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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因果

醫院里所有的準備都做好了,阮小暖和夏洛普經過無菌處理後第一次走進了隔離室。

看著石小磊已經皮包骨頭的臉頰,阮小暖的眼眶濕潤了,但唇角依然堅強的上揚著,「兒子,加油!媽媽在外面等你!」

石小磊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臉,小手無力的撫上了阮小暖的掌心。

「小磊,我相信你一定是個男子漢,夏哥哥陪媽媽一起外面等你!」夏洛普堅定的握上了石小磊的小手。

孩子被推進了手術室,室外是忐忑的等待,是殷切的期盼!

當阮小暖還在為石小磊的手術揪心等待的時候,大洋彼岸的夜色里卻孕育著新的波瀾。

童亮杰被甄言吃力的送回了童家,而掌握了一手資料的李凱卻來到了琉園。

「什麼情況?」已經換了家居服的冷熠直接把李凱招呼進了書房。

今天下午當童亮杰失魂落魄的從他辦公室離開的時候,他就安排了李凱對甄言進行調查。畢竟上次的醉酒事件就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實在是不想見到自家兄弟如此窩囊。

「都在這里面了!」李凱遞給了冷熠一盤錄像,怒咻咻的說道︰「那個甄言看著挺高雅的,沒想到就他媽的是個婊子!」

那天接到首長的指示,李凱便部署了安排,甄言和翁亮在包房里的親昵舉動被服務員帶進去的針孔攝像拍了個完完整整,更是目睹著兩個人走進了休息室。

李凱察覺到了中間的貓膩便對帝豪皇宮又進行了一次細密的盤查,總經理經不起李凱專業的威逼利誘,很快便把上次翁亮干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很顯然,我們的童隊這次是做了冤大頭了!

冷熠臉色黑沉一片,錄像還沒有看完就冷笑了起來,「看來我們是小看了這女人了!」

「首長想怎麼處理這事兒?要不要我立刻通知童子?」李凱完全一副恨得牙癢癢的表情。

「童子這會兒已經當醉仙了,還是讓繼續雲里霧里吧!」冷熠拿出了帶子,臉色更加陰冷,「這個還是送給翁夫人吧,效果一定超出想象。」

翁亮的那個妻子軍區大院的人是都知道的,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脾氣從來就不是好惹的主兒,翁亮更是被拿捏的一來一來的。試想這事兒要是被她知道了,還能解決不了嗎?

李凱會意的接過了帶子,「我馬上回去刻錄成碟,明天就可以收到成效了。」

「去吧!」

冷熠揉了揉突突的太陽穴向李凱揮了揮手。說實話,會有這樣的結果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來只是覺得童亮杰的那次酒後亂性有些蹊蹺,可卻沒有想到甄言竟然會是如此不檢點的女人。

真是自作孽啊!

既然是自作孽那就是不可活的下場,對這樣的人冷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這天上午童亮杰還在昏睡的時候,董玉柔便已經出門了。昨晚甄言把童亮杰送回來之後臉色也不是很好,基本就沒做什麼溝通,她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特地熬了雞湯,準備給甄言送到工作室去。

這董玉柔確實是個熱心的女人,對著甄言的柔聲細語卻也是相得益彰的效果,只可惜其中隱了太多的假象。

當董玉柔端著雞湯心生憐愛的走進了童甄緣時,翁亮的妻子安貝妮也站在了門口。

「貝妮?」董玉柔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自己前面的女人,很親切的打著招呼,「你也是來小言的吧!」

安貝妮聞聲扭了過來,慍色的臉上擠出了一些笑意,「董姨啊,你是來看甄言的?」

「就是啊,她這身體總讓人覺得弱弱的,我今天炖了些雞湯就給她送過來了。女人還是要注意養養的!」

「董姨真是費心啊!」安貝妮冷冷的斜睨著董玉柔手里的雞湯,「就是不知道她一會兒還能不能喝的下去。」

「貝妮,你這話說得是什麼意思啊?」董玉柔有些不高興了,總覺得安貝妮像是來找茬兒的。

「哼!」

安貝妮冷笑一聲便大步走進了甄言的工作室,對這個糊涂老太太實在沒有心情去解釋了。

「誒?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奇怪!」看著安貝妮大步離開,董玉柔心里有些堵,再怎麼說她也是長輩,在軍區大院里這些孩子見了她還是很尊重的,怎麼今天就來了這一出呢?

相想自己是來看未來兒媳婦的,董玉柔還是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她不希望自己在小輩面前丟了身份。

安貝妮和董玉柔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工作室,甄言正在給客戶推薦自己的設計,看到她們進來那臉上的表情就真是搞不懂了,似笑非笑,若哭沒哭,不知道是見了親人還是見了仇人。

也是,她現在看到了安貝妮可不是跟見了仇人差不多嗎?或許更多的是心虛吧!可後面還跟著董玉柔,這怎麼也要繃出沒事兒的樣子不是?

「小言子,你沒事兒吧?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臉色看上去好像很差喲!」董玉柔很自然的走近了甄言,眼里言外全是關心,「伯母給你帶了些雞湯過來,你趁熱喝了,好好的補補!」

「甄小姐昨晚確實沒睡好,這樣的事做多了,可不是喝點雞湯就能補好的!」不等甄言做出反應,安貝妮已經開始陰陽怪調了。

「貝妮,你這孩子今天怎麼怪怪的?」董玉柔很不是不悅的瞄了一眼旁邊的安貝妮。

甄言接過董玉柔手里的雞湯,強壓著心里的恐慌,淡淡的笑了笑,「貝妮,有什麼事兒一會兒和我到辦公室說吧,董姨特地來看我,我先陪陪她,好嗎?」

「好啊!既然大家能在這里踫上,我覺得也是緣分,不如一起觀摩一下什麼叫世風日下!」安貝妮說著已經走到了投影儀前,很輕松的便把那張早上收到的碟子放了進去。

「貝妮這孩子真是奇怪,跑到這里放什麼碟子嗎?」搞不清楚狀況的董玉柔滿臉的責怪。

甄言的心已經卡到了嗓子眼,安貝妮肯定是上門找事兒的,那就說明她已經知道了。

「伯母,我為你準備的禮物放到我辦公室了,我帶你去看看好嗎?」甄言只想董玉柔可以早點離開,她是在拿不準那個碟子里到底裝的是什麼。

「哦?我還有禮物啊?你這孩子真是有心啊!」董玉柔原本就沒把安貝妮的事情放在心上,听到甄言這樣說自然是願意和她一起離開的。

「甄言,你也知道怕了?你勾引有婦之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後果呢?怕董姨知道你狐狸精的真實身份?晚了!」安貝妮強壓的怒火終于迸發了,直接揪住了甄言的手腕,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董玉柔被安貝妮的粗魯表現嚇了一跳,「貝妮,你這是干什麼,有話可以好好說啊!」

「伯母,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和貝妮先談一會兒!」甄言目前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趕快把董玉柔弄走。

啪——

安貝妮實在看不慣甄言揉捏造作,妒火中燒的結果就是狠狠的甩了甄言一嘴巴,「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你不過是個婊子,放過去也是給正房端茶倒水小老婆而已!你還真給自己長臉啊!」「安貝妮,你怎麼可以動手打人呢?」董玉柔怎麼可能不管甄言自己先離開,看到甄言挨打更是疼到了骨子里,不管不顧的就和安貝妮拉扯了起來。

「小言子來了?」

「你們到底喝了多少啊,童子怎麼都這樣了?」

「他不這樣,你能來嗎?」

「翁亮,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你要干什麼?唔——唔——」

投影儀那邊甄言和翁亮交談的聲音響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董玉柔放開了安貝妮的胳膊,顫微微的走到了投影儀前,熒幕上甄言和翁亮糾纏熱吻的畫面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球,而他們下面的談話更是晴天霹靂一樣炸響了整個腦袋。

「那天是你喝多了,是我把你帶出去的,你都忘了嗎?」

「是不是想起來了?我可是想了你好久的,我為你破了雛,怎麼也該享受一下熟女的快感吧!」

啪——

甄言直接給了男人一個耳光,「你是個混蛋!」

翁亮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那你呢?你對童子就是光明正大的嗎?估計童子並不知道你和我這一腿吧,那個孩子也不一定就是童子的吧?」

這孩子不是童子的?天啊!

董玉柔捂著自己的胸口痛苦的申吟著,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兒子差點就帶綠帽子了!

「伯母,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愛童子啊!我是被翁亮給逼的,是他強迫我的!」甄言看到董玉柔的一臉蒼白,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聲嘶竭力的哭喊著。

「我呸!」安貝妮直接抓上了甄言的頭發,「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勾引了男人還說別人強迫了你,你以為自己是天仙啊?我怎麼覺得你這麼惡心呢?」

「安貝妮,你自己管不住老公,還來往別人身上潑髒水,算什麼本事?」氣急了的甄言完全沒有了形象。

這會兒工作室里的工作人員也看出來緣由了,也知道這個安貝妮那就是來尋釁滋事的了,不管甄言是不是小三那可都是他們的老板,站對立場那是很重要的。

沒幾下就把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給分開了,安貝妮更是被幾個人狠狠的摁在了沙發上。

「甄言,你個狐狸精,要是敢把翁亮的孩子給生下來,看我不把你給剁成肉泥,我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不能再使用武力的女人那張嘴巴更加的瘋狂。

甄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頭發,氣狠狠的回應道︰「放心,就算你是條瘋狗,我也不會給你來咬我的機會的!」

「你放屁!」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翁亮要向我獻媚了,你真的是太失敗了!」女人都愛逞口舌之快,這會兒已經被氣昏了頭的甄言也有了這樣的嗜好,就是希望看到安貝妮痛苦的表情。

「我失敗?我再失敗,我的孩子也是有爹有媽有身份的,你呢?你懷的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天日的私生子而已!哈哈哈——」

「哈哈哈——」甄言不怒反笑,放肆的笑聲愣是把安貝妮給鎮住了,「安貝妮,只有你這樣缺心眼的人才會給那樣的男人生孩子,我甄言怎麼會呢?我根本就沒有懷孕!」

「甄言!你太過分!」

跌坐在沙發上已經被人遺忘了的董玉柔終于出聲了,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如此端莊文雅的女人竟會是這樣的不堪。

「伯母!」樂極生悲的甄言不但沒有品嘗到打垮對手的快感,反而隴上了絕望的淒楚。

「不要叫我!以後我們童家和你再無往來!」董玉柔說完提起桌上的雞湯便快步離開了,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呢?

「伯——母——」

望著董玉柔離開的背影甄言如同看到了世界末日。她原本是計劃以懷孕的‘事實’為自己迎來一個婚姻,等婚禮完成了,就可以安排出一個意外流產,這樣就一切神不知鬼不覺了。

可沒想到,這一切就這樣匆匆的結束了。怎麼會這樣呢?眼看著舒暢已經離開了,眼看著自己的婚事已經被提到了議事日程,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賤人,你終于得到報應了吧!哈哈——活該!救你這樣的爛貨,有什麼資格去配人家童子啊?簡直就是痴心妄想!」看到甄言被董玉柔徹底丟下了,安貝妮狂肆的笑了起來。

甄言冷冷的斜睨著安貝妮,那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

是的,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壞了她所有的安排!不對,還有她那個該死的老公,翁亮就是個人渣,是他毀了自己的清白,是他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把安小姐帶我辦公室!」

「甄言,你要干什麼?」安貝妮被工作人員簇擁著向辦公室走去。

「你都已經找上門來了,我怎麼也要好好招待一下不是嗎?」甄言奪下了安貝妮的手包,把她反鎖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接著又掐斷了辦公室里的電話線和網線,斷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聯系。

「甄言,你不要以為你這樣關著老子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安貝妮可不是好惹的!」

女人在辦公室里狂亂的叫嚷著,只能說明她知道恐懼了。甄言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她忽然發現做一個實實在在的壞人其實挺快樂的!

「甄姐,這樣關著安小姐不好吧!我們畢竟是營業場所,會影響我們給顧客的印象的!」一邊的助理有些擔心,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通知大家今天提前下班,休息三天,取消所有客戶的約定,具體時間我們會安排電話通知。」甄言一邊說著,一邊舀出了自己的手機。

「好好的怎麼要放假呢?會影響我們的信譽的!」助理依舊很盡職的樣子。

「按我說的通知!我現在不想解釋,也不想再听你嗦!」

「是!我馬上安排!」

甄言從來沒有這麼強勢過,助理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做出了相應的安排。很快的整個大廳的工作人員就相繼立刻了,整個工作室只能听到安貝妮時斷時續的辱罵聲。

打發了所有的人,包括清潔工也都離開了。甄言的心忽然輕松了起來,要建立一座大廈或許不容易,但是想要推到它卻可以在頃刻之間完成。

手機在手里把玩了很久,甄言還是撥通了翁亮的電話。「小言子,貝妮沒有去找你嗎?」電話那邊傳來了男人膽戰心驚的聲音。

早上翁亮剛到辦公室沒多久就被安貝妮堵著了,拿著那張碟片又打又罵的進行了逼供。他自然不敢說是自己對甄言垂涎已久,栽贓甄言勾引了他也是正常現象。沒想到這會兒會接到甄言的電話,著實有些心里發毛!

「亮子,你怎麼娶了這麼一個母夜叉啊?」甄言的語調很是輕松,「不如我幫你休了她,我可不想我肚里的孩子一出來就沒有爸爸疼!」

「小言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被自己喜歡的女人勾引,翁亮覺得刀山火海也不在話下了。

「是不是真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甄言的唇角勾起了陰冷的弧度。

「小言子,你要是肯跟我,我鐵定休了那個安貝妮!」翁亮信誓旦旦的討好著女人。

「好啊!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那個酒店嗎?」

「記得!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翁亮似乎有些自我陶醉了。

「那你中午就去定個房間吧,把午餐叫到房間里,我只想和你單獨呆在一起!」甄言軟綿綿的話嬌滴滴的傳了過去,男人的骨頭都要酥麻了,哪里還有拒絕的想法。

「好,我現在就去!言,我等你!」翁亮此刻完全找到了要做神仙的感覺。

「嗯!我們不見不散!」

甄言陰測測的掛斷了電話,既然世上是有因果,那就大家一起來受懲罰吧!

甄言走進了工作室的化妝間,為自己重新定了妝挽了發髻,衣服也挑了件性感的。望著鏡子里優雅淡然的自己,甄言的臉上綻開了一絲苦笑。

嗡嗡嗡——

包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顯示屏上是孫晴的名字。看到她的名字,甄言忽然想起了舒暢臨走時提出的那個要求,似無沒有食言的理由啊!

「表姐!」甄言接通了電話。

「小言子,你這會兒在不在工作室?我剛好走到附近,你要是在,我就上來坐坐!」

「真不巧,我不在,工作室這幾天都會放假!」

「好好的,怎麼想起來放假了?」孫晴知道表妹的生意一向很好,對這樣的假期有些不能理解。

「要商量婚事唄,主家有喜當然要員工一起分享了!」甄言仿佛陷在了自己想象的世界里。

「真的啊!那可是件值得恭喜的好事兒!我就說嘛,咱家的小言子怎麼可能敗給那個小妖精,舒暢那一頭卷毛看著就讓人添堵。」孫晴仿佛出了一口惡氣一般,神情很是舒暢。

「謝謝表姐!對了,我記得舒暢的母親是不是在和你公公交往啊?」甄言看似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就是啊!我一听說那個舒蕾是舒暢的媽媽當時就冒火了,這婚事那是絕對不能同意的!」

「表姐,老人們也不容易!我的事兒現在也定下來了,你就被為了我鬧得一家人不開心了!」

「可不就是為了你嘛!現在就連我家的馬志也說我不通人理了!」想想就覺得鬧心,孫晴開始吐苦水了。

「就是啊!你現在就當做個順水人情,大家不就都圓滿了!不過,我還是要好好的謝謝表姐的!」

「行了,自家的姐妹還謝什麼?你這邊能有個結果我也就放心吧,兩個老人就隨他們的便吧,我才懶得管呢!」

「還是表姐好說話,那我就不和表姐聊了,改天我再好好的謝你!」

「行,你忙吧!謝不謝的就不用說了,我們以後還長著呢!」孫晴樂呵呵的掛掉了電話。

還長嗎?生命有的時候真的很短暫,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結束了!

甄言握著電話心里帶著一絲悲涼,想想自己對舒暢所做的,真的是沒有權利去指責別人的。答應她的總算是辦到了,希望她不會太記恨自己吧。

深吸了一口氣,甄言摒棄了所有的悲哀,現在還不是她放棄自己的時候,她必須為自己討回公道。

翁亮掛掉電話後就沒有心思辦公了,坐在辦公室里完全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的休息時間,想到下午估計自己不能按時趕回來,或者說根本就趕不回來,翁亮還是向上一級領導請了假。

領導也比較爽快,主要是國稅這樣的單位確實不需要按時按點的守著,打個招呼也只是出于對領導的尊敬而已。

下午不用上班的翁亮,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瑪希爾大酒店,幸運的定到了上次同樣的房間,剩下的就是充滿幻想的等待了。

男人很有情調的給兩個人定了葡萄酒和法式西餐,絕對夠浪漫!更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按進了浴缸,那完全是為了*才來赴約的。

當甄言優雅的出現在房間時,翁亮已經是一身浴袍的裝扮了。

「寶貝兒,你可來了,我等的花兒都要謝了!」翁亮直接攬上了女人的腰肢,作勢就要去吻她。

「你懂不懂憐香惜玉?」甄言嬌嗔著伸手擋住了男人的唇齒,「人家都快餓死了!」

叮咚——叮咚——

听到門鈴聲,翁亮臉上有了得意的笑容,「我特意為你點的法式西餐!」

「這麼有情調?」甄言解開了自己的外套。

「還有一瓶紅葡萄酒!我為了赴你的約連假都請好了,算是有心吧!」翁亮說著已經打開了大門。

服務人員推著餐車彬彬有禮的走了進來,為他們布好了餐桌才退了出去。

「喲,這可是瓶好酒啊!」甄言把玩著那瓶已經被侍者打開了的葡萄酒。

「內行就是不一樣,一看就知道是來自木桐堡的佳釀。」翁亮很紳士的為甄言倒了一杯。

「不是我內行,而是你*!」甄言搖晃著杯中的液體不屑的調侃著。

「為你*,我甘之若飴!」翁亮陶醉在了自己的幻想中。

「呸!你老婆去砸我店的時候,你躲到哪里了?」

「對不起,她現在怎麼也還是我的合法妻子,我這身份實在不好陪著她鬧的。」翁亮把甄言的小手握進了手里,「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是不是天下男人出軌的時候都會這樣說啊?甄言覺得這是她看過的最爛的戲,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主角。

「好了,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既然美酒已經在杯中了,我們好像沒有理由不享用吧?」甄言柔情似水的舉起了酒杯,軟膩膩的靠進了男人的懷里。

「啊——」

女人一個不小心,杯里的紅酒撒了一半,全部落在了男人的身上,甄言驚慌的叫了起來,「哎呀,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翁亮握住了女人慌忙擦拭的小手,痴纏的吻了吻,「沒關系的,我喜歡你和我這樣親昵!」

「好了!」甄言別扭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你還是先到衛生間清理一下換個浴袍吧。」

「好!你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翁亮不舍的放開了甄言。

看著男人離開,甄言迅速的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了紙包,眼疾手快的把紙包里的粉末倒進了男人的酒杯里。甄言感覺自己搖晃酒杯的手都在顫抖,可心里卻有了惡魔般的狂喜。

「有沒有等急?」

翁亮一走過來就從後面親昵的環住了女人的腰肢,已經處理好一切的甄言臉上有著緊張後的酡紅,像極了害羞的模樣。

「你等了我那麼久,我這樣等等也是應該的!」

翁亮扳過了女人的身體,神情的吻了吻甄言的額頭,「能等到今天,我真的是心滿意足了!」

「好了,牛扒還是趁熱吃著好,我們先來喝一杯!」甄言輕柔的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翁亮跺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了眼前的酒杯,「干杯!」

「好啊,第一杯我就干了它!」甄言說著便很有氣勢的一飲而盡了。

女人的舉動讓男人有些吃驚,甄言一貫都是優雅的,很少有這樣的豪飲,而這葡萄酒好像也不適合這樣一飲而盡。

「怎麼?不願意和我表示一下感情深?」甄言不以為意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女人漫不經心的話語讓翁亮頓感豁達,原來女人是在刻意表達對他的感情,那他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

「這樣的感情必須要表示一下!」翁亮說完便飲盡了杯中的葡萄酒。

看著男人吞咽的喉結上下滑動著,甄言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鬼魅的弧度。

「這酒是不是有問題?」翁亮放下酒杯,皺緊了眉頭,「味道好像怪怪的!」

「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到?」甄言優雅的拿起了刀叉,完全無視男人怪異的表情。

「你沒有感覺到怪異嗎?」

翁亮狐疑的又為自己倒了一杯,細細品嘗後發現確實沒什麼問題,「是不是我的味覺出顯現問題了?」

「如果你還可以品嘗到牛扒的鮮美,我相信你應該沒什麼問題!」甄言細致的切割著盤子里的食物。

「有你陪著,我吃什麼都是香的!」翁亮給了甄言一汪神情的注視。

女人淡淡的笑了笑,時間還沒有到,她必須要穩住。

這邊進行著浪漫的約會,那邊董玉柔已經氣咻咻的回到了家。看著自己宿醉的兒子,那真是悲憤交加啊。

童亮杰揉著自己還有些疼痛的腦袋,昏沉沉的走到了客廳,正對上董玉柔苦大仇深似的的眼神。

「行了媽,以後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兒媳婦是你的,你看中哪個我就給你把哪個娶回家,這樣可以了吧!」

「你媽我眼楮瞎了!」董玉柔一臉的恨意。

「這又是怎麼了?是誰又把你給惹了?」童亮杰苦逼的在董玉柔身邊坐了下來,當媽的不痛快,他這兒子哪能不管啊。

「兒子,媽這麼大年齡了,怎麼連個人都看不明白呢?」董玉柔愣是把自己氣出了眼淚水。

「這到底是怎麼了?」童亮杰討好的把母親攬進了懷里,「你這火眼晶晶的哪有錯的時候啊?一定是奸人太狡猾!」

噗嗤——

兒子怪里怪氣的強調還是逗樂了老媽同志,想想畢竟沒有落實什麼事情,心里還是釋懷了很多。

「兒子,你看不上甄言是對的!媽以後再也不會給你瞎安排了!」

童亮杰一下子懵了,對董玉柔同志這種無端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很不能適應。

「媽,你不是說甄言懷孕了嗎?她同意不要了?」

「呸!」一想到那個女人的手段,董玉柔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甄言真是個賤人,虧我這麼巴心巴肺的待她,她竟然敢騙我!」

「騙你?」童亮杰一頭霧水。

「兒子,她根本沒有懷孕!她和你也不是第一次,她和翁亮早就有一腿了!今天人家安貝妮都殺到她的工作室了,苟且的錄像大喇喇的被放了出來,真是汗顏啊!」

「這是真的?」童亮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從小一起長大溫柔可人的女人竟然會如此的齷齪不堪?

「那可不就是真的嗎?那錄像我是親眼觀賞了的,真是丟人啊!」

童亮杰的大掌早已握拳,指節間發出了恐怖的聲響,還有沒有比他更冤枉的?他要怎麼找回自己的幸福?

看著兒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董玉柔才恍然大悟兒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心里很擔心他會生悶氣。

「兒子,這次都是媽不好,你千萬別忘心里去。媽今天就表個態,以後你給我領回什麼樣的,我就要什麼樣的給我做兒媳婦,再也不給你亂張羅了!」

好吧,老媽這話真是給了童亮杰莫大的鼓舞,心里的陰霾消散了不少,仿佛已經感受到了愛的光芒!童亮杰在心里憋了一股勁兒,必須要把那女人找回來不行。

瑪希爾酒店的客房內,兩個各懷心思的男女終于結束了午餐,男人很有想法的把女人攬進了懷里。還沒有開始甜言蜜語,男人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嗯——」翁亮忽然感到月復部吃痛難忍,嗓子更是干裂難耐,「我還難受啊!」

沒有力氣站立的男人已經跌跪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小言子,快幫我叫救護車,我真的好難受!」

甄言冷笑著蹲下了身子,「亮子,叫救護車多煞風景啊,有我陪著你還會難受嗎?」

「甄言,快把我電話拿過來!」翁亮的鼻孔已經開始淌血了,口腔里也有了血腥的味道。

甄言甩開了男人的攀附,「你認為我會幫你嗎?」

翁亮覺得自己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完全不明白女人的反應。

「翁亮,你認為我會幫助一個曾經了自己,還再次逼迫了自己的男人嗎?我巴不得看著你痛苦!」

「你——」

翁亮顫微微的指著有些癲狂的女人。

「對,是我!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老鼠藥,那是我店里用來趕老鼠的,沒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場!」

求生的*都是強烈的,明白了事情原委的男人踉蹌著沖向了衛生間,一只手已經伸向了口腔,開始為自己催吐。

砰——

淑女發起狂來很有嚇死人的趨勢,甄言舉起椅子狠命的向男人的鬧到砸去,一聲悶響後男人倒在了地上,腦後滲出了鮮紅。

女人並不解恨,拿著椅子又是狠命的幾下後才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

「你以為你還可以活嗎?你以為我是那麼好威脅的嗎?」甄言笑顛顛的看著已經沒有了知覺的男人,「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怕老婆還要出來偷腥,你不是找死嗎?」

甄言顫微微的站了起來,「你們讓我沒臉見人,你們還有機會見人嗎?放心吧,我會讓你老婆陪著你上路的,死了也要有人來折磨你!」

叮咚——叮咚——

甄言知道是來收餐具的了,急忙拿被子蓋在了男人的身上,又把衛生間的水給打開了。

「小姐,我來收餐具!」侍者很禮貌的打著招呼。

「進來吧!」甄言給侍者讓出了通道。

「這個用我幫你收拾一下嗎?」侍者看到了地上的被子覺得很奇怪。

「不用了,是誰扔的就該誰來撿。你收拾完就可以離開了!」

好吧,看樣子是兩口子鬧矛盾了,他一個小小的服務生還是少管為妙。侍者很快收拾好了桌子,禮貌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恢復了平靜,甄言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把她緊緊的包裹了起來,她甚至沒有了掀開被子的勇氣。

是他該死,他這樣的混蛋不配活著!

甄言給自己打著氣,走進了衛生間了,重新收拾了自己的衣著妝容,又關上了水龍頭。她還不能讓自己倒下,那個毀了她一切的女人還沒有受到懲罰呢!

女人拿起自己包包,強行鎮靜的走出了酒店。當甄言跌跌撞撞的趕回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顯然安貝妮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再叫喊了,工作室里一片的安靜。

甄言沒有立刻回辦公室,她走進了休息室,癱坐在沙發上,狠狠的給自己灌了些冰冷的飲料。

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這輩子她很失敗,希望下輩子可以不這樣執念,她再也不要做男人的追隨者,再也不要活的這麼被動,再也不要這麼悲催!

可是真的還有下輩子嗎?重生和穿越都是小說和電視劇里才會有的情節吧,她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有那樣的幸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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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碼字真的很辛苦,千字才三分錢的收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感謝大家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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