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如血,她定定的站在窗前,看著這全然陌生的環境,管家說這別苑名叫綠苑,是凌君樞的私人產業,凌家都沒有人知道。
天氣愈發寒冷了,她收了收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
「薔薇都凋謝了。」她淡然的看著院子里種的花,說道。
「來年還會再開。」
「可記得你給我的那一個特權?如果我有了什麼想要的東西就開口向你求。」
凌君樞環她在懷,點了點頭,「記得。」
「好,我現在就求。」
「只有一次,你真的想好了?」
言錦心扯了扯嘴角,轉過身,環著他的腰︰「錦玉再也站不起來了,學長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小梅將我視為仇敵,雲天王對我失望透頂,我什麼都沒有了。」
他眉頭微皺。
「我要做你的新娘。」
凌君樞的拳頭握緊。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能給你!」
她心里頓時一片淒涼,環著他腰的手僵住,隨後,松開了手,「哈哈!哈哈哈——!」
她自嘲的笑了起來,他看著她,看著她捂住自己的肚子抽笑著,都笑彎了腰。仿佛他說了個大笑話。
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笑淚︰「誒喲!不行了……笑死了!哈哈哈!原來你所謂也有給不起的東西就是這個啊!哈哈哈!哈哈哈!」
「心兒。」
她抬起頭,臉上還布著笑淚︰「恩?」
「名分這麼重要嗎?你非要不可嗎?」。他蹲下與她平視,問道。
她止住自己的癲笑,眼神瞬間轉冷︰「對!」
他閉了閉眼楮,起身。
「從今天開始,你就呆在這里,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都不準去!」
到來頭,難道說這女人和別的女人也並無不同是嗎?
「那顆白金妖閃,六克拉的大鑽石,我好像還沒有完成工作呢……」
「我會換人。」
「呵……」她淡笑,「凌大總裁,我能再冒昧問一句,為何不回那所豪宅,而是來這別苑?」
「你不需要知道,你安心呆在這里就好!」
「從此開始做你的情婦是嗎?」。凌父都讓人重傷言錦玉了,可見她的存在對凌家來說是多麼不受歡迎,以至于這男人要將她藏起來。
「你不需要這樣作賤的說自己。」凌君樞冷言。
她直起身子,直視著他︰「是你,在作賤我。凋謝的玫瑰,無人知道的小屋,一個女佣人,不錯,真是不錯的金屋藏嬌方式。」
「錦心,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向我求別的東西。」
「怎麼辦呢?我想要的只有凌氏財團總裁夫人的那個位置。」她重新立在窗前,目光淡而遠,帶著嘲諷的無奈。
他不再說話,轉身走出房間。
她透過玻璃窗看著他打開車門,銀灰色的車疾馳而去。
是自己太貪心了,輕輕撫著自己的小月復,發現自己懷孕的剎那,她知道為了這孩子,她必須做些什麼,所以她留在他身邊,可這也是因為她對他還有愛,因著這份愚蠢的感情,她雖有目的,但卻是真的想要和他重新開始。
原來的原來,物是人非,回不去四年前的感覺了。
他是萬眾矚目的王子,而她不是灰姑娘,她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