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的一角,一身紫衣的男子正隨意的斜靠在上位的軟榻上,旁邊有美婢伺候這,不時的送一些葡萄到他口中,古銅色的大手端著琉璃酒盞輕晃著,優雅迷人,可那雙眼眸卻沉穩內斂,讓人看不透他內心所想。
這個男人即便是靜臥著也猶如一只蓄意待發的獵豹,隨時會撲向那些對他有威脅的人。
「說吧,所謂何事?」
敘舊的沉默,男人終于淡淡的開口。
跪在下方的人頓時覺得低氣壓解除,這才敢說話︰「卿瓷姑娘……她一直吵著要見王上。」
如若可以,他是絕對不敢為這等「小事」打擾王的雅興。
可誰都看得出來王對卿瓷姑娘十分特別,即使將她關起來,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在別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前生修來的福分,能得到王的青睞是多麼不容易的事。
偏偏這位姑娘還又吵又鬧,非要見著王不可。
這王是想見就能見的?
如若不是王主動召見,女子有權利要求的啊。
見王沒有說話,前來報告的人立刻機靈的說道︰「屬下去這就去回絕卿瓷姑娘……」
「帶她過來吧。」
黑獄之王忽然開口。
「是。」
還好來通報了,王竟然答應了。
卿瓷一來到大殿就看見這一桌的宴席,而她要找的男人顯然並無意搭理她,她也不惱,既然他肯見她,那她也無需如此沉不住氣。
自顧自的執起一只水晶杯,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各種人,白皙縴細的手在紅艷的酒色映襯下。顯得分外的妖嬈,輕輕的搖晃著酒杯,淺酌一口。那抹淡香,一如既往,有花的芬芳還有酒的醇厚。
對上高坐上的他。舉高酒杯,挑釁的望了他一眼。又輕抿一口。
黑獄之王冷冷的掃視了她一眼,眸中閃過一絲薄怒。
「都下去吧。」隨著他一句話落下。
「是。」
所有人都自覺的離開,一雙雙眼,有好奇的,有嗔怒的,有嫉妒的,還有羨慕的紛紛投向清影。
「王果然會享受啊。美婢環侍,鶯歌燕舞,真是令人羨慕不已吶。」
卿瓷冷冷的看著這個男人,嘲諷的話很自然的說出口。
「你在吃醋?」
黑獄之王冷冽的雙眸看不出心中所想,優雅的抿了一口酒,性-感的唇瓣越發紅潤,閃著誘人的光澤。
「你想多了。」
卿瓷只覺得一陣煩悶,每次面對黑獄之王,她就有種莫名的情緒,她明明該恨他的。所以她甚至去激怒對方,也許……
只要他再對自己狠一點,她便能完全的放下。
「有事?」
黑獄之王唇角勾起一抹笑,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為何將我留下。唯獨讓她回去?」
既然他不打算解釋,卿瓷決定主動興師問罪。
「本王以為你會開心呢,畢竟……」黑獄之王唇邊勾起一抹笑痕,低沉的嗓音帶著危險的味道。
一邊說著手臂用力一帶,已經將她拉入懷中,一語雙關的道︰「這里可是有你愛的男人呢。」
果然,那麼多女人當中唯獨只有她令他覺得舒心,一抹濃淡得益的冷香撲鼻而來,沒有一絲脂粉的味道,柔軟的身體讓他心情轉好,這盈盈一握的腰肢比起原來更合手了。
「你要找女人別搭上我!」卿瓷神色一緊,話中全是警告︰「王可別忘了你答應過卿瓷的話。」
呵,提醒他的身份嗎?
無妨,她,包括整個完美世界,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又何必急在一時?
松開她,笑道︰「放心,本王不會對你怎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卿瓷一臉冷漠的問道。
「本王應該回你嗎?」。
黑獄之王不屑的冷聲道,他做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介女流來過問了?
「好,這事我可以不問,那夜魅是怎麼回事?你為何將軒轅夜的靈魂體放入?」
卿瓷雖是問句,語氣卻很肯定。
她清晰的看到,那光球打入夜魅的靈魂體,那球體吸收的分明是軒轅夜的靈魂體,也正因為如此,夜魅才會完全變了模樣,原本的紅色頭發竟然變成了銀紅色,看上去更加妖異詭譎,而眉宇之中帶著莫名的冷然,雖然面貌沒有太多變化,依舊是那張妖容,但肌膚卻變成了淡淡的海藍色,那是汐族特有的標志,所以她清楚的知道和以前不同了。
「這還得拜你所賜。」
黑獄之王挑了挑眉,她遲早會發現,卻沒想到如此之快,不過,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
愚蠢的女人,是無法入他法眼的。
「關我什麼事?」
卿瓷皺眉,難道說那麼長時間了夜魅尚未恢復?
「上次為了保護你,他的靈魂體已經受損,之後又中了你一掌,想要完全修復談何容易?」
真把他當神了?
況且,這個男人他憑什麼救他?沒殺人滅口已經不錯了。
「當真?」
卿瓷眼里滿是懷疑,堂堂黑獄之王竟然連區區妖族也無法治愈?誰信?
「愛信不信,本王沒必要騙你,至于選擇軒轅夜對你的男人絕對有利無害。」
黑獄之王說完便離開了。
卿瓷望著他的背影沒有阻止,這里是他的地盤,如若他想走她還能攔得住不成?
心中估模著他所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難道軒轅夜的修為對夜魅有修復能力?
可為何是軒轅夜呢?
想必是怕他影響了計劃才將他留下的吧?
不過,沒有她在一旁幫忙,那個冒冒失失的小丫頭沒問題吧?
希望不要出什麼差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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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來,凌雪長高了不少,甚至比她還高上半個腦袋,他的胳膊變得堅實有力。他的胸膛變得寬闊了,眉宇之中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韻文。這個陽光般的大男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凌雪?」清影不明所以的問道。
「別動,就讓我靜靜的抱一會,好嗎?」。
凌雪正處于變嗓的階段。聲音非常沙啞低沉,他的胡渣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氣氛有些不同以往。
清影從來不是一個靈敏的人,尤其對于感情,純粹是個還未開竅的小姑娘。
只當是凌雪擔心她。
對她來說,他就像一個小弟弟,臉上總是帶著溫暖的笑意。
用縴細的胳膊輕輕回抱著他,一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柔聲安慰︰「沒事了。凌雪,我真的沒事,別擔心……」
這樣的軟玉溫香就貼在他的懷中,那麼美好,那麼令人沉醉,她只覺得喉頭有些干澀,小月復有一股無名火涌上來,就是當初面對那赤-身-果-體的妖族公主,他也沒有任何特別感覺。
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放手。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女開始,他就再也移不開眼。
她的純真,她的善良,有些小迷糊。卻總是樂觀開朗,不論遇到多大的挫折,她總會堅持走下去,就像那生長在懸崖峭壁的空谷幽蘭,永不認輸,永不放棄。
可是他知道,她不會是他的。
曾經一個夜魅就讓人望而卻步了,現在又出現一個軒轅夜,還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人,他永遠無法擁有她,只能享受這片刻的擁抱。
害怕再抱下去他會把持不住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明明知道是破壞氣氛,可他還是開口道︰
「老大,我發現你又胖了……」
還未說完就讓清影給了一記爆栗。
「喂!死小子!我哪里胖了?」
不知道女人最怕人家說自己胖嗎?
「我說的是這里……」
凌雪指了指她胸前飽滿圓潤的雙峰,盡管她的衣袍寬大,可這樣親密的接觸,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
「死小子!學壞了?竟敢調戲你姐!」
清影當下惱羞成怒,心中卻暗自揣測,又大了嗎?
會不會突破32f直接變成32g?
唔,難怪腰酸背疼,敢情是這上圍給壓迫的?
「對了,老大,你的腰又瘦了少許呢……」
「你還說!站住!」
「才不要,站住讓你打啊?我才沒那麼笨呢!」
「有種不要跑!」
「老大,我這是奔,不是跑……」
「……」
唉,好的沒學到,怎麼就偏偏學了她的伶牙俐齒呢?
兩人追打了好一陣才停下。
「走,陪我去見一個人。」
清影拉了凌雪就走人。
「誰?」
她的手好溫暖,就算她只把他當成弟弟,他也覺得很滿足,能這樣被她牽手的男子恐怕不多吧。
「風飄逸!」
清影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壞笑︰「也該是他盡下心的時候了。」
不遠處睡夢中的風飄逸莫名打了個寒顫。
——萬化皇宮——
夜色怡人,清風拂面。
兩道人影翻過圍牆,無聲無息飄落進入。
「凌雪,你的輕功越來越好了呢。」
坐順風車的清影嘖嘖稱贊。
「呵呵,老大滿意就好,不過你真的重了……」有意無意瞟向她用布條捆緊了的胸部。
「咚!」
又是一記爆栗,清影不客氣的怒斥︰「再偷瞄行不行我把你給滅了?」
「老大,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哪里偷瞄啊……」
其實光看真不夠,他還想動手呢。
「看什麼看?辦事!」
隨著清影的吩咐,凌雪任命的跟上瞬間幻化為狐的美女,不禁暗嘆,手感真好,他還沒抱夠呢。
動物的腳下有一層軟墊,加上兩人等級都足夠高,即使是戒備森嚴的皇宮也沒人發現他們的潛入。
「就是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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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三千字以外字數不產生額外訂閱︰本期有獎問答,猜猜為何黑獄之王為何說軒轅夜可以治療夜魅的靈魂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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