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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宋心雨挑釁

經過這次的教訓,安晴漫不敢再有任何的違抗【情孽難止︰薄情總裁手放開第十四章宋心雨挑釁章節】。

很努力的吃很多東西,雖然吃下去就會嘔吐的幾率較多,但始終也還是吃下去一些,她積極的配合醫生給她的建議,沒事就在房間里走一走。

可是腳剛沾地就一陣頭暈目眩,惡心想吐,躺在床上她還以為自己不過是無力,站起來之後才知道渾身疼得要命,像剛被人痛毆過一般難受,身體真切的痛楚立刻佔據了她大部分的意識。

真是好笑,安晴漫很無力的靠在床沿想,現在死沒有死成,倒落下這麼殘疾般的癥狀。她想起心酸又難受。

兩條腿抖得篩糠一樣,她還是很頑強的堅持著要好起來,只有好起來,她才有希望,死了,就真的沒有一點希望。

安晴漫的傷勢漸漸地好轉,轉眼大半個月過去,每天都只有吳媽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值得慶幸的是向澤勛那個大變態沒有再出現,她雖然每天身受病痛的苦楚,但好歹精神是放松的。

天氣已到了初秋,這日陽光正好,天氣不溫不涼,安晴漫在吳媽的攙扶下,慢慢的下了樓,來到醫院人工小池塘旁看金魚。

安晴漫看著那些在水里自由自在的魚兒,不免的聯想起自己如今的遭遇,還真不如做一條魚才好。

她正是陷入沉思的時候,被吳媽推了幾下,「那個,是先生身邊的秘書,她過來了。」

吳媽很警惕的看著宋心雨,這個女人一看就很有心計,她得小心護著漫漫小姐才是。

安晴漫順著吳媽的眼神看去,宋心雨身穿件深粉色的毛衣,是香奈兒最新的新款式,松松垮垮的斜肩,一根黑金色的皮帶吊在腰上,淺藍色的緊身打底褲,一雙平底的麂皮靴,看似很隨意的打扮,卻處處顯露著這個人的品味不俗。

安晴漫垂下眼簾,不知道這個女人來找自己有何貴干。

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話,她還是懂的。

宋心雨直接就走向了安晴漫,她對著吳媽像是指使自己家佣人似的,「幫我去買一杯雀巢咖啡,要女乃精不加糖,別那麼看著我,有一天你就知道,這有雙慧眼識對了主子多麼重要。」

這麼先入為主的宋心雨,才是她真實的面目,在沒有向澤勛的地方,她就是那個心腸歹毒,唯我獨尊的女人。

吳媽看了一下安晴漫,安晴漫示意她去別管自己,她才不情願的走了。

安晴漫依舊是那種處變不驚的樣子,一下沒一下的往池子里丟魚食。

「你不知道吧!我這兩日跟著澤勛兩個一起去了日本北海道呢!你不知道他有多熱情,霸著我要了無數次,他還跟我說,真的處女滋味和那種不是處的差別真是太大了。」

說完,她還故作嬌羞的捂嘴竊笑。

安晴漫手停滯了一下,馬上又恢復原來的姿勢,像是沒有听到那樣繼續喂魚。

他讓她叫澤勛,還把自己沒有落紅當成笑話講給她听。

不是不在意的,只是她沒有任何資格在意。

向澤勛不折磨自己,那就是大幸了,她別無他求的還希望得到什麼感情,那比痴人說夢還要愚蠢。

「宋小姐你沒有必要來這一趟的,甚至,都沒必要和我講這一番話。向澤勛雖然名義上是娶了我,但你也看到了我壓根連個替身都算不上。他怎麼對你好,這都我沒有關系的。」

安晴漫說的很淡然,宋心雨卻听得心里冒火。

她當然知道這個慘女人根本連威脅都算不上,就是她最近在向澤勛那里踫到軟釘子,加上最近又有個賤貨模特黏向澤勛很緊,向澤勛似乎還很受用。

她要找個人瀉火,當然柿子點軟的捏,安晴漫這樣的女人就是該拿來出氣的。

「我只是覺得你太可憐了,你也知道我就是太心軟,見不得有人活的這麼淒慘,嘖嘖,听說你還自殺來博得澤勛的同情,怎麼,沒有成功麼?」

安晴漫不想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這種無聊的挑釁真是好笑,安晴漫很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起身想回病房。

「不準走!」宋心雨跳起來就攔住安晴漫的去路,「我還沒有欣賞夠你這張可憐兮兮的臉呢!」

她的力氣很大,把本來還很虛的安晴漫一把就給抓住,她精致臉上的妝容一絲不苟,但表情要多囂張就多囂張。

安晴漫性子本不是軟弱的人,只是面對向澤勛那樣的大變態她無計可施而已。

她一個甩手就把甩開了宋心雨的手,「你又算哪個蔥。向澤勛那麼愛你,那麼喜歡你,你就去好好呆在他身邊不就好了,你找我來炫耀,我不捧場你惱羞成怒,會不會這戲演得太拙劣了點?」

宋心雨完全沒有料到安晴漫會說出來這麼一番話,被戳中痛楚的她,臉色大變,眼神也轉為鋒利。

「你這個殺了姐姐的丑八怪,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說哪,簡直就是不要臉。

安晴漫冷笑一聲,女人再美麗和聰明,為了那個自己愛的男人就理智全失【情孽難止︰薄情總裁手放開第十四章宋心雨挑釁章節】。

見她大怒,安晴漫更是淡定自如,「何必呢!我是個可憐的人,你何苦再咄咄相逼。」

她能理解宋心雨,只不過是愛不到,卻又不心甘。

所以,才來找自己出口悶氣的吧!她也很可憐,這樣愛一個薄情的男人,和自己當初一樣傻。

「你敢嘲笑我,你這個該下地獄的賤貨,我看你就不順眼,你還一副很有姿態的樣子,你哪有資格!」

宋心雨忿忿不平心中的怒火,很是惱怒的抓住安晴漫的手想把她推緊池塘里。

人就是這樣,覺得對方低自己一等,就恨不得要對方俯親吻自己的腳才滿意。

「你干什麼……」安晴漫掙扎著想逃開,宋心雨卻像是喪心病狂一樣,抓住她的手不放。

兩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僵持不下,宋心雨心一橫,就按住安晴漫傷口的地方,安晴漫疼的大叫,手一松,干脆整個人向前傾,這下,毫無防備的宋心雨就被她整個推倒。

宋心雨尖叫了一聲,「撲通」就掉進了池子里。

安晴漫就摔倒在池塘邊,看著摔進池塘里的宋心雨錯愕不已,周圍也在散步的病人也都嚇了一跳,已經有人在大叫救命了。

這池子的水雖然不深,但也是蓋過了人頭,安晴漫看她在水里掙扎便知道她也是不會游泳的。

她在一旁干著急,這時候只見向澤勛帶著他的助理快速的向這邊趕來,見大家都圍在池子周圍,他示意他的助理快速的趕過來。

安晴漫還在擔憂之中,卻不知道她真正該擔憂的是她自己。

向澤勛的助理朱晨一眼就看出了水里正在掙扎的是宋心雨,二話沒說就跳了下去,一把將宋心雨給拖了上來。

向澤勛看著已經被水嗆的奄奄一息的宋心雨,不禁眉頭深鎖,死死的用駭人的眼神看著安晴漫。

他幫著朱晨將宋心雨抱到了一旁的石凳子上。

宋心雨蜷縮在向澤勛懷里哭得死去活來,「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來看看她的傷勢,我不是有意惹她生氣的,她脾氣好大,不知道怎麼就把我推下去了,嗚嗚……我好怕……」

向澤勛看著瑟瑟發抖,嘴唇都發白了的宋心雨,想到她平時乖巧可人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她很可憐。

「別怕,沒事,現在沒事了,你很安全,我要朱晨送你回去,你好好的休息。」

說完,朱晨就要來抱她,她卻像個牛皮糖似的緊緊抱著向澤勛,「我好怕,嗚嗚……好可怕……」

她故作可憐,哭的更加要死要活,向澤勛只好把她抱著細細的哄︰「有我在,那個賤人不敢再造次的,你放心。」

他把宋心雨放到朱晨的懷里。

他站起身,二話沒說把安晴漫的頭發就揪住宋心雨面前拉,他手上的力道根本就沒輕重,安晴漫疼的連忙伸手捂住腦袋,由他這麼拉著走。

一把將她推到在地上,「給她道歉!」

安晴漫模著自己已經發麻了的頭皮,一語不發的垂著頭。

「道歉听到沒有?」向澤勛一腳就踢了過來,沒有絲毫留情的揣在了她的背上。

瞬間,她只覺得整個背都麻木了。

「你做錯就事情還這麼理直氣壯,我給你幾天安寧日子你就分不清你自己的身份了麼?」他憤怒的說著。

陰暗的眸子宛如深不見底的幽潭,里面布滿了凜冽的殺氣。

她仍舊睜著她倔強澄澈的眸子,嘴唇緊抿,喃喃的說道︰「我沒有推她,是她推我,我不小心才把她推倒的。」

她雖然神色很驚恐,但這解釋卻蒼白的讓人難以信服。

「好,很好!賤人永遠都不改賤的本性。」向澤勛這麼說完,大腿一伸,就將離池塘還很遠的安晴漫給踹了下去。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安晴漫就像個秤砣咕嚕嚕的喝了好多水,不斷的在水里掙扎著。

看似很虛弱的宋心雨緊蹙的眉頭逐漸舒緩,小臉的蒼白似乎也淡了下去,幾許紅潤悄悄的浮上了她的臉蛋,唇角展露出一抹美麗但詭譎的微笑……

「我們走……」向澤勛吩咐朱晨抱起宋心雨,三個人就離開這個池子,宋心雨佯裝已經沒有意識的樣子,其實心里已經樂的不行。

安晴漫還在水里,她不想掙扎了,反正這是他把自己推下來,正好,死了也不錯。

只是安晴漫的算盤打錯,才不到一會兒,就有人把自己給打撈上來,沒死成,卻吃了很多髒水進肚子,呼吸道和肺部都感染,又連續躺著掛了好幾天的水。

現在的安晴漫像是被拔掉刺的刺蝟,她現在是千蒼百孔的。她豎起了她的刺來保護自己,哪怕是被向澤勛把刺一根一根的全部扒光,她依舊保持這種自欺人的方式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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