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熾,那個人讓你寫了什麼?」凜蝶真的很好奇,又想到銀熾第一張寫滿了她的名字,那麼那個男人不會是……「他不會是讓你寫他的名字吧?」
銀熾垂下眼冷冷地看著凜蝶,語氣也帶著些小小的諷刺︰「這麼變態的事情你都能猜到,你們還真是變態所見略同。」
還真的是這樣啊,那那個男人還真的是有點變態呢……變態所見略同,她才不是變態呢。「我只是故意往變態的方面想,我才不是變態呢。我只是冰雪聰明而已。」她才不會告訴銀熾她條件反射就這麼想了吶。
小孩子的得意洋洋,銀熾完全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對于凜蝶來說螭吻的試煉更容易通過的話,他才不會選這個小屁孩。銀熾勾起嘴角,手中多了一根撞鐘的長木雕--鯨魚形狀的長木雕。
喂喂,試煉的內容都是看他們的個人喜好吧,就像負喜歡書法,那只龍頭大烏龜喜歡馱石頭一樣,這只小龍的試煉內容不會是大聲吼叫吧?再怎麼叫都叫不出他這種程度的好不。
柔美青年,將小正太護進懷里,拍拍他的小腦袋。「四哥不怕,那只是幻術,不是真的鯊魚。」
柔美青年終于是看不下去,手一揮,殿脊上多了一個中型大小的白玉杯。「裝滿白玉杯便可。」
「你,你先把鯨魚趕走。」小正太又躲到了柔美青年懷里,「你不趕走我們就不開始,你們就等著變成石像吧。」
【他們叫什麼名字?】
喂,痛!凜蝶模著被銀熾敲到的地方,抬起頭抗議地盯著銀熾,干嘛打她。
施雲布雨?凜蝶眨眨眼,感情這柔美青年是雨神?可是,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怎麼算?她又不是涇河龍王,怎麼可能會知道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到底是怎麼樣的。凜蝶眨眨眼,應著頭皮問︰「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到底是一個什麼概念?我是理科生,對地理知識不太熟,而且現在很少用到尺寸這些計量單位了,我最多就知道了一丈一尺一寸的換算方法,但是零四十八點怎麼換算就完全不知道了。」就算知道怎麼換算,也不知道‘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是多少雨啊。
結果凜蝶一到殿頂,那柔美青年就說出試煉的內容︰「施雲布雨,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銀熾看到凜蝶的表情,知道這小妮子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屈起食指還不留情地敲了敲凜蝶的腦袋。
【四子蒲牢,九子螭吻。】
「哦。謝謝。」凜蝶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楮道了謝,轉過身時,抿著嘴忍住了笑。下們所地。
「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可不會像六弟和八弟那樣放水!啊!!九弟,有鯨魚!」小正太前一秒還很囂張的放話,救過下一秒就嚇紅了眼躲到了柔美青年背後。
銀熾,你怎麼可以挑走軟柿子。凜蝶看向柔美青年螭吻,「我接受你的試煉。」
「我、我說不算就不算。」小正太不顧形象地耍賴,好歹也是一萬多歲的老頭兒啊。
銀熾不言語,身後卻又變成一片汪洋,一群鯨魚優哉游哉地吐著噴泉。
「我。」銀熾俯視著小正太蒲牢,眼神淡淡,有點,不把這小正太放在眼里的感覺。
鯨魚一消失,小正太就從柔美青年懷里跳出來,恢復張牙舞爪的模樣。「試煉的內容,讓洪鐘發出的聲音比剛才的聲音大。」他的真靈現在不在洪鐘里,不管如何洪鐘都不可能發出他的真靈在的時候那麼大的聲音的。小正太揚著頭得意洋洋地看著銀熾,他才不會放水呢,而且這條蛇剛才還敢嚇他,他一定不會讓他這麼容易過關的。
「你只說讓洪鐘發出的聲音比剛才的聲音大,並沒有規定必須用什麼方法。」銀熾低著眼俯視著小正太。蒲牢在洪鐘里寄宿了萬年之久,幾乎已經和那洪鐘同化,那洪鐘也染上了蒲牢懼怕鯨魚的弱點,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類,叫得最大聲的時候就是恐懼和受到巨大疼痛的時候,被鯨魚形狀的長木雕撞擊,那洪鐘自然會發出又大又亮的響聲。
哦,原來如此啊。難怪剛才負叫那只龍頭大烏龜六哥呢。凜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銀熾你好厲害,連龍生了幾個兒子都知道。」
「父系?」還母系呢,這個怪名字能說明些什麼,為什麼銀熾從這個名字里可以知道接下來還有幾條怪龍?
銀熾現在都懶得給凜蝶嫌棄的表情了。「這是常識。」
「嗯。」小龍又繞了一圈後飛向凜蝶他們的位置。
銀熾給了凜蝶一個‘你白痴’的眼神,然後繼續看著他們面前的兄弟情深。
這聲音的震動幅度,能震破耳膜啊。凜蝶捂住耳朵,皺著眉抬頭盯著還在半空之中上串下跳大聲吼叫的小龍,明明長得比剛才那兩只好看多了,但明顯比那兩只讓人看不順眼。zVXC。
會故意往變態方面想的人不是變態是什麼,凜蝶這還真是越抹越黑了。先在可沒那麼多時間逗她。「還有七個。」
「那個人的名字叫負。」
「那就開始吧。」龍頭魚身雖然是ど弟,卻比身為四哥的小龍成熟穩重許多。
「你怎麼知道?」凜蝶好奇地問。
「誰要接受我的試煉啊。」小正太蒲牢摩拳擦掌的,一臉興奮。
銀熾剛回答完凜蝶的問題,小龍蒲牢和龍首魚身的螭吻已經飛到他們面前。一陣金光閃過,蒲牢化成了一個跟凜蝶差不多身高的小正太,螭吻也化成了一個像是水做的一般的柔美青年。
那柔美青年對于凜蝶的虛心求教完全不理不睬,他不會是公報私仇吧,銀熾虐了他的四哥,他就打算來虐她?是可忍孰不可忍,還是忍吧。凜蝶眼楮紅彤彤眼淚汪汪地看著柔美少年,眼神那個可憐兮兮啊。
「……」凜蝶委屈地扁扁嘴,連這種事情也要嫌棄她,要算常識的話,這也是古代的常識,現在有幾個人會知道這個啊。
殿頂之上,凜蝶盯著眼前的柔美青年,這長相真是騙人,還以為會是個溫柔的人呢,結果放下一句‘在殿頂試煉’後自己飛到殿頂了,完全不管她能不能爬到殿頂上。里德諾摔了一次又一次才勉強‘飛到’殿頂上,果然人可以拎起比自己重的物體卻拎不起自己,她能用水元素抬起好幾百斤的大岩石,用水元素抬起自己時卻一次又一次失誤,摔了一次又一次。
嘖嘖嘖,眼楮紅紅的可愛小正太像是受了驚的小白兔,柔美的青年溫柔的安慰,這麼養眼的場面,凜蝶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不算不算,你使詐。」小正太氣得直跳。
「四哥。」龍頭魚身的聲音清澈內斂,帶著對兄長的敬意。
蒲牢抬起頭,看到在屋頂的螭吻和凜蝶,轉過頭又看到一群群的鯨魚,蒲牢那個氣啊,但兩只眼楮紅彤彤淚汪汪,兩腿都在忍不住的發抖,心不甘情不願地鼓起腮幫子。「算……過關……」銀熾怎麼可以這樣恐嚇小孩子。
凜蝶望去,洪鐘上的花紋金光四散,一條身形只有成人般大小的小龍從金光中躍出。在半空之中邊盤旋邊吼叫著。
「九弟九弟,有試煉的人喲。」小龍還是很歡騰地繞著龍頭魚身轉。
他們說著話,走了十多步,洪鐘巨響。第二關?
銀熾很嫌棄地看了凜蝶一眼︰「龍生九子,子子不同。龍八子,負。」「你、你、你你你,你使詐!」小正太看到銀熾那長木雕後氣得跳腳,銀熾斜睨了小正太一眼,將長木雕擲向洪鐘,五米之遙,長木雕撞到洪鐘的瞬間,洪亮的聲音幾乎可以破天。
「……」凜蝶莫名地轉頭看了看他們身後,還真的有鯨魚,是銀熾的幻術。這個小正太怕鯨魚啊。口氣那麼大,還這麼膽小,果然是小屁孩啊……小屁孩,已經一萬多歲的小屁孩。
銀熾勾起嘴角,後面的鯨魚和大海頓時消失不見。
「試煉內容。」銀熾盯著小正太,聲音冷冷。
半餉,那只小龍終于是停了下來,終于要開始試煉了麼。可是那只小龍卻不是朝凜蝶他們飛來,而是飛到殿脊一段,繞著殿脊的龍頭雕塑繞了幾圈,那龍頭雕塑也發出了金光,一只龍頭魚身的……龍,從殿脊里游出來。
就算知道了雨水裝滿白玉杯就可以,但是,施雲布雨……要順便打個雷嗎?凜蝶還是忍不住地落下了滿臉黑線。
光用精神力的話,恐怕雲還沒聚集起來,她就先精神衰弱而死了。可是,靈力,要這麼大面積地使用靈力,完全沒經驗啊,而且,她本來就對自己的靈力不太熟練。
凜蝶閉上眼,深深吸了兩口氣,再睜眼,眼楮變成了熒光的藍色。雙手置于胸前,十指交叉相握,做著禱告的姿勢。雖然這個姿勢很奇怪,但是只有這樣,她的雙手才有用力的真實感,也能更加全心全意地調動起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