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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的愛情?(6000+)

「張嫂!」洛琪沒料到張嫂反應這麼大,急的在身後大叫。舒 

張嫂那一笤帚自然不能打到費如風,因為費如風早就身手敏捷的置身門外。

張嫂卻不肯罷休的還在追︰「你個無良的醫生,給我站住,敢欺負我們小姐,看我不去你們領導那里投訴,吊銷你的行醫資格!」

張嫂已經追到了費如風身後,費如風突然回頭,冷戾的瞪著她。

通常情況下,費如風想發火的前一瞬就會這樣狠狠瞪著一個人。都說目光如刀,那說的一定是費如風遽。

很多時候,他不用親自動手,只要這樣冷覷著別人,膽子小的就已經自動退縮,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比如現在的張嫂,前一秒鐘還囂張的像一個潑婦,被費如風這一瞪,立刻噤若寒蟬,高舉著手中的笤帚,張口結舌的僵在那里。

費如風得意的笑笑,用手在脖子間一抹,作了個殺人的動作,張嫂手中的笤帚立刻掉在地上,臉色驚變記。

「張嫂,別追了!」洛琪捂著傷口,急急忙忙的追了出來,看到的卻是張嫂被人施了魔咒的樣子,定在那里動也不敢動。

正在好奇張嫂看到了什麼,洛琪一抬頭,費如風立刻又換了一副神情,唇角一揚,勾起一抹溫文爾雅的笑容,沖她眨了眨眼楮。

漆黑的眸子里是只有洛琪才懂的意味,洛琪明白了,張嫂一定從未見過這麼帥的男人,驚呆了。

直到那個人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張嫂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到病房門口神色黯然的洛琪︰「小姐,你怎麼自己下來了,快,快回床上躺著去。」

直到洛琪听話的重新躺回床上,張嫂才心有余悸的開始嘮叨︰「小姐,你沒事吧?那個變態沒把你怎麼樣吧?太過份了,醫院里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變態,居然敢調戲女病人,不行,一會兒我非要去投訴他。醫院里有這種人,太嚇人了!」

洛琪卻仍然陷在剛才的溫馨與甜蜜中,對張嫂的話視若浮雲。

真遺憾,他就這麼走了。她還有很多話沒有對他說呢?

她應該問問關于那個案子的事,再問問小布,叮囑一下費如風,別讓他意氣用事。還有他手腕上的傷,要記的按時涂藥,還有,她還想問問他和洛曼妮的事……

可是,什麼都來不及問。抑或要說的話太多,可她根本不想把這有限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問題上。

所以,她寧願只是看著他,牽著他的手,或者只是單純的模模他,記住他的形狀,他的感覺,他的味道……

越想越覺的自己可憐,洛琪掀開被子,賭氣的蒙在頭上,一個人躲在黑暗中發泄她的不滿。

老天要不要這麼吝嗇啊,給了她愛的人,卻只給她有限的時間。難道是前面那段愛太浪費時間,所以,現在才要懲罰她嗎?

洛琪想哭,她甚至還來不及跟他說聲再見……

***

本來還以為費如風喬裝改扮這招可以多用兩次,可是因為被張嫂發現了,這招也隨之失效了。

接下來的一天,洛琪過的好不無聊。

唯一讓她感到驚喜的是,張嫂開門幫她打水的時候,在門縫里發現一支純白的玫瑰花。

純潔,高貴的白玫瑰,幽靜的盛開,不染縴塵,

張嫂開門,玫瑰掉在地上,被眼尖的洛琪一眼看到,在張嫂的腳馬上就要踩下去的一瞬,洛琪失聲大叫︰「別踩!」

張嫂被她嚇的一激靈,已經抬起的腳愣是沒敢放下去,因為那叫聲簡直像在提醒她,前方有地雷。

「撿起來,那是我的!」洛琪不假思索的命令。

直覺告訴她,除了費如風,誰也不會用這樣的辦法向她示愛。

張嫂還未從驚嚇中緩過神來,戰戰兢兢撿起花,交到洛琪的手中。

洛琪接過來的時候,張嫂怪異的看了洛琪一眼,洛琪也算張嫂從小看著長大的,她的表現一直很正常,可是最近這幾天,真是奇怪的可以。

洛琪卻小心翼翼的接過花,細心的檢查上面有沒有落上灰塵,好在花夠新鮮,完好無損,洛琪將花放在鼻間,深深的嗅著。

那味道可真香甜,甜的想讓人微笑,這樣想著,唇邊就蕩開一圈圈清甜的笑容。

「小姐,你怎麼知道這是你的?」張嫂見她這個樣子,好奇的問。

「呃……」洛琪語滯,想了一下,狡黠的說︰「掛在我房門上,不是我的是誰的?管它是誰的,反正我看著喜歡就收下了唄。」

「快,給我拿個花瓶!」洛琪興奮的指揮著張嫂。

「就一支花……」張嫂有點嫌棄的樣子。

「快嘛!」洛琪索性撒起了嬌。

張嫂只好將桌子上的花瓶遞給她,花瓶里還插著昨天別人來看她時拿的一束康乃馨。

可是洛琪無情的魔爪上前一把將里面的花抓了下來,扔在地上。

然後,小心翼翼的換上手中的那支白玫瑰。插好了,還左看右看,一副不舍的放手的樣子。

張嫂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地的康乃馨,對著洛琪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洛琪訕訕的笑笑︰「呵呵……那花醺的我頭疼。」

心中卻在罵自己,要是那花是費如風送的,打死她也不會這樣糟蹋。

人不對,送了也白送。

不對,這話听著好耳熟。洛琪不禁臉紅心熱。

她覺的自己像得了病,所有人跟她說話,她都置若罔聞,要不就是答非所問,心不在焉。

一整天時間,有大半天只盯著那朵花出神。

空閑的時候,她查過白玫瑰的花語,一支代表︰我的心里只有你。

這算是費如風對她的表白嗎?想著想著,唇邊不禁又勾起笑意。

夏美玨好幾次都把手搭在她的額頭上,生怕她是燒迷糊了,生出了後遺癥,可是模模,也不燙呀,只能更無語的看著女兒這個狀態搖頭。

「小時候,就覺的這個丫頭傻,現在看來,果然有這個趨勢。」徐致遠來看洛琪的時候,夏美玨還向徐致遠抱怨。

自從徐家被洛家退婚後,兩家有一度見面有點尷尬。好在,夏美玨和徐致遠的媽媽關系不錯,有她在兩家左右斡旋了一段時間,再加上徐致遠對洛琪表現的很大度,兩家總算又恢復正常邦交。

夏美玨看到徐致遠來,客氣寒暄了幾句,就找個借口出去了。

諾大的病房里,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

開始氣氛有些尷尬,徐致遠站起來,打算將他拿來的花插*入花瓶中,來的路上,他特意去了路邊的花店,買了一大束香水百合,他知道,她喜歡這種花。從前,他常常自私的忽略她的各種喜好,讓她迎合著他。

現在想想,他會失去她,一點也不奇怪。

洛琪的心提了起來,坐直了身體,眼睜睜盯著花瓶里那支玫瑰。

一朵花佔了一個花瓶,是挺浪費的,而且看起來並不那麼美觀,徐致遠的手已經抓住了玫瑰帶刺的頸。

心好像被上面的刺刺痛了一下,洛琪屏住了呼吸,忘記了說話,連聲音都突然凝結在喉嚨中。

徐致遠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就連那束百合都落寞的被他放在一邊。剛才盡管他沒有看她,可是余光也感受到了她的不舍和拒絕。

他又不傻,怎麼會猜不到……

看著徐致遠拉過椅子坐在她床前,沒再和那朵花較勁,洛琪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醫生說你恢復的不錯,看來,我可以放心了。」徐致遠的聲音很明朗,一看說一邊打量著她的氣色。

她看起來,比前幾天好多了。

「我的生命力一向頑強的很,你當然不用替我擔心。」洛琪笑嘻嘻的說。

「我應該多抽時間來陪陪你的……」徐致遠內疚的說。

「不用,你那麼忙,不需要往這里跑。現在每天好多人圍著我,我都快被她們寵壞了。」

徐致遠一陣沉默。

「小布怎麼樣?他的事查清了嗎?」洛琪趕緊又問。這幾天,她一直牽掛著這件事,現在總算抓到機會了。

「我來也是想問問你小布的事怎麼處理?他刺傷了你,又沒到16歲,想怎麼處理,決定權在你。」徐致遠說。

「小布還是孩子,這件事也只是誤會一場,我們還是應該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畢竟……他已經夠可憐了。如果再讓他的人生黑暗下去,他的這輩子有可能就毀了。」洛琪語氣憂傷的替小布求情。

至今她對小布的印象,還是那個眼神清亮,站在勞動局門口,執著的替他爸爸尋求公正的少年。

生活對他,和他的家人,都太不公平了。洛琪想想自己,這二十幾年來受過最大的打擊,莫過于小時候離開養父母家,來到洛家;還有訂婚儀式上徐致遠對她的打擊。

可是,這些不幸同小布比起來,已經稱不上不幸。至少,她有洛家,失去了養父養母,至少還可以找得到;徐致遠背叛了她,至少現在她還有費如風。

而小布現在什麼也沒有了,失去了父母,他就像一只浮萍,不知道人生將要飄向哪一個方向。所以,能原諒的還是原諒吧。

「可以,只要你願意放棄追究他的刑事責任。不過,這孩子太好強,這一次也該讓他長點記性,所以,我打算先關他幾天吧。其實別的倒不擔心,只是他現在還一心認定是費如風殺了他爸爸,我怕他出來後,仍然放不下心結,再做出點什麼錯事……」徐致遠不疾不緩的向洛琪講述著自己的打算。

洛琪心中一沉,膽戰心驚的問︰「費如風不是放出來了嗎?他……他應該沒有嫌疑了吧?」

徐致遠銳利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眼,淡淡的說︰「他只是取保候審,案子還在調查中。雖然沒有一條證據證明人是他殺的,可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人不是他殺的。不管怎樣,他都是最後見到小布爸爸的人,他目前還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

「這……」洛琪的手又揪了起來,嫌疑人那人稱謂讓她的手不安的抓弄著身上的床單。

徐致遠看出她的擔心,又將這個案子的大概跟洛琪講了一下。直到听完,洛琪才明白小布為什麼要懷疑費如風。

「可是……小布的這些懷疑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測,他只是一心認定費如風是因愛生恨,所以才有殺人的動機,可事實上,費如風並不是這樣的人啊!我相信他是真心想要幫小布的……」洛琪情不自禁的替費如風辯解起來。

面對她的辯解,徐致遠除了沉默,搖頭,就是冷笑,看的洛琪一陣陣心驚膽戰。

「琪琪,你說的只是你認為,小布說的是他認為。可是我們警察不是誰認為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只重視證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有些人和事,你不要想的太天真。就像小布,我們都認為他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可是呢?如果那天他的刀再刺的深一點,也許你就……也許他就成了殺人凶手。」徐致遠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感慨。

「可是,誰會料到,一個這麼懂事的孩子會成了殺人凶手呢?你想不到,我也想不到。可是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無情。所以,琪琪,不要被一些東西的表象所迷惑,免的到時候泥足深陷,痛苦的還是你自己。」徐致遠一邊說一邊看著桌子上那支只插了一支花的花瓶。

再美麗的花終究會凋謝,他真的不希望洛琪再陷進去,夾在他和費如風中間,因為徐致遠很清醒的知道,未來面對他的是什麼?

洛琪本來高漲的情緒徹底被徐致遠打入谷底,她蹙著眉,怔怔的盯著一個地方,半天才听她憂傷的說︰「致遠,既然連你都認為,有的壞人,他並不是天生就是一副壞心腸。也許,更多的是迫不得已。那麼,為什麼,你們就不能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呢?」

「琪琪!」徐致遠騰的站了起來,她說這番話就已經暴露了她的心思。她已經沒辦法像從前那樣公平,公正的看待一件事,一個人了。

從前她做法制節目的時候,也是公正不阿,是非分明的。可是現在她竟然開始同情起罪犯,為罪犯開月兌了!

可見,她已經深陷其中,快要失去自我了。

徐致遠感覺很累,他努力過了,可是依然沒辦法喚醒一個女人的理智。這感覺真失敗。

洛琪輕咬著唇,當然明白他為什麼生氣,她打量著他繃的過于嚴肅的臉,小心翼翼的說出這幾天她一直思考的結果︰「致遠,其實我沒有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只是在想,能讓一個人獲得救贖的是什麼呢?也許是愛情。我相信,如果愛一個人,他一定會為了她放棄某些東西。」

徐致遠轉過頭,手撐在桌子上,詫異的看著她,就像看著外星人一樣︰「琪琪,你就這麼天真,認為他會為你改變?」

「會不會,總要試過才知道。」洛琪凜然的說,臉上的莊嚴像一個義無返顧的義士。

徐致遠笑了,笑的非常嘲諷,「你太天真了!他停不下來的,就算他想停也停不下來。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背負的是什麼?就像一個人撒了第一個謊就要撒第二個謊來圓第一個謊,結果謊言只會越來越大。琪琪,你有必要陪這樣的人耗下去嗎?別忘了,連洛叔叔都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徐致遠!」他的嘲諷令洛琪很難堪,她真的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有那麼嘲諷的笑容。

如果從小他的母親就去世了,把他拋給別人,像野草一樣長大,他還會像現在這樣笑的出來嗎?

雖然費如風從未給她講過他的經歷,可是自己用心體會一下就能知道。一個沒有顯赫的家庭,從小失去母愛的人,孤軍奮戰到今天這一步,會經歷多少艱辛!

洛琪成長在高干家庭,就是官場上那些事,她也早已司空見慣。一個人從一文不名,到飛黃騰達,這一路會踩著多少尸體,藏著多少罪惡,難道會比那些壞人少嗎?

她也經歷過被綁架,被強迫的事情,甚至,為了求生,她也拿刀橫在別人的脖子上。可是,那時候,她的腦子里根本沒有犯罪的字眼。

對與錯,是與非。真的分的那麼清嗎?也許從前,她會認為是這樣。可是,現在,經歷的這些事已經漸漸改變了她。

一個習慣了養尊處優和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會理解她這些感受的。他們只會認為她三觀不正。

「徐致遠,你沒資格嘲笑我的愛情。因為在愛情里,你比我做的還要不堪!」唇被她咬的生疼,她失望的坐起來,目光清冷的望向對面的醫院主樓。

正對著她的窗戶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用彩色貼紙貼成的大大的笑臉,笑臉的嘴咧的很大,足足有一米長,一側的唇角向上勾著,就像費如風送給她的那只阿狸一樣,沒心沒肺的沖著她壞笑。

那笑容真燦爛,和費如風一樣又邪惡又放肆。可是,看著看著,洛琪的眼楮就有些發脹發酸。

她從床上跳下來,趴在窗台上,怔怔的望著對面大力的呼吸著。

她記的,費如風說過,他會在她無所不在的地方,也許只隔著一道牆壁,也許只隔著一根電話線……

有醫院的工作人員發現了這個搗亂的存在,有人走過來,一張一張的向下撕扯著那些貼紙,漸漸的,笑臉不再完美,一點點開始殘缺,直到最後,支離破碎。

像一場夢,瞬間破碎。

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洛琪覺的好心酸,好不舍……

「你看到了嗎?你所向往的美好,只有一瞬間。也許就像一場夢,等你醒來後,什麼也抓不到。你真要等這一瞬間消失了,再像現在這樣傷心流淚嗎?」徐致遠站在她的身後,若有所思的說。

洛琪迅速擦干淚水,深深的呼吸了一次,他不懂她,真的不懂。

「致遠,我可以讓我們的十年在一天內灰飛煙滅;也可以把一瞬間當成一輩子來過。」

***

最近好卡文啊,心情不好。今天暫時一更,六千字哈。等我緩過這一段再說。冏~

好想再寫一本虐文,把里面的主角挨個虐一遍,好好的發泄一下偶煩燥的心情啊,親,有人想看嗎?其實,倫家還是寫虐文比較拿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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