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中從來就沒有不允許組隊過,而組隊也是試煉中最常見的事情,比如說一個高傷害的法師,最好就是找一個有著高強度防御能力的近戰,這樣的組合可以說是無敵的。
當然有著無數的異能者,就有著無數種的組合,這些組合所發揮出的功效也不近相同。
當然強者只會找強者組隊,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強強聯手,才能更強。
潘小刀不認為這個隱形人的實力很差,所以他很好奇︰「你為什麼要費盡心機殺掉這個隱形人,難道這不是很好的隊友嗎?」
「當然,他的實力很強,也許他只要一直躲起來也可以撐到最後,不過錯就錯在,他不該要挾我!」
潘小刀釋然,的確沒有任何事可以要挾。
「你的意思是,就算你不遇到我,這個家伙也死定了!」
「不錯,遇到你只不過讓他死得快一點而已。」
輕輕地將輕靈放入劍鞘,雖然是單手武器,但他還是習慣將他背在肩上,他認為這是一個劍客對自己的劍應該有的擔當。
但是潘小刀卻從來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劍客,在他眼里只是一個賤人。
「你最後那招叫什麼名字,竟然瞞著我偷偷練大招。」潘小刀的手開始撫模他的混血鼻子,不過那個手指看上去好像有點熟了。
「名字還沒想好呢,如來金身,你覺得怎麼樣?」開始得瑟,這一招是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威力還可以吧!」
「恩,用來燒烤還可以!」潘小刀聞著手上烤熟的味道。
「你難道指望用你的手指把你的鼻子模得跟金城武一樣。」在心里,潘小刀同樣從來不是一個混血,混蛋而已。
「你難道不覺得我比他還要帥一點。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定用上你的大招才能讓那個隱形人露出破綻嗎?」
「這個倒不是,不過剛想出來這個招,正好找你練手,不過你也太配合了!」已經開始檢查戰利品,沙坑里躺著一個水壺,雖然粘上了一點血,不過沉甸甸的,看來這個隱形人也不是新人了。
「額,你這個練手讓我很難承受啊!」潘小刀嘆了口氣。
「承受你個屁,你還賴在地上干嗎,難道還要我去扶你啊?」打開水壺的壺嘴,開始享受戰利品,這個時候能夠喝上一口水,絕對是世界上最享受的事情。
潘小刀眼楮死死地盯著水壺。
開始覺得不對勁︰「你真的受傷了?」
「比你想得還嚴重,是又受傷了!」
完全估計錯了,在釋放「如來金身」(暫且這麼稱呼)的時候,他是按照潘小刀百分之百的實力來估算的,卻沒想到他之前已經受了傷。
喝了一大口水之後,潘小刀明顯感覺要舒服了一點,但是兩次戰斗的傷還是讓他練行動都十分困難。
「你剛才就不能表現得你受過傷嘛?」嘴上在罵,但關切之情表露無遺。
「當然不能!」
「可悲的自尊心,悲劇啊!」
「怎麼說,我也是半個血族,我們的想法你這個凡人是不會懂的!」
「靠!」
「請注意你的用詞,你可以說‘女乃牛’!」
慢慢地攙扶起潘小刀,很小心,仿佛握著手中的還是他的劍,能夠在心中將地位提升到和他的劍在一個檔次的人,不多,潘小刀是一個。
這也許就叫兄弟!
潘小刀沒有叫放棄自己,因他如果這麼說得話,他會被某個人海扁!
這也許也叫兄弟!
時間還很早,一天還只是剛剛開始!
這一天還很長!
太陽依舊肆虐,兩個人的身影被投射在大漠上,拉得很長,兩個人心里都沒有別的想法。
「活下去!」
「兩個人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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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14日
接近中午
暴晴微風
莫干大沙漠
兩只蜥蜴
一只白蜥蜴,一只受了傷的黑蜥蜴。
沙子依然滾燙,盡管兩人沒有刻意的去模仿,但是那感覺就是兩只蜥蜴。
「你難道從來都沒有黑過嗎?」這個是潘小刀一直以來都想問的問題,他以前不問,是因為兩個人從來沒有這麼近得靠在一起過。
「你猜對了,就跟你從來沒有白過一樣!」
「放屁,我以前也是很白的好不?不過年年來這里一次,想不黑也難?」
「皮膚的重要性,你這種半貴族是永遠不懂得!」血族一直是貴族的象征,雖然潘小刀有著血族血統,可是他知道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貴族。
「我們這次是不是活得時間太長了一點?」潘小刀轉移話題。
「好像有點!」
「你知道為什麼嘛?」
「這次試煉的法師有點少!」一語中的,在他們這個階段,法師的的確確是近戰的克星,因為在施法時間內,根本近不了身。近不了身就意味著死亡。
「那你覺得那是個什麼?」潘小刀的左手搭在的身上,右手指著前方五百米處的一個黑點。
「什麼東西!」順著潘小刀的手吃力地看著前方,微風吹著細沙,沒有潘小刀那超人的視力,的確什麼都看不到。
「那不是東西!」
「啊!?」
「那是一個法師!」潘小刀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磁性。
那的確是一個法師,一個冰系法師,因為他周圍5米之內的所有沙子都已經結上了厚厚地一層冰,看來這個法師是個老手,而且是個高手!
高手和菜鳥很明顯的差別就是實力問題,菜鳥一般都喜歡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法術,累個半死,卻只不過想靠這個來給對手一個下馬威;而高手卻是不用動手施展,就能讓人置身自己的無邊法力之中;不過真正的高手,卻是會隱藏自己的實力,絲毫不會暴露,最終在敵人詫異的眼神之中結束對方的生命。
這個法師只是一個一般的高手,不過也夠讓潘小刀他們頭疼了,轉身就要往另一個方向走。
逃避有時候也算是明智之舉。
不過潘小刀現在好像有點不明智了,他竟然示意往前走。
「你活膩了啊?」不解地看著潘小刀,好像他剛剛從火星回來。
「不是,那邊還有一個人!」
又走近了五十米,這才發現,法師的面前果然還站在一個人,當然在他的眼里只不過還是一個黑點。
「兩個人在說話!」
「說什麼?」的耳朵里除了呼呼的風聲之外,還是呼呼的風聲。
這個人的著裝相當奇怪,穿著一件類似于袈裟的東西,但又不是和尚,處處透著古怪,兩個人的對話也透著古怪。
袈裟男︰「你應該知道你在我手下走不過一招,你是自己來還是什麼?」
冰法師︰「你很狂妄,不過你有這個資格狂妄!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說!」
「是不是組織安排的?」
「呵呵,為什麼這麼說?」袈裟男的笑聲也透著古怪,可能來自于異域國家,如果能夠看到樣子應該就能知道了。
「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而你的實力卻也不像個新手!」
「其實不是我的實力問題,你應該知道的!」
「確實!」
「很抱歉,這個問題,我無可奉告!你決定好了嗎?」
「等等!」冰法師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地上的冰圈竟然有擴大了5公分,可見這個法師的實力實在不低。其實這個法師潘小刀也有耳聞,也是多朝元老了,從什麼也不懂,開始慢慢成長,沒想到現在實力已經如此恐怖,自己可能在他冰碎自己之前,都不能動他一根汗毛。
趁這個時間,潘小刀大概地跟說了一下,兩個人都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麼東西。
「5年了,沒想到這次,我被潛規則了!」冰法師的雙目都已滿含淚水,潘小刀深深地理解,如果當你把試煉晉級當做生命中唯一的目標以後,你會發現失敗是自己最不能承受之痛。
「對不起!」袈裟男的道歉竟然肯定了潛規則!
「你動手吧,我選擇光榮的戰死!」剛說完,法師的手中開始凝聚冰的力量,將空氣轉換成冰,這本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卻在眼前成為現實,一道冰箭已極快的速度射向袈裟男。
袈裟男沒有動,從法師開始施法一直到冰箭射出,一動都沒有動,甚至能眼楮都沒有眨一下。
一旦被這個冰箭擊中,可以說袈裟男是死定了,傷害不說,光是冰箭的冰凍減速效果就可以將他完全拖死,潘小刀現在開始懷疑剛才的一切是不是听錯了,到底是誰在誰手底下走不過一招。
冰箭的速度很快,就在袈裟男的面前了,忽然好像一道光閃過,袈裟男竟然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冰箭穿過袈裟男本來的位置,一直飛了出去,直到消散,沙地上留下了長長的一道冰痕。
袈裟男當然不會憑空消失,就在那一瞬間,他已經到了冰法師的身後,顯然他是一個空間傳送者,這絕對是法系職業的克星,因為距離在他們眼里形同虛設,而貼身則意味著死亡。
袈裟男手中的刀已舉起,一切似乎都已經結束,空間傳送者,法系職業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