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壺酒不一會就見了底,秦鳳爾很是不滿意地沖門外喊道︰「酒,給我拿酒來【燕歸錦瑟鳴47章節】。」
環兒站得雙腿有些麻了,听到秦鳳爾的喊聲心中一喜,趕緊去給他拿酒。
端著酒壺來到門前,環兒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見秦鳳爾坐在桌前,手中還拿了一個空酒壺,沖著環兒笑道︰「趕緊給我拿酒過來。」
秦鳳爾雖是在笑,可是看在環兒的眼中卻是比哭還令人難受,她知道主子這會心里難過,只恨自己不能為他解憂,為他分擔一些苦楚,端著酒走上前,有些心疼道︰「主子,少喝點酒吧【燕歸錦瑟鳴47章節】。」
秦鳳爾現在已經有些暈眩,看著環兒的身影有些朦朧,勉強撐起身子走上前,一把奪過環兒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大口,身子朝前踉蹌一下,嘴里呢喃道︰「人都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這些年,我過得真的好累。」
環兒見到秦鳳爾像是要跌倒的樣子,趕緊走上前,用手扶住他,秦鳳爾將整個身子壓在環兒身上,頭部貼在環兒脖間,嘴里呼出一口帶有酒味的熱氣,環兒心跳不由得加速,臉上開始微微有些泛紅。
「少爺,你喝醉了,奴婢扶你去床上歇息。」環兒撇開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錯了,我沒醉,不信你看看。」秦鳳爾猛的抬頭,頭頂一下子撞到環兒下巴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環兒不由倒抽一口氣。
秦鳳爾緊緊盯著環兒的臉,燈光下環兒一雙清澈的大眼無辜地看著秦鳳爾,眉眼間似有嗔怪,嘴唇微啟,從遠處看竟然跟錦瑟有些相像,緩緩撫上環兒的臉,秦鳳爾有些激動地說︰「錦瑟,是你嗎?」。
環兒的身子有些顫抖,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下那般生疼,忍著將要溢出眼角的淚水哽咽道︰「少爺,我是環兒。」
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環兒忍不住驚呼出聲,才發現自己被秦鳳爾抱在懷中晃晃悠悠地正朝床間走去,心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慌亂,開始在秦鳳爾懷中掙扎。
秦鳳爾毫不憐惜地將環兒丟在床上,欺身上前,一把揪過環兒,將她身上單薄的衣物褪去,環兒乳白色的皮膚就這樣暴露在男子的眼前,粉紅色的肚兜將她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映襯得完美精致。
房間里雖然早就生了火爐,可是這麼**著身體,還是有些涼意,環兒凍得身子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昏黃的燭光下環兒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倒是有些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秦鳳爾的眼光有些熾熱,喉結蠕動幾下,緩緩褪下自己花色的長袍。
「少爺,我是環兒呀,我不是錦瑟姑娘。」看著秦鳳爾緩緩向自己靠近,環兒哭泣地說著,自己雖然愛慕著眼前的人,希望與他的親近,可是真的不想看到眼前的情景。
秦鳳爾像是沒有听到環兒的乞求,將環兒緊緊抱在懷里開始瘋狂地親吻她,眉角,鼻尖,嘴唇,一點一滴,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女孩,環兒不一會就被秦鳳爾挑撥地渾身燥熱起來,嘴里發出輕微的申吟聲,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兩個人開始興奮起來,秦鳳爾原本就忍得難耐的燥熱在听到環兒嬌吟聲後,急切地想要發泄。環兒的身子緊緊貼在秦鳳爾的身上,燭光搖曳,紅羅帳中的兩具身體交織在一起,引得滿室曖昧。
饒是在那最疼痛的那一刻,環兒的身子也未曾敢徹底地放松來享受只屬于兩個人的浪漫,明明知道他心里想著的只是別人,可是為什麼自己卻是不舍得離去,疼痛只是暫時的,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系列的快感,看著秦鳳爾有些潮紅的面龐,听到他嘴里忍不住發出歡快之聲,環兒想只要他好我就滿足了。
來不及幻想明天會發生什麼,身體的疲憊襲來,環兒漸漸眯了眼
紅燈遍布,喜氣洋洋的柳府,柳雲楓有些醉意地走進臥室,看著靜靜坐在喜床上的嬌人兒,心中真是百味摻雜,小時候見到錦瑟第一眼的時候她還是襁褓中的女乃女圭女圭,沒想到這麼快就長大了。
錯過才知道珍惜,如今錦瑟安然回到自己身邊就好,不管她發生過什麼,不管外界的輿論有多麼難听,只要自己在她身邊,就不會讓人欺負她。
在喜娘的指點下,兩個人喝了交杯酒,秦鳳爾挑開新娘子頭上的紅蓋頭,看著那嬌媚的樣子竟然有些恍惚。
喜娘說了一些討喜的話後,帶著所有的奴僕就退出了屋子,輕輕掩上房門。
「雲楓哥哥。」新娘子緩緩抬頭有些嬌羞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俊朗男子。
「還叫哥哥?應該改口了吧?」柳雲楓的手輕輕撫上新娘子的臉龐,又是引得她一陣臉紅。
「相公。」
「錦瑟,這些年苦了你了。」想起她失蹤的那麼多年,柳雲楓一種難言的愧疚就涌上心頭,要不是那次去看什麼梨花,她就不會失蹤,就不會淪落成青樓女子。
「我不苦,只是時刻想著哥哥跟娘親,每到中秋之夜家人團聚之時心里就越發難受,越發想念哥哥的好。」新娘子說著說著竟然帶得出了哭腔。
這些話听在柳雲楓耳中又是引得他一陣愧疚,輕輕撫上她的肩膀,將她擁在懷中,柔聲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好了,回來就好。」
新娘子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滿目神情的柳雲楓,繼而伏在他的懷里嚶嚶哭泣︰「錦瑟好怕,這會是一場夢,好怕又被人拐去,終日里干活沒有飯吃。」
柳雲楓剛想問一下她這些年來的經歷,可是當听完這些話竟然有些難以開口,覺得自己有些殘忍,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對于錦瑟來說可能就是一場噩夢,要是自己的好奇心給錦瑟帶來的是痛苦,那麼自己情願將所有的疑惑埋在心里。
起身,為她取下繁重的發髻,拿起手帕,緩緩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自己走到一邊將繁瑣不堪的禮服月兌下,洗漱一番,後頭卻見她早已將外衫褪去。
柳雲楓站在她不遠處,看著她心里就想這便是自己要攜手一生的人了,走上前將她摟住懷中,聞著她身上的清香,有著自己痴心念想的人,這便是自己的洞房花燭。
女子有些害羞地靠在柳雲楓懷中,不言不語,只留一雙眸子含情脈脈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