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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盆 女主罷演要求換男主

(感謝瀅然妹汁的打賞~bo一個~揪著小皮筋求收藏求票票,不然滴話,嘿嘿,松手‘啪啪啪啪’~)

守衛們策馬跟在凌雲飛身後,激動的熱淚迎著夜風飄灑(蟲行江湖37章節)。

玉帝啊!您老終于開眼了!終于有人把那個禍害劫走了!

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再讓劫匪把她扔到懸崖底下?最好讓她永遠都爬不上來,徹底消失在這個純真的人世間(蟲行江湖37章節)!

月色高懸,馬蹄,憨實的漢子們內牛滿面的許了下他們這一生中最迫切的心願︰別讓我們再看見她。

彼時好夢正酣的隋大姑娘正被人卷在棉被里捆成一截截的扛在肩上,口水滴答了一路。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走了多遠。

「這位兄台,雖然以我的睡姿看不見你的相貌,但想必是位見小女子落入匪群而心生憐惜的正義之士,長的也肯定是孔武有力英氣逼人,所以,麻煩您能不能快點?!劫匪就該有劫匪的樣子嘛!您這樣飄來飄去,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這位孔武有力英氣逼人的‘劫匪’听到這番欠揍的言論,非但沒有奚落她,反而語氣淡然道,「好,那我們坐下來等他們。」

說罷肩膀微微一斜,隋大姑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大頭朝下的向樹根兒栽去,立馬搖頭晃腦的吱哇亂叫,「英雄!救我!」

回答她的是‘砰’的一聲巨響和滿臉滿嘴的新鮮泥巴。

隋大姑娘面無表情的把頭埋在土里,心中盤旋著一個凶狠的念頭︰祝,兄台你萬壽無疆,斷子絕孫。

那位‘劫匪’彎腰撢了撢身上的塵土,好整以暇的坐到隋風笑身邊,咕噥道,「比在長安的時候更沉了,看來凌雲飛沒有虧待你。」

隋風笑猛的把頭從樹根下拔出來,滿嘴噴土的嚷嚷,「連凌雲飛那個山大王都比你有人性!」

那人倚在樹上,斜著眼勾唇看她,道,「多謝夸獎。」

隋風笑一臉的猙獰頓時僵在此人的笑容之下,片刻後,她猛的抻長了腦袋,手腳並用的裹著棉被一滾再滾的蹭到他腳邊,不可置信的大吼,

「根兒?(蟲行江湖三十七盆女主罷演要求換男主內容)!怎麼是你?!你丫什麼時候墮落成劫匪了!讓菩薩我情何以堪?!何以堪?!」

張秀才事不關己的听著她聲嘶力竭的質問,一手支起下巴,長眸帶笑,薄唇微斜,這張普通到掉渣的臉頓時變得風流無限。

隋風笑忽然覺得這表情似曾相識,熟悉的令她有種想跑的沖動。

「根兒啊!你這都是打哪學的妖騷德行?我那物美價廉又純又蠢的大根兒呦,你是不是被秦落那廝附體了?」

秀才聞言忽然漾開一絲笑容,「隋暗衛果真是火眼金楮,土刺的手藝還是被你一眼看穿。」

秦落這話說的十分清雅讓人听不出半點情緒,也不知是真奚落還是假夸獎。

隋風笑一听這熟悉聲音,立馬嚇的渾身發抖。身上也不知打哪生出來的一股子靈巧,連人帶被的‘噗通’一聲跪倒在他面前,腦袋垂在棉被沿兒上,活像一只低頭認罪的大號豆蟲。

「大人,您真是能屈能伸。上能出入宮闈,下能撩鋤刨坑。」

秦落笑道,「我還是比較喜歡孔武有力英氣逼人這幾個詞兒。」

隋風笑默然。得了吧!您看看您這副弱柳扶風嬌媚無骨的受樣兒……

「沒想到大人不僅身懷絕世神功,還會這移魂**,當真是一代絕世神棍,哦,不不,是絕世神俠。」

秦落聞言以指挑起她的下巴,逼的與她對視,然後認真道,「什麼是移魂**?」

隋風笑不禁咂舌,這架空的時代下的產物真是孤陋寡聞(蟲行江湖37章節)。

古龍乃們見過嗎?!金庸乃們見過嗎!?東方不敗乃們見過嗎?!

好吧,其實她也沒見過……

「移魂**就是……就是……」隋風笑支支吾吾了半晌,忽然昂起頭破罐破摔道,「很久很久以前,村兒里有個美麗的姑娘叫度娘,度娘臨海而居,織的一手好漁網;同村的好青年谷哥也是個織網好手,兩人經常明里暗里的互相較量,這一來二去的就生了感情。度娘覺得谷哥不僅網織的好,也會是個好依靠;谷哥覺得度娘心靈又手巧,可以娶回家生娃。于是這對狗男……不,這對有情人終于喜結連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一天他們醒來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魂穿了!度娘的靈魂進了谷哥的身體,谷哥的靈魂住進了他媳婦的身體。但這對好伉儷依舊相親相愛的生活在一起。這便是移魂**,講的是兩個人之間的靈魂交錯不分你我,大人,這個愛情故事是不是很美很美?」

隋風笑一邊順嘴扯淡,一邊十分入戲的望著天上的玄月,目光灼灼滿臉向往。

她也是一堂堂魂穿女,怎麼就沒遇到自己的那個谷哥呢?

認真听講的秦落同學點頭,「嗯,很血雨腥風的故事。」

都移魂而居了,他實在听不出哪里唯美。

「好吧大人,這個故事太血腥了,我們不要听。」隋風笑立馬面露沉痛的蹭到他身邊,沉著臉道,「可是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如果您累了跑不動,就麻煩給我松下綁,我自個兒可以跑。」

「等他們來了再說。」

「您到底在等誰?」

「凌雲飛。」

「靠(蟲行江湖37章節)!……靠不住啊大人!那個家伙可是喪心病狂,不會放您走的!」你還妄想著開闢一整個山寨的小攻是怎的?!

「我剛才好像听到有人說,凌雲飛都比我有人性。」

隋風笑鄙夷道,「以訛傳訛,絕對是以訛傳訛!大人您英明神武愛民如子,豈是他區區一個山大王能比的。」

「哦?仔細說來听听。」秦落挑眉望著暗影處,長指疊在身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敲,薄唇幾乎彎成了一座小橋。

隋風笑的嘴角開始不斷抽搐。在這個月黑風高采花擄戒的大好夜晚,乃居然還有心思打听別的男人?!當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一點受德都沒有!

可是,不論眼前之人長的有多受,他的德行可是出了名的無攻不破,隋風笑再怎麼膽兒肥,也不敢在這麼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忤逆他老人家的個人性趣。

于是她清了清嗓門,慷慨激昂道,「您是沒見過凌雲飛,那廝乍一看還算眉清目秀,其實臉上的脂粉比城牆都厚!夜里卸了妝簡直就是部國版咒怨!而且此人專門喜歡調戲漂亮姑娘,就連屬下我……」

隋大姑娘說到這里,就哽咽了,抽泣了一會後才又抬起頭堅強道,「總之,他是個貪財毫無廉恥的禽.獸!若不是屬下時時刻刻都念著大人,每天做夢都夢見再回到您的身邊侍奉左右,恐怕早就被他折磨致死了!」

隋風笑挺著腰桿兒,昂首闊胸的大聲控訴,這一番聞者傷心的血淚史迎著夜風被傳了很遠,很遠……

秦落听完,微微點頭,「令人發指。」

隋風笑忙一臉淒楚的跟著附和,「是吧是吧?」

這時,不遠的暗影處忽然傳來一男子冷不丁的怒吼。

「是個屁(蟲行江湖37章節)!!!!!」

一听這動靜兒,隋風笑立馬從頭到腳的打了個激靈。

這忽然竄出來爆粗口兒的人,正是隋大姑娘口中‘毫無廉恥的禽.獸’凌大少是也。

也不知道這一堆人馬究竟在狹小的暗影兒里藏了多久,開始的時候都在聚精會神的听著‘移魂**’的故事,越往後听越不對味兒,最後凌雲飛終于忍無可忍,挺身而罵

王福從身後摟著他的腰急道,「主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放手!爺要親手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丫頭!」

「爺您不是說要靜觀其變隨機而動嘛!」王福恨鐵不成鋼道。

「再觀下去,爺就要被變成千古罪人了!」

凌雲飛怒極,再瞪向隋風笑,卻見樹根下只剩那位假扮張大根的不知名‘大人’還有他身邊被捆成豆蟲的棉被。

但是那顯然是一床不同尋常的棉被,它與眾不同十分堅挺的倚在樹干上,努力做出一副‘此被已死,有事……也不關我事兒’的樣子。

凌雲飛望著那床瑟瑟發抖的棉被,咆哮,「隋風笑!把你的賤頭給我伸出來!你以為你縮進去就沒事了?想當王八也得先給爺把話說清楚!」

掙扎了一會後,隋大姑娘終于壯著膽子顫巍巍的探出半個腦袋,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楮,孤苦無依楚楚可憐的望著眾人,外觀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再見這活生生的猥瑣姑娘,守衛們的雙眼紛紛被亮瞎。

玉帝啊!難道您沒有听到子民們的呼聲嗎?為什麼不直接把她掐死算啦(蟲行江湖三十七盆女主罷演要求換男主內容)!

「如果我說,我還認識一個叫凌雲飛的人,他也是個衣冠禽.獸,你信麼?」隋風笑語氣誠懇,小心翼翼帶著試探性的伸出兩只爪子搭在被沿兒上,

「什麼叫‘也’?!」凌雲飛咆哮,脖子上的青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隋風笑見勢不好,‘嗖’的一聲把肉爪子縮回棉被里,可憐兮兮的向身邊的秦落求救。

剛一轉頭就黑了臉。

好嘛!那廝正在專心致志的賞月吟詩,偶爾還有佳句出現。

啊呸!現在她哪還有鑒賞詩句的心情!

看看故作風流雅士的秦落,隋大姑娘終于恍然大悟。

掃帶死乃!

原來秦落壓根兒就沒打算救她,可是見凌雲飛對她如此嬌寵,他那顆不甘的小受之心開始妒火中燒。

先是趁著刨坑時差點把她活埋了,其實那天就已經暴露出他這只狹隘小受的真正嘴臉。

現在為防止她以後繼續過好日子,高瞻遠矚的秦大人就引得她下此毒嘴,自斷後路。

秦落落啊秦落落,你當真是缺德敗行的連我隋風嘯都望塵莫及。

猥瑣的女主立馬裹著棉被‘噗通’一聲跌坐在地,張大了嘴無言的仰望夜空,虔誠叩拜。

(作者親媽,所謂既生隋何生落!乃這個故事可不可以沒有男主?或者乃隨便找個人傻錢多的把他潛了,然後扔給俺當男主吧!乃如果從了俺,俺以後天天給你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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