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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街頭驚魂

兩人坐在車里,法國司機對後面兩人吻得熱火朝天的場面早就見怪不怪,面不改色的開著車【情孽難止︰薄情總裁手放開31章節】。

「唔……」他的大掌已經在她身上四處游走,所到之處都是熱火一片。

呼吸越來越沉粗,只覺得向澤勛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吻著她的唇,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般用勁兒。

車子一個轉彎,兩人的身體撞擊到更貼近,好想,就這麼要了她。

卻忽然听到「 …… 」兩聲巨響,車子快速的剎車,性能極好的奧迪r8被前面不知道什麼阻礙物撞的在原地打了好幾個圈。

原本還在吻的不知今夕何夕的兩個人,瞬間清醒,還不斷的喘息看著彼此,再看看車外,一片漆黑。

這是開到了什麼地方?

向澤勛心里微微吃驚,他的天生敏感告訴他,可能要出事了,還沒來得及拿出手機求助,就已經被一支手槍抵住了腦袋,「別動,我的槍它很不受控制。」

向澤勛沒有動,氣定神閑的問了句︰「你們為何而來?」

他在商場叱 多年,得罪的人不計其數,他眼下卻在心里發出了驚嘆,這些人能拿槍對著他的腦袋,也就證明了,他經常隱形跟著的一車特級保鏢,都已經被解決。

對手來的好生的強大。

「我們為了你的命而來!」說完,就來了幾個黑衣人,把他和安晴漫各自拉下了車子。

安晴漫很害怕,大聲的喊了一句︰「向澤勛!」這也是她這麼久以來,發自內心的誠心喊他一聲,也是本能的對他依賴。

「再發出聲音信不信你的腦袋就多幾個窟窿?」拿槍對著她腦袋的黑衣人,撂下狠話。

安晴漫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她生平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她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覺得自己腳底都是軟的。

「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們要對付的是我,她只是我的一個玩伴而已,把她放了,我跟你們走!」

這時候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從一輛黑色的蝙蝠車里傳來,「哈哈,向大總裁這是在逗小孩呢!誰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你的妻子,安晴漫。放了她,你死後,我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听到這樣一個似鬼魅般的聲音,向澤勛的心瞬間沉了幾分,他想這個對手是有備而來,更糟糕的是,他竟然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漫漫別怕!」他的聲音已經有條不紊,沒有絲毫的慌亂。

不虧是商場上無往不利的向澤勛,哪怕是在這種被人拿槍對著腦袋的時刻,他依舊面不改色。

听到他這麼沉穩的聲音,驚恐不安的安晴漫也像是忽然被人輕拍著腦袋,那顆跳動的心也隨即被安撫。

「說出你們真正的目的吧!」向澤勛主動的說。

車里的人大笑一聲,「果然不愧是向澤勛,在這樣死到臨頭的時刻都還這樣王者風範,我喜歡,哈哈……」

很狂妄的笑聲,沒辦法,勝者為王,此時他是該笑的得意。

安晴漫還想說什麼,只覺得自己脖子後面被人用力的一擊,她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

再睜開眼楮,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疼痛,她的意識好迷糊,她分不清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只覺得疼痛和腦袋沉沉的。

「漫漫,漫漫,醒醒……」向澤勛也全身都被捆綁住,他趴在地上匍匐前行,好不容易爬到安晴漫面前。

安晴漫也被人用麻繩捆的堅實,她被捆在一個石頭柱子上,比起向澤勛,她還稍微好一些。

安晴漫睜開自己疲倦的雙眼,沒有一點力氣的看著他,「我們……這是在哪?」

向澤勛已經渾身狼狽髒兮兮的,臉上好幾處黑乎乎的污垢,他又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爬到安晴漫的石柱子旁邊靠著。

「漫漫,我們現在到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我們都是被蒙住雙眼到這里的,漫漫,你一定要堅強,不能在內心里退縮,知道嗎?」。向澤勛喘著氣,為安晴漫打氣。

安晴漫她被他這些話說的瞬間就紅了眼眶,她還是了解他的,不是到了危急關頭,他怎麼會說出要她堅強的話。

「我知道,我們要相信可以平安出去【情孽難止︰薄情總裁手放開31章節】。」安晴漫強打起精神,和他對望了一眼。

兩個人在這種性命堪憂的時刻,眼神里面都流露出絕對的真誠。

他笑,「看你現在髒的跟只小花貓兒似的。」其實他也沒好到哪里去,嗓子里含著一大口沙一樣。

安晴漫當然知道他是在有意緩解兩個人恐懼的心理,這次是真的掉進黑暗里,不知道對方來歷,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向澤勛他身上裝了gprs系統,可是他發現,從他們那些人出現起,自己身上的系統就失靈,完全報廢,這是在法國,他只有生意在這邊,他的黑勢力都在東南亞地區。

現如今,他只能帶著這個傻乎乎的小姑娘走一步看一步,听天由命的時候終于來臨。

他們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這是個未知數。

安晴漫眼眶里已經忍不住的滿是碎鑽般的小淚珠,泫然欲泣,還故作偏執的說︰「你不也一樣,不準笑話我。」

這樣的時刻,她終于不再怕他,也終于摒棄了那些他帶給她的傷害。

「漫漫,我真想抱抱你。」向澤勛看著她的眼楮,分外動情。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在想著玩弄你,想把你徹底的傷害,想誘騙你愛上我,好再次的把你玩弄在鼓掌間,在我們未被抓來之前,我心里還都是想著怎麼算計你,怎麼讓你中計……」

向澤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緩緩地說道。

「別說了,向澤勛,求你……」安晴漫的眼淚肆虐落下,「我都知道的,我不怪你,真的,那些小事和我們現在比起來,我都不在乎了……」

向澤勛想伸手給她擦一下眼淚,但自己是絲毫不能動彈。

「漫漫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有事。」他低聲卻說得堅定,「我們要是能出去,我一定好好的對你,我們不去計較那些過往,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所以你不要害怕。」

「好……。」安晴漫越發哽咽的厲害︰「……我們出去後,你真的能不恨我嗎?不去計較姐姐的死嗎?」。

「別提雪雪,我們都別提,就讓這些都過去,我們在心里懷念她,都不要再提那些過去。漫漫,你只要記得,我們還有好多美好的歲月要一起度過,我們看以後。」

向澤勛用了好大的力氣,將自己坐了起來,和她緊緊的挨著,想給她一些勇氣。

「好,我們重新開始……」

安晴漫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澄澈的如同被清水覆蓋許久的水晶。他的心柔軟的像是那水里悠悠的水草。

他恨不能掙月兌掉繩子,緊緊的,再緊一些,的抱住她。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離她更近。

一想到她此刻內心的無助和害怕,他就不能自持,多麼想兩人得到自由,那就誰也不可能阻止他將她擁入懷里,一生不放。

「等我們出去了再舉行一次婚禮,盛大的婚禮,我要昭告全世界,你是我最幸福的新娘。

安晴漫的腦袋偏了偏,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不要什麼盛大的婚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只想,你有可能愛上我。」

這是她在絕望和無助時刻,最後給自己鼓勁的動力,拼命的去想,只要還活著,能見到他,就能有機會听到他愛自己,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可能,也不敢放棄。

向澤勛很溫柔的將頭和她靠在一起,輕聲答應說好。

很多年以後再回想起來,這是他們的心最靠近的時刻。

向澤勛後來常常獨自陷入這種無望的孤獨里,一遍遍去回想在這髒兮兮的環境里,兩個人的心是真實貼在一起的,還是貼在一起了?

他記不得她當時的表情,只是回想到這一幕,心里的壓力迅速膨大,像有一股悲傷的暗涌要沖破他心房最後一絲絲的防備。

如果,他能預先知道失去之後,會有這種全身每個細胞被車反復碾壓的痛等著自己,他寧願死,也不會做那一系列傷害她,也在傷害自己的事。

只可惜,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如果的事。

還記得看《倚天屠龍記》的時候,對一個男人印象特別深刻。

他有勇無謀,他做了很多蠢事,卻值得所有的女人為他動情。他就是那個一頭金發,嗓門大的獅王——謝遜。

他是那樣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雖然智商不夠聰明,卻對他的妻子和孩兒那般情深。為了給他們報仇,他不惜傷害自己的生命來練出所謂打敗他對手的功夫。

他練七傷拳。七傷拳,傷人威力無邊,卻必須得先把自己五髒六腑,全身上下傷個體無完膚才行。

也就是說,傷別人多大,傷自己就有多重。

現在的向澤勛,正是一個悄悄連七傷拳的謝遜,只想著方變著法的讓他對手中自己的招,卻不知,自己已經在身體里種下了更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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