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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喬幽依然出去了一整天沒有回來,不過她早早便與馮小憐說過,而且晚上可能也不一定回來,馮小憐不知道她這個專業人士又去了哪里接頭,于是她只好待在舊藥坊之中繼續混吃等死。
沒事做的時候她也會去翻一翻櫃台後頭里的醫書,鞏固了一些幼時依稀記得的穴道的知識,不過還是特別著重看了一些有關毒藥的篇章,她覺得多知道一些以後說不定派得上用場……雖然她沒有間諜的本領,有個覺悟也是好的。
下午和申屠在門口的台階上聊的一篇閑話並沒有影響到馮小憐的心情,她本就不是容易傷春悲秋的人物,而且她的適應力極其出色,短短兩日就已經平穩了心情,倒是申屠仿佛又有些郁郁寡歡,不知是否想起了什麼悲傷的過往,去一旁的酒肆打了酒回來便坐在廊下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馮小憐不明白,只是看著他喝,然後將最終喝得爛醉如泥的他拖回了房。
最後幫喝醉的老板打烊關了店,馮小憐這才發現已是宵禁時分了。
靠在榻上翻著醫書,馮小憐有些心不在焉,平時里喬幽在還有個說話的伴兒,今日倒只剩下了她一人,不過她早已習慣了一個人,于是到了亥時便吹了燈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馮小憐睜著眼看著透過窗欞照進來的月光,胡思亂想著。
不知道長安城那邊怎麼樣了……
拜托皇帝陛下做的三件事,他不會食言吧?這麼簡單的事情,身為皇帝他這點最起碼的信譽應該有的吧?不對,皇帝這種生物知道「信譽」這兩個字怎麼寫嗎?不過這位皇帝陛下好像有點不同,她救了他兩次,最後都履行了……那次幫他殺了宇文護應該算第三次吧?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提出第三個要求了……
不著邊際地想著,就在這時,馮小憐忽然听到一陣輕微的響動。
她下意識閉上眼,將呼吸調整均勻,裝作熟睡的模樣。
然後她听到那陣響動愈發接近,像是一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她听到窗戶無聲被推開的聲音,她悄悄將眼皮睜開一條縫,黑暗之中,她看見一個玲瓏有致的身影竄了進來……
喬幽?不……喬幽不必從窗戶進來。
那身影好像確認了馮小憐在熟睡之後,便沒有理睬,而是徑自在榻上盤膝坐下,呼吸聲有些粗重,似乎是在調息,馮小憐似乎聞到了有隱隱的香氣傳來,香氣有些古怪……
馮小憐暗想這人應該不是沖著她來的,不過……大晚上「路過」別人的家中好像也不是什麼說得過去的事情,這個人不是慣偷小賊便是采花大盜吧……
忽然,遙遠處傳來大隊人馬的腳步聲。
那身影驟然警覺地站起,剛想翻窗而出,卻停下了腳步,一邊飛速除上的外袍一邊來到馮小憐的床邊。
馮小憐緊閉著雙眼,強忍著幾乎要紊亂的呼吸,將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保持著放松的狀態,那身影卻並未對她做什麼,只是將那件外袍胡亂地披在她的身上,然後身形一晃,便跳窗而出。
馮小憐確認她離開之後便不再偽裝,坐起身,扯上的那件衣衫,皺起眉,她輕輕嗅了嗅那衣衫上的味道,卻發現果然這件衣衫上有著濃郁而古怪的燻香氣,莫非……
「 ——」
一聲撞擊的悶響之後便是木頭片片碎裂的聲音,大門被撞得支離破碎,木屑四濺!而明亮皎潔的月光便毫無阻礙地涌進了視野,馮小憐下意識將手擋在眼前,電光火石間,只看見緋紅色的衣袂在風中劃出一道流光般的影子,無比的耀眼……
「唔!……」
脖頸被驟然的大力鉗制住,馮小憐根本來不及反應,渾身便被重重摜到了身後的牆壁之上,後腦被撞得生痛,然而喉間傳來的窒息感令她不得不痛苦地仰起頭,然後,她看到了眼前掐著她脖子的人……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男人。
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人是不對的,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實在生得太過俊美,俊美得有幾分邪氣,以至于世間那些自詡美人的女子見了他,都會含恨而死,死而無憾。
他有著鮮卑貴族的血統,五官深邃,肌膚蒼白,然而他那過于精致美麗的眉眼只能說是來自上天的眷屬,劍眉星目,英秀新潔,薄薄的雙唇不染而朱,無端給人凜然而優美之感,如同畫卷之中最為風流的神仙人物,容貌之美,世人無出其右。
然而比起俊美的容貌,男人的眼眸卻如寂滅寒夜之中的星子,美則美矣,卻缺了幾分柔和之感,有著略顯冰冷的鋒芒,他看著馮小憐,緩緩說道︰「狐妖?」
馮小憐有些困難地搖了搖頭,舉起手中那件黑影留下的衣衫。
男人看向那件衣衫,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松開了鉗制著馮小憐脖子的手。
馮小憐喘了幾口氣,知道男人並不是輕易相信她,而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端的自信,所以完全不怕馮小憐跑了,所以她很連忙自覺地坦白道︰「我不是狐妖,我只是在自己家里睡著覺,忽然不知是誰在我身上扔了一件衣衫,響動聲把我弄醒了而已……我良民大大的,什麼狐妖可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哦。」
「第一,你若睡著了,即使吵醒,黑暗之中,也看不清床上多出的黑衣;第二,既然你未睡著,那麼你不是那狐妖的同伙,便是身懷功夫,是以能騙過那身手高強的狐妖……」容貌俊美到妖異的男人看著眼前仿佛十分無辜的少女,渾身凌厲的氣勢緩緩褪去,然後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良民,你是哪一種?」
馮小憐無辜的表情瞬間僵住。
這個漂亮得天怒人怨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
……
面對著這個妖孽般的男人,馮小憐第一次有了面對皇帝陛下那種無論有什麼小心思都是在班門弄斧的絕對壓迫感。
這個男人,容貌氣度絕對不是尋常之人,只是,真正位高權重之人,哪里會來追查什麼狐妖之類的奇聞異事?無論如何也說不通……
于是馮小憐實在猜不透這個男人的來歷,只好誠實地說道︰「第二種,我幼時學過些粗淺的吐納,察覺到有人進屋便裝作入睡,以為是什麼小賊,那人便待在我房中調息,直到听到了外頭響動,那人月兌下衣衫披到我身上,翻窗離去。」
「你看見他的模樣了?」他問。
馮小憐搖頭,然後連忙補充說道︰「看身段,像是個女子。」
說著,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個男人,「這件衣衫上香味濃郁,她留下那衣衫,就是想以香味誤導你們……我是真的和什麼狐妖沒有關系啊。」
「你或許與狐妖無關。」男人微微眯起眼,眸光流轉間仿佛有著驚心動魄的吸引力,然後說出讓馮小憐放松的心神又驟然緊繃起來的一句話︰「但是你很可疑。」
馮小憐自然是超級可疑的,她在齊國沒有所謂的身份,甚至周圍沒有人認識她,完完全全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黑戶,于是此時金牌小密諜完全陷入了緊張,勉強道︰「……可疑?」
「你太冷靜了,冷靜過了頭……而且,面對著闖入的不速之客第一時間選擇偽裝,你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男人湊近她的臉龐,微微揚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足以讓世間女子都小鹿亂撞的笑容,「……你究竟是什麼人?能告訴我嗎?」。
馮小憐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背再次抵到了牆壁,這才避無可避地承受著男人有些灼熱的呼吸,以及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那雙眼眸深邃得讓她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不知是因為身份岌岌可危的危機感,還是眼前的男人壓迫性的美貌讓人無法招架,馮小憐心跳不爭氣地越來越快,雙頰微紅,卻反而被激起幾分倔強,挑起眉反問道︰「這位……使君,擅闖別人的家里弄壞人家的大門,還要非禮這里的主人,我倒要請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話說出口時,馮小憐已經做好了迎接淒慘結局的準備,不過她卻未想到男人並沒有勃然大怒或是暴力相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哦?意外地很強勢……」
說著,他直起身,拿起一旁那件黑影留下的衣衫,背對著馮小憐,話語中有幾分笑意說道︰「放心吧,雖然無聊到要來抓什麼狐妖,但我可沒有閑到遇上一個可疑人物就要追根問底的地步……」
馮小憐怔了怔,這才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只覺得如同死里逃生,身上俱是冷汗,只要這個男人願意,隨便去查一查她的身份,那麼她的下場一定很可怕……
「那麼,晚安。」
男人回過頭朝她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
馮小憐站在沒有月光的陰影之中,看著銀色光輝之中離去的男人,忽然怔怔出神。
月光之中,他離去時飄揚的緋紅色衣袂像是清澈水面上的一朵紅蓮,暈染開周圍一片冰冷的暗夜,無比張揚,一片光輝。
倏忽而來,飄然而去,就像是一場夢境……
夜半來,天明去,來如*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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