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房昊冉大吼道,並來到了所有人的視線內。他不能看著自己的母親受到任何的傷害,一絲一毫的都不行。
房昊冉自然明白政府不會妥協;只要事故一出現,一些犧牲總是難免的。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總要犧牲個人利益。他房昊冉以前倒也認同這一點,不過這種事情攤在自己的頭上,就有些難以接受了。難受到讓他考慮那句話到底對不對了?!!
樓下的警察有些沉默,似乎正在考慮對策,而匪徒卻越來越焦躁了,眼前局面就要朝著危險的方向發展,房昊冉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吼了醫生,朝著匪徒走了過去。
他接到的命令是干掉或制服匪徒。在這里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他自己可以隨意的把自己手機里面的武器給拿出來對著匪徒進行攻擊。但是,他只有一把刀子,怎麼攻擊?
飛刀?別開玩笑了!能打得準嗎?萬一誤傷了怎麼辦?
就算是巧合中了,但是人死之前可是還能有所行動的!萬一他在死之前把自己左右手雷的環給拔掉了怎麼辦?別指望那些警察,中/國就是一個官/僚主/義的社會。官方的人員總是考慮自己的利益,不會在乎老百姓怎麼樣;最多實行點什麼政策讓老百姓的怒火平息一些。
看到突然站了出來的房昊冉,不但令對面的匪徒有些驚異,就連警察都很驚詫,不明白眼前的年輕人到底要干什麼。他們先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匪徒身上,沒有注意到在這里還有人這麼大膽,居然敢留下來。
「我不知道事情原委,但我覺得無論如何不能拿孕婦做人質。」房昊冉義正詞嚴的向對面大聲疾呼︰「如果你還稍微有點人性,就放了那個孕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來做你的人質。你看到了,我只是一個學生,不是警察;而且左肩還受了傷,無法動彈。」
這些話不但令對面的匪徒震驚,就連一些警察都臉上變色,向他投去幾縷敬佩的目光。這樣的勇氣,實在難得!當然,也有一部分警察在心里罵房昊冉是個白痴;是個傻B。
「昊冉,你過來干什麼?」劉春燕看著走過來的房昊冉大驚,著急的對他喊道︰「你快回去。」
「閉嘴。」匪徒朝著她大喊道。手里的槍頂住了她的腦袋。
「不許動她。」房昊冉怒吼道︰「你要是干動她,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說著,一步步的來到匪徒的身邊,對劉春燕說道︰「媽,不用擔心我。」
「小子,原來是想來換回自己的母親啊!挺孝順的嘛!」匪徒佩服的說道,語言里有一絲諷刺的意味︰現在這樣的傻B可已經不多了,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了。大部分的都是在口頭上表示表示而已。
「小子,過來吧。」匪徒大喊了一聲,把劉春燕給扔到房昊冉的身邊;房昊冉把她接住了之後,把後順勢一送。她便往後退幾步,踩在了自動扶梯上。
匪徒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他手里還有一個人質,不用擔心那些警察會做點什麼。所以他才敢把劉春燕給推到房昊冉身邊。
剛剛站在自動扶梯上的時候,劉春燕猛的一驚;然後晃悠了一下,才坐在了自動扶梯上。等她想要站起來的時候,那些警察已經把她給護在了身後。
「媽,相信我。」房昊冉大喊了一句,來到了匪徒的身邊。
匪徒似乎也被他給感染了,也或許覺得自己挾持著一名孕婦有些丟臉;便對他大吼道︰「好樣的!是條好漢子!你過來換她吧。我能保證不傷害她;但你必須跟我上三樓。後面的警/察不許跟著。」最後一句,是匪徒對著後面的警/察說的。他對那些警/察可是極為的不信任。
「可以。」房昊冉步履堅定的慢慢來到匪徒和孕婦的身前,孕婦的目光中蘊含著深深的感激,但劉春燕卻在下面揪心不已;那可是他兒子啊!如果不是警/察攔著,她都已經沖上去了;但就算是如此,她還是不斷的掙扎著;企圖讓那些警/察放開她,讓她過去。
三人來到了三樓處。
匪徒發現那些警/察居然還跟了過來,便對著其中一名警/察開了一槍;那名警/察立刻被打傷在地,其他人也不敢再跟過來了。
四樓處,兩人離開了自動扶梯。
房昊冉和匪徒四目相對,似乎凌空踫撞出火花。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也不知道我的決定對不對;但我佩服你,所以我給你一個做英雄的機會,但願你不要後悔。英雄,就是用來犧牲的!」說完,匪徒突然推開懷里的孕婦,一把抓房昊冉,手槍迅速的抵在他的腦袋上。
生死系于毫發。在這一刻,房昊冉深深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只要對方的手指輕顫一下,自己就死定了。但不管怎樣,活著就有希望,現在機會已經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現場一片死寂,似乎能听見彼此的心跳聲,形勢愈顯危急。被釋放的孕婦強撐著身體,步履蹣跚的走到自動扶梯上,慢慢的下樓,被警察迅速接走。這令房昊冉心頭一松。但是下面他母親的哭聲又把他的心給揪了起來。而他因肩膀上的傷,而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導致他神智並不像表面上那麼輕松。
不過警方並未因為人質的變化而采取相應的手段。畢竟無論誰做人質,都不能輕易死亡,否則很難交待。房昊冉現在只能靠自己,靠警/察是沒用了。畢竟執行反恐任務的是他,而不是警/察。
匪徒用手槍抵著他的腦袋,慢慢的朝著樓頂上走去。那些警/察就在下面不遠不近的吊著……
一直來到了八樓處,這里是最高的一層了;要是想往上到底天台處的話,就得走樓梯了。現在的匪徒和房昊冉就朝著樓層最西邊的樓梯走去。大量的警/察擁擠在通道內,由于房昊冉身形比較高大。所以,他可以完完全全的把匪徒擋在身後。
匪徒一手架在他的脖子前,一邊把槍抵在他的頭上;兩人就這麼後退著的走著,後面的警察和幾名記者在後面跟著。房昊冉的母親和姐姐都在樓下,警/察不許她們參與這種事情。
一步一步的後退著,兩人都走得很慢;由于警/已經疏散過人群,所以周圍除了那幾名記者嗦的聲音以外,就只剩下腳步聲了。
房昊冉一直在思考對策︰徒手里的武器也就只有那一把槍和手雷,由于那東西不在自己手上,所以他不可能把它們收到自己的私人空間里。如果收的回去的話,那麼還用得著這麼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