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在客廳,不一會就看見媽媽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我看著跟在媽媽身後一臉趾高氣昂的一家人,我真的很想撂攤子不干。但是看著笑容滿面的媽媽,我就只好安奈下自己的情緒。
「你們趕緊坐下休息一會,先吃點水果。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一起吃吧!」媽媽熱情的招呼著走進來的一家。
走在最前面滿臉傲氣長著一張圓臉的中年男人听了媽媽的話後,用一種在我听來很是尖細的聲音說︰「不用了,我們吃過了!」
「哦!那、那你們就先坐一會,看會電視!」媽媽看著對方回絕後,趕緊又說道。
我看著那一家由媽媽帶勁客廳坐在沙發上的一家人,在最開始和哥哥一起問了好後,就再沒看他們一眼。
因為我不想自己再看到媽媽對他們可以說是有些卑躬屈膝的樣子,每看一眼我都會覺得就好像是有針在我的心上使勁的往里扎一樣,我怕那種尖銳的疼痛會讓我忍不住讓他們滾出去。
「笑笑,去叫你爸爸來,真是的,客人來了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媽媽看見那幫人已經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開始按,連忙就招呼我去叫還在從剛剛听見門響就回了房間的的爸爸出來。
我听了媽媽的話,不是很情願的站起身,來到爸媽的臥房,敲了敲房門︰「爸爸,媽媽叫你出去接客!」
「馬上就來!」爸爸的聲音從房里傳了出來。
我听著爸爸的回話,也沒有回客廳,直接就等在了房門外,既然能少見一會那家人的嘴臉,那我就少見一會,我甚至希望爸爸今天一天都不要出房門我就在門外等一天。
當然,我這樣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在爸爸回答沒有會之後,我就听見開門的聲音。我抬頭,看著站在我面前的爸爸,我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剛剛回房間是為了換衣服啊!
我看著站在臥房的門口西裝革履的爸爸,有一瞬間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我的爸爸,因為在我印象里,我似乎還真沒見過爸爸這麼正式的打扮過自己,即使是有時候真的需要穿正裝的時候,也沒有現在看上去這麼帥氣和自信。
「走吧!我們去見客!」爸爸拍拍還在愣神的我的腦袋,然後一昂頭,率先向客廳的方向走去。
我看著爸爸帥氣的背影,兩眼放光的跟了上去,我有預感,今天一定很有好戲看。
跟著爸爸來到客廳,我自覺的坐到哥哥的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爸爸和馬進的寒暄。
果然在剛看到爸爸進客廳的時候,馬進也被爸爸這一身的打扮和氣勢弄得愣了一下,但是畢竟是在社會上模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油條,所以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听說你請了長假?」馬進看著爸爸問道。
「是啊!」爸爸笑著回答。
「也沒看見你家出了什麼事啊?怎麼就想起要請長假了?」馬進裝作奇怪的問。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這不是找到一份新工作嘛?!感覺還不錯,工資要比現在的這個工資要高,所以我就打算先做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什麼搞頭,要是不行的話,我就重新回去做!」爸爸還是滿臉笑容的謙虛道。
「哦?是什麼樣的工作?」馬進稍稍收斂了一下自己盛氣凌人,好奇而又謹慎的問。
「就是幫別人跑跑腿,給飯店送送菜!」爸爸任然還是一臉謙虛的說。
馬進听了爸爸的說明,那一點點的好奇和謹慎也降了下去,還以為著談良找到了什麼有前途的工作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看來他那什麼比現在工作的工資要高也高不到哪去。然後他就又恢復了他那一臉的盛氣凌人。
我坐在一邊,看著爸爸和馬進的交談,突然發現爸爸原來是個那麼能忽悠的人。
就這樣听了一會爸爸他們的談話,覺得實在是沒什麼能夠值得我去听了,然後就轉頭看向了正在不斷跳躍畫面的電視機。
我皺著眉頭看著跳躍的電視畫面,又看了看一邊拿東西吃一邊不斷按按鈕的小胖妞,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個坐在馬進和一個瘦高婦女中間的胖胖的小女孩就是馬進的女兒,我從前世的時候就一直對她的映像很深刻。這種深刻的映像並不是因為她那一直到很久以後依然「圓潤」的身材,還有她那從她爸爸那繼承過來的嫌貧愛富和從她媽媽那學到的潑辣嬌蠻。
我用眼角看著她用那抓過油污的手按遙控器的手,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踫那個遙控器一下,這並不是因為我的潔癖,還因為我覺得自己如果再踫那個遙控器的話,我都會覺得好似侮辱了我的手。
「妹妹,你看!馬園真髒,我以後再也不敢拿遙控器了!」哥哥小聲的湊在我耳邊說。
我看了靠在我二邊的哥哥,不著痕跡的向他投去一個認同的眼神,然後就又坐正自己的身子,假裝很認真的看著電視,,因為我已經看見坐在離我們不遠的媽媽像我們投來不贊許的目光。因為在我家來說,如果有客人在場的情況下是不允許交頭接耳的,因為這是一種在說客人壞話的現象。所以我趕緊在媽媽發現我之前做好身子,並且還小心的用手撞了撞一旁的哥哥。
哥哥收到我暗示,立刻反應過來,但是還是被媽媽看到他小心收回身子的樣子。
媽媽像他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之後,又重新轉頭去和馬進的妻子,那個看起來和馬進完全不搭的瘦瘦高高的女人說話去了。
哥哥看著媽媽收回去的目光,委委屈屈的坐好,他已經明白了媽媽眼神里的意思,雖然沒什麼實質上的行為,但是對于小孩子幼小的心靈來說,被大人批評即使眼神也是很受傷的一件事。
我看著身旁情緒有些低落的哥哥,小心的用手踫踫他,等待他轉頭看我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攤開手掌,一顆大白兔的女乃糖就在我的手心里躺著。
哥哥看到我手心里的糖,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來,他小心的看了馬園那邊一眼,在確定她的眼神是看著電視之後,迅速的把我手心里的那顆糖塞進了兜里。如果真讓馬園看見的話,以她那種嬌蠻不講理的性格,她很有可能就會把東西搶過去,更何況是她最喜歡的大白兔,而又因為她是客人,媽媽一定會讓我們糖給她,所以,在這種所以的大白兔已經進了馬園的肚子的情況下,這最後一顆就顯得尤為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