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你想的出來,居然偽造了這麼大一堆校規。」等上樓看不到趙望那張臭臉以後,覃若丹靠在曾嵐的身邊笑道。
曾嵐拿出了一本翻了翻後說道︰「唉,可惜時間不夠,要不然我還可以造的更好點。不過這個偽造校規,相比于我們的祖輩來說,可是太小兒科了。回頭看看歷史,可是矯詔滿天飛啊,他們連聖旨都偽造,我們算什麼。」
他們在這里高興的時候,杜奇燾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要是趙望真的去找老校長怎麼辦,趙望我倒是不怕他,可要是萬一老校長知道我們的事情,可就麻煩了,而且,他的那個身體,可經不起我們這麼折騰。你們也真是的,事先怎麼也不和說一聲。」
曾嵐拍著杜奇燾的肩膀說道︰「你就放心好了,關于我的簡歷,你那里也有一堆了。我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就算準了,趙望不會去問老校長的,現在他正急著把名頭上面的那個代去掉了,要的就是威望。如果他三天兩頭的就往老校長那里跑,不就是證明了他的無能嗎。況且,就算是讓老校長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一班就是在老校長的主張下建立起來的,而我們幾個,哪個不是老校長親自把關進的一班。出了這種事情,老校長幫的一定是我們。所以,你就把你的心放回你的肚子里面,一切都沒有問題的。」
他們這四人組,一踏進一班,整個班級忽然間安靜了下來。曾嵐在門上敲了兩下,大聲說道︰「回魂,回魂了,怎麼了,我不過是翹了幾天課嗎。剛剛回來就不認識我們了啊?」說完。也不管他們會如何反應,自顧自的走回了他們以前坐的那個位置。
何璃姝微笑的坐在座位上,直到他們走進以後。才說道︰「你們總算是來了!」
曾嵐回了一個笑容後,看了看她周圍空著的位置說道︰「恩,來了,沒有我們的這段時間里面,看樣子,你過的不是很高興啊。」
「沒有辦法。誰叫某些人給人留下地印象太深刻了。你們坐過的地方,就像是打上了標記一般。再沒人敢坐了。所以,我就只好一個人坐了。」何璃姝攤開了手,擺出了一個無奈的造型。
這時,覃若丹用手肘捅了捅曾嵐︰「你看看旁邊。」說著。朝著他們附近地一個座位努了努嘴。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余哲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換到了這邊。曾嵐從一進來,目光就固定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還真沒留意到其他人位置的變化。
既然別人人都過來了,曾嵐便晃蕩著溜達到了余哲的坐位旁,只著手,把重心全部放在余哲的課桌上,用他那特有地懶懶語氣說道︰「余大才子啊。什麼時候你也不安靜的搞學習。自甘墮落到後面來和我們同流合污了。」
「你按到我地書了。」余哲把曾嵐手下的一本書猛的抽開,重心頓失的曾嵐差點摔了個跟頭。「自甘墮落這個詞。只有我自己才能下結論。能夠和全國物理知識競賽冠軍一起同流合污,我還是非常願意地!」余哲手頭上沒有停著。就把曾嵐的這些話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
見余哲願意和自己斗嘴。曾嵐來了精神。他干脆扯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余哲地桌子前。然後雙手一撐。趴在了桌子上︰「喂。我剛剛手術回來啊。可是病人。你就不能照顧我一下嗎。怎麼說。也要問我個好啊。或者關心下我地身體也不錯啊。天天板著個臉。可不是好主意。年輕人嗎。應該多活動活動。多笑一笑。」
「哦。祝你早日恢復健康。」曾嵐循循善誘了半天。總算是有了點成果。換來了一個地問候。可曾嵐卻很滿意了。他伸出手拍了拍了余哲地肩膀道︰「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只是以後問候地時候。要投入點感情啊。這麼冷冰冰地。可不像問候地語氣。還好你面前是我啊。要是換了別人。還會以為你說地是反話。」
曾嵐這里象個蒼蠅一樣地唧唧歪歪了半天。余哲終于受不了。丟下筆。捂住耳朵痛苦地說道︰「算你厲害好不好。我現在解題正在關鍵得時候。你來湊什麼熱鬧。思緒全部被你打斷了。好了。我坦白還不行嗎。我想和你做朋友。所以。搬到後面來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曾嵐嘿嘿得笑道︰「你早說不就得了。還浪費我這麼多口水。我早說過了。年輕人。做事要坦白。」說完這句話。曾嵐趕緊逃開了。他可不敢保證被他郁悶了這麼久。余哲會有怎樣得激烈舉動。就在他轉身離去地時候。听到身後輕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等他和余哲說完。回座位地時候。發現杜奇燾坐在了他地前面。在旁地覃若丹代替杜奇燾介紹道︰「他說一個人坐在前面沒有味道。所以。也搬過來了。」
環視了一下四周。曾嵐笑道︰「這下好了。一班地頭痛人物。現在全部集中了。這下杜濤找我們地時候。可不用到處亂跑了。一逮就是一窩啊。」
他這一說杜濤,就好像是念了召喚咒語一般。杜濤就出現在了門口,對他們幾個招了招手道︰「曾嵐,覃若丹,谷靖峰,杜奇燾,你們幾個給我過來一下。」听著杜濤不善的語氣,覃若丹偷偷的給他們幾個吐了吐舌頭道︰「重頭戲來了,你們幾個都準備好沒有。」三個大男生都作出了ok的手勢。
他們四個人老老實實的跟在杜濤的身後,走進了那間經常進來的辦公事。把門一關,杜濤就毫無預兆的吼了起來︰「你們幾個,真是膽大包天了啊,連校規都偽造,是不是看著老校長走了,我一個人制不不住你們是不是。」
集體罵完以後,開始一個個的點名了︰「谷靖峰。我不是和你說過了,你要做的,就是在最快的時間里面趕到學校里面。有什麼問題,我來解決就是了!」
「還有你曾嵐,校規的鬼點子,不用說,就是你想出來地。叫你參加個知識競賽,比登天還難。耍這些小聰明,你倒是很勤快。」
「覃若丹。你就不要往後面躲了。拿著假校規騙人是不是很高興啊,真是不錯啊,連校長都能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我看你以後還是選電影學院比較好。」
「杜奇燾,你不要擺出一副無辜地樣子。不是你給他們通風報信,他們能騙到人嗎!」
這一頓呵斥下來,杜濤是氣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在微微的跳動著。可被罵的幾個人,雖然都低下了頭,一副悔過的樣子,但是如果杜濤能夠在地板上面裝個監視器就知道了,他們正在他們偷笑了。
過了好半天,杜濤才讓自己地呼吸平緩了下來。他搖著頭道︰「罷了。罷了,誰要我攤上你們這幫學生了。都把頭抬起來吧,不用裝腔作勢了。教了你們這麼久。你們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嗎,這次把趙望玩了一次,你們心里是不是很高興?唉,到底是年輕人啊,你們就沒有想想這樣的後果。」
杜濤這一說,他們幾個都放松了。同時也恢復了平常地樣子,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而曾嵐,更是趴在了杜濤的辦公桌上。毫不在意的答道︰「後果我們當然想清楚了,你後面的要說地話我也知道,你是不是怪我們損趙望損的太厲害了,不管這麼樣,他現在還是玉陽的校長,雖然是個暫時的,可代表的還是玉陽。我們羞辱他,就等于是在羞辱玉陽。放心好了,這些我們都考慮到了,你剛剛罵了我們那麼久,現在,就到了我們的提問時間。」
杜濤把曾嵐手里把玩著的玉鎮紙一把奪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幾個小家伙聰明,我能想到地,你們也能想到。可不管怎麼樣,趙望畢竟是你們地老師,尊師重道還是要的。說吧,你們要問什麼問題,看你們地架勢,我不回答,你們是不會罷休的。」
得到了允許,曾嵐也不玩花樣了,直接問道︰「我想听句老實話。杜老師,校長地位置你有沒有興趣?」
听到這個問題,杜濤靠在轉椅上,眯著眼仔細的打量了他們幾個以後說道︰「作為你們幾個的老師,我知道,在你們面前說謊話,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我承認,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要說我不想當校長,那是假話。但我不想這時候來當這個校長,原因嗎,不用我說,想必你們也很清楚。看你們幾個小鬼的樣子,是不是想把我推上那個位置?趙望對你們不這麼了解,可我對你們四個,可是知根知底。我相信,你們幾個有那個能力,不過,我要說的是,你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我自有我的打算,好了,你們都回教師吧。記住我的話,不要搞什麼小動作,如果我需要你們幫助的時候,我回告訴你們的,請你們相信我這個老師一次。」
從辦公事里面出來,覃若丹就纏住了曾嵐,粘著他問道︰「杜濤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就動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曾嵐目光有些飄忽的望著遠方,嘴角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緩緩的說道︰「看來,我們都小看我們的杜老師了,他能夠把我們這班野猴子管住這麼久,就已經證明他的能力了。而且,一班的班主任,也是一個比較招搖的位置,可他這麼幾年都穩穩的坐下來了。這說明了什麼,杜老師也有他自己的秘密啊。至于杜濤要我們現在不動手嗎,就更說明他手段高明了。想必你們兩個也看出了吧!」曾嵐回頭看著谷靖峰和杜奇燾道。
谷靖峰和杜奇燾都點了點頭,杜奇燾更是接著曾嵐的話說了下去︰「杜濤現在冒頭確實不怎麼明智,老校長剛剛生病,整個玉陽都是人心浮動。就算趙望有千般不是,這時他也能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而杜濤有什麼動作的,只會造成更大的波動,這樣對玉陽有所不利。另外,就趙望的那個性格,當出頭鳥是最好的,他那個樣子,是沒有幾個人會喜歡他的。這也正好給了杜濤以後動手的機會,還有契機啊。」
這麼一大串的話,听得覃若丹頭都有些大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听你們這一說,還真有些復雜,看來,這種陰謀詭計我以後是玩不了,最多耍點小聰明,我還是在行的。這些東西,也只有你們幾個才能弄得懂。」
曾嵐糾正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杜濤顯然比我們看的更遠了。」說道這里,他便發起了感慨︰「今天和杜濤這麼一比,我才知道了自己的不足,要不是我以前的那些對手不了解我,把我當成小孩子一樣來對待,我根本不會贏得那麼輕松。就像今天一樣,杜濤教了我們這麼久,對我們已經了解的足夠了,更何況,他還有我們沒有的東西,經驗,人生閱歷。我自認經歷的東西算是不少了,可有些東西,比如說時間,是什麼東西都彌補不了的。」
谷靖峰站在了他身邊,沉聲說道︰「你也不用那麼悲觀了,杜濤能比我們看得遠,那是因為他已經研究了我們這麼久。沒錯,他是有沒有得東西,但你同樣有他沒有得東西啊。你得頭腦,可是獨一無二的。若是單論智商,你認為有幾個人能比強。更重要,你身邊還有我啊,人家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兩個比臭皮匠應該還是要高級一點吧,所以,兩個勉強頂一個諸葛亮,應該還可以了。」
杜奇燾也湊了上來︰「還有我了,你們兩個不會把我忘記了吧。作為四角新一代的明星分析員,我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而覃若丹,則是站在他們的身後,靜靜的看著三個男孩的背影。哦,不,應該說,有些男人味男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