【胃疼,昨夜幾乎沒睡,白日忙完到家實在體力不支,睡起來匆匆吃了些飯,這章更得有些晚了,抱歉】
以前兩人還在完美世界時,他可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呢,真正面對面,她才發現逍遙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人,不僅財力雄厚還擁有穿越時空這樣的高端技術。
她本身就是直爽的人,而逍遙這個人似乎是一個難以捉模的人,總是能在關鍵部分十分巧妙的岔開話題,讓人無跡可尋。
清影不由得感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起碼還留著那銀光可尋,這男人心分明就是海底沙嘛,手一抓一大把,看似握住「他」了,實際上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從指縫溜走。
正思量著,車已從旁邊的出口一拐,下了高架橋,沿著另一條路開了一段距離又繞進左邊的一條彎路。
這條路挺窄,只容得兩輛車通過,路面平整,卻不是油柏路,細細碎碎的鵝卵石在陽光的照耀下燦爛無比,路旁是大片的梧桐樹,綠葉擠擠挨挨的排在一起,在日光的映襯下猶如翠玉,煞是好看。
折騰了四十分鐘的路程,兩旁的翠綠大樹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籬笆圍起來的花圃,偶有幾朵俏麗的嫣紅探出,粉-女敕的花朵在枝頭搖曳綻放。
清影覺得回歸的不僅僅是靈魂,還有記憶的復蘇,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向往這樣的田園精致,車漸漸慢下來,很快便來到花圃盡頭,在這林木種掩映著竟是一幢華麗的別墅。
這里四面環山,枝頭泛出女敕綠,鳥兒的叫聲十分悅耳。這里距離城區不算遠卻十分清淨,一看便知屬于私人領地,外人不得進入。
白色的小洋房座落在一片綠意中。有種寧靜祥和的美,青草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可每走一步。清影就覺得心跳不斷加速,深吸一口氣。踏入了宅院的大門。
「主人等你們很久了,請跟我來。」
開門的是名老者,他的頭發已經雪白,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背脊挺直,說起話來十分沉穩,步矯健有力。完全不像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尤其是眼里閃過的那一道精光,更是讓人不敢小窺。
老者說完後便自顧自的向前走,兩人緊隨其後,可越往前走越發覺得不對勁,他們和前者的距離正逐漸拉大,他們的速度並未發生改變,那只有一種解釋,就是前面的人越走越快了,別看他的步伐沉穩。可總帶著幾分詭異,頗有仙者騰雲駕霧之感,腳下如有風,速度那是越來越快。
兩人互看一眼。齊齊跟上,畢竟都是習武之人,這還難不倒他們。
老者心中微訝,表面依舊不動聲色,轉頭朝二人道︰「可跟好了。」
說著動作更快,眼前的路也不再是平坦的小路,而是一條蜿蜒的小河,那老者如腳下生風一般從一塊石頭上躍到另一枚石頭。
百步橋?
逍遙率先跟了過去,猶如在逛自家花園悠閑飄逸,每一腳都穩穩落在石塊中心,不時還回頭沖清影微微一笑,眼里滿是得意︰小樣兒,哥不賴吧?
這丫的還得瑟了?
清影提了一口氣,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
逍遙正樂呵呵的玩起金雞獨立,卻不料腳下突然一滑,身子一斜,「撲通」一聲便落進河里。
依照逍遙的能力怎麼會那麼容易掉河?
定楮一看,方才踩過的那塊石頭直接沉了下去,這距離其他石塊最少相隔一米,逍遙甚至還來不及發飆,老者的聲音悠然飄來︰
「趕緊跟好,小綠對待生人素來不友好。」
小綠?啥米東東?
好在逍遙不是個旱鴨子,此刻正在踩水,只覺腳下一軟,身子慢慢的升了起來。
他似乎踩到什麼東西了?可這觸感似乎不太對呀,有彈性,不算很軟卻很結實,不太平整,有點滑,這是……
「逍遙,上來!」
清影將他一把拉起來,可這石墩還沒踩穩,很快又沉下去了,好在她早有準備,兩人還算默契,迅速跳到不遠處的石墩,這次卻不敢造次了,完全是跟著了老者的步伐前進。
顯然這石墩只能承受一人之力,逍遙將她往前面一甩,道︰「你走前。」
清影也不推月兌,向前疾走,這當然不只是因為前方老者提速,而是後方的「追兵」太恐怖。
逍遙剛踩的「陸地」正是小綠,所謂的小綠可不是什麼可愛的小鳥之類的寵物,而是鱷魚,此刻正眼冒凶光朝著二人追來。
「不錯,果真是後生可畏啊。」
老者在岸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飛奔趕來,笑眯眯的稱贊。
這讓二人有種k人的沖動,你被鱷魚追殺一次試試?
兩人幾乎心里同時暗罵︰這家主人沒事養什麼鱷魚?
接下來的路還算順暢,少不了機關暗器,再來點高科技搞點變化,把兩人折騰得半死,深知上了賊船,偏偏還沒退路。
就算他們再怎麼強也不過是十一二歲的小孩,體力十分有限,終于,在兩人共同努力下上了樓。
「少爺,他們來了。」
老者對著屏幕恭敬的說道。
「請他們進來。」
聲音沉穩有力,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門迅速打開,兩人走進去的同時再次合上。
出乎意料的是屋內布置得古香古色,清幽雅致,映入眼簾的是墜著藍底的星斜屏風,倒是和門外的現代化程序設計完全不同,牆上掛著一把古劍,屏風後是梨花木的長椅,設計簡單的書桌上放著幾本書,筆架上是清一色的毛筆,狼嚎、小白雲樣樣齊全,毛氈毯上的宣紙墨跡未干,看著那熟悉的筆跡,閑散中帶著霸氣,飄逸中帶著剛勁,是你嗎?
茶幾上是紫砂茶具,盡然有序的擺放在那,茶香繚繞,許是剛泡制不久,余香仍在,牆壁上的掛畫是徐悲鴻先生的真跡。
清影只是細細的看著,一抹相思涌上心頭,就連那絨毛地毯上所放置的青花瓷瓶也是一模一樣。
抑制住狂跳的心順著屏風看過去,一個人影正對著電腦忙活,手指仍在敲擊著鍵盤。
也許感受到有人進來,人影才優雅的起身,轉過臉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深邃的雙眼,高挺的鼻,性感的薄純,絕對是魅惑當今小女生的俊臉,可這張臉的主人似乎不愛笑,讓這張原本有著柔和線條的臉變得有些僵硬,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他微微上揚的眉形,明明是黑色的頭發,眸子卻是海水的藍色,幽深神秘。
清影只覺得心跳不斷加速,這張臉很熟悉卻也很陌生,那噎在喉頭的名字半晌也沒有說出口,她怕,怕自己認錯人,怕他矢口否認。
可就在與之相視的那一秒,他的眼楮已經變成淺藍色,原本冷漠冰冷的眼眸此刻是那麼明淨如水,深深淺淺,里面溢滿溫柔,褪去平素的冷然,竟是如此暖人,猶如那醉人的美酒佳釀,似有陽光灑落進來,傾瀉而下,讓人不禁迷失,隨著他的唇角微微上揚,讓整張酷臉如同融化的冰,一瞬間充滿了陽光,也讓天地黯然失色。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清影飛撲到他的懷里。
「小葉子……」
軒轅夜彎身將她摟在懷里,現在的她真的好小,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她便會碎掉,那一刻,他和她的心情是一樣的,他的容貌變了,年齡也變了,唯一不變的是這冰冷的氣質,還有這雙藍色的眼楮,他的小女人是否會錯認自己呢?
「我在。」
好听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帶著寵溺的溫柔。
清影只覺溫暖無比,心,被完全的填滿,淚水,無聲的滑落,縱然有千言萬語,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緊環抱著他,她好怕,怕這只是黃粱一夢,真好,能夠再見他。
逍遙不雅的翻了翻白眼,他越發覺得親自帶她來是最錯誤的決定,從踏進這男人的地盤開始,便遭受一系列有損他形象的事,就是當初被送去特訓也沒那麼狼狽過,正打算悄悄離開,身後傳來涼涼的聲音。
「高楓,你是不是欠本王一個解釋?」
逍遙在心里暗暗叫苦,這丫的以為現在什麼年代?
在這個位面里他充其量是個貴公子,還本王,不過這也只能在心里說說,轉過身,嘿嘿一笑︰「人給你安全帶到了,你該不會過河拆橋吧?」
言下之意,人我是平安交給你了,其他的就不該是我負責的了。
軒轅夜看向他,卻是笑了,對清影來說這簡直就如沐春風,她家小葉子變成什麼樣都好看,不笑時,如冰山壓陣,笑時,如陽光普照,怎麼看怎麼順眼,可對逍遙來說卻是寒氣刺骨,這一笑更是令他覺得冷汗連連。
「你信不信……有百種方法讓你坦白?」
面對眼前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子,逍遙表示壓力很大囧。
「現在不也挺好嗎?嘿嘿……」
逍遙干笑著,腳卻慢慢後退。
「想出去?本王絕不攔你。」
……
您說得輕松吶,這外面都是你的人,這時候出去,讓鱷魚再追一次?他可沒有被虐的嗜好。
「看這包子臉,這黑亮的長發,還有這苗條的身段……」
逍遙還未說完,清影已經打斷他︰「你們兩個,到底說什麼呢?我怎麼听不明白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