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我媽媽是醫生,小的時候也會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現在懷孕了自然會多看一些這方面的知識。」見汪泉沒有怪自己不識好歹,阮小暖輕松了很多。
滴答——
短信的聲音響起,阮小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亮了起來,她和冷熠的婚紗合影華麗麗的閃現了出來。
「喲,這是你們的婚紗照嗎?」汪泉從阮小暖手里接過了手機,細細的欣賞著,「你們兩個看上去好養眼啊!」
「呵呵,是嗎?這是那天試婚紗的時候在店里讓店員幫著拍了一張,我們還沒有去拍婚紗照呢!」阮小暖一看是條新聞短信便把手機遞給了汪泉。
「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拍婚紗照,我到時候也去湊個熱鬧!」汪泉不動聲色的摁了幾下阮小暖的手機,臉上的表情很是熱情。
「這個就要看我家首長大人的意思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听指揮的小秘書!」阮小暖說著眉飛色舞的沖冷爺擠了擠眼楮,一臉狗腿狀。
見男人沒有接話,汪泉也沒有再追問,這個弟弟的脾氣她還是了解一些的。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把你的螃蟹拿走!」男人沒有站起來,但是送客的聲音卻很冰冷,里面透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威壓。
「我送送你!」阮小暖隨汪泉一起站了起來,對自家男人人情世故上的缺失表示很無語。
汪泉完全不把冷熠的態度放在心里,臉上隨和的笑容沒有一絲的變化,「以後我也要了解一下孕婦的知識了,不然真是好心辦了壞事都還不知道呢!」
「好正常了,誰沒事兒會注意這些細節啊,我還不是懷了孕才開始惡補這些知識的!」阮小暖從廚房拿出了那些螃蟹,「還是要謝謝你了!」
「你不怪我就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汪泉接過螃蟹打開了大門。
「再見!」
「晚安!」
大門關上的瞬間汪泉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了,那一網兜的螃蟹更是被她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沒想到這個阮小暖除了能打會斗之外還很有些常識,目前看來想用些小動作來解決掉麻煩的可能性太小了。
汪泉舀出兜里的手機,那張剛剛接收到的彩信亮麗的呈現在眼前,這張堪稱完美的恩愛照片一定會讓某些人瘋狂,瘋狂的代價總是要有人來承擔的!
「老公,你對汪泉能不能客氣點兒啊?」送走汪泉阮小暖就開始教起自家的男人了,「她怎麼著也是你姐姐,現在大家又是鄰居,怎麼都應該和睦相處不是?」
「好了,你就少操點心吧,他們早就習慣我了!」男人攬著女人的腰肢不以為意的向里屋走去。
無語!對首長大人的良好自我感覺暖妞表示很無語!
「對了,A貨被抓了,冷鋒的婚禮是沒有了,可是認祖歸宗的事情你們準備怎麼處理啊?」
「你真是個操心命,放下一個汪泉就提起一個冷鋒,看來以後冷家交給你打理一定不會出什麼差池!」冷熠嗔笑著捏冷捏了阮小暖的小鼻子。
「少臭美了,誰要幫你打理冷家啊?我可是要行走江湖的!」暖妞不服氣的斜瞪著一臉得意的男人,直接拍掉了他作惡的大手。
怎麼可以把她視為管家婆呢?她阮小暖還是很有江湖地位的!
「行走江湖?我看你是滿腦子漿糊吧!」
「唔——唔——」
冷爺微涼的薄唇覆上了阮小暖柔女敕的粉唇,所有的抗議都被無效處理了,行走江湖的兒女真的成了滿腦子的漿糊了!
男人抱起癱軟的女人走進了衛生間,「妞,給爺點兒的福利唄?」
阮小暖掛著冷爺的脖子,恢復了呼吸的神智清明了許多,「爺,你還能想點兒別的不?」
「靠!抱著你要是還能想點別的那就真不是男人了!」冷爺對不解風情的小女人直接爆了粗。
鈴——
運氣實在是好,暖妞今天的救星實在是不少,一臉得逞的奸笑,「爺,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男人一臉不悅的把女人放了下來,「你自己先洗著,我一會兒過來幫你!」
「我自己可以了,你先去忙吧!」
他哪里是來幫自己的,分明就是揩油吃豆腐的主!暖妞在心里月復誹著某色男,臉上的表情卻相當的正經。
冷熠幫女人關上了衛生間的門,舀出手機一看,電話是看守所那邊打來的,不好的預感籠罩了上來,「喂!」
「首長,剛才獄警進行巡視的時候發現安娜已經中毒身亡了!」
死了?入看守所之前所有的衣物都是換過的,嫌疑犯更是做了身體檢查,怎麼可能帶著毒藥進去?冷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沉聲問道︰「今天都有什麼人見過她?」
「只有一個叫米拉的律師!」
米拉回來以後記憶一直沒有恢復,所以也沒有改回原來的名字,所有的證件都辦成了雷米拉。
「繼續排查,有任何線索都要及時匯報!」
「是!」
掛了電話,冷熠陷入了沉思。米拉是從金三角以失憶的情況回來的,由于身份等各方面的原因,對她的情況從來沒有細究過,可卻也是值得懷疑的!
冷熠拿著手機走進了書房,撥通了李凱的電話。
阮小暖沒有等到男人,自己穿好了衣服便走了出來,臥室里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隱約好像听到書房里有男人說話的動靜,阮小暖便擦拭的頭發向書房走去。
「這個事情在查清楚之前還是要先保密,我不想引起無謂的情緒波動!」
阮小暖走進書房的時候就听到了這麼一句。
「那就這樣吧!」見女人走了進來,冷熠很快的結束了通話。
看著男人有些暗沉的臉色,阮小暖知道一定是有事兒了,只是不知道這事兒是不是她可以知道的,于是怯怯的問了一句,「是不是出什麼事兒?」
冷熠放下手里的電話,習慣性的接過女人手里的浴巾,細致的為女人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安娜死了,是中毒死的!」
「啊?」阮小暖瞪大了吃驚的眼楮,「看守所里怎麼會有毒藥?要麼就是有人給她偷偷下了毒,要麼就是有人給她送了毒藥,命令她執行自殺!」
「我也這麼看!看守所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了!」冷熠對女人的思維能力很感欣慰,許多事情他們都是可以想到一塊兒的。
「那今天都有誰去見過她?對這些人都應該仔細排查一遍!」阮小暖現在很有偵探的模樣,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她現在還不允許探視,這幾天見過她的只有米拉!」冷爺的聲音里沒有什麼情緒,仿佛只是在單純的講述一件事情的進展,可阮小暖的身體還是不由的僵住了。
「你是在懷疑米拉嗎?」
「你覺得呢?」冷爺沒有直接給出自己的答案,他對這個小女人的心思太了解了。
「還是等一切有了結果再下定論吧!」阮小暖的聲音悶悶的,心里更像是堵了棉花。
「我也這麼認為!」男人說著已經拿來了吹風機,任勞任怨的為小女人做著服務的工作。
吹風機呼呼的響聲停止了兩個人的繼續溝通,阮小暖默默的思索著,她是真的不希望米拉會有問題,不同陣營里的愛情太悲催了,她也不希望米拉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好了,已經吹干了!」男人說著已經收起了手里的吹風機。
「老公,這個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訴肖隊?我不想他們才建立起來的感情就遇到這樣的挑戰,畢竟現在還只是懷疑!」
冷熠疼惜的吻了吻女人的額頭,「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肖峻現在正是養傷期間,所有的工作都處于停滯狀態,這樣就不會有機會接觸到有價值的信息,估計他恢復工作的時候米拉的問題也應該查清楚了。
「嗯!」阮小暖輕輕的點了點頭,抬起嬌俏的臉頰,神情嚴肅的望著冷熠,「老公,我總覺得米拉不太可能有問題,她的眼楮是那樣的純澈,怎麼可能會和A貨是一類的呢?」
冷熠把小女人摟進了懷里,「寶貝兒,別想了,一切都會調查清楚的!」
阮小暖被男人抱回了臥室,穩穩的放到了大床了,「乖,你先睡,我去洗一下就回來!」
「嗯!」
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阮小暖就有些犯困了,首長大人說的對,現在想的再多也沒有用,一切都會調查清楚的,清者自清沒什麼好擔心的!
等冷熠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阮小暖已經和周先生開始論道了,小女人嬌憨的睡姿讓冷爺很是稀罕,心里的烏雲也著實散了不少。
問題總是要踫到的,可是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他希望小女人可以永遠這樣安好的呆在自己的身邊。
輕輕的掀起被角,男人緩緩的躺進了被窩,習慣性的把女人攬進了懷里。女人沐浴後的清香包裹了男人的呼吸,一切的煩惱都沒用了。滿足的閉上了雙眼,冷爺踏實的進入了睡眠狀態。
靜謐的夜色里一處靜好,一處激情澎湃。
舒大神被那件豹紋害的簡直就是徹夜未眠,童亮杰一夜激情愣是把那件薄露透的小情趣搞得支離破碎的。
「妞,趕明兒小爺再去給你買幾件,這玩意確實有意思!」
「••••••」被吃干抹淨了N次的女人已經沒用力氣說話了!童大少寵溺的抱起癱軟的女人一臉饜足的走進了浴室,這一夜他做的很賣力,也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他心里有了小小的期待。
老大已經成婚了,婚禮就在眼前,老婆兒子一起領回家的感覺太舒服了!
童亮杰心里確實有些羨慕!
就連肖峻這儒雅人士都完成了求婚大業,他這自稱高手的人物怎麼可以沒有進展呢?可他和舒暢的情況確實有些特殊,以他們懸殊的家庭背景來看,要想順順利利的走進婚姻是必須要動些腦筋的!
舒暢被男人清理干淨抱回大床的時候已經睡沉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今天為什麼不願意穿雨衣,但是她願意為他孕育生命,如果可以有的話。
漣漪的夜色里動情的男女已經有了甜蜜的夢境,而嘈雜的帝豪皇宮里卻還是一片午夜的熱鬧景象。
冷落雪在這樣的場合完全是如魚得水,除了一起來的幾個公子哥,包房里更是公主先生的來了幾個,夜店里的放縱總會讓人有著異樣的刺激。
甄言對這樣的環境並不熟悉,也不是很適應,但她來的目的就是喝酒發泄,所以完全沒有什麼矜持可言。
「甄言,你今天喝的太多了還是悠著點喲!」一起來的公子哥里有一個叫翁亮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亮子,我漂亮嗎?」酒後的甄言痴痴的看著翁亮。
「漂亮!」翁亮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女人紅潤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對男人來說全都是誘惑。
「可童子為什麼不喜歡我?」女人怒吼著把杯里的酒再次一飲而盡了。
「小言子,路還長著呢!我敢打賭那個姓舒的絕對進不了童家,這件事兒上,我一定挺你!」冷落雪攬上甄言的肩膀很豪氣的開導著,她永遠忘不了舒暢給自己的那一嘴巴,她是一定要找回來的,會讓舒暢加倍的痛。
「你們這些女人就是麻煩,喝酒就是痛痛快快的,來我陪你們喝一個!」另一個公子哥沖冷落雪和甄言舉起了酒杯。
他們那些爛糟事實在是不好管,都是朋友幫誰不幫誰呢,明看著人家兩個是兩情相悅,那還能拆了不是?只喝酒不論事兒是最厚道的做法了!既幫朋友發泄了,也沒有後背參與使壞,多兩全其美啊!
一起的幾個都是懂得起的,立刻掀起了狂喝的*,沒有思維的快樂在紙醉金迷的夜店里攀上了*。
不知道又喝了多久,冷落雪已經和陌生的男人激蕩到了包房里的休息室內,靡靡的空間里是放縱的歡愉。
跌坐在沙發上被冷落雪帶出來發泄的甄言這會兒是真喝醉了,嬌軟的身體別有風韻的展現在男人的眼前,翁亮的心亂了,口干舌燥的又喝了幾杯,身上的火苗反倒越澆越高了。
都是一起在軍區大院里長大的,誰的心思大家都是知道的,正因為大家都知道甄言對童亮杰的那點心思,所以誰都沒有去向她表白過什麼。
翁亮就是屬于這個範疇的,而且這些衣食無憂的長大的孩子骨子里都是驕傲的,自是不會去討什麼沒趣,可現在誘惑如此真實的擺在眼前,那還能拒絕嗎?
環視一圈包房里的場景,大家都喝的五不掛六的,各自攬著可以發泄的主肆意的戲謔著。這樣的環境里誰還能記得誰呢,誰還會把誰的事情放心上?
翁亮飲完了最後一杯洋酒,扶起了已經沒有神智的女人離開了包房,在離開帝豪皇宮的時候他塞給了大堂經理一沓子毛爺爺,大堂經理會意的點了點頭。
「翁少放心,所有關于今晚的錄像都會被銷毀的!」
「你辦事兒,我放心!」
如果放在幾年前大可不用這麼麻煩,他把心不得大家都知道,可現在他只有偷吃的份兒了,想想家里的悍婦,心肝兒都有打顫的趨勢。
所以酒精這個東西真的是很有威力,可以讓你忘乎所以,可以讓你放大自己的*,可以讓你忽略掉事後的責任,沒有把持力的男女還是少沾為妙。
甄言軟趴趴的身子掛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粗熱的氣息撩撥著她的迷離,醉酒後的神智有了幻覺,眼前的臉龐竟然變成了童亮杰的那張俊臉••••••
一夜忘乎所以的索取歡愉,女人徹底昏睡了過去。當甄言悠悠然轉醒時已經是過了中午的時光。
宿醉的後遺癥就是頭痛欲裂,揉著自己突突的太陽穴甄言緩緩的睜開了迷蒙的雙眼,陌生的環境,的不適,殘存的記憶••••••
女人知道,自己已經*了!
啪——啪——
嗚嗚——
兩個響亮的耳光綻放在了自己的臉上,甄言抱著臂膀很沒形象的嚎哭了起來。
她是有多失敗啊?
痴戀了十幾年的男人懷里的女人竟然不是自己,一夜買醉竟會睡到了別人的床上了,連上了自己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夠下賤的了!
淚水帶著心里的不甘洗漱著夜的恥辱,甄言恨不得殺了自己!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會如此的不堪,她還有什麼臉面去爭取那個男人?女人的神思陷入了無望的悲涼之中。
嗡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很有生命力的傳了過來,甄言恍惚的神情慢慢的聚攏了起來。她不想去接听,實在是沒有力氣,可那電話卻在沒完沒了頑強的響著,大有你不接听它就不停下來的架勢。
女人覺得很煩悶,裹著被子從床上爬了下來懶懶的夠到了沙發上的手機,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甄言接通了電話。
「小言子,你昨晚跑到哪去?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嚇死我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冷落雪有些急切的聲音,昨晚是她把甄言帶出來瀟灑的,原本就是喝喝酒發泄一下,沒想到酒精上腦的她完全忘了甄言的存在。
「小言子,你沒事兒吧?」冷落雪隱隱听到電話那頭甄言的啜泣聲,揪著的心肝兒不淡定了。
「落雪,嗚嗚——我被人睡了!嗚嗚——」
多堵心啊?甄言覺得自己連兩個字都說不出口,她甚至都沒有反抗的記憶,似乎還覺得是童子要了她,真是賤到骨子了!
「啊?」冷落雪有些被驚到了,可很快還是恢復了平靜,「小言子,你別哭,我現在就來找你。你在哪呢?」
「這里好像是一家酒店,」甄言看到了床頭櫃上酒店的便簽,又看了看房間電話上貼的房間號碼,「應該是瑪希爾大酒店的1306房間。」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一會兒見!」
「嗯,我等你!」
甄言抽泣著掛斷了電話,顫顫巍巍的走進了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隔絕了外界空間的打攪,淚和水終于分不清了彼此,洗漱著身心所有的悲憤。
今天的J市有些陰雨綿綿的,沒有了太陽但空氣卻清新了很多。午飯後阮小暖和首長大人一起從食堂走了出來,絲絲細雨中十指相扣,如此漫步真的有種浪漫的感覺。
「小熠熠,你喜歡暖陽還是細雨?」這樣的情調下,暖妞隨即帶上了文藝的小調調。
「••••••」冷爺始終無法融進文藝青年的隊伍,迷人的俊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拉著女人的大手卻緊了很多。
「我喜歡暖陽,也喜歡細雨,我更喜歡和你在一起!」知道自家男人的脾氣,暖妞根本沒有指望他能和自己一起酸,但她還是很願意和他分享心里的那些感覺。
「我也是!」
冷爺的聲音渾厚有力,給人滿滿的信心。阮小暖知道這位爺回應的是她的後半句,兩個相互喜歡的人可以守住一起那就是幸福!
「狼來了狼來了狼來了••••••」
冷爺對阮小暖的手機彩鈴很頭疼,完全就是惡作劇!
阮小暖在男人嫌惡的眼神下,訕笑著舀出了手機,「喂!」
「小磊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電話那邊夏洛普的聲音有些沉重。
「什麼結果?」阮小暖狂跳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夏洛普的聲音給了她不好的預感。
「是一種罕見的兒童疾病成神經細胞癌,院方已經安排住院了,但是並不樂觀。我國在這方面的治愈經驗還不是很豐富,醫院已經幫著聯系M國那邊的醫院和專家了!」
「••••••」阮小暖在听到那個‘癌’字的時候腦子就已經亂了,完全沒有了語言能力。這個消息太突然了,那麼一個可愛的孩子,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的傷害?
阮小暖的心被揪的生疼,淚水不听話的流了出來,拿著手機的手也不由的顫抖著。
冷熠感覺到了女人異樣的變化,心疼的把女人摟在了懷里。
「喂?小暖,還在听嗎?」听不到女人的聲音,電話那邊的夏洛普有了一種焦急。
「晚一點再和你聯系!」冷爺拿過女人的手機,冰冷的一句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他對那個男人始終有著抵觸。
「嘟嘟嘟——」
夏洛普听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心里有些郁結!
「老天為什麼這麼殘忍?小磊已經夠可憐的了,為什麼還要給他折磨?他才四歲,他是那麼的懂事可愛,是那麼的堅強獨立,老天為什麼不肯放過他?」阮小暖嗚咽著,心里鈍痛不已。
冷爺輕緩的拍著女人的脊背,這種時候安慰的話都是扯淡,既然難過那就好好的發泄一下吧。
細雨越來越密了,冷爺直接打橫抱起了女人,「不論是什麼情況,我們還是回辦公室再說吧!」
阮小暖沒用拒絕,人在悲傷的時候總是無力的,暖妞軟軟的掛在男人的胸前,悲戚戚的思索著那孩子的未來。
冷熠把女人直接抱到了休息室,聲音很溫和,「寶貝兒,先去沖個熱水澡吧,你現在可是不能感冒的!」
「小熠熠,我想去醫院照顧小磊,他現在一定很需要我!」
「我們先把情況了解清楚再做決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去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如果你自己都病了還怎麼照顧別人?」
阮小暖長出一口氣,知道男人說的對的,還是悻悻然的走進了衛生間。鈴——
冷熠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看守所那邊的電話。
「喂!」男人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冷硬。
「報告首長,看守所這邊做了細致的排查,已經排除了內部人員涉案的可能性。死者進入看守所後都是單獨關押,從監控錄像上來看,死者在看守所內沒有單獨接觸過可疑人員。」
「知道了!把和死者相關的監控錄像拷貝一份送到軍部來!」
「是!」
沒有告別再見,冷爺直接掛斷了電話,阮小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陷入了沉思。
看著男人緊皺的眉宇,阮小暖忽然覺得自己挺沒用的,太不能扛事兒了,這樣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自己該多讓人揪心啊?
輕輕的走近男人,阮小暖兩只縴細的玉手撫上了男人的雙肩,很有力道的揉捏著,「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不順利的事兒了?」
男人握住了女人用力的小手阻止了她的揉捏,他可舍不得讓自己的女人受累。
阮小暖順著男人的力道就坐到了他的腿上,「老公,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誰說的?你可是巾幗不輸須眉的英雄人物!」冷爺對自家小女人的認可那絕對是骨子里的認可。
「真的?」
暖妞對首長大人的認可很重視,一雙鳳眸忽閃忽閃的有了靈氣。
「當然了,你忘了你的二等功,忘了你兩次識破A貨功勞了?」
「對了,那個A貨的死亡原因查清楚了嗎?」
「還沒有,」冷熠把女人的小手放在在了掌心里,細細的摩挲著似是一種安慰,「放心吧,會搞清楚的!」
「嗯!」
阮小暖有些泄氣的低下了腦袋,這年月的是非怎麼這麼多呢?不論是米拉的事情,還是石小磊的事情都不是可以輕松的!
「你先忙吧,我先回辦公室了!」暖妞說著已經從男人身上站了起來。
冷熠伸手環上了女人的腰肢,溫潤的語調里蘊滿了寵愛,「寶貝兒,你現在已經是個準媽媽了,不可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們的寶寶會不舒服的!」
是啊,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要對這個孕育中的生命負責任。她不可以任性,不可以鑽牛角尖,面對一切問題都要有個積極的心態才不會影響到寶寶的情緒。
阮小暖輕柔的撫上了自己的小月復,「老公,我一定會是一個好媽媽的!」
「嗯!」冷熠的嘴角柔和的上揚著,「我和兒子都看好你!」
「謝謝大人的褒獎!」阮小暖像古時的女子一樣給首長大人作了個揖,臉上的笑容甜膩膩的。
「小妖精!」
暖妞沖冷爺吐了吐嬌巧的小舌頭,「大妖怪!」
呵呵——
女人的古靈精怪總能挑起男人的笑神經,冷爺又一次爆笑出聲了。
「老公,上班時間,又是在首長辦公室里,你還是要矜持點,啊?」頗有成就感的暖妞揶揄著首長大人,得瑟的離開了!
回答自己的辦公室,阮小暖立刻開始上網查找有關‘成神經細胞癌’的相關知識,越看心情越沉重,那個希望真的太渺茫了!
阮小暖關掉了頁面,整理好思緒後撥通了夏洛普的電話。
「小暖,你沒事兒吧?」電話那邊傳來了夏洛普關切的聲音。
「我沒事兒了,M國那邊的醫院什麼時候可以聯系好?大概需要多少費用?」
「這幾天應該就有消息,我已經開始給小磊辦理相關的證件了。費用的問題你就不用考慮了,我會全部承擔的!」
「小磊的情緒還好嗎?」
「就是不太好,總是說想你了!」
「我看能不能請幾天假,在他去M國之前好好陪陪他!」
「如果是那樣就最好了!」
「嗯!有什麼消息就給我打電話,經常保持著聯系!」
「好,我知道了!」
「那就先這樣吧,我掛了!」
「好,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阮小暖開始說服自己去接受所有有可能出現的結果。或許石小磊的生命就是短暫的,那就讓他盡量快樂的度過每一天吧!
「顧處,家里有些事情我下午想請個假。」暖妞決定去醫院接出石小磊,給他一個實實在在的家。
「哦,去吧!」
現在阮小暖的家事兒不就是首長大人的家事兒嗎?顧常鋒哪敢不給假啊!好在暖妞平時也比較勤奮刻苦基本上手里是沒有押活的,批假也是正常的。
要把石小磊帶回家,阮小暖覺得還是應該先找首長大人商量一下,可當她走到首長辦公室的時候首長大人卻已經離開了。
多奇怪啊?這男人離開了也沒給她說一聲,這是去哪了呢?
嘖嘖嘖——
給首長當慣了領導的首長夫人,對首長不請示就擅自離開的行為表示很受傷!
冷爺現在已經到了軍區總醫院,他沒有去看張小嫻,而是把王若蘭約了出來。
一間高干病房內,冷熠嚴肅的坐在沙發上,眸光冷漠的看著有些忐忑的王若蘭。
啪——
那個曾經躺在他家門口的牛皮紙信封被甩在了王若蘭面前的茶幾上,「王姨,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門口嗎?」
王若蘭莫名的打開了信封,當她看到里面的照片時,確實汗顏了。這些照片都是張小嫻和冷熠的合影,從十四歲生日那年開始每年都有那麼一張。
小女孩的舉止很是親昵,雖然搶拍的鏡頭都是事出有因的,但僅看照片還是很容易找到青梅竹馬的感覺,畢竟那上面也記錄了這個男人的那些青蔥歲月。
「王姨,我對小嫻的態度你應該是知道的,我不希望她給小暖帶來任何的困擾!」
「小熠,小嫻的心思你也應該是知道的,她心里苦有時候難免會偏激一點,你還是要多擔待些的。」王若蘭作為一個母親此刻還是站到了女兒的一邊。
「我的脾氣你應該是了解的,恩是恩,仇歸仇,你們是要恩還是要積仇最好考慮清楚了!」冷熠銳利的鷹眸里全是寒冰,透著讓人窒息的威壓。
王若蘭的肝兒都顫了,跟他相處了這麼多年還真的沒見過他如此狠絕的神色,「我會說說小嫻的!」
「最好是這樣!」冷熠站起身子,「她畢業之後你們就回老家吧,我會給她安排好的!」
王若蘭的心咯 一下沉了下去,對女兒的前途實在無法做到漠不關心,「小嫻她還是希望可以留在這座城市的!」
「哼!」冷熠冷哼一聲,「她有這個實力嗎?」
看王若蘭沉默了,冷熠還是沒有溫度的丟下了四個字「好自為之!」
是啊,永遠不要把別人的給予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天經地義的!
望著冷熠離開的冰冷背影,王若蘭真的有些心慌了。他是她們母女倆安穩生活的一切保障,她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狠絕起來她們會有怎樣的下場。
王若蘭如同受了驚嚇一般顫顫巍巍的回到了病房,此時的張小嫻捧著一本書正在發呆。
「媽,熠哥有多久沒來看過我了?」見母親回來了,張小嫻神情恍惚的問了一句。
「小嫻,你能不能醒醒?」王若蘭怒其不爭的把牛皮紙信封里的照片倒了一床,「你把這些東西放到小熠家的門口是什麼意思?」
「這是誰拿給你的?是熠哥還是那個賤人?」
啪——
王若蘭脆生生的給了張小嫻一記耳光,「你能不能懂點事情?誰是賤人?人家是冷熠堂堂正正的妻子,是已經領了結婚證,準備辦婚禮的妻子,肚子里還懷著冷熠的孩子,你還在痴心妄想些什麼?」
「不!熠哥不是她的,是她勾引了熠哥,懷了熠哥的孩子才有機會嫁給熠哥的!」張小嫻近似抓狂的嗚咽著叫喊著,心里的痛楚無邊的蔓延著。
「孩子,」王若蘭心疼的把張小嫻摟進了懷里,「姻緣這事兒都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數的,是強求不來的!小熠照顧了我們八年,大事小事都沒有讓我們犯過難,我們是應該領情的!」
「媽,我真的很愛他!嗚嗚——」張小嫻撲在媽媽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王若蘭輕揉著女兒的脊背,眼眶也已經濕潤了,「孩子,放手吧,不要再難為自己了!你還年輕,還會有很多的際遇,不能把自己當炮灰葬送在別人愛情里啊!」
嗚嗚——
張小嫻根本不理會母親到底說了什麼,宣泄似的的哭聲不知疲憊的繼續著。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鬧下去的結果?小熠如果不管我們了,我們還有多大的存活能力?還是你願意回到我們老家的那個小縣城?」
「媽,你什麼意思啊?」察覺出母親的異樣,張小嫻抽泣著抬起了腦袋。
「小熠今天來找過我了,這些照片就是他拿過來的。他希望你可以好自為之,如果還是這樣不知輕重的話,他不介意把恩情變成仇怨,你也願意這樣嗎?」
「這真的是熠哥的意思?」張小嫻難以置信的凝望著王若蘭。
「小熠很在乎那個女人,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他怎麼能允許你去騷擾她呢?」王若蘭輕柔的為女兒擦拭著淚痕,「你明年就要畢業了,畢業的工作安排是很關鍵的,你這會兒千萬不要再惹什麼是非了!」
「哼!」張小嫻冷哼一聲嘴角上有了一絲悲涼的弧度,「我還能惹出什麼是非?」
「你能知道就最好了!」王若蘭如釋重負的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孩子,一定要顧及大局,我們走到這一步也不容易,要知道惜福啊!」
「行了別說了,我累了,想睡會兒!」張小嫻說著便躺進了被窩,不再和王若蘭做任何的交流。
王若蘭嘆了口氣,真是兒大不由娘啊,一切都看造化吧!
沒有找到首長的,阮小暖也就放棄了請示的打算,自己開著途銳來到了市兒童醫院。
彩色的病房內,石小磊小小的身影沒有神彩的躺在寂寞的病床上,夏洛普在醫院給他安排了特護,可和親人的陪護比起來就顯得冷漠多了。
「小磊,你在干什麼呢?」阮小暖拿了一輛遙控賽車走了進來。
「暖姐姐,我想爸爸媽媽了!」石小磊清瘦的小臉上掛滿了淚水。
阮小暖心疼的把石小磊摟進了懷里,「他們也會想你的,他們希望你堅強,希望你快樂,你是小小男子漢,一定要加油噢!」
「嗯!」石小磊伸出小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用一種期待的眼神兒望著阮小暖,「你願意要小磊嗎?小磊想有個家!」
「寶貝兒,暖姐姐今天就帶你回家,好嗎?」阮小暖隱忍著淚水,臉上是慈母般的笑容。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嗎?」石小磊純正的眼神里有了雀躍的生動。
「當然了,我一會兒就去和醫生溝通,幫你請假!」阮小暖把新買的遙控賽車遞到了石小磊的面前,「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你要不要先玩一下?」
「嗯!」石小磊嘟著小嘴巴,似乎不是很有興趣的樣子。
「怎麼了?不喜歡嗎?」阮小暖寵溺的撫模著孩子的發頂。
石小磊怯怯的抬起了小腦袋,「那我可以叫你媽媽嗎?」
孩子糯糯的聲音,渴望的眼神,小心謹慎的神色都深深刺痛了阮小暖,淚水斷了線撲撲簌簌的掉了下來。阮小暖把石小磊緊緊的摟在了懷里,「好孩子,只要你願意,暖姐姐以後就是小磊的媽媽了!」
「我願意,」石小磊抬起了狂喜了小臉,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媽媽!」
「好寶貝,你永遠都是媽媽的寶貝!」阮小暖輕柔的為石小磊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太好了,我終于有媽媽了,我終于有家了!」石小磊手舞足蹈的雀躍著,所有的精神頭都回來了,立刻有了孩子的活力。
「好了,你先玩會兒玩具我去幫你給醫生請個假,好嗎?」
「好,我在這里等媽媽!」
「乖,媽媽一會兒就回來!」
幫石小磊拿出玩具裝好電池後阮小暖離開了病房,沉甸甸的心情溫暖了很多。或許她無法決定那孩子的生命長度,但她可以給他生命的溫度,可以減少他的孤獨和悲傷••••••
由于石小磊現在在醫院並沒有什麼有效的治療,所以醫生很輕松的就給了出院的批示,阮小暖了解了一些照顧病人方面的細節就帶著石小磊出院了。
「媽媽,那個很凶的叔叔會同意我跟你回家嗎?」坐上途銳石小磊悶悶的低下了頭,他記得冷熠,也記得他說過他是暖姐姐的男朋友。
「寶貝,你現在是我兒子,有人可以阻止媽媽帶兒子回家嗎?」阮小暖寵愛的拍了拍石小磊的小臉蛋,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這讓石小磊那顆忐忑的心安穩了下來,臉上的小表情也豐富了起來,一路上開始了十萬個為什麼,小嘴巴興奮的講著說著,滿腦子都是奇思妙想的問題和講解。
看著有說有笑的孩子,阮小暖多希望他是健康的,多希望他可以永遠這樣的快樂。
阮小暖不由的撫上了自己的小月復,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她也一樣,她現在希望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得到健康和快樂。
「媽媽,你是不是結婚了?」石小磊注意到了那顆閃亮的鑽戒。
「是啊!等媽媽舉行婚禮的時候小磊來當花童,好不好?」
「好啊!那我是不是就會有一個爸爸了?」孩子的思維一點都不混亂,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關聯。
「那你希望有一個爸爸嗎?」阮小暖這個半道兒的媽媽還不能掌握孩子的小心思,便把回答變成了詢問。
「想!」石小磊的小臉蛋上洋溢著小小的激動,「能讓夏哥哥來當爸爸嗎?」
囧——
這爸爸能是隨便幫媽媽選的嗎?
「呵呵,這樣好嗎,關于爸爸的事情等你和我回家以後我們再討論!」
「好吧,其實夏哥哥真的挺好的!」石小磊又開始擺弄那個新玩家,心里還在講述著自己的觀點。
沒有當媽媽經驗的阮小暖被孩子的思維搞得哭笑不得,她現在覺得很有必要先和他家首長大人溝通一下,擔心他那冷硬的神經禁不起這樣無厘頭的沖擊。
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來了,冷熠回到軍部知道阮小暖請假了,想都沒想就撥通了她的電話。
「在哪呢?」電話剛一接通男人霸道的氣場就席卷了過來。
「回行政別墅的路上!」
阮小暖覺得石小磊的事情畢竟還沒有和首長商量,所以決定還是先把他帶回到父母那邊,等一切商量好了再說,她不想給孩子敏感的神經帶來任何的傷害。
「怎麼忽然想起回去了?還請了假?」冷爺不悅的聲音里更多的是一種擔心。
「今天去找首長請假,結果首長已經不假外出了,所以我就擅自行動了!」
這小女人都是記仇的,你離開都沒有打招呼,憑什麼這會兒又來問東問西啊!
「小東西,真是把你寵你壞了!」冷爺的聲音里怎麼都听不出氣惱,好像更多的是一種*的感覺。
「呸!少臭美了!」阮小暖石小磊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吸引了,不得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神情,「我和石小磊小朋友在一起呢,首長大人有沒有什麼看法?」
「什麼意思?」
「呵呵,想知道啊?見面再說吧!」阮小暖沖有些緊張的石小磊眨了眨眼楮,說話的語調輕松調侃。
「嗯,晚上我來接你!」男人的聲音悶沉沉的,心里有著小許的別扭。
「那就晚上見了,拜拜!」阮小暖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這回的速度終于快過了天神,想到男人吃癟的樣子,她心里就有了報復的快感。
小女人惹不起,忒記仇了!
「他不喜歡你帶我回家嗎?」沒有父母陪伴的孩子總是敏感的,石小磊忽閃的眼楮里已經有了一種悲傷。
「傻兒子,你是媽媽的寶貝,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阮小暖疼惜的揉了揉石小磊的發頂,「他只是還不知道我們有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而已!」
「真的嗎?」石小磊抬起小臉,好像不是很相信阮小暖的話。
「真的,等他來姥爺家接我們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石小磊悶悶的低下頭,心里裝著各種的不確定。
阮小暖暗暗的在心里嘆了口氣,如果他的父母看到他如此寂寞該有多心疼啊?
瑪希爾酒店里,冷落雪已經找到了甄言,可還是沒有查到那個上了甄言的男人。不論是帝豪皇宮的錄像還是酒店的錄像都被人做了手腳,完全找不到有用的信息,而甄言確實已經搞不清楚狀況了。
本來憑著她們在京都的勢力想搞清楚錄像的問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這真的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甄言不想鬧大了弄個人盡皆知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