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嬤嬤,叫他們幫忙將沙漠之豹抬進去。」田佳琪疾呼著嬤嬤。
嬤嬤就依著她的指示,轉述給周圍的人,大家一听,連忙將因流血過多而昏迷不醒的沙漠之豹抬進城堡里。
「嬤嬤,準備干淨的水。」天機愛妻拿出如女主人的語氣命令。
聶震天不以為然地笑笑,親暱地將她摟進懷中,「我不怪你,因為你只看到事情的一面,並沒機會可以深入了解我罷了。」
「我們是否可以動之以情,商請聯合大公國、沙烏地阿拉伯和伊朗等大國出面制止。」田佳琪的腦海里盡可能地將所知道的國家一一說出來。一機妻因。
「琪琪,你願不願和我一起回王宮嗎?」聶震天心里暗暗思忖著,他應該偕琪琪一起回宮覲見姑媽,讓姑媽寬心。
「當然願意,如果能讓你開心的話。」他緩緩低下頭,吻住她的唇。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田佳琪將臉埋進被單中,放聲哭泣,直到一只手將她的臉抬起,她看到聶震天轉為和緩的眼神,動容地撲進他的懷中,不由得想起了嚴老先生的夢想,還有他的死,就算自己真的為他完成了夢想,他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了。
好半晌她才從錯愕中回復神智,她苦笑地走回他身邊,一邊為他擦拭汗水,一邊不甘願地罵著︰「你騙得我好苦。」
「克威?」她思索一下,忽然驚叫一聲,「他就是傷你的那個人?」想起那場鴻門宴,聶震天忍不住冷笑,真不知道是要恨克威呢?還是感謝他?因為克威的狠毒手段,才能讓他在佳人面前坦誠相見了。
「沒錯,就是指葉門的公主克麗絲,但是那時……我的心中早已有了心上人,哪會答應這門婚事!再說克麗絲的驕縱跋扈在中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我哪能娶一個無德無能的女人為妻呢?」聶震天不屑地嗤哼著,緊蹙著雙眉,眉宇之間有著一觸即燃的燃點。
他的面罩被汗水浸濕,又礙于她的擦拭工作,田佳琪躊躇著是否要拿掉他的面罩。
雖然極不願意這麼做,但是萬一阿布達比出了什麼事,他會更對不起阿布達比的子民。
「帶我去。」田佳琪神情凝重,語氣極為迫切。
倏然間,田佳琪記起要來阿布達比之前,她曾經研究過中東的所有文化、民俗,甚至有關這兒的相關法令。
「你是個笨蛋!全世界最可惡的人就是你了!」她又哭又動手,讓聶震天頓時慌了起來,她為什麼這麼說?是他誤會了?還是……
田佳琪喜見眼前渾身充滿著正義感的男人,正是她今生所愛的男人,雙眸已掩不住熠熠生輝,不過想起之前對他的評價「震天,以前我一直認為你只是一個溫文儒雅,坐擁著聶氏總裁頭餃的貴族,沒想到你一直在為你的子民設想,我以前真的是錯估了你。」
「好。」他爽快答應。
「姑媽」。聶震天的聲音從王宮的另一端響起。
她曾經說過,她會等到他心甘情願的那天,由他親自拿掉臉上的面罩……
聶震天在田佳琪愛的照顧下,傷口逐漸癒合。
她伴著傷口初癒的聶震天在花園里散步。
「老皇後派人通知,要你回王宮一趟,好像是出事了。」阿薩焦急不安地道。
「放松。」他低啞的嗓音奇異地安撫她的不安,她睜開眼楮,望著聶震天因為壓抑自身渴望而緊繃的臉,緩緩伸出手,以指尖描繪他深刻的五官,雙眼凝望著他,最後拉下他的頭,紅唇輕輕印上他的嘴。
經過一段漫長的時間,聶震天終於睜開眼楮,他驚慌地喚著︰「琪琪——」
她拿起干淨的布,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著身上的血漬,赫然發現他的胸前有子彈的痕跡,她不由得緊蹙著眉頭,她再次謹慎地檢查著傷口,沒錯!是槍傷。
她可以預見自己將來的幸福,總歸一句話「這趟中東之行,真是不虛此行!」
「沒錯!」
一個不留神,扯痛他的傷口,他不由自主地哀叫一聲︰「啊——」
雖然她的聲音既輕又微弱,但他卻听得一清二楚。
田佳琪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在他的身上找尋那顆要命的子彈。
聶震天一如往常,在城堡里依然戴著面罩,為的是不讓阿布達比的人民失望,萬一他的真實身分一旦公開,只怕阿布達比的人民將來遇到任何困難,就沒了申訴的管道。
「啊!是嗎?那你的未婚妻不就是……」田佳琪驚叫。
老皇後焦急不安地在王宮里來回踱步,不時地倚門望著,希望能盡早看到佷子的出現。
入夜時分。
田佳琪在他的面前定神,瞅著面罩下的面孔,「震天,你的面罩打算就這樣繼續戴下去嗎?」她懷疑地試探著他。
嬤嬤感激地凝望著田佳琪,「這里所有的人都會感激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你和他們的交情很好嗎?」田佳琪擔心這一點,萬一他們都不願伸出援手,阿布達比豈不坐以待斃?
「姑媽,相信我,真的有辦法消弭這緊張的對峙情勢。」聶震天溫柔的笑顏里透著一股自信。
田佳琪雖然不清楚聶震天到底想到什麼應對之策,但是從他自信的神情看來,他似乎有著十足的把握。
「克威目前還沒有任何舉動,不過以他強梁霸道的作風,已經讓阿布達比的人民皆人心惶惶,我擔心阿布達比的人民。」老皇後陡然哽咽,無法繼續言語。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震醒正繾.綣.纏.綿的田佳琪和聶震天。
天還沒亮吶!
「震天……」
她自動從聶震天的腿上跳開,讓他能順利工作。
聶震天頓時覺得好窩心,閉上眼楮時……倏地,他的眼楮又睜得圓大,因為他能真實地感受到她的觸踫,他驚惶地模著臉——面罩不見了!再讀讀小說閱讀網因為她已經答應了聶震天的婚事,所以順理成章地住進他的寢宮。雖說聶震天貴為酋長,但他的寢宮不至于瓖金嵌銀,只是不難看出阿布達比王室的富裕,及他對生活品味的講究。
「知道嗎?你剛才說的話,已經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聶震天的下巴抵著田佳琪的頭頂低語。「那麼,如果完成我舅舅的夢對你來說很重要,那麼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就讓我幫你一起完成他的夢想吧﹗」
聶震天還是面無表情,田佳琪又急又慌,不知道該怎麼讓他明白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不想再讓兩人之間有任何誤會了,她抓住聶震天的手急促道,激動地流下了淚水。「我知道你听完董事會的報告,也會認定開采計劃會失敗,如果你繼承了嚴氏,就一定會中止這項計劃的,我沒有其他的辦法,所以……」
聶震天低頭深情凝睇著田佳琪,「我是想問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是聶氏的總裁你願意陪我留在阿布達比嗎?」
「震天,你發郵件給誰?」田佳琪靠近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問著。
田佳琪這次因為盡力搶救沙漠之豹,城堡里的人民都對她另眼相待,還贏得一份尊敬。
倏然,電腦螢幕上傳回一封又一封的回信。
他沉默寡言的神情略微凝重,雙眼直愣愣地盯著電腦,似乎在等回信。
「我……」田佳琪不由地猶豫起來,她擔心她的身份,她難以下定決心,是不是應該和震天一起回宮覲見老皇後?
「姑媽,克威有什麼動嗎?」此刻的聶震天心系著阿布達比的危機,神色沉著地詢問。
霍地,她記起他在這里還有一位姑媽,不免憂心忡忡,「震天,你姑媽那兒……她會答應這婚事嗎?再說她能夠接受我嗎?在這里,我可是一位平民。」
聶震天不忍心看著姑媽擔憂,他強顏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親密地摟著她,試圖安撫她緊繃的情緒,「姑媽,您放心,既然我是阿布達比的酋長,我有責任讓阿布達比的百姓在阿布達比安居樂業,這事我自有辦法。」
田佳琪的眼楮突地露出一道粲然的喜悅,「你……你是想跟我求婚?」
田佳琪也看出他的憂郁,雖然他在皇後面前極力壓制內心的焦急,但是他臉上的憂愁一絲一毫都不能逃出她的眼楮。
「因為每個國家所訂的法律都有它的漏洞,在法律上講求證據、公正,但是這些有時都是不法之徒的另一層保護;有時明明知道無辜受害者的冤屈,卻無法為他們伸張,所以我才會創造「沙漠之豹」這個嫉惡如仇的正義化身,為他們伸張冤屈。」一雙溫柔的眼眸立即有了一股凜然的犀利光芒。
聶震天擁著田佳琪妻走進寢宮,隨即坐在他的電腦前利用網絡發出信件。zVXC。
田佳琪的手不經意地觸模著他的身體,頓時她驚愣一下,「糟了!他在發燒。」
門外傳來阿薩的聲音︰「是我,主人。」
聶震天目光一閃,不禁啞然失笑,為了這個小寶貝,他可是費盡心力、用盡心血。
「我是打算請他們幫忙,不過我另有用意。」聶震天的嘴邊噙著一抹詭異的笑意。
聶震天搖搖頭,「是葉門。看情形,克威不毀掉阿布達比,他勢不罷休。」
「為他——」嬤嬤從她的臉上清楚地看到她的一片真情,嬤嬤不禁為沙漠之豹感到欣慰,她輕拍著田佳琪的肩膀,「放心,他這一生都不會辜負你的。」
「啊!終于找到了。」她小心地取出子彈丟進桌上的銅盤里,鏘的一聲,發出一個令人心驚的清脆聲。
「沒錯,就是他!」他慢條斯理地回答。
「我真的很笨,現在才知道你就是沙漠之豹。」柔情似水的秋波盈滿濃烈愛意。
田佳琪手指著電腦興奮地喊道︰「有回信了!快看!有回信!」
「琪琪……」捺不住地在她的耳邊溫柔低喚,濕熱的舌尖舌忝.舐她的耳垂,在她的粉頸來回摩.挲著……
田佳琪緊貼在他的胸前,聆听著他心髒規律的跳動,本來她還一直埋怨著這趟阿布達比之行將她帶進灰暗的人生,沒想到反而是得到一份她所想要的真摰愛情。
老皇後既驚愕又雀躍地回過身,凝視著從暗門出現的佷子,捺不住急盼的心,疾步走到佷子的面前,緊繃的神經立即松弛,面帶欣喜的笑容急道︰「我可終于盼到你回來了。
小寶貝!
田佳琪的哭聲一頓,抬起頭,在確定自己沒有听錯他說的話之後,知道他又誤會了,眼眶頓時增添新的淚水,只不過這一次她還掄起拳頭不住地捶打他。
聶震天立即自告奮勇地走到田佳琪的身旁為她解圍,他大大方方的摟著她的肩膀,「姑媽,田佳琪已經答應嫁給我了!」臉上漾著一抹幸福的笑容。
但他的背後卻沒有槍傷,田佳琪愣了一下,莫非子彈還在里面?
「什麼?」
「太棒了!真的是太好了,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高興,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等這件事過後,我一定要告示阿布達比的人民,讓他們都能分享這份喜悅。」老皇後一高興,話匣子一開,陶陶然說得口沫橫飛。
是的!她現在可真是他心中名副其實的小寶貝,抱著她,他有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心湖也不是平靜無痕,而是震蕩不已的波濤。
田佳琪心疼地對著他甜甜一笑,縴手撫著他的額頭,「噓……我懂,你再睡一下。」她溫柔地在他的額頭印上一吻。
「這……琪琪……我……」田佳琪忍不住莞爾一笑,走到他面前,縴手輕撫著他的俊臉,「什麼都不必解釋,不管你是溫文儒雅的聶震天,還是冷酷剽悍的沙漠之豹,我只認定你。
他執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
「小心傷口,我要天上的月亮干嘛啊,再說,你也沒那能耐,我要你一個人足夠了。」
「你真的不怪我?」他溫柔不安的問著。
掩不住喜悅的這一刻,他緊摟著田佳琪,「我說過要以這一生補償你,還不如說我要一生一世疼愛你、呵護你。」
「嗯!」他高傲地將頭一仰,眼神不安地瞟向遠處,畢竟自己將是一國之尊。
田佳琪看著躺在一張小床上、孱弱昏迷不醒的沙漠之豹,她的心有著一陣心酸和心痛,她能感覺到他是硬撐回來的,難道就是為了對她守信嗎?
「可是……」田佳琪從他的眼中讀到濃烈的情.欲,卻想起了他還有傷在身,為難地蹙緊了眉頭。
田佳琪驚惶失色從他的懷里跳開,擔憂的凝睇著聶震天,四目相接觸,深情的糾纏著,訴盡彼此的情深意濃。
「我去看看。」一個翻身,俐落地跳下床,拿起一旁的睡袍罩上,迅速走到門邊,「是誰?」
「嗯!如果可能的話,我並不打算拿掉它。」聶震天深深地嘆口氣。
但是現在處于危機之中,救人第一,最後她做下決定,「管他以後怎麼怪我,救人要緊。」她長噓一聲走到他的身旁,心一橫用力地扯下沙漠之豹的面罩,當她看向他時——
「那是他唯一的夢想!我必須為他完成,我知道你不明白……誰也不明白的。」
老皇後見佷子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雖然是半信半疑,但她此時寧可相信佷子已經有了退敵之策。
聶震天端詳出她臉上的躊躇,他深邃的眼神有著嘲謔的笑意,「如果你不擔心我會被克麗絲強行押走做她的夫婿……」
而後,她拿著針線,小心的縫合他身上的傷口。
聶震天對她一笑,溫柔的笑顏有著苦悶,他一把將她摟進懷里,自然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我發郵件給其他的鄰國領袖。」
阿薩從王宮回來後,才知道當他不在城堡的期間所發生的事情,除了主人的受傷,還有所有謎底的解開。阿薩不禁感嘆錯過了所有精采的事情,但是他卻開始躲著田佳琪,生怕真的如主人的警告,戲弄了她將會有苦頭吃。
羞答答的田佳琪輕點著頭,「是的。」
聶震天穩穩地將她攬在胸口,就在這個美麗的夜晚,兩顆互相坦承的心,聯系得更緊了……
一只溫暖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頰,「你知道嗎?我一直愛著你。」溫柔如棉絮的聲音,輕輕地飄進她耳里。
「阿布達比的酋長和他們的交情並不深,但是阿布達比的沙漠之豹和他們的交情匪淺……」聶震天詭譎的笑容里有著一抹邪肆。
「所以,他希望兩國能以聯姻的方式相處……」聶震天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冷笑。
見她羞紅的俏模樣,老皇後忍不住抿嘴竊笑。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她們又匆匆趕回城堡——
偶是分割線——
「可是……這樣一來,你沙漠之豹的身分不是就快曝光了嗎?」她忐忑不安地說著。
「還有……還有……」她的話到嘴邊卻羞紅著臉說不出來。
「為什麼?」她猜不透他的想法,滿月復的好奇和一團解不開的迷霧。
沙漠之豹竟然是聶震天!!!
「可是,你的傷……」
田佳琪霍地坐了起來,拉著毛毯裹著他和她,她依偎在他的肩上,「出了什麼事嗎?」
「是。」阿薩也知道事情的危急,片刻不停留地迅即離開。
聶震天還是和以往一樣緊摟著田佳琪入眠,也許是他答應她的求婚吧,雖然他貴為一國的酋長,而且盡管中東可擁有三妻四妾,但是他向來非常潔身自愛,他想尋得一份真摰的愛情,要將這一生的愛全數給他最愛的人兒,如今他最愛的人兒就在他的懷中安然入眠,只是理智恐怕已經無法克制這股熾.熱的火焰。
皇後看見田佳琪,她熱情的執起田佳琪的手,「你就是琪琪吧,歡迎你。」
「這節骨眼,我哪能安心的休息?」老皇後一臉不安的憂慮。
「怎麼?如果你不喜歡,我們隨時可以停止。」他熱呼呼的氣息停在她的耳際,在允諾的同時含.住了她細致的耳垂。
「琪琪,我知道阿布達比不是一個很美的地方,遍地滾滾黃沙,而且早晚溫差又大……」他欲言又止,心里想說卻又不敢明白的表示出來。
她將手術用具交給嬤嬤,「你要他們將這些東西用熱水煮沸、消毒。」所有必備的藥品、用具都準備齊全。
霎時,聶震天的心里充滿驚喜,他緊鎖住她的雙唇,重溫他們所熟悉的感覺。
聶震天唇角微微上揚,「不是你笨,而是你萬萬都沒想到這兩件事會有所牽連。」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實話了吧,你為什麼執意要來中東?」
隨後,她主動地親吻著他溫熱而熟悉的唇瓣。
老皇後無奈又欣喜地瞅著聶震天,「你真的想到辦法了嗎?」
「她敢!」田佳琪臉色瞬間遽變,眼露極凶的目光。
「沒錯,只是沒人管理了。」
是他!
「好吧!既然你有辦法,那我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老皇後在離去之時,經過田佳琪的面前,她忍不住揶揄道︰「琪琪,等一下……你該不會又要背著震天偷跑了吧!」老皇後突兀地提起這件糗事,聶震天尷尬得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瞬間,聶震天的臉上有著一抹凝重,「好,我準備一下就立即回宮。」
「我很好。」她還是習慣性地拉起被單想遮掩自己,歡.愛過後的臉頰有著動人的暈紅,更迷人了。
「琪琪——」他抓住她揮舞的拳頭,以緊繃的聲音問道︰「我的傷還沒好呢?」——
偶是分割線——
「好像是克威的軍隊突然在阿布達比的邊境扎營,老皇後收到消息憂心忡忡,所以派人請你回去商量應對之策。」阿薩據實以報。
田佳琪側耳傾听著他所說的話,她還是不能理解。「現在和.平的世界里,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在她的想法,這一切太令人不可思議。
田佳琪听到他的叫喚,忙不迭地沖到他面前,「沒事,沒事了。」面帶笑容安撫他的情緒。
「唉!紙是包不住火,這是遲早的事!」聶震天感慨萬千的嘆口氣。
「噓!別哭了。」他摟著他,輕輕拍她的背。
「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聶震天胸有成竹的笑開,他關心地望著老皇後,「姑媽,您真的可以安心地去休息。」
田佳琪呆愣住了。沒想到一國的皇後居然這樣的和藹可親,頓時讓她窘困不已,不知如何應對。「皇後——」
聶震天的內心激蕩不已,「放心,天上的月亮我一定會摘給你的!」
身邊圍觀的人莫不睜大驚愕的雙眼,驚叫一聲。
「謝謝你。」田佳琪抱住他,又親又吻的,感動地流下了淚水。
花園里飄散著一股淡淡的夜來香清香,讓人聞了精神一振,倍感舒暢。
另有用意老皇後和田佳琪皆納悶地緊瞅著聶震天。
「琪琪……琪琪……」昏迷中的沙漠之豹不時地囈語。
為了不讓克威的軍隊察覺他們的出現,聶震天和田佳琪喬裝偷偷地潛回王宮。
老皇後溫柔疼愛地瞅著她,「當震天強硬地告訴我,他的心中只有你,容不下其他女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就是就是他一生所追尋的幸福了。」
「真的嗎?」田佳琪半信半疑、忐忑不安地問著。
「你是說……你是以沙漠之豹的身分發出郵件?」田佳琪愕視著他。
听到他一再的對她保證及訂下愛的誓約,田佳琪霎時感到心中一片暖烘烘,窩心極了。
「嗯——」田佳琪忍不住用力的深吸一口,臉上掩不住揶揄的自諷。「我真的很蠢,早就應該想到,你與沙漠之豹就是一個人,但我卻笨得沒將兩件事聯想在一起。」
聶震天驚見面罩竟在田佳琪手中,剎那間驚慌失措,不知如何言語。
「你真的願意?」田佳琪驚訝地開口,喜悅的感覺充斥著全身。
田佳琪不再害羞地伸手環住他的背,感受在他懷中的溫暖。
「嬤嬤,這里之前不是有個小醫院嗎?」田佳琪憂心不已地問。
「我要你用……一生的時間……補償我……」田佳琪話一說出,整個心兒怦怦跳個不停,一張臉像個紅透的隻果,她羞赧的低著頭。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再無其他。田佳琪像是在空中那樣輕飄飄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失去控制的時候,但是當她在聶震天懷中的時候,的確連思考都是多余的。
「你要回王宮?」田佳琪霎時一陣震驚,「老皇後出了什麼事嗎?」看著他沉重的神色,她胡亂猜測著。
「嗯!」田佳琪不免嬌羞的低下酡紅的臉,回避著他灼人的雙眸。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嬌吼給阻斷。
「你真的有辦法了?」皇後叫了一聲。
「好嘛!你希望我怎麼補償你?」聶震天耍賴地逗她。
像是要感受到她一樣,聶震天松開懷中的田佳琪,以近乎要吞.噬她的眼光飽覽她的美麗,在看到肌.膚上留有方才自己印下的吻痕時,他想起了剛才被中斷的熱情,碧綠色的眼瞳顏色跟著轉深,再度蓄滿了情.欲的風暴。
嬤嬤在一旁協助田佳琪,替她吩咐其他人做事。
「請他們出來制止?」聶震天靈光一現,冷冷一笑,「我有辦法了。」
聶震天勉強地擠出一抹安撫的笑,「我會有辦法,您先去休息,好嗎?」
聶震天俊美的臉龐出現了一抹悒郁,一掃之前所有的歡.愉,他憂慮的凝視著她,「我等一下要回王宮一趟。」
「你呀!永遠是我心中的女神。」聶震天真摰的笑咧一張嘴。
(這里有一段,請大家入群下載,群號在簡介旁邊的作者公告里,入群請報一下vip用戶名)
田佳琪驀地微仰著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聶震天不斷地在她耳邊低訴一些愛語,擁緊她的身子
他不需要更多的暗示,「我愛你。」他以額頭抵著她的眉心低語。
「我怎麼會不怪你,我怪你瞞得我好苦,不過……我要你補償我!」田佳琪慧黠靈巧的雙眸閃爍著促狹的笑意。
田佳琪欣喜地雙臂緊緊環繞著他,漾出一朵嬌俏迷人的微笑。
一听是阿薩,聶震天將門開了一個小縫,怕的是讓阿薩看到不應該看的事。「什麼事?」語氣有著抱怨的不悅。
田佳琪疲憊的臉上勉強露出一抹淺笑,「我不是為了讓他們感激而做的,我只為他。」
「他為什麼一直想對阿布達比不利呢?」
「我該怎麼讓你明白,這個開采計劃是嚴老先生的夢想!是他費了好幾年才得到的機會,我必須這麼做!」淚水爬滿了她的臉頰,她哭得好不傷心。
這里又沒有完整的醫療設備,根本無法替他做詳細的檢查,她只能打開電腦,憑著那上面的講解來處理這個槍傷。
「皇後。」田佳琪羞赧地低著頭行禮。
聶震天不經意地加重摟抱她的力道,臉上全是了然的欣喜,「放心,是我姑媽催促我追你的。」
依著電腦上講解的步驟先為他注射麻醉藥,執起手術刀在她最愛的胸膛上劃下心痛的一刀。
「我——」老皇後還是放心不下,面有難色。
田佳琪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只覺得臉上頓時燥熱不已。
在一旁守候著他的田佳琪,不停地拿濕毛巾為他擦拭流至頸邊的汗水,而且不斷地在他耳邊安撫著他︰「我就在你身邊。」
田佳琪沒想到老皇後竟然欣喜地接納她,偎在震天的懷里看著她臉上綻放的喜悅,原本還懸在半空中擔憂的心,終于可以釋然回到原位。
然後,她把醫藥箱整個移到床邊,戴上手術手套,準備好一切手術工具,再認真看了一會兒電腦,而後回到床邊表情凝重地注視著沙漠之豹。
「對政治是完全不知。」就像動物界一樣,弱肉強食,他早就覬覦著阿布達比,因為阿布達比有很豐富的石油田,而葉門雖然土地比阿布達比大,但是在中東一片荒蕪的沙漠里,唯一生產賺錢的就是油田,葉門獨獨缺少。」聶震天大略地將事情分析給田佳琪听。
此刻,他的口中仍不斷囈語著︰「琪琪……琪琪……」
「他的夢想對你來說很重要?他是個幸運的人,可以得到你的幫助。」聶震天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連忙帶著田佳琪來到一間荒廢已久的醫院,田佳琪刻不容緩地找尋她所需要的藥品以及手術用具,她不禁欣慰地輕嘆一聲,幸虧她所需要的東西,這里都還找得到。
「王宮出事了?你知道是什麼事嗎?」聶震天訝異地問著阿薩。
「是真的,阿薩從我姑媽那兒回來後還特地告訴我,姑媽擔心我沒將你追回來吶!」聶震天將阿薩回來時所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轉述著。
「讓我愛你。」他緩聲開口,細膩的吻接著印上了她的臉頰。
他彷彿真的听到田佳琪的輕喚,一下子又沉沉入睡,但是不一會兒又反覆不停地喚著︰「琪琪……琪琪。」
聶震天臉色沉重地走回床上,倚靠著床頭凝思。
「你還好吧?」他撐起手肘望著她,擔心自己還是太粗魯了。
田佳琪走到沙漠之豹的身旁,輕撫著他的面罩,明知道他現在還在昏迷中,她還是附在他的耳邊輕聲柔語地說︰「等一下,我要替你做個手術將你身上的子彈取出,你忍著點。」說完,並在他的嘴唇上輕點一下。
他驚喜地從床上跳起來摟著田佳琪,迫不及待直說︰「我答應!我答應!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摘給你……」
田佳琪沈默不語,她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沖擊,畢竟他將沙漠之豹塑造得極為完美,沙漠之豹的正義感一直深得阿布達比人民的倚賴。
「她無德無能?那我呢?」田佳琪企圖替他降溫,巧笑倩兮地偎在他的懷里,言語中滿含撒嬌。
「是出了什麼事?」田佳琪兩眼惺忪地緊瞅著房門。
聶震天緊握著她的手,「我好擔心自己不能撐著回來見你,我答應過你,一定會平安回來……」心急如焚地像連珠炮似的解釋著。
「是不是要請他們幫忙?」田佳琪天真的問道。
他的眼神倏地為之一亮,欣喜若狂的神情表露無遺,「你答應嫁給我了!」
頓時,她臉色遽變!
「記得有人曾經說過,要用一生做為補償,如果他要留在阿布達比……我也好留下來向他討這筆債嘍!」她嬌艷的唇瓣抿成一條好看的上勾弧線。
「那是……那是我當時想到唯一保住嚴氏的方法。」她月兌口而出,卻見到他的臉色一沉,陰霾布滿了俊臉。
「還有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答應。」他心急地追問。
「認為我根本沒有能力保住嚴氏?」他明白了,為了不讓自己舅舅一手經營的產業在他的手中敗光,所以她不惜接下嚴氏這個重擔,顯然自己舅舅在她的心中佔了極大的地位,不然琪琪不會在他死了之後她還想守住一切,更不惜以身冒險,來到這個她甚至不熟悉的沙漠。
田佳琪察覺到他的舉動,一臉笑謔而手則拿著面罩,「你在找這玩意嗎?」
田佳琪得到嬤嬤溫馨的安慰,她笑在臉上甜在心里,也深信沙漠之豹今生不會辜負她,不然他不會強撐著身子回來。
「啊——對不起。」她深吸一口氣,「嚴老先生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資助過我的人,他是我的恩人,所以他的夢想當然對我來說很重要。」不想再有任何隱藏,也不想再有任何誤會了。田佳琪被淚水洗過的眼楮更加明亮,她睜著眼直直地望著他,緩聲開口道︰「所以替他實現未完成的夢想,是我唯一能做的。」
剎那間,那副有著獵豹標志的面罩,從她的手中輕輕地飄落在地上。
「好了,現在就等他醒來了。」她終于可以舒緩地松口氣,全身癱軟坐在一旁。
倏忽間,她想起他眼底那抹令她似曾相識的溫柔,原來就是聶震天眼中的溫柔,如今回想起來,她不禁笑自己愚蠢,竟然會想不起那抹的溫柔。
「如果真是這樣,我就放心了。」田佳琪終于可以放下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安然地伏在他的懷里,坦然接受他對她的寵愛。
田佳琪深吸口氣,悍然道︰「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女.奴。」
她不時地凝望著他臉上的面罩,猶豫不決到底該不該拿掉,她急躁不安地在屋里來回踱步。
聶震天注視著她臉上那一股不服氣的神情,不禁莞爾一笑,連忙緊摟住她,「放心,你是我心中小寶貝。」一听之下,她臉上才欣悅地露出得意的笑靨。
老皇後听到這天大的好消息,更是掩不住心中的喜悅,她執起田佳琪的雙手,「真的嗎?你已經答應震天嫁給他嗎?」迫不及待追問著。
嬤嬤心想田佳琪可能還需要其他的東西,義不容辭地應聲︰「嗯,我帶你去。」
「傻瓜!」他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一再品味這股撼動。
聶震天以期待的心將信件一封封的仔細閱讀……
田佳琪發現他眉宇之間的陰.霾逐漸散開,眼底有著濃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