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
挑了挑眉,卿瓷嘴角是嘲諷的笑意。
「你?不配!」
黑獄之王冷冷的道,殊不知這副模樣還真是像極了發現老婆紅杏出牆,捉-奸-在-床的反應。
「哦?那王可不要忘了方才的協議才好。」
進來到現在,她都不曾叫他一聲王,而此刻,她卻有意的提醒他,堂堂黑獄之王不會言而無信吧?
黑獄之王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敢和他談條件的人,她是第一個,看來靈魂分割的讓她的性情也有了轉變,以往的她可沒那麼大膽子,如若不是那個男人的話。
「看王如此激進,是想速戰速決了?不需要卿瓷伺候了吧?」她就是要激怒他,只要事成,以對方的個性絕不會言而無信,這點她很清楚。
黑獄之王確實憤怒,不僅僅是因為她將靈魂體給了他人,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人絕不可能是夜魅,那唯獨只有那個叫軒轅夜的男人。
她早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所以事先和那個男人發生了關系,寧願選別人也不選擇他?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此刻真的很想直接掐死她,不,他是她的宿主,而她的命也自然是他的。
「很好,就讓本王看看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在床-上如何伺候男人!」不再是挑-逗的吻,還是帶著肆虐的啃咬,如同野獸的般的撕咬,很快卿瓷素白的脖子上便傷痕累累。
「砰!」
門突然被大力撞了一下。
「誰!?」
竟敢在此刻打擾他?
一股巨大的冰寒之氣混合著純淨的金系靈力猛然劈開了黑色的結界,同時也將大殿的門撞開。
映入眼簾的是地上破損不堪的衣物,少女果-露的潔白身體,還有壓在少女身上暴戾的半-果男人。一切的一切都引人浮想聯翩,也控訴著男人的罪行。
「敢踫本王的女人!」
一身淺海沙色的素袍,腰系金色的腰帶,一頭閃著熒光的銀發張揚而妖邪,全身上下沒有多余的修飾。那一身華貴的氣息卻難以掩飾。冰藍色的眼眸里一片冰寒,不輕不重的聲音讓人頓時毛骨悚然。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聞訊趕來的軒轅夜。
「恩?」黑獄之王慢慢的起身,將紫色的衣袍蓋住卿瓷果-露的肌膚,眼中是睥睨天下的傲然。冷凝的黑眸並沒有看向軒轅夜。而是落在那一身雪衫的修普洛斯身上。
「請王恕罪。」修普洛斯單膝跪下,不卑不亢的說道。
卿瓷挑了挑眉,軒轅夜那一句宣誓讓她有些不爽,不過心里卻浮現一絲異樣的情緒。讓她蹙眉。
清影,該死的。這異樣的感覺是她的緣故,她必須盡快吸收掉這個麻煩。
「既然知罪還不去領罰?」被人打擾了好事,想必任何的情緒都會不好,若非修普洛斯對他還有用,他也不會如此放任他,不過,再放任也得有個限度,如今他竟敢帶人私闖他的寢宮。
下一刻,一群護衛齊齊叩頭︰「請王上恕罪。」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睡神會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闖入王的寢宮,還撞見不該撞見的事。
軒轅夜很想要發作,可理智仍在,他的哥哥也屬于這里,他不能只考慮自己。
「本王只是來帶走自己的女人,想必堂堂黑獄之王不會搶人吧?」
軒轅夜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他的女人?
敢和黑獄之王說這種話的他可是第一個,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夜!」
修普洛斯眉頭微微隆起,當初陪他來闖這里,也是萬不得已,現在人平安無事,沒必要和對方硬踫硬,夜不清楚王的脾氣,難道他會不清楚嗎?
「呵。」
誰知黑獄之王不怒反笑,冷冷打量了一下這個一身邪氣的冰寒男子,這個人便是得到她靈魂體的人?
果然不愧為完美世界里第一美男子,就憑著那張臉就不知會有多少女人會為之打破頭了,偏偏冰寒之體的他卻沒有一絲陰柔之氣,周身都洋溢著傲視天下的霸氣。
「連個人都攔不住,留你們何用?」話鋒一轉,卻是對著門外那一地跪倒的人群。
「王上恕罪……」被他這冷冷的一掃,所有人都冷汗連連,仿佛預見了自己的命運。
「特級護衛自降三級,一級自領罰,二級以下的……」黑獄之王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如同看著一群螞蟻︰「直接打入十八殿。」
「王上……」
「誰敢求饒一同論處。」一句話立刻讓人閉嘴︰「修普洛斯,下去領罰。」
「是……」
修普洛斯欲言又止,黑獄之王已經率先開口︰「你,留下。」
眼神是看向軒轅夜的,這讓修普洛斯心頭一驚,卻撞見軒轅夜眼神示意︰他不會有事。
「謝王上!」
眾人齊呼,甚至是那些被打入十八殿的人群,同樣畢恭畢敬的叩首,這讓軒轅夜蹙眉,就算要他們魂飛魄散也如同受了恩典一般安然接受,這個黑獄比他想象的情況更為復雜。
卿瓷的反應同樣很冷淡,只是被打入第十八殿,而不用一殿一殿受盡折磨,已經很好了,若是這十八個殿堂一一受下來,簡直就是生不如死,這個男人,比起數年前更加暴戾了。
送走了一群人,只留下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讓這滿是黑水晶的寢宮顯得更加寒意十足,詭異的安靜就算是繡花針落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最終是黑獄之王先開了口,充滿磁性的嗓音卻滿是戲謔︰「你的女人,是指她嗎?」。
手指微微一勾,就抬起卿瓷的下巴。
「放開她。」軒轅夜淡淡的語氣,就像是在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只有那一雙變得幽深的寒眸卻能讓人不寒而栗,深深感受到他的怒意。
黑獄之王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會被他的氣勢所壓倒。
「呵,你倒是問問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事不關己的將球拋給了卿瓷,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會如何處理,應該說他想要看看她體內的另一半靈魂到底傷得有多重,是否需要他親自處理掉。
卿瓷見他一副看戲的模樣,也不扭捏,裹了黑獄之王的紫色外袍便徑直走向軒轅夜。
寬大的衣袍掩不住她姣好的身材,素白的頸子上是青紫色的點點烙印,修長的腿若隱若現的露出,讓人清楚的猜測到那衣袍下她很可能未著-寸-縷,那雙潔白無瑕的縴長的玉足輕輕落在閃著幽光的黑水晶地板上。
粉色的發絲,修長的耳朵,明明是小兔般可愛的清純少女模樣,卻由內而外透出一股冷漠來。
就見她走到軒轅夜跟前,不施脂粉的臉上揚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清冷的語氣猶如面對陌生人。
「軒轅夜閣下,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我現在是卿瓷,不是你的清影,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管。」
一句話生生拉開兩人的距離,也讓軒轅夜的臉更加冰寒。
「跟我走!」
張仙師所說的話還如同余音繞梁︰這個就說不準了,若是她的求生意志強,那便不會那麼快沉睡,若是……
短則十二個時辰,長不會超過三個月。
如若有人能試著喚醒她,那麼她就不會那麼快消失……
所以他必須盡快喚醒清影,否則他也不會急著趕來,卻沒想到看到這樣的畫面,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制止力才沒有和眼前的男人大打出手,現在的他盡管等級提升,但這個黑獄之王的實力更加深不可測,從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周身凝聚的黑暗之氣就絕不容小窺。
現在的他,未必是對方的對手,更別說這里是對方的地盤,高手如雲,像他哥哥那樣等級的神靈比比皆是,他就算是獨自也闖不出去,更何況還要帶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卿瓷。
「憑什麼?」
卿瓷笑了,如此雲淡風輕,如此無所謂的態度,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里,除了夜魅外,其他人根本不值得她費心。
「就憑我是你男人。」
軒轅夜忽然以掩耳不及之速吻住她的唇瓣,想當初她走火入魔,他也是用這種方式將她喚醒,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他也要試試。
唇齒毫無預警的踫撞在一起,就在軒轅夜試圖將舌探入之時,卿瓷狠狠一口便咬了下去。
軒轅夜口中頓時腥甜一片。
黑獄之王正要出手,卿瓷已經率先一掌朝著軒轅夜的胸口拍去。
軒轅夜擁有刺客的技能,加上等級的提升,這一掌他輕易便避了過去。
又是一陣莫名的心痛襲來,卿瓷臉色有些發白,可惡,明明已經受損的靈魂竟然想要出來反抗她這個強大的令狐?
清影,我太小看你了嗎?
若非軒轅夜還有用處,他一定會親手解決掉這個礙事的男人,也許清影就再也不會醒過來,那麼遲早她會將這一半屬于她的靈魂體吸收,到時候她將擁有完整的自己。
「軒轅夜,你不要得寸進尺。」退至黑獄之王身邊,卿瓷冷冷的道︰「我想要上誰的床,還輪不到你來管,滾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