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葉君墨沒有看那個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男子.也沒有看身後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侍衛.他只是看著知書.想用那雙什麼都看不見的眼楮去把她的容顏刻在心里.
回憶著他們曾經美好的時光.他想自己最後一次在想她了.以後他葉君墨的生命里將再也不會有這個人.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決定.如果她真的是公主.是那個人的女兒.他便殺了她.再去陪她.
可是為什麼他下不了手.為什麼在听到她的欺騙之後他依舊下不了手.葉君墨將劍拔出丟在地上.
當的聲音在空蕩的殿中回響……
「知書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自己是公主.從一開始接近葉家就是懷著目的.」知畫充滿疑問的望著這個自己的姐妹.
怎麼會.她怎麼不知道知書是公主.她和知書從小一起長大.她們住在一個房間.睡一個床.無話不談.如果知書知道自己是公主的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知書比她早跟著小姐一年.知書從小是一個孤兒.她卻不是.她的父親是一個商人.後來因為父親買貨回來在路上被山賊惦記丟了性命.家里面的叔叔伯伯欺負她們孤兒寡母.把他們趕出家門.她們身無分文.母親生病連藥費都沒有.最後母親臨終前讓她來求和父親有過生意往來的葉小姐收留自己.
她們雖然將葉府當成自己的家.小姐也待他們非常好.但是她們還是希望能有自己的父母疼愛.她最起碼小的時候還擁有過這種愛.但是知書卻從來都沒見過自己的父母.
小的時候.知書常常問她是不是她的爹娘不喜歡她.所以才會拋棄她.那個時候.面對知書悲傷的眼神.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所以知書的心里比自己渴望得到父母的疼愛.如果知書知道她的父母還活著.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告訴自己.告訴自己她的父母不是不愛她才拋棄她的.
可是她卻什麼都沒有告訴自己.她在瞞著自己.知書難道你真的是有目的的.難道你一開始接近我們就是有目的的.
「不是的.知畫.你听我解釋.我是早就知道.但是我……」知畫懷疑的目光刺痛了她的心.她只覺得自己心上的痛遠比那把劍傷的更痛.
「不要再說了.知書.你太讓我失望了.」本來還帶著一絲希望的知畫.听到她的話時已經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知書.以後你做你的公主.我繼續做我的小丫鬟.你好自為之.」知畫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侍衛.知書.你已經害的葉家離鄉背井.難道還不放過我們.
這些人明明是暗中埋伏在周圍.想要來個甕中捉鱉.殺了少爺.而知書卻配合的坐在屋子里等他們的到來.
知書的武功要比她高多了.她不相信以知書的武功.想要離開皇宮.會有人能攔得住她.可是她卻沒有.
難道那一絲的血緣關系.還比不上們姐妹幾十年的感情.知畫只覺得自己的心疼的厲害.沉浸在深深的悲傷之中.沉浸在悲傷中的知畫並沒有發現知書的不對勁.她一直坐在那里並不是自願的.而是被人點了穴道.
「知書.願我們此生再無相見之日.否者再見之時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一直沒有出聲的葉君墨開口道.
「知畫.我們走.」
「真不愧是他的兒子.真是囂張呢.」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陌明輝拍了拍手.「不過葉君墨.你認為你今天既然來了.還會有機會離開嗎.」
「皇叔.莫非您想請佷兒留在皇宮做客.還是您想將那個遲遲未定的太子之位還給佷兒.」葉君墨停住腳步.他雖然看不見.但是這周圍的人數他只要听呼吸聲便能判斷出來有多少.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他知道自己如果知道知書的身份一定會過來殺了知書.不過他不得不說這個人真的很狠.他真的不怕自己一怒之下真的會殺了她的女兒.
既然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又何必去隱瞞.看來今天要出這個皇宮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葉君墨的一句皇叔.讓知書和知畫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訝.隨即知畫像想到了什麼.急忙回過頭.忽略知書傷心的目光.防備的看著周圍.
陌明輝的目光驟然變冷.「君墨.都是皇叔不好.讓你和你母親流落民間多年.受了這麼多苦.」
「皇叔.明人不說暗話.我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必然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你又何必假惺惺在這里說這些.流落民間生活雖苦.但是也比在皇宮中等死的好.」
「君墨有些東西不是你應該知道的.」陌明輝笑的有些陰冷.
「可是我偏偏知道了.皇叔是不是要殺了我滅口.」葉君墨毫不在意的開口.
知書听著兩人的對話.心思百轉千回.最後終于得出一個答案.那就是自己的少爺.葉家二少爺葉君墨.竟然是先皇的兒子.
她突然覺得渾身發冷.身上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她雖然一直跟在少爺的身邊.很少出去執行任務.但是作為藍衣之一.有些辛密之事她還是清楚的.
那就是突然得病而死的先皇.實際上是被自己的親弟弟.當今聖上也就是她的父皇所害.
如此.她便是君墨殺父仇人的女兒……
難怪他想殺了自己.他要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公主.
她之前就想過少爺如果知道是自己背叛了葉家一定會非常生氣.雖然他們之間會徹底的完了.但是他卻一定不會舍得殺了自己.可是今天他卻一出現就要殺了自己.
「既然你已經知道.那我就不再多說.這皇宮.你今天是絕對出不去了.」陌明輝往後退了兩步.揮了揮手.等待多時的侍衛蜂擁而上.
「你真的以為你能留得住我.」葉君墨閃身躲過一個侍衛.快速移到他的身後.伸手奪過他手中的劍.一掌將人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