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家,家里的大人都還沒回來。回了自己的房間放了書包,稍微休息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我就去廚房把飯煮上,等媽媽回來做飯了。
中午吃完飯,我把碗洗好,就回自己的房間打算開始我的第一本正式的漫畫創作。
上次雜志社的人來信的時候,已經說我的畫現在已經有了一部分的粉絲,所以他們希望能夠簽下我。但是由于我現在的年紀和一些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簽約比較好,因為如果要簽合同的話肯定是要監護人去的,所以我就直接回信拒絕,並且把我的情況告訴了雜志社。
沒想到這次雜志社的回信很快,他們先是在信了表達了自己的驚訝,然後就同意了我要求,並且說如果我不把自己漫畫創作的版權讓給別人的話,他們雜志社就會一直專門開闢一個專欄來給我刊登自己的一些作品。
他們這次的來信還隨信寄來了幾位我的粉絲的作品,我看來看,給我寫信的這幾位粉絲年紀差距很大,有十一二歲的,也有三十幾歲的。我把這些信收好,然後又寫了回信,連著我要給雜志社的回信一起寄到了雜志社去。
這次我在給雜志社的信中出了答應了他們那個不會轉讓版權外,還要他們給我寄來一套專門的漫畫創作要用的一系列的工具。至于買工具的錢當然是直接從我的稿費里扣就好。
而那些我托他們買的東西前幾天也到了,我去郵局領了包裹,看了看里面的東西。畫筆、網格紙、還有墨水等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給我買的很全買面。
但是因為前面一段時間都排的很滿,所以一直還沒有動筆,今天我可以說是正式的用這套畫具。
這次我打算創作一部少女漫畫,主要講的就是一個現代的嬌嬌女穿越到古代去的故事。我相信如果是後世的人的話,對穿越這個題材的東西都很熟悉,但是那也是差不多在晉江那些讀書網出來的時候才開始風靡,對于現在來說還是一個很新鮮的話題。
我先在紙上畫出幾條線,確定出男女主角的名字和形象,還有就是一些重要任務的形象和一些任務關系圖,當我做完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時間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別看我說的這麼簡單,但是事實上再你進行一項創作的時候,「想」就佔了你整部創作的很大一部分時間。
因為在你創作之前你先要想好你人物的性格,還有人物的一些衣著,最主要的就是你要注重自己創作中的每一個細節的創作,所以在你進行創作的時候,你前期所需要的時間是你整部創作過程中最耗時也是最重要的。
所以當我把這些事情弄了個大概之後,時間也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我坐在位置上,動動僵硬的脖子,伸了伸懶腰,然後我就出門,去找哥哥了。
和哥哥一起出門,最近的北京正被一股寒流侵襲,所以這幾天的溫度明顯下降了很多。所以出門的時候經常可以看到全副武裝的行人。而我和哥哥走在這樣的人群中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因為前段時間的時候,我和哥哥也是想這些人一樣穿的很多去和王爺爺學劍,結果總是感覺活動不開手腳,而且穿得太多一活動出汗之後就還很難受。王爺爺看到我們這樣子,就告訴我們出門要穿的少一點,秋衣、毛衣、褂子然後再加一件羽絨服就行,毛衣不能穿那種太緊的,怕活動不開。
這樣的裝束確實讓我們輕松了不少。羽絨服只要在剛開始的熱身運動中穿就好,之後開始練劍的時候把羽絨服月兌掉也不會覺得冷,因為早就已經充分運動開了。
也許是因為我們一直堅持鍛煉的原因,所以我和哥哥現在都不怎麼怕冷,即使是現在這樣的天氣我和哥哥只是穿了四件也不覺得怎麼冷。
一路小跑,我和哥哥很快就到了公園,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往里走,不一會兒就看見了站在亭子里的那個白色身影。
其實我一直很疑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王爺爺真的怕冷還是因為風度,我感覺王爺爺似乎無論是什麼樣的天氣,都是一身白色的練功服。練功服里好像就只有一件不知道是背心還是單衣的白色的衣服套在里面,然後就在沒看見他還穿了別的什麼衣服過來,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常常是看著王爺爺覺得自己身上都涼涼的了。
來到亭子里,跟著哥哥一起做了一下熱身運動,然後壓壓腿,就開始練習今天的劍法了。
我們現在所練得劍法較于我們剛剛開始練的時候的劍法有明顯的區別,一是動作要難很多,里面有很多踢腿翻跟頭的動作,而是在這套劍法里的幾乎每一個動作都要全身用力,要不然就會動作變形。
原本剛開始的時候我在練的時候打算偷偷懶的,可是結果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只要你有一點動作不認真,在外人看來就會很別扭,所以我也就很是有一段時間老是挨王爺爺的教訓,甚至還因為這個罰了我好幾次。
就已經開始調動全身的力量,一直處于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一直到一套劍法全部練完的時候,我才會放松,而每當這個時候,我時常會覺得自己的肌肉有些酸,但是不一會就會好轉,等緩過來的時候,我就會覺得全身舒暢,身體感覺就好像處在一種很舒服的狀態。
隨著最後一個姿勢的完成,我和哥哥收了劍,慢慢的放松了自己的身體。
我把劍放在石桌上,做在王爺爺的旁邊,看著一邊已經和大白滾成一團的哥哥。
正在我被哥哥和大白的快樂所感染的時候,坐在一旁的王爺爺的把一個東西放在我面前。
我看著放在我眼前的石桌上的紅布袋,有些疑惑的看著王爺爺,用眼神詢問著這是什麼東西。
「打開!」王爺爺看著我,用眼楮瞟了一眼那個布袋。
我听話的拿起布袋,暗暗在手里墊了墊,分量不重。我拉開系著的繩子,把袋子反拿著,把里面的東西倒到物品的另一只手上。先上左手感到一陣冰涼,然後我仔細一看,是一塊玉鎖。
玉鎖個頭不達,只要一小節大拇指那麼大,但是顏色卻很剔透。我雖然沒怎麼研究過玉石這類的東西,但是我感覺這東西看著還是有些貴的。
「這是給我的?」我看著王爺爺小心翼翼的問。雖然心里有些肯定,但是還是問一下比較好。
「恩!」王爺爺應了一聲。
「我不能要!」听到肯定了回到,我立刻手腳麻利的把東西放回布袋里,把打字放到王爺爺面前。
王爺爺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布袋,沒有伸手接,只是皺著眉頭說︰「叫你拿著!」
我看著這樣的王爺爺還是搖了搖頭,我覺得無功不受祿,而且家里從小就教育過,別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拿,而且還是看上去這麼貴的東西。
王爺爺看著我的動作眉頭皺得更深,一把握住我拿著布袋的手給推了回來,語氣很是嚴肅的說︰「叫你拿著你就拿著!」
我看著王爺爺那表情和動作,我有些遲疑,想還回去,但是看著握著我的雙手的那雙大手,我只能點了點頭。
「帶上我看看!」看見我點頭,王爺爺滿意的收回手。
我看著王爺爺那不同質疑的眼神,于是也就順從他的意,把玉鎖重新重布袋里拿了出來,帶到脖子上。
王爺爺看著我掛在胸前的玉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招呼還在亭子外你追我趕的哥哥和大白,送我們回家了。
我跟在王爺爺後面,看著掛在胸前的玉鎖,思索著一會兒回家要怎麼跟媽媽交代,畢竟這收下的東西算是和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