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瓷紅著臉說出一句邪氣的話來,媚眼如絲,紅唇嘟起,長耳朵微微抖動,小女兒嬌態盡顯,她非常懂得展露出誘人的風情。
妖精本身就是所有職業中最風情萬種的,不僅身材好,臉孔嫵媚,而且個性熱辣奔放,再加上這里的氣候一年中至少有十個月都是干燥炎熱的,所以妖精們的著衣也比其他種族更為誘人,不算多的布料勾勒出妖精優美的曲線,十分養眼。
夜魅身為妖族的王,什麼樣的妖精沒見過?可他同樣是個男人,面對這樣兼具清純與嫵媚的妖精,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他又怎麼能把持得住?
一個翻身,他已經化被動為主動,將她抵在櫃子上,手開始順著她寬大的領口探了進去,很快就摩-挲到那抹渾圓,這個小妮子竟然連肚-兜也沒穿?
「小妖精,你是特地來誘-惑本王的嗎?」。
一個攔腰將她抱起,放在柔軟的龍床上。
壓抑著那近乎令他焚-身的欲-火,輕柔的解開她的腰帶,拉下她的衣物,胸前的小白兔就這樣隨著她的呼吸跳躍著……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
夜魅感覺到她的顫抖,輕輕吻著她修長的耳朵,手指愛憐的撫模著她嬌女敕的軀體,他炙熱的唇不斷向下游移,一口吻上那抹嫣紅的櫻桃,卿瓷終于忍不住低吟出聲,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更是一種催情劑,他幾乎是用撕的,將她的褻-褲除去,手指正要插-入那幽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吵鬧聲。
「郡主,您不能進去……」
「讓開!你們這群狗奴才。敢攔本郡主?」
夜魅迅速停下手中的動作,拿起衣服將卿瓷用力一裹,將她摟在懷里。不想懷中的人兒被他人看了去。
卿瓷心中也是滿腔怒火,雖然有黑獄之王的承諾,但對于那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男人。她並非全然的信任,這具靈魂體終究只有半個。必須和用極陽之體交-合才能修復,正好夜魅就是那具極陽之體,所以她如此急切的找上門來,現在卻被這個女人給破壞了,她可不是清影,兩億元就把咱們狼王給賣了。
敢和她搶男人?也要看她夠不夠本事。
「給我讓開!」
薛婷婷一把推開阻撓的侍女,猛然推開門。
男子一頭紅發披散開來。眼中是濃重的欲-火,女子羅衫半解,露出光潔如玉的手臂,面頰潮紅,眼眸含-春,正半依偎在男子懷中,床鋪有些凌亂,讓人嗅到一絲奸-情的味道。
「表哥,你!你怎麼可以和她!」
薛婷婷看見眼前這一幕氣急敗壞的吼道,什麼宮中禮儀全都忘了。大有捉奸在床的感覺。
「住嘴,私闖本王寢宮,你這些年所學禮儀全都忘了?」
要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斷可是非常難受的,就算她是自己唯一的表妹。也不能幸免他的怒火。
「這個女的明明已經和那個汐族之王勾搭在一起,現在又爬上你的床,這種女人,你怎麼可以……」
薛婷婷說起話來越發口不擇言,尤其是卿瓷還在夜魅看不見的角度得意的掃了她一眼,更是讓她怒火中燒。
「閉嘴!本王的事何時輪得到你插手?」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顫抖,是個男人這個時候都會站出來保護了。
「可是她……」
怎麼可以?原本派人打探到了消息這個女人和汐族之王好上,她總算松了口氣,加上王兄將整個後宮遣散,她便是最有機會坐上正妃位置的人了,這個女人竟然不知羞恥的回來了,明明就是她拋棄表哥在先,居然還有臉回來?
「滾出去!」
此刻的卿瓷衣衫半解,面色潮紅,兩眼含春,甚至還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手臂,盡管那些下屬低著頭不敢看,但真的不願自己的女人暴露在他以外的人面前。
「我是絕對不會承認這個狐狸精的,你若是想將她娶進門別說是我,就是那些大臣也不會同意的,這個女子不僅勾-引外族男子,還女扮男裝勾-引女子,分明就是人盡-可-夫的蕩……」
她好像忘了一點,她自己不也是個「狐狸精」?
蕩-婦兩個字還未說完「啪!」
一個巴掌已經落在她的臉頰,薛婷婷不甘心的捂住通紅的臉,不敢相信表哥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己,還想說什麼,可是對上卿瓷那雙清澈的眼,她就覺得背脊發涼,不由得顫抖。
是她的錯覺嗎?
以前和這個女人相處的時候,從未有過這種令人害怕的感覺,她總是大大咧咧的,猶如夏天里的清泉,冬日里的暖陽讓人忍不住想和她在一起,即便是知道了她女子的身份,她仍然沒辦法討厭她,可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說不上是哪里不一樣。
「你等著!」
薛婷婷狠狠的瞪了卿瓷一眼,踉踉蹌蹌的奪門而出。
「你沒事吧?」
夜魅看向懷中的人兒,眼里滿是擔憂,他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不能再傷害她。
「她畢竟是你妹妹,然兒只是一個外人,你不要責怪她……」卿瓷搖了搖頭,心里卻是在冷笑,她像有事嗎?夜魅那一巴掌下手還真狠,臉都腫了,有事的是那個薛婷婷吧,活該,敢和她搶男人?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而已。
「你怎麼會是外人?本王已經選好良辰吉日,只等然兒點頭,本王便會正式迎娶你。」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手,她比他想象中更為脆弱,更需要他。
「王,汐族之王在外求見。」
汐王?
他終于來了!
「讓他在大廳候著,本王稍後就到。」
看向卿瓷,見她眼里全是愛戀,不由得放下心來,只要她的心里是愛著自己的,就算來了個男人又能如何?
「然兒和你一起吧,趁此機會說清楚也好。」
是該做個了斷了,這具身體只能有一個主人,那就是她,卿瓷。放心吧,清影,我會連同你的男人也處理好的。
兩人收拾整理後便出現在會客大廳,軒轅夜看起來沒有太大變化,一襲淺海沙色的素色長袍,上面有隱隱金絲勾勒而成的圖樣,在光線下閃耀著七彩光,看上去高貴霸氣,將那碩長的身影越發耀眼,完美的臉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一雙湛藍色的雙眸似要將人看穿,唇角猶如冰封,銀色的長發順風舞動,妖異非凡,驚如天人。
至于夜魅仍是紅色為主色調,也只有他這樣妖魅的男子才適合這純正的大紅色,沒有一絲俗氣,有的只是驚艷,一只五爪金龍盤旋在銀色的披風上,氣勢輝煌,王者之氣盡顯,那紅色的長發隨意的被束在腦後看上去風情萬種,可那男子特有的陽剛之氣卻絲毫不減,沒有陰柔之感,讓人有種錯覺,這根本不僅僅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君臨天下的妖精。
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都沒有先開口,靜靜的打量著對方,仿佛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給對方致命的一擊,冰寒之氣和烈火之氣兩股正好相反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游走,空氣彌漫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兩人的手掌已經貼在一起,腳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夜魅口中默吟口訣,就見他的周身溢生出火紅色的氣息,身旁的道路瞬間燃燒起來,他的掌心漸漸浮現一個黑色的火焰印記,這是魔道特有的標志。
「王……」
他們也沒想到這兩人甚至還沒開口說上一句話就動起手來,要知道這兩人可是王族唯一的血脈啊,不管任何一方有所閃失,這動起手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國家的事了。
「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出手!」
沒想到,兩個男人的第一句話竟然如此異口同聲。
……
兩方侍衛就這樣全體立正,誰也不敢動了。
兩人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賞識,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兩人相識恐怕就是惺惺相惜的朋友,而非大打出手的敵人了。
軒轅夜同樣不留手,隨著他的掌心收攏,四周的空氣瞬時下降了幾十度,地板和窗戶甚至開始漸漸布滿寒霜,等級稍低的人甚至已經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夜魅不甘示弱,如果說對方是以冰寒之氣為主的技能,那麼他則正好相反,隨著熱浪的匯集,他的掌心爆發出猛烈的紅光,在這紅光中又夾雜著可以燃燒一起的力量,旋轉的撲向對方。
「轟——」
兩股強烈的氣在空中踫撞,一藍一紅,一冰一火,讓站在兩旁的人真正感到了冰火二重天的滋味。
卿瓷則是暗暗吃驚,沒想到軒轅夜的修為竟然提升至如此,上一次他和清影的靈魂體交-合後,他的修為就有大幅度的提升,不過和現在相比,卻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他竟然又再次飛升,更何況他還擁有兩種職業技能,其中一種還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刺客,要知道刺客除了偷襲他的克星巫師和血量超厚的妖獸會相對較難外,其余的職業幾乎可以說是秒殺,相差十級以內的職業都不會是對手。
「砰!」
最終夜魅被震開,舌頭舌忝去血漬,眼里迸發出久違的魔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