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一人靜坐在約莫二十平方的賓館之中,等待著老板娘端來屬于他的晚飯︰盒飯。只是片刻的時間,身著圍裙的肥胖老板娘便是嘴中含著一支煙,咋咋呼呼,一臉不情願的走了過來,將手中盒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扭著那水桶一般的腰吐了一個煙圈爺們兒的說道︰「帥哥,十元。」
陳翔也不跟她廢話,從口袋之中模出一張一百元的死人頭遞給了她,然後兀自一人打開盒飯,埋頭苦干的過程中等待著對方的退錢。
老板娘望著那張紅紅的鈔票,眼楮頓時就亮了,從嘴中拔出香煙,輕吐一個煙圈,突兀的說了一句︰「帥哥,要不要特殊服務?」
陳翔深埋盒飯中的腦袋驀地抬起來,眼神之中充滿了茫然︰「不需要。」
「別啊帥哥。」老板娘扭動著肥碩的臀部,諂媚的說道︰「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半價的,我們這邊的小姐哥哥長的可都是極品啊,只收你五十塊。」
「不用了。」陳翔此刻也想明白了,無非就是一些簡陋的賓館為了招攬客戶而作出的一些手段,而陳翔對于這方面,完全沒有興趣。
眼見陳翔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念頭,老板娘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瞪了陳翔一眼,仿佛在說︰老娘這麼好的貨色你都不要,真不知道你腦袋怎麼長的。
不情不願的找了九十的零錢給陳翔,老板娘這才慢慢離去,留下陳翔一人風卷殘雲的消滅桌上的盒飯。
只是片刻,陳翔便是將盒飯吃得干干淨淨,畢竟是一次性的盒子,陳翔便是將之丟在了垃圾桶中。然後重新坐回了床上,呼出一口粗氣,又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這才從行李箱之中拿出了一本雜志︰一本介紹燕京的地理人文環境的雜志。
作為華夏的首都,燕京自然是一個人口密集的城市,同時也是科技極為發達的城市,而對于一個新的城市,陳翔自然希望多多了解,以便更快的融入這個集體之中。也正因如此,陳翔不斷閱覽著雜志,頭皮下的大腦飛速的運轉,將所有的知識強行印在了腦海之中,方便自己閱讀完畢之後慢慢將其消化。
大約十分鐘的時間,陳翔便是飛快的將這本並不算薄的雜志閱覽完畢,緊接著,陳翔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仿佛老僧坐定一般,將腦海中的圖片飛快的整理,分類,分析。就這樣,又過了片刻,陳翔才緩緩睜開,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很顯然,他已經將所有的知識全部消化完畢了。
「吃完了東西,是不是得散散步啊!」陳翔眼中放出異樣的光芒,含笑說道。
做完這一切,陳翔站起身來,走出了賓館------他要去燕京大學看看,作為燕京首屈一指的大學,也作為自己的大學,于情于理,陳翔都想先去看看,畢竟,對于事物的掌控感向來是陳翔最喜歡的。
窗外的風刮得吱嘎吱嘎的,而路過的行人也是掩著大衣,或者帶著口罩飛快的行走著,避免風沙呼入口鼻帶來不必要的疾病。
而剛剛出門,陳翔便是驀然發現在街口胡同處有著一位戴著厚厚眼鏡,手中握著一些資料,雙腿發顫的男生,被兩個把頭發染得亂七八糟,一臉賊笑,手中還拿著匕首的青年威脅著,看情況應該是要索取保護費之類的。
然而陳翔並沒有像雷鋒一樣沖過去,陳翔不是個好人,甚至可以說陳翔是個壞人,陳翔也不是個見義勇為的青年,每一天,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而陳翔,也並不排斥這些青年的手段,可以說,這是別人的職業,不管正當與否,這也是一種職業。
一念至此,陳翔根本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大踏步便是準備離開。
其實說來也是挺冤的,眼鏡男在這一帶補課,而中午睡了一個午覺之後醒來卻發現自己似乎睡過頭了,當時眼鏡男就有些急了,他們的數學老師是個老古板,若是遲到了,必定又是關于微積分的卷子幾張了。
想到這里,眼鏡男那個急啊,飛快的穿好衣裳,帶著一頭蓬亂的頭發急匆匆地就沖了出去,而這條胡同,正是一條近路,哪知道,竟然在此撞上了兩個小混混。
「對不起對不起。」眼鏡男雖然撞到了對方,但是連頭都未曾抬起,一門心思想著要去補課,撿起地上散亂的卷子就準備開跑。
正當最後一張卷子就要落入他手中的時候,卷子卻被一雙紅色的帆布鞋踩住了。
眼鏡男使勁想著掰開對方的腳,而他瘦弱的身體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好抬起頭來,這一抬起頭來他便知道------自己惹禍了。
「小子,說個對不起就完事了啊!」其中一個小混混相當地痞的說道,一口濃痰吐在了卷子上,並順勢從荷包之中掏出了那把鋒利的匕首,這是他今天新買的,還沒有開過鋒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眼見那亮晃晃的東西,眼鏡男登時就慫了,完全就成了一只任宰的公雞。
「這樣吧,我們哥倆心情好,今兒個也不為難你了,破財免災500塊。」一口北京腔,男子跋扈的說道。
眼鏡男心中暗自苦笑,他哪有這麼多錢啊,破財免災,那是否意味著沒有財就要從自己身上就地取材啊,想到這里,眼鏡男不住打了個寒顫,彎腰鞠躬的埋下腦袋,哭著連聲求饒︰「我沒有這麼多錢,我真的沒有這麼多錢。」
「沒有這麼多錢,那我們就讓你出點血吧。」混混玩弄著匕首,笑了笑說道。
「別別別,我爸是楓林啤酒廠的經理,他有錢,他有錢啊!」眼鏡男望著自己瘦弱的身體,這要挨上兩刀那可是萬萬受不起的,可憐的他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連同自己的老底一起全部抖了出來。
作為啤酒廠,楓林啤酒廠絕對算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啤酒廠,出產的啤酒非常的香醇,更重要的是喝完之後有一種洗精伐髓的感覺,渾身舒坦,而作為經理,自然是有不少油水可撈了。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把你綁了,讓你爸送錢!」混混玩弄著匕首,調笑道,而這一幕,剛好被陳翔看到了。
眼鏡男望著陳翔的背影,靈機一動,也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只見眼鏡男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然後便是飛快地向著陳翔的這邊沖過來︰「那位朋友,幫幫我啊!他們要綁架我!」
說著,眼鏡男便是一把抓住了陳翔的衣衫,躲在了陳翔的身後。
「小子,你是要多管閑事嗎?」兩個男子見狀,也是拼命地跑了過來,對著陳翔惡狠狠的說道,而且不停的玩弄著手中的匕首。
「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陳翔面對著兩人威脅性的目光,眼中放出一絲寒意,瞬間讓兩人一怔,然而他講出的話卻讓人有些大跌眼鏡。或許是看小說看多了,兩名混混都認為陳翔定會路見不平一聲吼,可是,陳翔卻是沒吭聲。
說著,陳翔便是準備離開,奈何身後的眼鏡男頓時就急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啊,死死拽住陳翔,說什麼也不讓陳翔走。
陳翔有些厭惡的停下腳步,冷冷的轉過頭去------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天王老子也不能夠讓他做。眼鏡男同樣望著陳翔深邃的瞳孔里閃出一絲寒意,只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瞬間便是松開了手。
「我說了不救你,就是不救你。」陳翔繼續向前走著,不過意外總是在不經意之間發生。
「他/媽/的,真不知道是哪個狗娘養的生出這種貨色,還以為是要路見不平呢,結果他/媽是個孬種。」其中一個將頭發染得綠油油的男生嗤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屑一顧,顯然是剛才被陳翔的眼神嚇到,此時看到陳翔的舉動,心中升起一陣火,自然想扳回一城。
與此同時,眼鏡男也是有些鄙視的望著陳翔,連不救人都要為自己找那麼多堂而皇之的理由。顯然對于陳翔的行為也是有些恥笑。
陳翔其實不想管這攤子事,但是對方的話語卻激怒了他,惹惱了他的逆鱗,辱罵了他的父母------侮辱陳翔的親人,這是陳翔絕對不會允許的,一般做出這種舉動的人,都在和閻王爺下象棋。
沒有繼續往回走,陳翔冷冷的轉過頭來,眼眸一時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血色,殺氣瞬間外放,不知不覺當中,高性能跑鞋裝備了,拼刺拳套也裝備了。
辱親者,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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