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綠洲是一個活物嗎?
阿秋想听一听鐵心蘭的意見,因為鐵心蘭在這里最有資格發言。正是因為整個鐵城綠洲也可以算是一個活物,誰能說其他的鐵城樹這麼多年下來,再沒有一個有機會成精的。
這星羅綠洲有沒有生命,鐵心蘭應該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
「不知道!但可能不是!」鐵心蘭也不敢肯定,但她的感覺來說,這星羅綠洲應該不是一件活物。至于說這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鐵心蘭也不知道。所以她可是不敢把話說的這麼肯定。
鐵心蘭這個兩可的回答,至少在此時,和沒有回答一樣汊。
一個需要肯定答案的問題,可惜得不到肯定的答案。
「呵呵,呵呵。那麼先繼續我們賭注吧!」
「不行!」姬如煙尖叫著,她可是見識到瞬有多邪惡朕。
瞬與熊二爺對視一眼,都笑了,這兩個壞到沒有底限的家伙,視線同時飄到了那六個被綁著的人身上,這六個人,卻是三男三女。
來這里負責服侍的人將瞬到來的事情報了上去。
瞬出現了,這對于星羅綠洲的各勢力來說,是一件需要非常小心的事情。當下所有頭領都發下命令,任何人那怕自殺也不要去得罪那位大爺,後果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可怕。
另外,又派出了幾個得利的人以服侍的名義還是留在阿秋那里。
監視他們是不敢的,只是希望可以保得平安罷了。
來這里當值的人身份也不算低了,基本上可以算是星羅綠洲排名前五十勢力的頭領。換作是普通人,怕是他還沒有過來就把腿嚇軟了。
至于說這六個人是干什麼,星羅綠洲的人還真不關心。
這里死的人很少嗎?
星羅綠洲每天死去的人絕對是超過六個人,在瞬這種恐怖的讓人听到名字就發抖的殺手之王面前,死六十個不算多。
再說了,誰肯定這六個人肯定會死去。
只是,那只熊還有瞬的眼神,實在是太古怪,那是在笑呢,還是在哭呢?
「你們,你們太沒有人性了。」姬如煙不怕,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怕。在瞬的面前她還敢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她從心里就沒有一點抬心的。
瞬沒有理會姬如煙,而是對著熊二爺開口了︰「這六個人,是三對夫妻。其中一對,那可是真正好樣的。那女子為了那個男子,放棄了大家族的身份,寧可過苦日子。而那個男子為了那個女子,有五次都幾乎死掉。」
「恩,很有趣!」熊二爺點了點頭。
瞬正說著,突然一伸手,站在最右邊的兩個人殺死︰「這兩個,是我順路抓來的。感覺是搞錯了,沒有那麼有趣!」
「丫的,不早殺。蛋蛋的浪費二爺的糧食!」
瞬心說,浪費是老子的糧食好不好。可卻是根本沒有打算去和熊二爺爭什麼,然後伸出一個巴掌來︰「咱們賭一把,如果你再輸的話,你必須幫我作一件事情。」
「賭,蛋蛋的,誰怕誰!」熊二爺跳了起來。
姬如煙要去阻止,可是眼下,無數是熊二爺,還是瞬,都不是以她的能力可以阻止了。
六塊鐵片,上面似乎印有圈案。
「這六塊鐵片上面是,石頭,剪刀,布!」瞬拉長的聲音高呼了一聲,對最左邊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各自挑一張出來。輸的人死,平手兩個都死。勝的人自然可以活下來。」
最左邊的那一對男女破口大罵。
瞬輕輕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死活,鐵城綠洲東邊入口,還有這星羅綠洲的西入口。兩個死不了的你,你們沒有看到嗎?呵呵。」瞬的笑聲能讓人寒到骨子里去。「如果你們兩人不玩這個游戲,那就永遠不要死好了。」
兩人的臉色變的極難看,六塊鐵片分成兩份,每人三片放在他們的面前。
這個消失飛快的被傳了出去,星羅綠洲的大佬們互相一合計,都認為不是什麼陰謀,這死的頭兩個是告訴所有人,瞬敢殺人,而且絕對無情。第二對應該只是一種假象,把人逼到死路上的,應該是第三對吧。
熊二爺與瞬在鐵城綠洲的第一賭,已經不是秘密了。
人性果真本惡,果真沒有低限嗎?
有人敢懷疑過,但更多的人反倒更相信人性了。因為人性沒有底限,同樣善也沒有低限。反之,惡也有一個限度,信任也有一個值的。對于許多本身更喜歡現實的人來說,這卻是一件好事。
就象眼下星羅綠洲的這些大佬們而言,至少眼下他們是一體的。
他們相信之間本就不會信任對方,甚至會在合適的時機出手殺死對方。
但眼下,卻是可以相信的。因為只有相信才能都活下去,反之都會死。
瞬與熊二爺這看似沒有底限的對人性進行挑戰,恰恰是告訴了所有人,無論善惡都是相對的,只是建議在某一個標準之上的,什麼空洞的大善大惡,全是哄騙世人的鬼話,什麼仁義道德,遠不如心中那份純善實在。
就是極惡之人也有善的一面。極善之人同樣也有惡的一面。
「報,鐵片揭開了,都是石頭!」有人將結果報上了來。
坐在最上座的大首領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果真這只是一個試探罷了。接下來,才是對人性最深的一次挑戰!」
「報,那只熊將所有的鐵片都揭開了,全是石頭!」
「啊!」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古怪。
可身居高位的幾位首領卻是若有思的點了點頭,顯然這個游戲已經不是在賭了,更象是兩個沒有底限的惡棍在玩游戲。
「兔,丫的用詐!」熊二爺怒了,卻是假怒。連姬如煙都可看出來,這只熊發火絕對是假的。因為太假了,熊二爺是什麼人,貪財呀,絕對不會讓別人佔到自己一點便宜。如果發現了對方作假,自然要好處的。
可眼下,熊二爺只是提及到,要公平的賭一次。
熊二爺親自作了六塊鐵片,每邊自然是石頭,剪刀,布三塊。明著放到了兩人的腳下,然後就是一個籠子將兩個人給關了起來,兩人被入了黑暗之中,手中只有三塊鐵片。
每個黑籠子又點了一支香。
「丫的,我討厭石頭!」熊二爺罵了一句。
「好,那游戲的規則就是這樣的,如果雙方都出石頭,就是全都不用死。誰勝了,誰活著,另外一個就去死好了。」瞬說完這一切,就叫人封籠子。
熊二爺卻跳了起來「兔,丫的明知道二爺討厭石頭。」
「爺已經說過了,都出石頭就全都不用死。你當爺是什麼身份,說了話可以不算嗎?」。瞬與熊二爺頂上牛了,熊二爺大罵著,聲明不玩了。瞬無奈退讓了一步︰「好吧,如果兩人都出石頭,可以讓你挑一個弄成不死的那種,反正不死就行!」
「丫的,二爺喜歡!」
熊二爺說完後,一揮手將黑籠子封了起來,眼下這兩個人唯一能作的,就是在一柱香時間內,送出一塊鐵片罷了。
看到籠子封了起來,兩人無論是聲音,光線,所有的一切都被封在黑籠子內之後。
瞬與熊二爺對視了一眼,都陰陰的笑了。
「兔,丫的換個賭法!」熊二爺開口了。
「給爺說一說,你想怎麼賭?」
「我賭男的活!」
瞬搖了搖頭︰「這樣的賭法太無趣了,要賭就賭的精準一點,賭男的死活之外,再賭男的出什麼?」
瞬的提議卻是把熊二爺給難住了。
姬如煙知道已經不可能阻止這兩個變態了,拿出自己隨身的配劍︰「我賭男的活,女人會出剪刀為了讓那個男人活下去。所以,男人出石頭。」
「有趣,有趣,呵呵,呵呵!」瞬似乎從來沒有這樣高興了,興趣的直搓手著。
消息傳到了星羅綠洲各位大佬處,這些人連內都在顫抖著。他們夠狠,他們殺過無數的人,可是他們卻沒有這樣去折磨過任何一個人內心道德的底限。按照這個游戲的規則的話,都出石頭必然有一人比死還慘。
所以,結果就是男與女都會有所變化。
人性呀!
星羅綠洲最大勢力的首領真正的怕了,他似乎也看到自己內心最陰暗的一面。在地下人爭論的時候,他開口了︰「我賭女人活,男人有可能會自我犧牲的。我听說過這個男人,他為了這女人,他拼死過許多次。」
星羅綠洲相互之間不怎麼信任,所以這幫家伙寫了紙條,將下注到了熊二爺那里。
鐵心蘭開心的收下這個下注,雖然只是白紙寫的。但鐵心蘭清楚,瞬在這里,她可以放心的當這個莊家,沒有人敢不服,也沒有人敢欠帳。
「我也要下一注!」阿秋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