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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做我身下的奴!(8000+)

「好!很好!費如風,謝謝你留的證據,你就等著坐牢吧!」洛琪終于狼狽的從地上坐起來。舒殘顎

她一件一件的開始穿衣服,衣服被他撕碎了,襯衣的扣子全部繃開,掉落,無論怎麼遮擋都擋不住她被欺凌後的春光。

「走吧,就這麼走吧!」費如風站起來,開始穿褲子。

他淡定的神情,恨得她牙癢癢。

他是吃定了她這副樣子,沒法出去見人宸。

兩個人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而她的頭發上還往下垂著水珠,她抱緊了雙臂縮在那里。

如果那件事和他有關,她發誓絕對不原諒他。

費如風抬起胳膊,眉頭抽了抽,被她咬傷的地方,很疼鉍。

別看她在徐致遠面前一副小綿羊的樣子,在他面前倒是潑辣的狠,費如風倒覺的這也挺有意思。

「不走是嗎?那你最好給我乖乖去床上躺著,不許洗澡。」見她不動,費如風過來,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你還想干什麼?」

洛琪拼命踢打,被費如風厲聲喝住︰「不想讓我再來一次的話,就別動!」

踢開門,一路將她抱回臥室,放在他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又回身拿了一條毛巾,冷著臉幫她擦拭著頭上臉上的水。

「你別踫我!」她像躲瘟疫一樣,躲閃著他。

費如風卻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壓著她,不讓她動。

「乖乖的躺著,這樣,我們的寶寶才不會流出來……」他邪一笑,月復黑十足。

「我才不要生你的孩子!」洛琪終于明白他的居心,霍的就要坐起來,可是他的大手壓在她身上,她怎麼起得來。

「費如風,還有一種東西叫事後避孕藥!」她咬牙切齒的提醒他。

「是嗎?那我在這里囚禁你半個月,看什麼藥還好使!」費如風,厲眸惡狠狠的瞪著她。

「那還可以流產!」

「那就給我在這里待一年!」

他的目光凌厲到可怕,警告的話也越來越嚴厲,看樣子,他似乎說的都是真的。

「那我就殺了你,也殺了你的孩子!」洛琪逞一時之快,毫不示弱的與他對峙。

費如風揚起了手,看樣子,他要打她。

可是手在半空停了停,又放下了。

她竟然說出這麼無情的話,如果不是看她是女人,他真的會打下去。

一手按著她,一手去找手機。

然後扔給洛琪,「給洛曼妮打電話,你自己問她!」

洛琪怔了一下,隨即又撇開手機,「你們串通好的,我能問出來什麼?」

「你……」費如風臉色鐵青,「你還告我強奷,我看我應該先告你污蔑!」

「污蔑你?」洛琪冷笑,「你去照照鏡子,你從上到下全身都寫著,我是混蛋!」

費如風氣結,果然和女人沒有道理可講。

「你說是我布局陷害你,證據呢?」好在,他腦子轉的還算快。

洛琪張口結舌,氣焰小了一半。

「你們記者就是這麼顛倒是非的?還是你上學的時候法律沒學好?就憑你懷疑我,就隨便打人,定案?」抓住她的弱點,費如風咄咄逼人的質問她。

洛琪沒料到,他這麼快就問的她啞口無言。在她看來,事實再明顯不過,他就是強詞奪理。

可是他身上那股強勢的氣場很迫人,讓她無法反駁。

「好!我給你時間,你隨便去調查,用什麼方式都可以。但是……」他又欺身上前,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如果最後的結果和我無關,你要好好的,乖乖的補償我!」

他凌厲的眸深深的看著她,要將她看進身體中一般,洛琪目光慌亂的向後縮著,「你……你想怎麼樣?」

費如風俯身在她花瓣一樣的唇上輕輕的輕咬著,「不怎麼樣,只想要你乖乖做我的女人,做我身下的……奴!」

什麼時候……她能乖乖,溫順的承歡在他的身下呢?

那種迫人的氣勢讓她窒息,洛琪揮開他的手,從床的另一側,滾下了床。

「你先別得意,我會認真調查。費如風,如果真的和你有關,我……」

「你什麼?」

「我會恨你一輩子!」她斬釘截鐵的說。

一輩子……多動听的詞。可從她嘴里說出來,卻是相反的一種意思。

忽∼洛琪皺起了眉,腿下,他迸發的液體流了出來,熱乎乎的,感覺好怪異。

轉身,洛琪沖進了浴室。

這東西,再也不能留著了。

***

洛琪在浴室洗了好久,皮膚都被她搓紅了。可她還在拼命的揉搓,似乎想要把他的氣息全部洗滌掉一樣。

出來的時候,床邊放著一條裙子。和她今天買的那條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條是嶄新的,沒撕碎。

這速度……真夠快的。

費如風悠然的站在窗邊抽煙,因為肩膀被她咬傷了。上衣月兌掉,果著精壯的上半身,結實野性的男性魅力一覽無遺。

雖然已經赤*果相見過了,可是這麼專注的近距離欣賞他的身體還是第一次。

背上,肩胛骨下方的位置有一個圓形的疤,洛琪目測了一下,那個疤距離心髒的位置很近,而疤痕的形狀顯然是槍傷。

心中劃過一絲異樣,那清晰的疤痕提醒著洛琪,他是一個有閱歷的男人。只是什麼樣的閱歷才會受過這麼重的傷,當時的他,會不會很疼呢?

費如風突然轉身,看到她疼惜的目光,嘲弄的微笑,「看夠了嗎?」

洛琪趕緊別開眼楮,衣服破了,她只能裹著浴巾,費如風魅惑的眸子饒有興致的在她身上掃視著。

「你看夠了嗎?」她被他看的全身燥熱,回敬了他一句。

「沒,咱們這是相看兩不厭。」

自戀!洛琪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床邊那條旎長裙。

「就穿這個吧,算我賠你的!」費如風吐出一個煙圈,星眸閃動。

撕掉裙子,他就後悔了。她難得情意外露,被他發現。而且,她的品味也還不錯。

「不穿!」洛琪看到衣服就氣。

這個具有破壞性的家伙,她有多少衣服能經得起他撕。

「不穿好!」他走過來,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浴巾,「那就徹底光著吧!」

洛琪大驚,後退一步護好身上的遮擋,「我穿行了吧!」

「在我面前穿!」他又命令。

洛琪不理他,拿著衣服就奔向洗手間。

他又在身後重復︰「在我面前穿!否則,我不排除會踹掉洗手間的門。」

可惡!洛琪杏目圓睜,天下怎麼有這麼可惡的男人。

月兌就月兌!又不是沒見過,誰怕誰?

洛琪嘩啦甩掉身上的浴巾。

眼前一片春光,她的身材雖然不是特別豐滿型,但也玲瓏有致,胸不大不小,盈盈可握,珍珠樣的皮膚,胸前一抹嫣紅微微上翹,有種很純淨的美。

洛琪拿起裙子,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套內衣。

剛才,她的內衣和內褲全部陣亡,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買了。

她紅著臉瞅瞅費如風,他知道自己的尺碼嗎?

可是,翻開吊牌看看,果然是自己的盡碼。

心中月復誹,這要經歷了多少女人,才會有這麼精準的眼光。

她迅速的穿好內褲,然後紋胸剛往身上一套,洛琪模索著系後面的鎖扣時,費如風的大手伸到了她的後背。

「笨蛋!你穿內衣的姿勢不規範。要這樣穿……」文胸被他扯下,然後按低她的背,傾斜四十五度角,幫她將文胸套上,然後,手伸到她的罩杯里。

「你干嗎?」洛琪面紅耳赤。

「模啊」他的大手肆意揉捏著她的柔軟。

「好像變小了,是不是最近瘦了,下次給你買木瓜。」模的同時,還不忘加以評論。

「費如風!」洛琪快要被他折磨的發瘋了。

「乖,馬上就好了。」他的大手拿出時還不忘把她的胸托的和罩杯更加契合,然後轉過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經驗真豐富……」洛琪被吃了豆腐,氣咻咻的嘀咕,趕緊抄起那條裙子,迅速的套在身上。

剛洗完頭發,烏黑的發絲泛著晶瑩的光澤,再配上神秘的紫色,和歡愛過後粉嘟嘟的臉龐,洛琪看起來像個純真動人的精靈,渾身上下散發著小女人的嬌媚。

費如風看著她,盯著那花瓣樣的嘴唇,身下又是一陣燥熱。

「我還是覺的,你不穿衣服更好看!」他伸出手又打算扯她的衣服。

洛琪卻一步跳開,「我走了!不是想要證據嗎?我現在就去找!」

「那你快點找!等證明了我的清白,我要你好好的償還我!」手中空空的還有她的溫熱,費如風有些失落。

不給費如風糾纏的機會,她拿起包,就朝門口走。

門口,放著一雙暫新的高跟鞋,顏色和式樣恰好和這條裙子很相配。

想不到,他還挺細心……她還以為,要穿著來的時候那雙悠閑鞋回去了。

***

說是找證據,可真要找,卻沒有絲毫頭緒。

糾結了一路要從哪里開始,可是到了家門口,洛琪才懊惱的一拍腦袋。

她這是怎麼了?差一點上了他的當。

反正也沒打算和那個姓費的開始,她證明這些東西干什麼呢?

證明不是他干的,她就會和他在一起了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所以……她何必要糾結!

今天如果不是逞一時之快,又怎麼讓費如風佔了便宜。

可是,心里仍然很氣憤。對費如風的欺騙充滿了莫大的仇恨。

回到公寓,剛要開門,手機卻響了。

她並沒用費如風送她的手機,而是又買了一個。費如風送她的所有東西,她都沒有用過,總有一天,她要想辦法將這些東西都還給他。

看到來電人,洛琪頭就大了,是媽媽。

等到接完電話,洛琪的頭更大了。夏美玨讓她回家。

這是上次訂婚後,夏美玨第一次主動聯系她。

期間洛琪回家過兩次,夏美玨還是生那天的氣,對她愛理不理,弄的她訕訕的,都不敢回去了。

听電話里夏美玨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顯然氣並沒消。

洛琪撅撅嘴,只好重新下電梯。

**

洛琪在玄關處換鞋,夏美玨笑容可掬的迎了出來,「琪琪呀,你可算回來了!」

洛琪往里瞧了瞧,這才發現,客廳竟然有客人,「媽,家里有客人!」

心想,怪不得媽媽現在對她這麼熱情。

看到從來不怎麼打扮自己的洛琪今天穿了一條這麼妖嬈的裙子,如瀑的發傾瀉著,夏美玨眼前一亮,臉上的笑容更驚喜了,「是啊,你張阿姨和建東來了。」

建東?洛琪一頭霧水,她認識這個人嗎?

等到進了客廳,沙發上,一個戴著眼鏡,臉色白,看起來有幾分斯文的男人站了起來。

同時,站起來的,還有那位張阿姨。

「琪琪,叫張阿姨。這是建東,紀檢委你郝叔叔家的兒子。還記得嗎?建東小時候和你一個中學,你們還是同學呢!」夏美玨一邊給他們拿水果,招呼他們坐下,一邊忙不迭的跟洛琪介紹。

「張阿姨好。」洛琪又狐疑的打量了下那個叫建東的男人,卻仍然無法從記憶中搜到任何信息,只好堆出一臉的笑,「你好,建東。」

「你好,琪琪,好久不見。」郝建東好像有些緊張,靦腆的和洛琪握了握手。

「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美玨,琪琪長的越來越像你了,和你年輕時一樣漂亮。」那個張阿姨毫不吝惜對洛琪的夸贊。

「哪有,哪有,你可別夸她了。你家建東才是一表人才。剛從加拿大留學回來吧?這麼年輕就考了雙博士,肯定前途無量。」夏美玨謙虛的和她對夸。

看著眼前的架勢,洛琪大概猜出夏美玨叫她回來的原因了。

敢情這是要給她介紹男朋友啊。

洛琪頭嗡一下就大了。他們是有多希望她趕緊嫁出去啊。後悔死了,為什麼剛才沒換身衣服再跑出來呢?

現在穿成這樣,倒好像她有備而來一樣。

可是當著外人的面,她也不好多問,只好堆起笑臉在一旁陪著,順便幫著在一旁斟茶倒水,兼回答那些來自張阿姨那邊的問話。

這期間,那個郝建東常常盯著她看,並時不時插上幾句,說的那是中學那些事,有一些,她有印象,有一些沒印象。可是說了半天,洛琪卻仍然對他這個人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甚至懷疑,這個中學同學的緣由是媽媽一個人編出來的。

一直挨到了吃晚上飯,家里有保姆,本來不需要她們幫忙,可是洛琪實在如坐針氈。尋了個機會,就去廚房幫忙了。

夏美玨趕緊打圓場,說讓他們嘗嘗洛琪的拿手菜。

洛琪倒,一直開著窗子的廚房,她卻汗流頰背。當然,是急的。

炒了兩個菜,因為心不在焉,一個鹽放重了兩次,一個還糊了鍋,端上桌子的時候,她看到媽媽的臉都快綠了。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洛琪的話最少,只是笑,等到送走客人,臉都笑僵了。

客人一走,夏美玨臉就沉了下來,「琪琪,你這一晚上,怎麼這麼不熱情。你看不出來,你叫你回來是什麼意思?叫你燒兩個菜,結果燒成那樣,人家肯定以為你是故意的。」

洛琪覺的萬分疲憊,斜倚在書架前,垂著頭擺弄著書架上的瓷器花瓶。

「媽,我不想交男朋友。」她簡單直接的說。

「不想?這個時候不想什麼時候想。你爸爸已經跟我說了,你心里根本就沒有其它人。你和徐致遠的事我們就不追究了,再追究也沒什麼意義。可是,你不能不為你的青春考慮。這個郝建東的爸爸是剛調來的紀檢委監查局局長,從前和你爸爸有些交情。我看郝建東這孩子跟你挺配的,知根知底,人家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

夏美玨又展開她的長篇大論,無非是讓她認清現實,趕緊趁年輕挑一個合適的人選。

另外一層意思,當然就是,郝建東的爸爸是洛榮軒的人,以後還要靠洛榮軒提攜,所以對這門親事不會有任何不滿。如果能夠促成這樁婚事,也能彌補那天在徐家丟的面子。

可是,洛琪卻沒耐心听下去了,她沒等夏美玨說完,就打斷了她,「媽,你別說了,我現在沒心情交男朋友。如果有時間,我寧願去跑現場,多跟幾個報道,總之,我就是不想隨隨便便找個阿貓阿狗結婚。」

夏美玨被噎了一下,神色冷凝,她沒想到她費勁心機給她找好的人選在女兒的口中竟然是阿貓阿狗。

「琪琪,你說什麼胡話!就因為那天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就跟我賭氣到現在!你就不想想,那天的事,你做的有多失體面!」她厲聲責問著洛琪,尊貴驕傲的姿態神聖不可侵犯。

「媽,那天是我不對……可是,今天和那天是兩碼事!我不認為,我現在有必要那麼早就訂婚,結婚!媽,沒有愛情,我拼幾年事業不可以嗎?」洛琪疲憊又無奈的解釋著。

她不止一次覺的,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真累。

「不行!再怎麼樣,你也要考慮我和你爸爸的聲譽,徐致遠那麼好的男人你說不要就不要,你……你卻在外面做些不三不四的事,你知道別人是怎麼議論你的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琪琪,你這麼墮落讓我和你爸爸的臉往哪擱?」

洛琪瞪大了眼楮,難以置信的看著媽媽,不能相信,這些不堪的話會從自己的母親口中說出來。

不三不四?墮落?這就是媽媽眼中的自己。

「媽,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事!」洛琪委屈的替自己爭辯。

「和莫名其妙的男人玩一夜還不叫錯!難道要等到名聲爛透了,誰都不要你了,再去想男朋友的事?琪琪,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夏美玨痛心疾首的樣子,恨不得再抽她一個耳光把她抽醒。

對這個女兒,她真是太失望了!

酸楚的感覺堵在胸口,像堵了一塊棉花,洛琪欲哭無淚,只覺的難受。甚至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連最親最近的家人,都要給她傷害。她還有什麼東西可以信賴?

「媽……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會負責。」

「你怎麼負責?讓所有人都知道,洛市長家的女兒和人家亂搞!琪琪,你不要臉,我和你爸爸還得要臉!」夏美玨提高了聲音,大聲的責罵她。

連家里的保姆都探出頭來,不安的看著客廳里的這對母女。

洛琪覺的,這個家,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急匆匆的收拾東西,一邊收拾淚水一邊在眼眶中打轉。

「媽,我先走了!有事,你再找我!」門怦的一聲關上,像關了一座心門。

因為走的太急,腳下又是高跟鞋,剛踏出家門,就崴了一下,蹲在地上,捂著疼的火辣辣的腳腕,一滴淚水滑落在胳膊上。

真的很泄氣,非常非常泄氣。像被人抽離了全身的力氣。

為什麼,傷害她的都是她最親最近的人。是否,這些年,她做人做的太失敗?

抹開眼角的淚水,跌跌撞撞來到街邊的馬路上,已經晚上九十點鐘了,車輛和行人漸漸變少,這個夜晚看起來有些落寞。

夜風有點涼,洛琪有點冷,抱著胳膊走了一段路,仍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本來,她是打算今晚住在家中的,她想和媽媽好好談談,想緩和一下這些天來的不愉快。

街邊的燒烤大排檔,煙霧繚繞。金黃色的啤酒,泛著快樂的泡沫。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酒,真的能夠讓她快樂嗎?洛琪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一個人要了一大扎啤酒。

「喲,洛小姐今天真漂亮,怎麼就一個人,您男朋友呢?」直到大排檔的老板跟她說話,洛琪才想起來,從前,她和徐致遠來過這里幾次,大排檔的老板熱情,聊過幾回就記住了兩人。

洛琪喝了一大口啤酒,又苦又澀,和她心中的感覺無異。物是人非,她朝老板苦笑,「我哪有男朋友,從前那位,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看你們挺親熱,還以為是你男朋友。」許是看出她心情不佳,老板也不敢再多問,訕訕的離開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特別容易醉,要的扎啤才喝了三分之一,涼風一吹,洛琪就覺的自己暈了。

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就連大排檔的顧客也紛紛買單走人了。

她醉的趴倒在冰涼的桌子上,口中還喃喃說著什麼。

老板見她喝多了,又是一個女孩子,過來拍了拍她的肩,「洛小姐,醒醒,天晚了,要不找個人接你回家吧?」

「家……」洛琪搖頭,「我沒有家。我哪也不回,就在這里。」

「那要不,我給你家人打個電話?」顯然,這丫頭喝多了,老板打算做點好事。

他動了動洛琪的包,從里面拿出手機。

可是還沒找好該找哪個人打電話,洛琪就將手機一把搶了過去。

「不用你打,我自己打!」她醉眼迷離的開始翻動電話簿。

上面一連串的名字,她看的好暈,迷迷糊糊中,在一個號碼的地方停了下來。

「找到了,原來你在第一個……」她發出一聲傻笑,隨即按下了撥通鍵。

接通後,響了兩聲,對方就接通了。

「喂,哪位?」手機那端傳來徐致遠的聲音,洛琪新換了手機號碼,他還不知道。

手有些發軟,洛琪只好趴在桌子上,將手機夾在耳邊,溫柔呢喃,「混蛋,你在哪里?」

「琪琪?」听出是洛琪,徐致遠聲音立刻清亮了幾分。

「不是琪琪……是小琪……你不是喜歡這麼叫我嗎?嗯?費如風?」洛琪迷醉的聲音听起來又傷感又動人。

「琪琪,你喝多了?」電話那端徐致遠沉默了好久,才又一次開口。

「我沒喝多……我只是有點頭疼……費如風……你說……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洛琪真的喝多了,不然,她不會分不清電話那端的人是誰?不然,她不會打這個電話。

「你在哪里?」徐致遠問。

「你回答我,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不要調查,我就要你親口告訴我答案。」得不到答案,洛琪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在哪里?琪琪?」徐致遠聲音充滿了擔憂。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你為什麼要騙我?你們都騙我,這樣好玩嗎?」她煩燥的拿手機一下又一下的嗑著桌子。

守候一邊老板終于看出來,他再不出馬,今天這事就得糾纏到後半夜去。趕緊從她手中奪過手機,對著徐致遠報出了地址。

「好,讓她在那里等著我,我這就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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