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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boss對決

平安一行人來到鳳鳴宮的時候,恰是劉顯在經過巨大的心理斗爭之後,做出了總攻的決定,現在的事情,劉顯如果進攻了鳳鳴宮,那麼鳳鳴宮里死傷的人都得算在劉顯的頭上,如今是沒什麼,可是事後難免被言官彈劾,可是如果不進攻鳳鳴宮,難道真要將太女喊出來面對盧氏嗎?劉顯前思後想,決定將自己的榮辱置之度外,一心一意完成太女的鈞旨才是首位。

劉顯剛要下令,就听身後一陣傳報︰「宜寧郡王駕到!」劉顯心里一驚,回頭看時,只見平安催馬緩緩而來,身後是一臉無可奈何的玉秀。劉顯急忙催馬上前攔住平安︰「郡王,這里的事情交給下官就好,前面危險的很,郡王,您還是不要前去吧!」

平安呵呵一笑︰「我什麼危險沒見過,這里難道還比兩軍陣前危險嗎?」說著就要往前,劉顯沒有讓開的意思,平安皺起了眉頭︰「怎麼?劉將軍,不帶我前去看看!」

劉顯滿心琢磨著怎麼才能勸阻平安,不讓平安往前面去,正在兩難,突然又是一陣傳報聲︰「太女駕到!」劉顯又是一驚,急忙迎了上去,平安則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沒動。只見人群自動分開兩邊,太女在眾多的侍衛的護持下,坐著肩輿緩緩而來。

無論是跟隨平安而來的人,還是劉顯手下的軍士,皆都紛紛下馬,垂手侍立兩旁。劉顯上前抱拳說道︰「懷山禁軍劉顯參見太女。」太女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肩輿,肩輿立刻停了下來,太女那清遠的聲音緩緩地說道︰「劉將軍。你辛苦了!」

劉顯忙道︰「臣慚愧被逆臣躲進了鳳鳴宮中,有愧與太女的囑托!」

太女依然不疾不徐地說道︰「劉將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做到這樣,沒有侵擾到雍京大部分的百姓,已經很好了。只是盧氏狡猾才被她們逃進了鳳鳴宮。此事是我百密一疏。怪不得將軍。」劉顯心中頓時一松,知道太女不會怪責自己了。

玉秀也從平安的馬後疾步來到太女面前︰「太女」卻是一副慚愧的模樣,太女輕輕地笑了一聲︰「我知道要你和宜寧郡王的倔脾氣做戰,實在是難為你了。」玉秀低了頭,向太女一抱拳,站在了太女肩輿的旁邊。

太女抬起頭,和前面依然端坐在馬上的平安互相對視著,過了好一會,太女才嘆息了一聲。輕拍了一下肩輿,肩輿行至平安的馬前,太女看著不遠處鳳鳴宮的宮牆︰「平安妹妹。願和我一起前去勸降嗎?」

平安干澀地笑了一聲︰「嘿嘿,這種事情您做就好了,我陪著,我陪著就行!」

太女淡淡一笑,讓肩輿向前,玉秀急道︰「太女!」太女擺了擺手,不讓玉秀說下去,平安的馬讓過太女的肩輿,跟在了太女肩輿的旁邊,轉目之時。看見太女親衛里奉秦那張熟悉的面孔,滿是期待地看著自己。平安喊了聲︰「奉秦,你怎麼在這?」

奉秦咧開嘴想對平安笑,卻是沒有笑出來,有點畏懼地看了看太女。見太女沒有什麼表示才說道︰「郡王姐姐。您有沒有見到我阿爹,還有。還有青霞啊?」

平安一皺眉頭︰「沒有,家里人到現在我只看見你一個,我還想要問問你,家里的情況呢!」

奉秦撇了一下嘴,差點要哭了︰「我一直在親衛所里,已經有近十天沒有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啊!」

平安斜睨著太女,太女微微一笑︰「隨我先去解決眼前的國家大事吧!」

平安嘿嘿干笑了幾聲︰「那就再听太女一回,希望太女不要讓我太失望才好!」太女一笑,肩輿在平安的護持來到了鳳鳴宮前一射之地。

鳳鳴宮前的地上躺著兩具血淋淋的男尸,顯見是被殺了之後從鳳鳴宮箭樓推下來的。太女微微皺起了眉頭,平安綠紫的眼眸里跳動著火焰,看了看太女,又抬頭看著箭樓之上。

箭樓上人影綽綽,平安眯起了眼楮借著箭樓上的燈火能看見一個人探出了身子,朝下看來,沒過一時,便見盧文嘉手扶城垛探身向下大聲說道︰「太女!」

太女微笑著抬頭說道︰「盧中書令!」

盧文嘉說道︰「太女,今日我們如此相見實在不是文嘉所願,還請太女原諒!」平安立刻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這樣的對決實在不是平安的思維範疇能夠參與的了。

太女緩緩說道︰「如此相見也不是我所願。真是沒有想到盧中書令這樣聰明的人,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說完太女嘆息了一聲,滿是惋惜之意。這麼假!平安很知趣,知道自己這半吊子的政治水平,根本不是這兩個老奸巨猾的家伙的對手,上演武場還行上這樣的文場還得是這些人。

盧文嘉接著說道︰「大逆不道?哼,太女此言差矣,想我盧氏以及眾世家輔佐姬氏已有兩百年,現在卻被人無端陷害,太女竟不能禁止謠言,說不得老臣只能勤王,要助太女鏟除朝廷中的奸邪,還大梁一個清平之世。」

太女笑道︰「奸邪?不知盧中書令所謂的奸邪是什麼人呢?」

盧文嘉說道︰「便是宜寧郡王秦平安之流。」

平安差點就要破口大罵,突然太女的手軟軟地搭在了平安的肩上,制止了平安沖動的舉動,太女笑道︰「我可不認為宜寧郡王是我們大梁的奸邪,相反我認為平安她有功于大梁,有功于百姓,其心皎皎可昭日月,是真正為我們大梁著想的百世不遇的人杰,是我大梁的棟梁之才!」平安一愣,這評價的高度好像有點高啊!

盧文嘉心中大怒,剛想說話,就听旁邊的盧興毓說道︰「太女這般評價秦平安,可是她根本配不上太女的評價吧?」

太女「哦?」了一聲︰「何以見得呢?」

盧興毓說道︰「她不過會一些奇伎婬巧的伎倆罷了,真正為大梁做過什麼?她提出的那些建議,不切實際的太多,而且她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做,就是她的那個基地」盧興毓「哧」的冷笑了一聲︰「還是她的那個男人在幫她打理。」平安有點心虛地看了太女一眼,這個盧興毓比較切中要害的樣子,說的好像都挺在理耶。

太女笑道︰「平安善于格物確實不假,興毓,你沒有上過戰場,所以不了解,而這里所有上過戰場的軍士都能夠回答你,平安的奇伎婬巧在戰場上有何等的威勢,我大梁現在能夠開疆僻壤,根本原因也是因為我們大梁現在的軍械水平明顯比其她諸國要強上一些。說道平安的能力,我倒是十分欣賞她,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是卻又是井井有條,任人唯賢才是最重要的,難道什麼事情都要事必躬親嗎?平安知人善任,基地所有主事基本都能獨當一面,就連那些興毓你看不上眼的男人,也是能力非凡,難道這不是平安的慧眼識才嗎?至于平安提出的那些建議,現在能用的確實很少,但是興毓你的眼光太局限了,目光太短淺,放眼未來,百年之後,甚至于千年之後,平安的建議依然會光彩奪目,她的思想已經超越了我們生活的這個時代,所以你會覺得她標新立異,覺得她的建議沒有什麼用處,其實,你如果真的仔細地看過她的那些東西的話,就會明白,其實那一切都是非常嚴謹的,就好像不是空想出來的一般,那些是真正思想的精華。可惜,你不會懂這些。」平安心中越听越驚,她瞪大了眼楮看著坐在肩輿里,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太女,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太了不起了,能夠接受這麼前進的思想,這是一個偉大的女人。平安突然又一種被理解了的感覺,平安的眼淚流了下來。太女微笑著看著肩輿旁避開自己視線的平安,手輕輕地拍了拍平安的肩膀。

箭樓上盧興毓並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太女如今這麼說了,當年太女也曾夸贊過我,說我沉穩持重,會是大梁的好皇帝呢!現在您有了秦平安,自然將她贊的花兒一般了。」平安一愣,敢情這位是見誰夸誰啊,搞得自己還激動地流淚了。

太女也是一笑︰「我是曾經說過這個話,不過我說的是你會是大梁的好皇帝,只是說你僅僅守住大梁這片江山而已,你自問可以像平安這樣開疆僻壤嗎?」

盧興毓冷冷地說道︰「我為什麼不能?試問是一個從小就接受皇室教育的人能做的好,還是一個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的野孩子做的好呢?太女曾經跟我說過,血脈的傳遞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帶領大梁繼續走下去,讓大梁富足強大,難道太女現在反悔了當日所言嗎?」

太女搖著頭,道︰「即便是在今日,是在這里,我還是要說,所謂血脈的傳遞遠遠及不上大梁的國祚永存來的重要。」平安頓時翻了個白眼,心想,真是虛偽的可以了。

盧興毓冷冷地說道︰「那你為什麼要選擇秦平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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