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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向澤勛矛盾的心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被他抱著懷里,他眼里的蒙蒙霧靄般的迷失,像是眼前這女人他不認識似的,他滾燙的唇,慢慢的吻住了她【情孽難止︰薄情總裁手放開第二十一章向澤勛矛盾的心理章節】。

和之前兩次的親吻不同,以前是掠奪,而這次他是溫柔的探索,一點一點的觸踫,他的唇瓣柔軟的如同棉花糖,黏黏懦懦的在她唇瓣上來回允吸,傾盡了溫柔。

一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更像是化成了潔白的雲朵,輕飄飄的只能緊緊的依附在他的身體上才能找到歸屬感。

兩個人不知不覺把彼此的衣物全部褪盡,滿室的暖黃色燈光下,兩人肌膚上都染上了星子般的色彩【情孽難止︰薄情總裁手放開第二十一章向澤勛矛盾的心理章節】。

她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兩人都是全身心投入吻得忘乎所以,撫模,喘息,都變得水到渠成……

在他進入她身體的那刻,她才微微的回神,只听到他在耳邊細細的低語︰漫漫,漫漫……

聲聲動听,百轉千回……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還算他真的醉了,這一晚只覺得像是夢境里,他溫柔的不真實,自己也有意放縱自己的思緒。

只想,什麼都不在意地,把自己醉倒在他編制的童話里……

半夜,他霸著她的身體要了好幾次,直到自己睡意來襲,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倒頭就沉沉睡去……

安晴漫滿身都是汗水,還有兩個人纏綿而產生的液體,黏糊糊的,讓她原來迷迷糊糊的醉意也退去不少。

她坐了起來,想下床偷偷的洗個澡,但看到他孩子氣的睡顏,竟一時間不想動。

俯過身去看他,暗沉的光線里他的輪廓依舊是鮮明的,他睡得正沉,她借著還沒有完全過去的酒精,竟然大著膽子試探的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喝了酒又是馬拉松式的運動,當然睡得很香,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她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臉。他柔軟的臉龐,就像是她兒時貪玩趁母親不注意,偷偷跑到廚房去戳沒有烤熟的蛋糕。

溫暖的觸感瞬息從指尖傳到心髒。這般美好,也是這般的不真實。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有了一點真實感,他沒有絲毫戒備的任自己為所欲為的撫模他的臉,那張薄薄的嘴唇,注定是薄情的人。

兩瓣弧度恰到好處的嘴唇,此時也緊抿的透著淡淡粉紅,就是這張嘴經常說出無數比馬蜂毒針還要毒的話句,每句話都像把銳利的匕首,直插對方的軟肋。

她被那些軟刀子刺得已經身心俱焚,這一刻才讓她覺得他是無害的,不會青筋暴力,不會大吼大叫,不會冷嘲熱諷……

只在這一刻,也只有這一刻。

絕望的寒意從腳底層層的漸起直至心髒,很快就侵吞了他這晚給的些許溫暖。

明天就會不一樣了吧!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清醒的時候,他又會怎樣惡言相對。

她的鼻觸里莫名地發起酸來,好想哭,但要忍住,很用力的在他身後抱著他的腰身。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弄的有些許醒意,但沒有睜開眼楮,只是嘟囔了一句︰「睡了啊……」然後翻過身子,把她抱在懷里。

他的大掌霸道的放在她縴細的腰身上,繼續睡的香甜。

她伏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她也回抱住他,她想要獲得些許溫暖,卻像是抱著一個冰冷的絕望。

陣陣的涼意泛上來,將她徹底冰冷覆蓋,冰冷著她的四肢,冰冷著她的五髒六腑。

他果真是自己的劫難。哪怕自己已經被傷的體無完膚,但好像這最後的氣一絲息,就是為了愛他才殘留……

第二日醒來,她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她破爛的小房間里,身上穿的也是自己昨晚的僕人衣裳。

做了一場夢吧?夢里的他,不再對自己橫眉怒目,還溫柔似水的喊自己,漫漫,每一聲都讓她心碎……

現在夢醒時分,她也該洗洗去做事了,只是看著自己手上包的完好的紗布,也明白,這是一場存在過的夢。

一切回到起點,但也有不同的地方,那些佣人沒人再欺負她,彎彎也不見了,雖然管家的臉色依舊不好,但她好歹沒有受到不公平待遇。

還是會每天晚餐的時候在一旁伺候他吃完,依舊是把他所有需要的都準備好,他沒有再跟自己說半個字眼,也沒有再左右為難她。

她覺得自己生命突然就回到了自己的手里,這種感覺很真實。

而其實向澤勛這幾日卻每日都不爽快,總覺得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他每次看到安晴漫那張臉,想說點什麼,卻不能言語。

他苦惱的把他好兄弟,東方夜,還有許南煜喊出來,一起來到經常光顧的酒吧里喝酒。

東方夜是他們三人中間比較正常的一個,有固定的女朋友在身邊,所以,對于鶯鶯燕燕來獻殷勤的女人是直接無視。

而許南煜是完全另一幅種馬姿態,來者不拒是他的口號,不主動不退卻是他的風格,從他坐到酒吧里大沙發的那刻起,他的眉眼就沒有停止過,不斷的和來來往往的女人互動。

東方夜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眉頭一皺,很不耐煩的說道︰「許南煜你能不能稍微有點節操,不要一副你要上遍全世界的女人姿態好不好?」

听到東方夜這麼不耐煩的話不是第一回了,他深深的不以為然,笑的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呀!你家的那位青梅竹馬的妹妹也在里面嗎?」。徐澤羽這話是開玩笑的,雖然他們家那位小妹妹很漂亮,但東方夜月復黑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情孽難止︰薄情總裁手放開21章節】。

「你!」東方夜怒視的看著他,要不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不然他手里的酒杯就要砸了過來。

「好啦,好啦!東方哥哥,人家只是跟你開玩笑的啦!你不要生氣嘛!」許南煜急忙改掉他痞里痞氣的姿態,忙不迭的道歉示好。

東方夜這才白了他一眼,繼續喝他杯子里的瑪格麗特,這酒吧里調酒師雖然技術好,但也比不上他家那位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她調制的瑪格麗特他怎麼也喝不夠,也怎麼喝不厭倦。

想到她,原本怒氣沖沖的東方夜嘴角不自然的上揚,沉浸在他美好思緒里的神態,在一旁看著的許南煜很無言的搖頭,「勛勛哥哥你看哦,東方哥哥又在思.春了!」

商界人稱「小旋風」的許南煜竟然在自己多年好友面前,竟然有這種叫「哥哥」的特殊愛好,這要是旁人听到,刊登到報紙上,該是多麼轟動的頭條?估計可以和奧巴馬整容變成白種人這種爆炸性的新聞有的一拼。

向澤勛也是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的嘴臉,沒好氣的對許南煜翻了個白眼,「他思.春也比你這個整天發.春的種豬好!」對于自己的至交好友,他的惡言相向更是充分的展現。

「哎呀!勛勛哥哥你不要這麼說,人家傷心了呢!」他還故作嬌羞的姿態拍了拍向澤勛健碩的胸膛。

向澤勛差點就把手里的酒往他臉上潑,做了個真是受不了的表情,說道︰「你除了發.春之外就是惡心人,你是不是男女通吃的異類?」

許南煜一听,不氣反而大樂,「是呀!是呀!我對你早就垂涎許久了,歐巴,你就上了我嘛!我可以做受喲!」許南煜不讓他泡妹妹,他就往死里的惡心死他這兩個好兄弟。

向澤勛差點就吐了,十分嫌棄的語氣說道︰「你還是考慮去變一下性,整一下容貌,我才考慮考慮多看你一眼,不然以你現在的樣子,倒貼給我都嫌難看得慌。」

向來被別人贊其是美男的許南煜徹底被打擊到。

他皮膚白皙,眼楮是那種向上挑的桃花眼,樣子也是十足的陰柔腔調,比起韓國那些所謂的偶像美男,他更加美的不食人間煙火,但這不代表他是娘娘腔,人家在床上玩女孩子的時候,可是十足的霸氣側漏。

東方夜回過神,直接無視一臉哀傷的許南煜,和向澤勛踫了踫杯才緩緩地問了句︰「怎麼,你最近心情不是該很好的麼?」

東方夜不喜歡商業上的爾虞我詐,他更多的時候是幫助國際上那些糾紛案打官司,而且還完全是看心情好不好,才考慮接手還是拒絕。

他開了連鎖的事務所,有專門的人打理,國際名嘴只要心情好,就會出手解決一兩樁棘手的案件,他為人低調,還不允許有人報道他,不然,他早就被那些商業巨頭,政治大腕給騷擾的永無寧日。

「嗯,還好吧!」向澤勛的語氣里都是淡淡的無奈,無精打采的樣子和這句還好吧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東方夜像是明白了什麼,笑而不語的抿了一口手里的酒,」感情的事呀!還是要順其自然的好,跟著自己的心走就好,不要太去糾結什麼倫理,感情沒有任何的緣由!」

他看著向澤勛那張晚娘臉,猜出十有是跟那個可憐的女孩有關。

何必呢?這樣的為難對方,其實也為難自己。

許南煜本來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癟嘴不開心,現在听到向澤勛有不開心的事情他馬上就生龍活虎起來,饒有興趣的拉住向澤勛的胳膊,「歐巴,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啊,說出來讓我們開心開心吧!」

向澤勛不耐的推開他的手,「滾!」

他絲毫不介意向澤勛這幅要把他捏碎了的姿態,繼續不怕死的挨著向澤勛,「歐巴,說嘛!大家兄弟一場的,你一個人守著不開心也就那樣了,現在讓我們分享一下你的痛苦而得到喜悅,這該是多麼皆大歡喜的事情呀!」

向澤勛像是忍了很久做了個忍無可忍摩拳擦掌的手勢,許南煜這才乖乖的閉嘴,再多說一個字,就要被收拾。

「什麼感情不感情的,在雪雪死後,我對所謂的愛情也早就沒了興致,只是最近太順了,沒什麼挑戰的事和人來讓我對付而已!」他懶懶的說著。

听听這人的狂妄的口氣,嫌自己過得太順,到底是有多欠扁多犯賤呢!

東方夜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他也不急著點破,只是喝了口酒,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繼續問道︰「那,安晴漫呢?她不是對你來說很有挑戰的人嗎?」。

向澤勛嘴里沒有咽下去的酒差點就吐了出來,他噗之以鼻的笑了,「她算什麼東西,早就被我收復的唯唯諾諾,要她往左,她絕對不敢往右,現在那個什麼周楚唯也被我連公司都收購了,事情哪還有什麼好玩的!」

說完這話,他自己的心不由得縮了縮,他不懂這是為什麼。

東方夜臉上的笑意擴散的更加明顯,他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我覺得你這樣做才不好玩,一點挑戰都沒有!」

他腦海里不免的浮現出向澤勛終有一日心如刀絞的表情,苦苦哀求那個女孩子原諒的姿態,是他從未見過的,心酸而又可憐。這才是男人完美的人生,總該有那麼個軟肋出現才行。

東方夜他開始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天的到來,所以,他決定挖個陷阱給自己兄弟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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