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吾是白龍,從今日起便是你的主人。」霸道的聲音,蠻狠的力量,白龍,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為何以前在玩完美世界時從未見過?
白仙風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松,而是繼續問道︰「它將眉心血滴入你的眉心?」
「有點模糊,不過眉心有一股灼熱感,我想是吧。」
清影回想道。
「丫頭,仔細想想還有其他的事發生嗎?」。
白仙風沉吟片刻,問道。
清影搖了搖頭,隨即好像有想到了什麼。
「對了,在我昏迷以前似乎看到他越來越大的臉。」
越來越大的臉?
「它靠近你?人形!?」
白仙風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微變。
「是啊,是個低沉的男聲,那是白龍的原形嗎?」。
清影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歪著腦袋想著。
看樣子他們很有可能簽訂的是最後一種契約,也就是生死契約,是契約的最後一種形式,很少有人會用,除非一人一寵擁有超乎尋常人的情誼,否則是不會運用這最終形式的。
所謂生死契約便是兩者生死一命,相互依存,任何一方受傷或死亡都會導致另一方重創或死亡,戰斗力能隨著能力的本身發揮到150%∼∼200%。
在所有契約方式中也是最為特別的,除了要將眉心血沒入外,兩人還會通過口作為途徑交換彼此的元氣,也就是形式上的接吻。
主導方是主人,接受血液和親吻的這一方便是寵物,寵物在得到絕對的戰斗力的同時,對于主人的要求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怎麼可能?
這個白龍究竟有何目的?
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是普通的神獸。寵物達到一定修為都可以化成人型,但是擁有如此蠻橫的力量而且對清影簽訂生死契約,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別人。」
白仙風慎重的說道。卻並未將生死契約的事告訴她,只是讓撫模著她的長發,讓她放寬心。
「當然不會啊。那麼丟臉的事我才不會到處說呢。」
清影癟了癟嘴,敢情現在她是白龍的寵物了?這要讓其他人知道不笑掉大牙才怪。堂堂清幫的幫主是獸獸的寵物,就算對方是條龍,也不值得驕傲。
「放心吧,我回去幫你查一下這方面的史記,它暫時不會對你怎麼樣,天色已晚,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白仙風微微一笑。淡淡的笑容讓清影安心不少,她明明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意,可卻貪念這樣的溫柔,尤其是現在的她,自己藏著如此多的秘密,卻無人可以為她分擔,她真的就快承受不住,再大的痛苦,再大的磨練她都可以忍受,卻忍受不住心的折磨。她終究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受傷也需要他人的安慰。
好在這條龍似乎尚未恢復靈智,就目前來說對清影是好的,強大的龍可以保護清影的安危。不過它對清影到底有何企圖?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謝謝你!」
清影對他其實很有好感,只是不是戀人的那種喜歡而已,純粹是對這個人的欣賞,還有每次失意時他的照顧,明明知道這樣做很自私,卻舍不得放開,其實,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堅強。
看著她的遠去,將白龍召了出來,依舊是憨態可掬的模樣,它真的是那名男子嗎?
「主人,有事嗎?」。白龍睡眼朦朧的用爪子揉了揉眼,稚女敕的童音讓人心生愛憐。
「沒事,睡吧。」清影嘆了口氣,今天的事就像做夢一樣,或許就如小白所說,這白龍尚未覺醒,只有在一些特定的場合才會顯出真身。
況且,白仙風也說了,如若簽訂了生死契約確定了主僕關系也並非不能扭轉乾坤,只要自身能力夠強,同樣可以改為平等契約或者將主僕的位置逆轉過來。
所以,她一定要變得更強!
小葉子、夜魅你們等我!
——黑獄——
此時的黑獄是黃昏時分,天空上晚霞絢爛奪目,漂亮的火燒雲層層疊疊勾勒出一張最美的古典油畫。
就在這時,兩片妖冶的雲團如同火球,在天際燃燒著,甚至讓人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
讓巡邏的護衛驚異不已,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炎熱的氣息還未消散,緊接著而來的是強烈的冰寒之氣,冰與火的交融也不過如此。
「快!快去報告!」
——寢宮——
「終于醒了嗎?」。
男子眯了眯眼眸,深邃的黑眸閃過一絲精光,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地牢——
淡藍色的床鋪優雅正解,用金絲線線繡著精致的蝶形圖案的被褥為真絲面料,輕紗羅幔為帳,房間四角有最璀璨的夜明珠照亮,七彩水晶鑄成的光滑地面讓並不大的空間顯得金碧輝煌,奢侈華貴。
不僅如此,還有美婢服侍,如若不是位置偏遠,並且有重兵把守,還設有結界,那麼實在很難讓人想象這里便是傳說中的地牢。
一名身著紅衣的男子正痛苦的在床上扭曲著身體,發出陣陣申吟,即使他拼命的忍耐,可周身依舊青筋四伏,衣袍微敞,露出健碩的胸膛,淡藍色的肌膚上布滿汗水,血管仿佛就要爆裂而出,看上去有些猙獰,卻不折損他的性-感。
他柔順的長發時而變成耀眼的火紅色,時而又化作妖嬈的銀白色,肌膚也在淡藍色和古銅色之間變換著。
約莫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他終于將兩股力量統一,長發變成了銀紅色,更顯妖嬈炫目,淡藍色的肌膚近乎變成了透明的白色,一張絕美的容顏帶著妖異的冰冷。
他慢慢的坐下來。試圖將體內的兩團氣息壓制到丹田處。
銀紅色的長發隨著張狂的氣息在空中飄舞,完美的妖顏充滿陰霾,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口中不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有那不斷溢出的汗水滴落能證明他到底有多痛苦。
「公子……」
身旁的小丫鬟紅著臉想要扶起坐在地上的他,眼眸卻是忍不住看向那赤-果的胸膛。
卻不料。男子陡然睜開眼眸。
「啊——」
女子一聲慘叫便暈了過去,而另一名女子則是癱坐在地。身子抖動著。
「鏡子。」
男子開口道,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懾力。
「奴婢……」
女子仍然在抖,卻不敢拒絕他。
「別讓我說第三次。」
充滿男子特有的磁性聲音勾魂攝魄卻帶著濃濃的警告,只是被他這樣看著都讓人不敢逃走。
當那女子呈上一面光滑的水鏡,見他沒有責怪的意思,微微松了一口氣。卻被這張完美到極致的面容和身材吸引,明明是想要逃跑,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杵在那,久久無法回神。
鏡中的男子並不丑陋,相反,那俊美的容顏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俊挺的眉毛勾勒出霸氣和張狂,完美的鼻型勾勒出性-感,嫣紅如雪的薄唇勾勒出無限的誘-惑,妖嬈的銀紅色長發酷似惡魔又好比天神的降臨。可那雙眼眸卻是紫色,猶如紫水晶般蘊藏著完美的光澤,時而閃爍著紅光,時而幻化為藍光。
難怪那女子被嚇到了。這根本不是一個人會擁有的眼眸,閃著不同色澤的眼眸,而且還是詭異的紫色。
「噗——」
一口鮮血噴在那光潔的鏡面上,沒想到這股能量竟是這般難以壓制。
「醒了?」
一個低沉的男聲忽然響起。
「是你?」
紫眸的男子看向他,眼里全是寒芒,殷紅的唇舌忝去唇邊的血漬,看上去猶如撒旦的笑容,下一秒便會展露嗜血的瘋狂,充滿誘-惑卻讓人不寒而栗。
「冰火二重天的感覺,可好?」
男子一襲黑色的唐裝,唇邊的笑意不減,那是獵人看向垂死掙扎的獵物時興味的目光。
「她呢?」
這個紫眸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軒轅夜,亦可以說是夜魅,盡管兩人擁有共同的目的,但一火一冰著實很難融為一體,普通人怕是早已受不了這等痛楚暈厥過去。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只需安心靜養,她便會出現。」
男子冷冷一笑,黑色的幽光一閃,人已離開。
軒轅夜想要踏出房門,卻生生讓強大的結界給震了回去,胸口又是一陣悶傷。
可惡!
握緊了拳頭,竟是毫無辦法,沒想到以他們二人的能力竟無法與之抗爭,更別說在外守候的譎等人了。
好在通過冰藍佛石感應,清影並無大礙。
將兩股氣再次壓下,軒轅夜早已汗如雨下。
「魅!」
一個清冷而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
「卿瓷?」
軒轅夜眉頭微蹙,為何清影又再次沉睡了呢?
「哼。」
卿瓷冷哼一聲,對軒轅夜她並無好臉色。
若非為了達成目的,她根本不願見這個男人,稍有不慎便會露出破綻,好在現在見夜魅似乎並無大礙,她也就放心了。
兩人交談並不多,卿瓷適時的打著太極。
「原因?」
他被打入夜魅的體內,顯然卿瓷是知情的,到底為何?
卿瓷還未開口,已被黑獄之王打斷︰「好了,今日子時你們就可以離開了,不用急于一時。」
今夜?
夜魅和軒轅夜隱隱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