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蘿卜是我最愛吃的。」
出乎夏涵的意料,魏耀然說完之後就夾起那塊胡蘿卜放到了嘴里,一邊吃臉上還露出幸福的笑容,這個男人真不一般,看來自己還真的是小看了他,接下來的一頓飯,夏涵將菜里所有的胡蘿卜都夾到了魏耀然的碗里,而後者則依舊是將所有的胡蘿卜都吃了個精光,而且還讓夏涵幫自己盛了兩碗飯,說這是自己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直說的夏涵媽媽恨不得魏耀然天天都住在自己家里。
夏涵意識到自己的陰謀又再次落空了,只好咬牙切齒的看著此時正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和爸爸媽媽一起閑嘮家常,自己卻要收拾這一桌的殘局,只見沙發那邊不時傳來陣陣笑聲,自己卻還在默默的刷著碗碟,今天是自己戰略失誤,沒想到這個瘟神為了能再在這個家站穩腳跟,竟然不惜吃下這個輩子他最討厭的食物,看來還是自己太低估他了,都說下定決心的男人最有魅力,但是夏涵只感覺到死皮賴臉的男人最難纏。
好不容易結束了廚房里的家務,剛準備回屋的夏涵就被媽媽叫住,于是極不情願的坐在三人的對面,陪著這個瘟神上演了一幕同學之間互幫互助的友愛和諧場面,看著夏涵臉上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大笑都開始有點抽筋,臉上的強裝出來的表情也有些僵硬,這些在魏耀然看來格外的好笑,可是自己卻分明不想放過這個可以整整這個小丫頭的機會,根本不去理會對面射來的冰冷目光,只和夏涵媽媽談論最近很火的電視劇,夏涵根本不知道原來這個瘟神竟然做足了功課。以前他是最不屑看這種宮廷劇的。
可是為了能夠打入敵人內部,這點小事情又算得了什麼?這要是在抗戰時期,估計這個瘟神一定是地下工作者,可能比余則成潛伏的時間都要長,那一副溫柔的外表下一定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以前怎麼都沒發現他是這麼一個工于心計的人呢。夏涵不禁要高呼遇人不淑。自己竟然還曾經對這個人給予過一段期望,眼下看來他對自己以前的好,可能都是有求與自己使出的美男計,自己還差點上當。現在想來還真是追悔莫及。
還好自己還沒有釀成大錯,不過倒是可憐那位凌大美女了,不知道他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也是因為有利用價值。雖然自己不是很喜歡她,但是畢竟都是女人,怎麼忍心看著她被這種惡人欺負而不同情呢?夏涵就差流下幾行清淚。以示知音之間的同情,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領情。就在夏涵還在神游的時候,就听到自己響亮的大名從那個瘟神的口中說出,只是後邊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自己粗魯的打斷了。
「那個,我有點累了,我先回房了。」
「涵涵你扶小然回房間吧。我和你爸爸今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
夏涵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壞掉了,只是短短一天的時間自己已經徹底成為這個瘟神的專屬保姆了。而且還是貼身服務,就差提供特色服務了。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爸爸媽媽說完之後,就像是一陣風一樣立刻就消失了,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自己和這個瘟神,而且爸爸媽媽走之前還很貼心的把客廳里的大燈關掉了,只留下一圈昏黃的小燈泡。
客廳里旖旎的燈光讓溫度迅速升溫,整個客廳里都彌散著曖昧的氣息,夏涵透過昏黃的燈光看著對面的瘟神,此刻整個人都陷在沙發的陰影里,只是能看清輪廓,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是依稀可以看見他的喉嚨處在微微顫抖,夏涵只感覺後背開始發熱,出了一層細汗。這個客廳不是久留之處,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將這個瘟神送回房間,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
上前攙扶黑暗里的那個身影,伸出的手卻觸踫到了另一個更加炙熱的手掌,他的手掌的溫度燙的嚇人,夏涵不敢再往下想,只是迅速將那只手放在肩膀上,攙起那個比自己高大很多的身材,這要是以前自己早就任由他自生自滅了,但是眼下不知道是被什麼驅使,竟也乖乖的扶著他朝夏鑫的房間走去,這不是今天自己第一次攙扶他,但是確實最吃力的一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將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壓在自己肩上,反正到了房間之後,夏涵的肩膀已經酸的都抬不起來了。
把魏耀然扔到夏鑫的大床上,這才騰出手去開燈,但是黑暗中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就那麼愣在原地,黑暗中開不清兩個人的表情,空氣里只是沉重的呼吸聲,夏涵感覺自己整個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但是卻能清楚的听到強有力的心跳聲,只是那心跳聲听起來跳動的頻率比正常的要快很多,等到一雙溫暖的唇覆上自己的唇的時候,夏涵才意識到那心跳聲是來自對面的那個人。
手被他緊緊的抓在手里反壓在身後,腰間也被另一只手環抱住,隨著夏涵的掙扎,腰間的力道也在收緊,夏涵嗚嗚的說不清,想要說的話都淹沒在纏綿的吻中,漸漸放棄掙扎,那雙唇溫暖有力,帶著些許的霸道,不似段晨浩淺淺的啜吻,只是一味的掠奪,夏涵感覺自己胸腔里的氧氣都要被抽走了,所以當那雙唇剛一離開,夏涵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如果這個時候拿一個雞蛋放到夏涵的臉上,那也一定會熟的。雖然黑暗里什麼都看不清,但是夏涵依舊能感覺對面的那個眼神依然熾熱,趁魏耀然放開自己的那一瞬間就逃離這個房間,走的時候砰地一聲把門帶上,這一響動差點驚動里屋的爸媽,還好自己已經逃回自己的小屋。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夏涵還感覺自己的魂魄還在外邊游蕩,待自己反映過來的時候才想起來,剛才他親過來的時候,自己應該狠狠的甩他一個嘴巴,然後帥氣的離開,而不是現在狼狽的逃跑。
用手指摩擦著現在還很熾熱的嘴唇,他的氣息好像還停留在上面,淡淡的煙草味,略微的苦澀,可是自己居然這麼迷戀這個味道,怪不得都說煙一旦染上就很難戒掉。一想到自己這麼沒出息的時候,夏涵狠狠的拍著自己的腦袋,直罵自己就是一個花痴,剛才的感覺明明很像偷情,可是自己居然感覺……感覺還不錯。看來自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就讓自己一頭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夏涵不停的用手蹂躪著自己的頭發,邊揉邊跺腳,就連臥在枕邊的丟丟也朝夏涵這邊丟來一個不屑的眼神,伸了個懶腰之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睡去了。折騰了一會就自行消停的夏涵垂頭喪氣的走到床邊,一倒頭就躺下,那動靜把丟丟又給吵醒了,不過發現主人那個溫暖的小火爐之後,就乖乖的靠了過去,挨著夏涵的身邊滿意的睡去,夏涵根本沒心情理會這只忘恩負義的家伙,滿腦子都是煙草味。
不過沒心沒肺的人有一點好處,就是不管發生了什麼,就算是天塌下來,只要一沾枕頭就能睡著,剛才還在糾結事情的嚴重性,下一秒就鼾聲大作了。不過另一個人則沒有那麼容易入睡了,想起剛才黑暗里的那一幕,魏耀然感覺自己的心跳至今還沒有恢復到正常的頻率,手心里仿佛依稀殘留著她的溫度,就那麼呆呆的坐在黑暗中,數著自己的心跳,嘴上罵自己腦子一定是被門夾過,所以才會看上這麼一個神經大條的女生,可是心里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蜜。
借著窗外依稀的月光,魏耀然模索著換上睡衣,卻沒有拉上那層厚重的窗簾,只是任由如水的月光透過薄紗一般的窗簾透了進來,躺在床上眼神呆呆的望著那道光明,心里恢復安靜,只有光明才讓自己感到一股安全感,自己睡覺的時候一定會把台燈打開,滿屋的黑暗讓人感到窒息,深夜醒來的時候會莫名的恐懼,感覺自己處于半空之中,沒有安全感,但是眼下這一席的明月亦撫慰那顆不安的心靈。
因為腳踝處的傷,整夜睡得不是很踏實,翻身的時候會牽扯到傷處,鑽心的痛楚襲來,會于睡夢中突然驚醒,小心翼翼的擺放好腳的位置,才能勉強入睡,這一夜只感覺渾身都要僵硬了一般,可還是一覺睡到了天明,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看來時間不早了,磨蹭著起床,小心的挪動著受傷的右腳,模索著走到衛生間,可是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不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一幕。
艱難的挪動進入浴池的魏耀然正月兌下上衣準備洗澡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人影突然竄了進來,還沒等魏耀然反應過來,那個人已經旁若無人的上起了廁所,雖然隔了一層簾子,但是那個人分明注意到了有一個物體在自己身後,就在那個人透過浴室的鏡子看見此刻正**上身手里拿著毛巾,而自己居然在他面前上廁所。
「啊!」一男一女的尖叫聲劃破了小區的安靜。(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