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北城市第一中學】
六月的天氣還不是很熱,但是太陽已經比往常毒了許多,北城市第一中學是北城市一所重點高中院校,是北城學院的附屬高中院校,與北城二中可以稱為是為北城學院提供生源的種子學校,在這里的學生相當于有一只腳已經邁進了北城學院的大門了,既然能被稱為重點學校,自然紀律也是非常嚴明的。
熱血方剛的男孩子都很一致的喜歡籃球這項運動,對于處在青春期階段、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期,女孩子總覺得會打籃球的男孩子樣子很帥,所以,每當有男生打籃球的時候,球場周圍必定是圍了一堆的女孩子,雖然學業繁重,但是每天球場必定少不了這些男孩子的身影。
青春期的孩子自然對感情也是十分憧憬的,畢竟有荷爾蒙在作祟,難免會有一些同學觸及學校的底線,然而作為學校一方,自然也會有各種辦法來阻止這一切,要不然也不能被稱為是重點院校了,就算學校部下天羅地網,照樣會有漏網之魚。
而在這群落網之魚中,魏耀然自然也會頂風作案,而我們的女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才女︰凌慕青。兩人在別人眼中,就像金童玉女一樣,羨煞旁人。
魏耀然和凌慕青相識在旁人眼里是天賜良緣,可是真正的緣由只有故事的主人公了解。和一般的故事開始不一樣的是,是我們的女主人公先開始展開攻勢的。
那天魏耀然和往常一樣打完籃球正準備回家,凌慕青突然沖了出來,很大方的把手伸了出來,「我叫凌慕青,我們可以交個朋友麼?」說完後眼楮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被眼前的一幕嚇到的魏耀然也不知所措了。
隨後凌慕青見魏耀然跟一塊木頭似的呆在那里,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笑倒是把魏耀然弄得不好意思了,魏耀然習慣性的撓了撓頭,眼前這個落落大方的女孩子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人能魂不守舍。
那天以後,凌慕青也會經常到球場來看魏耀然打球,有時也會帶瓶水和毛巾,然後就靜靜站地在那里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每次都會在魏耀然跑的滿頭大汗的時候,遞上一瓶礦泉水。
魏耀然每次接過凌慕青遞過來的水,都會一仰頭喝光,凌慕青看著眼前的這個大男孩,心里也是一陣悸動,有一次凌慕青忍不住幫他把臉上的汗擦干淨,這一舉動兩人也都是沒有預料到的,之後兩人也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學校每年也都會舉辦運動會,而魏耀然幾乎每屆都會參加,作為女朋友的凌慕青,每次都會陪在身邊照顧,從訓練到參賽,幾乎每天都會陪在他身邊,魏耀然參加長跑的時候,凌慕青都會在操場內側幫忙遞水,每次魏耀然想要放棄的時候,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也就有了跑下氣的勇氣。
就這樣,兩個人在學校的嚴格管制之下頂風作案了許久,轉眼到了高二那一年,大家的重心也慢慢轉移到了學習上,魏耀然和凌慕青由于學習需要,也有很久沒有見面了。兩個人都是班級學習尖子,所以老師都會特別關注。
作為北城學院的附屬中學,每年學校都會有一個保送名額,這麼珍貴的名額,自然不是輕易可以就可以得到的。魏耀然和凌慕青都是老師心目中合適的人選,可無奈名額只有一個,要做出選擇真是困難。
學校為了能選出合適的人選對兩人進行了嚴格的審查,決定還是保送成績稍微優秀的凌慕青,得知這一消息的凌慕青雖然心里很高興,可是她也清楚魏耀然的失落,所以一刻不停的跑去找魏耀然。
凌慕青最後在學校的林蔭道上,找到了正躺在那里的長椅上睡覺的魏耀然,魏耀然看著眼前這個一向穩重的女孩子,跑的滿頭大汗,心疼的替她擦掉臉上的汗水。
「什麼事情跑著這麼著急?」
「你沒事吧,我知道你听說了。」
「听說了什麼?你是說你被保送的事情麼,沒事,不用擔心我,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麼?倒是你,我還沒得及恭喜你呢,你就自己跑過來了。」
「真的麼?你不生我的氣?」
魏耀然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傻瓜,我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呢?」然後凌慕青撒嬌的趴在魏耀然的懷里,魏耀然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身後的樹葉水綠的顏色甚是可愛,午後的陽光透過並不算茂密的葉間,一縷縷陽光照射到這對年輕的孩子身上,一切還都是那麼美好。
可能是老爺也嫉妒天下一切過于幸福的人,就在他們人生的道路上種上一些荊棘,讓他們傷的遍體鱗傷,灑下的鮮血染紅了天邊的夕陽,一抹邪魅的微笑,嘲笑無知的我們。
不只是哪個心里不平衡的同學,把魏耀然和凌慕青交往的事情告訴了學校領導,領導知道後,單獨找過兩個人談話,可是無論如何,不對兩人做出些懲罰,是無法堵住悠悠眾口的。無奈之下,只得記兩個人大過,責令兩人分手,並剝奪了凌慕青報送的資格。
凌慕青知道後大病了一場,好幾周都沒有來學校上課了,魏耀然去她家找過她,可是凌慕青的媽媽恨透了他,不僅不讓他們見面,還說了許多難听的話,可是魏耀然並不在意依然每天都去凌慕青家門口等待。
魏耀然也單獨找過校長希望所有的責罰他自己都可以承受,不要取消凌慕青的報送資格,可是無事于補。
事情過去一個月後,魏耀然有天踫到了凌慕青,魏耀然沖過去抱住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以為是自己做夢,緊緊的抱著她,怕一松手她就從自己身邊消失了。凌慕青也並不反抗,由他抱著自己。
「你怎麼出來了?你媽媽同意你出門了麼?」魏耀然剛興奮的問,可是卻許久得不到回答,凌慕青面無表情的把那雙死死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拿開,用一種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
「發生了什麼事?你倒是說話啊。」
一直一言不發的凌慕青把頭扭向了一旁,用依舊冰冷的語氣的說道。
「我一直都沒跟你說過,其實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和同學打賭。那天我和同學看見你,大家都說你很帥,于是我們打賭,看我能用多久把你追到手,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我也覺得我自己怎麼可以那麼齷齪,我……」
「不要說了,我知道你是因為恨我才這麼說的,沒關系,只要你回來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不在說這麼違心的話了,好嗎?」
魏耀然打斷凌慕青的話,看著面無表情的她,以為她只是在跟自己賭氣,可是慢慢他發現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凌慕青一臉嚴肅的說「你不知道,當我知道你愛上我的時候,我心里是多麼自豪,證明我有魅力,我高興不是因為我愛你。」
「別說了,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該編這樣的謊話騙我啊,我不信。」魏耀然不相信凌慕青說的任何一句話,他情願他只是恨自己,也不願相信她只是因為虛榮跟自己在一起。
「不信,你可以問問我身邊的人,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傻瓜,我並不愛你,只是利用你。」凌慕青一字一句的說完,這些話就像一根根的針深深刺痛著魏耀然。
說完凌慕青轉過身離開,帶著勝利者的淒涼,只剩下跪在地上的魏耀然,他將拳頭狠狠的砸在地上,鮮血滲出,但是身上的痛都不能掩蓋心里的痛,低著頭看著手上的血混合著眼淚,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敲擊著地面,听起來是那麼的刺耳,帶著嘲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