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好東西還真不少。」葉听雪感慨似的搖了搖頭,對一旁滿臉好奇的風翎兒與郝童子輕笑說道︰「喜歡什麼盡管拿去。」
將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動物放掉之後,剩下的大多數都是些武器。
「真的?」風翎兒聞言一喜,連忙拿起一個由虎皮制成的護腕,忐忑問道︰「這個也可以嗎?」
「自然可以。」葉听雪頭也不抬的說道,眨眼之間,便將七環凶獸獅虎獸所制成的護腕送了出去。
「咦?師傅姐姐,這個是什麼?」正在翻來翻去的郝童子拿起一本小畫冊,沖葉听雪疑惑問道。
「這……難不成是什麼武功秘籍?」葉听雪一臉好奇的將畫冊接了過來,翻了幾頁,臉色卻不由變得通紅。
或許,圖對那群長期憋在六環的男人來說,的確算是寶物了吧?
淡定的將小畫冊收入懷中,葉听雪一本正經的對郝童子說道︰「沒什麼,應是那群人隨手記的一些東西,不是特別重要。」
郝童子眨了眨眼,雖然不明白葉听雪為何嘴中說著不重要,手卻將那小畫冊收入了懷中,但並沒有在意,而是自顧自的垂下頭去,繼續翻著經由自己勞動的所得。
見郝童子沒有追問,葉听雪不由松了口氣,一轉頭,卻見濮陽宇諾一臉好奇的望著自己。
葉听雪俏臉之上紅暈還未完全退去,便又染上一層紅霞,也不知想到些什麼,咬了咬唇,一臉嬌羞的轉過身去。
濮陽宇諾一愣,不禁為葉听雪的無限風情所痴迷,咽了咽口水,手上正要有動作,卻听易狂歌大喝一聲︰「呔!登徒子!光天化……」
「閉嘴!」濮陽宇諾轉過頭來,咬牙說道︰「我還沒動!」
「咳咳。」易狂歌尷尬的咳了兩聲,干笑著解釋道︰「說早了,說早了,咱們再來一遍。」
「……」葉听雪一臉無語的抽抽嘴角,心道還再來一遍?你當你丫馮小剛啊?
然而,經易狂歌這麼一打岔,葉听雪的心態倒是恢復了許多。
想起懷中之物,葉听雪不由一臉糾結的皺了皺眉,一時難以做出選擇。
我是留著呢?還是留著呢?再或是留著呢?
……貌似只有一個選擇。
嗯,還是留著吧。葉听雪摩挲著下巴想道,今後總會用得到的嘛。
「照這進度,我們兩日之內便可到達七環。」對面,蕭逸軒突然一臉擔憂的說道︰「可是,凌夜他們還沒有趕上來,這……」
「當初勸大家安下心來的不是你嗎?」易狂歌聞言挑了挑眉,淡聲說道。
「雖然如此,可是……」蕭逸軒輕嘆口氣,低聲說道︰「我是怕,凌夜他們若是進了七環,又該如何?凌夜雖強,但畢竟還要兼顧辰兒那丫頭,要知道,人力有窮時啊。」
「若是如此……」葉听雪稍作沉吟,輕聲問道︰「我們便留下訊息,告訴辰兒二人在六環等我們如何?」
「凌夜那小子是不會答應的。」蕭逸軒苦笑著搖頭說道︰「他自小便是如此,倔強的很。」
「照你說來,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葉听雪皺眉問道。
「這……」蕭逸軒緊皺雙眉,一時無言以對。
葉听雪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卻听一旁濮陽宇諾輕聲說道︰「有人。」
「嗯?又有人?」葉听雪一愣,話音剛落,便听車外隱約傳來一陣豪邁的歌聲。
「主母妹子。」雷熊將頭鑽入車中,甕聲說道︰「前方好似有一群人在歇息,俺聞到了,有烤肉,有好酒,這天色也晚了,咱們……是不是過去湊上一湊?」
鼻子真靈!眾人不由對雷熊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算了吧。」葉听雪淡笑著說道︰「那些人十有*會是狩獵者,咱們還是少招惹些麻煩吧。」
「哦。」雷熊一臉失望的應了一聲,一點一點慢動作的縮回頭去,用淚汪汪的雙眼深情的望著葉听雪,仿佛在說︰俺想去吃肉,俺想去吃肉……
「……」葉听雪干笑兩聲,正要狠心拒絕,卻听車外傳來陣陣低吼。
「呆子!」易狂歌一愣,不由咬牙說道︰「駕車不看方向!」
「啊!」雷熊聞言一驚,連忙將頭縮了回去。
望向車外,只見馭獸車即將闖入人群,眾人皆是一臉戒備的等待著三頭雪獅的靠近。
雷熊一拉韁繩,頓時三頭雪獅齊齊長嘯一聲,停在原地。
「爾等何人?報上名來!」一男子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俺……俺不是故意的,俺……」雷熊一臉委屈,吭吭哧哧的說道︰「俺就是想吃肉。」
「呃……」男子一愣,臉上的嚴肅表情卻是再也秉持不住。
「想……想吃肉?」男子抽抽嘴角,一時對這不速之客無言以對。
「諸位,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正在眾人尷尬萬分的時候,卻見蕭逸軒從車中走出,一臉苦笑的對男子拱手說道︰「我等並無惡意,驚擾了閣下,實在抱歉。」
烈飛揚愣了愣,見蕭逸軒態度誠懇,不由爽朗笑道︰「兄弟言重了,天色漸晚,若是不介意,便給在下一個招待幾位的機會可好?」
「好!好!」雷熊連忙點頭道︰「這個好!」
「……吃貨!」蕭逸軒無語的白了眼雷熊,隨即看向烈飛揚,輕笑說道︰「閣下的好意……」
然而,還未等蕭逸軒說完,便听車內傳來葉听雪的聲音︰「蕭大哥,今夜咱們便在此次歇息一日吧。」
她實在是不忍心再看到雷熊那可憐兮兮的表情了。
聞言,蕭逸軒挑了挑眉,對烈飛揚拱手笑道︰「既如此,今晚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烈飛揚爽朗笑道。
片刻之後,眾人紛紛下了馭獸車。
站在濮陽宇諾身旁,葉听雪不由將視線定在烈飛揚身上。
嘖嘖,豪邁中帶著俊朗,比之宇諾,絲毫不差啊。
「好一個俊朗公子,比我家這粗獷之人可是好上太多了。」正在葉听雪打量烈飛揚的時候,卻听一個干脆利落的女聲傳來。
「柔柔。」大漢一臉委屈的轉身,將女子攬入懷中,低聲說道︰「人前要給為夫留些面子啊。」
聞言,焰輕柔挑了挑眉,變臉似的將雙手放在烈飛揚肩上,一邊力道適中的捏著,一邊柔聲說道︰「大爺覺得如何?力道輕了?還是重了?」
「呃,那啥,柔柔……」烈飛揚一臉別扭的擰了擰身體,苦聲說道︰「你別這樣,我……我不太適應。」
「死相。」焰輕柔捶了烈飛揚一下,送了個白眼,這才轉頭對葉听雪等人拱手笑道︰「在下焰輕柔,能在這六環相遇,實屬緣分,諸位不要客氣,放開了吃!」
見焰輕柔一副江湖術語,如此豪爽,風翎兒不由雙眼一亮,拱手說道︰「在下風翎兒,江湖人稱……唔……」
蕭逸軒沖一臉錯愕的眾人干笑兩聲,捂著風翎兒的嘴低聲說道︰「傻妞兒!你那羅剎的名聲會招來多少麻煩你不知道啊?」
「唔唔……」風翎兒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听懂了,蕭逸軒這才松開手來。
「你……」風翎兒俏臉隱約升起紅暈,撇過頭去,低聲說道︰「以後離我遠點。」
最近,只要蕭逸軒一靠近自己,自己就會莫名變得心慌,雖不是厭惡,但這種古怪的感覺卻是風翎兒從未體驗過的。
難不成……風翎兒緊皺眉頭,心中暗自擔憂。難不成,蕭逸軒是我的心魔?心魔不除,武功便難以再上一步?
可是……一想到要與蕭逸軒為敵,風翎兒心中就會升起一股酸澀,難過。
「離你遠點?」蕭逸軒聞言一愣,不解的問道︰「我也沒做什麼惹你生氣的事情啊,倒是你,這些日是怎麼了?為何總是對我愛答不理的?」
見風翎兒轉身,沉默不語,蕭逸軒心中不由泛起一陣空虛,張了張唇,卻沒有再說出什麼。
一旁,葉听雪將兩人的全部舉動都看在眼中,挑了挑眉,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
瞧這倆孩子笨的,看來,是需要我推波助瀾一下了,否則,這兩人的結果還真不好說。
一番相識過後,天色漸晚,眾人圍坐在火堆旁邊,一時氣氛融洽。
听到葉听雪的名字過後,眾人並沒有吃驚,一番打探過後,這才知道原來這群人在血鴻山莊傾覆之前便已呆在這極北冰原,如今,正是要返程回去。
「原來真的是夫妻啊。」葉听雪頗有些差異的說道︰「還以為烈大哥是在開玩笑來著。」
「這話說的。」烈飛揚挑眉說道︰「難不成我還配不上柔柔?」
「你以為你配得上?」焰輕柔一臉鄙視的說道︰「當初若不是我一時頭昏答應了嫁給你,如今哪還會日夜呆在這鬼地方?」
烈飛揚氣焰頓時被澆滅,一臉忐忑的小聲說道︰「委屈夫人了,都是我的錯啊。」
見狀,焰輕柔也是有些不忍,撇過頭去低聲說道︰「倒也……不是太苦,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聞言,烈飛揚在焰輕柔看不到的地方得意的勾起了嘴角,然而所有表情卻一絲不露的落在了葉听雪眼中。
這……到底是誰吃定誰?
咦?等等!烈飛揚?焰輕柔?
葉听雪眯了眯眼,輕聲問道︰「兩位……不會就是烈焰的首領吧?」
烈焰,排名第二的冒險團,性質上與聖天一樣,不過,處事卻十分正派。
「咦?你怎的知道?」聞言,烈飛揚不由一愣。
烈焰的標志是繡在衣領內,尋常人應是不會發現。
「笨蛋。」焰輕柔白了烈飛揚一眼,再看向葉听雪的目光卻不由帶上了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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