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贊賞你的勇氣,小貓兒。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聶震天眯起眼楮打量田佳琪清涼的裝扮,薄薄的輕紗下,引人無限遐思。
「別再叫我小貓兒。」她討厭這個外號,好像不斷提醒她曾有多蠢似的。「我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他淡淡的挑眉,算是對這個意外做點表示。
「夠了,小貓兒。」他用整個身體覆上去,壓掉她剩余的話。「你不是想當我的女人嗎?現在正是你表現的機會。」
她不悅的退開身子,抗議他的稱謂。
「真正的游戲從現在開始,琪琪。」他拘.禁于田佳琪的身後,教她動彈不得。
「今天是我生日。」她也跟著挑眉。
「這就是女人的特質。」他說道。
「被動的女人往往是受害者,因為她們不會要求,只有主動的女人才能超越男人。」她自信的說,微傾的臉龐看起來可人極了。既像是小女孩又像是成熟智慧的女人,魅力全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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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不打算讓你睡了,我要累死你。」他挑眉裝傻,同時暗罵自己的粗心。
「你想知道什麼才叫女人的特質?我現在教你!」聶震天趁著她還沒回魂前再次掌握住生殺大權。
她搖搖頭,表情正經地糾正他的話,「是頑固的女人才對。」
過了許久,急遞的喘息聲逐漸乎息下來。聶震天抬起手肘撐住自己,凝視不斷喘息的田佳琪。
「歡迎。」他不正經的調笑,眉毛挑得老高。
這等于是一張戰帖,而他向來不錯過任何一個挑戰。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田佳琪捉住他的手臂緊張的問他。
「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那麼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他捧起她的臉,看進她的眼楮,將她眼中的星光抹去。「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一定知道該怎麼做。對不對,琪琪?」
「那我不就太危險了,因為你想超越我。」聶震天邪邪的回答,微翹的嘴角上勾勒出自信的痕跡;一點也不擔心他的學生有辦法贏他。
「我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們的最終目標——威爾集團,那才是獵殺的最高境界。」他提醒她別走錯方向。
「你學得很快。」他果真咬了她一口。「然而很遺憾的,那些男人並不包含我在內,我永遠是贏家。」
「頑固的小家伙。」他歪著頭看著她迷人的表情,上面正寫滿激.情。
「Tuvasmedetruire。」捧起她的臉,聶震天回給她一個的吻。
「或許你該試試看,看你的學生有沒有辦法超越你。」她的微笑也一樣邪魅,和以前的田佳琪判若兩人。
田佳琪依言前進,風.情.萬.種的外表下其實很緊張,只是不太容易被識破罷了。裝好斷輕。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很確定這絕不是英文。但她沒空多想,因為聶震天正很有技巧的將她翻轉過來,連帶著解開被她囚.禁住的手指。
「不,別想躲我,永遠都不要。」他抓緊田佳琪往後退的身子,將她固定住不讓她逃。
「我一點也不敢忽視你的存在。」zVXC。
「我沒忘。」她怎麼可能忘,她一輩子也忘不了。「等我解決了威爾集團,接下來就輪到你。我一定會殺你的。」她對他發誓也提醒自己。
「你變得太多,以前的你會發.抖,現在卻無畏無懼,眼神就像一頭小豹一樣的銳利。」閃爍著獵人的決心。
他挑了挑眉,表情開始認真起來。
「準備好了嗎,小貓兒?」
「我仔細想過你說的話了,聶震天。你說得對,獵殺是一門優雅的藝術,唯有真正了解敵人才能挖掉他的根。我正打算徹底了解你,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她反過來警告他,看笑了聶震天的雙唇。
「不是那一句!我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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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知道,只是很難做到。她怎麼會該死的以為自己的表現已經夠好,怎麼會認為他也想要她?他是要她,但不是以一個普通男人的立場要她,而是伙伴!可以幫他打倒威爾集團的伙伴!
「我不會躲你,但別再叫我小貓兒,因為我不是,我只想當你的女人。」她也抱緊他,將螟首棲息在他的肩膀上,擁抱這夢幻的一刻。
聶震天什麼話也不說,他知道這是一場競賽,從田佳琪回來的那刻起便已鳴槍開跑,只不過她越跑越快,快得教他不得不跨得更大步,防止她跑過頭……
「對,是頑固的女人。」也是最頑固的女孩。因為她的頑固,所以她活了下來;因為她的堅強,所以他選中了她,注定她一生的磨難。
「那麼我建議你千萬要支持下去,因為今天晚上我不打算讓你睡了。」
可悲的是,她可以對所有人武裝自己,就是學不會防範他的真實言話,他不過是在表明立場,告訴她可以接受的範圍罷了,她為什麼要覺得心痛?
「現在,該是停止廢話的時候,讓我們看看這層薄紗底下到底藏了些什麼東西。」他緩緩的解開她胸.前的蝴蝶結,沉緩得像是會灼.人的魔法棒,揮動著情.欲的光點投入她的心跳。
她也不服輸,嘴角滲出幾滴血絲。
「血的味道……」被自己滲出的鮮血嚇到,聶震天微眯眼楮,重新審視田佳琪。清艷的小臉上掛著神秘笑意,舌忝著鮮血的表情中淨是滿足,就像一個第一次嘗到鮮血的人,瘋狂追逐她的獵物。
他創造了一個小怪物,而且這小怪物正打算拿他當點心。
但田佳琪不認輸,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游戲,要兩個人才玩得起來。
「你不說我倒忘了,原來你這麼渴望學習這門課程?」這次他是真的十分驚訝,先前的玩笑一掃而空。
「我不是小貓兒,是個成熟的女人。」為何老是這麼叫她?「而且我認為你也不該忽視這一點。」
課程的內容很明顯,全反映在她的薄紗之下。
她試著面無表情,不願就此認輸,無奈她的老師卻技高一籌。
勾起一個無法理解的笑容,聶震天的表情就和他的學生一樣瘋.狂。是他硬將她拖入這個瘋狂的世界,又有什麼權利指責她的變形?唯一能做到的只有陪她一起沉.淪。
「試了才知道。」田佳琪眼波一轉,快速的伸出雙臂,將聶震天的頭拉下,印上他的唇。
「過來。」他張開雙手接受她的挑釁,他的小女人變得嗜血了,他有義務滿足她。
「我隨時都有心理準備,也隨時等待你的獵殺,親.吻。」聶震天笑笑,捉住她游.移的手指阻止它們繼續前進,離真正的課程還早得很,不急。
她夾再次.錮他。聶震天不禁挑了挑眉,露出一個贊許的笑容。
聶震天倒很合作,提供她最佳的實習機會。
「我是很有耐力,但我也需要休息,而且不要再叫我小貓兒,我已經是一個女人了,0K?」她倏地起身對他下戰帖。
「我知道。」她對著他微笑。「我是你的伙伴,永遠都是。」
「不,小貓兒。」他糾正她。「暗夜使者不需要女人,他只需要伙伴。」聶震天殘.酷的打散她剛編織起的美夢,再一次提醒她的地位。
「發.抖了吧,小貓兒?」聶震天貼近她的臉龐邪笑。
「自古以來,最聰明的女人都懂得在床.上駕馭她的男人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你不喜歡嗎?」她投入他的懷抱,抬起臉側看他。「我以為你會贊美我的改變,這不正是你的目的,將我改造成一個獵殺高手?」田佳琪溫暖的手掌滑過他的胸膛,柔細的小手中長著不協調的硬繭,這是長期槍擊訓練下的成果,反而增添她的魅力,挑起男人更劇烈的感官。
「你是在建議我充分利用身為女人的特質,將男人禁.錮在我的身.下?」
「這麼快就不行了,小貓兒?我以為你應該更有耐力些。」
「是不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頻率在你這里跳動,嚷嚷著要你解.放,不要再故做堅強?」溫暖的巨掌毫無預警的覆住間接踫觸她的心跳。
不給她思考的機會,他強.迫她忘掉她一直尋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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