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像平時一樣起床,然後出門叫醒還在睡覺的哥哥,和他一起去晨跑。哥哥一邊走在去公園的路上一邊抱怨︰「真是的!星期天也不能休息!」我看著走在一旁滿臉不願的哥哥,不打算理他。晨跑這種事當然是每天堅持才有用,像他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也就沒什麼鍛煉身體的效果了。來到公園,跟著王爺爺像每天一樣繞著公園跑圈。現在的我和哥哥雖然說一圈跑下來還有點喘,但是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跑完圈,王爺爺把我們送到樓下,就走了。我和哥哥在樓下等到王爺爺的背影消失了才上樓。
這時候媽媽也起來,在做早餐了。看著一樣一樣的東西擺在桌上,我自覺的先去衛生間洗好漱,然後出來擺好碗筷,就坐在桌邊吃起早飯來。早餐的時候家里不會等旁人的,因為每個人出門的時間都不同,所以也就沒那麼多規矩了。這時候家里除了爸爸其他人都已經做到了餐桌邊。爸爸已經正式開始幫酒店送菜了,所以每天早上都是很早就不出了門。我花了十幾分鐘,慢慢吃完早餐,然後等最慢的哥哥也吃完,這時候媽媽她們已經吃完早飯出門工作去了。我把她們收拾完的碗筷都收拾好,然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書包里老師留的作業,寫了起來。也許是用了半個小時,也可能比那要少的樣子,我就已經完成了作業,看看表,已經快八點了。于是我就拿著繪畫本,打算今天就把它寄出去。出了房門,看看哥哥那邊,他還在自己的房里寫作業,所以我就沒打算打擾他,徑自拿了衣服,開門出去了。出了我家的小區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郵政儲蓄,我先去家附近的地方找了個可以答應的店,把自己畫的那些東西都打印了出來。我一共打印了兩份,昨天晚上在躺在床上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多寄一個出版社要好一點。從復印店出來,看看手上只剩下8塊錢。也不知道夠不夠郵寄的?攥緊剩下的錢,我直接就去了郵政局。先去櫃台要了兩個信封,寫好地址後,我就又回到櫃台去寄了。出了郵局,看看還在剩三塊多一點的錢,有些無奈的笑笑,這是不是亂花錢呢?拿著省下的錢,我回了家。剛進家門就听見家里的電話響了,走到家里放電話的小矮桌旁,接了來。「喂!您好!」「請問是談雨笑家嘛?」听著電話里那個細聲細氣的聲音,我已經才到了是誰。「是羅藝吧!我是談雨笑!」我回答。「談雨笑,你不是說好來我家玩的嘛?怎麼還不來啊?」听著羅藝那有些委屈的聲音,我不由得一笑,還真是個急性子呢!
「我這不是剛準備出門你就打電話來了嘛?!」我笑著回答到。「那、那我把電話掛了,你快點過來吧!」羅藝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听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我搖搖頭,還真沒看出來這個看上去听內向的姑娘原來是急性子。我掛了電話,跟剛剛听到電話鈴響出來到客廳的哥哥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出門了。今天一早的我就這麼忙!下了樓,先到媽媽的店里跟她大聲招呼,得到的照樣是一堆囑咐的話之後,我就向著羅藝家去了。還沒到大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保安室旁邊站著的小姑娘,沖著那個已經看過來的聲音招了招手,然後我就加快了腳步,向著那邊過去了。剛一道門口,羅藝就拉著我的手,就向小區里面去了。還真是個急性子。跟著她一路來到她家門口,這次她沒有讓我走遠,只是用身體擋著我的視線,我看她這樣子,直接就把身體背對著她,直到听到「 噠」一聲門鎖的聲音後,我才轉回身,跟著她進了門,而這時我還不知道這在門口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別人通過攝像頭反應給了房里的人。進了門,還像上次一樣等著羅藝拿來拖鞋,換上拖鞋我就被小姑娘給拖進了房里。她把我拉到了鋼琴邊,把我按在琴凳上,然後又離開,背對著我去一張桌子的櫃子里翻著什麼東西,等她轉過身的時候我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羅藝她的臉上現在已經帶上了一幅眼鏡,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眼鏡就是我們經常可以在游樂場里看見的賣的那種類似小丑的眼鏡。因此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稚氣未月兌的小臉上帶著一幅大大的黑框眼楮,並且在那個眼鏡的下面還粘著一個假的大大的紅鼻子,鼻子下面還粘著兩撇八字胡,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樣的場景是多搞笑,尤其人小姑娘還一臉的嚴肅。「你別笑,這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小姑娘被我笑的有些惱了。「你找這個干嘛?逗我笑嗎?哈哈~~」我揉揉笑的有點疼的肚子,但是一對上她現在的樣子,我又不由得笑了起來。「哎呀!你再笑我就不跟你玩了!」看著明顯已經惱了的小姑娘,我只好止住笑聲,強忍著笑意嚴肅的看著她。可能是我現在的「態度端正」,羅藝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好了,我們現在開始上課!」說著,也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根黑色的棍子,敲了敲一邊的桌子。看著她這樣,我頓時明白了,原來人家小姑娘是打算玩「老師和學生」的游戲啊!想到這里,我頓時有點黑線的感覺,但是最後和我的初衷相同,我還是決定配合著她玩了起來。「上課!」羅藝說。
「起立!」我站起來說。「同學們好!」羅藝壓低自己的嗓音說。「老師好!」我盡量表現的像個「小學生」。「請坐!」我做了下來。「讓你回家練的曲目練好了嗎?」。羅老師問。「練好了!」談同學答。「那就談給老師听听!」羅老師一揮棍子說。于是談同學坐好,彈起了一首很簡單的曲子。等到彈完,羅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恩!不錯,看來有把老師的話听進去!獎勵你一朵小紅花。」看著手心那個紅艷艷的用紅卡紙剪出來的小花,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好了!竟然這樣的話老師就教你新的曲子!」說著,羅藝就做到了我的邊上,從鋼琴上面拿了一本琴譜房子琴架上彈了起來。雖然覺得這個很幼稚,但是我還是配合著當一個學生的角色,也許是我的認真帶動了這個「老師」,羅藝開始很認真的教我彈琴。就這樣一個教一個學,就到了中午,我看看時間不早了,于是就對「老師」說︰「老師,該下課了!」「恩?是嘛?」然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都這個時間了!好吧!那下課吧!回家要記得多多練習知道嘛?」「恩!知道了!」我乖巧的回答!等到羅藝把她那幅搞笑的眼楮取下來之後,我就想她道了別。一直到我出門,回了家,也不知道今天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背一個人看了個清楚。羅藝家二樓。關了眼前的顯示屏,她坐回沙發上,原本一位這個孩子是多麼有心機的,原來也只是個小孩子啊!不過她剛進門時的表現不錯,羅藝和這樣的人交往也不壞。這個坐在沙發上月復誹的人,就是羅藝的媽媽,也許是因為對孩子的擔心,也許是因為純粹的好奇,也許是上位者的掌控心理,反正這麼做了,但是也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