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初秋,寒風蕭瑟,凜冽的吹過眾人的臉龐,如同刀子一般在人們的臉上留下印記,或者輕,或者淺……
「你們兩個,我只用留一個來給我帶路,也就是說,一個生,一個死------該怎麼選擇,在你們手里。」
玩弄著手中的匕首,陳翔再度露出了他猙獰的獠牙。
有的人,喜歡動用武力來解決問題,而這樣的人,除非是武力值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否則,最後的結果,往往不好。而第二類人,則屬于智多星類型的,殺人不見血,就像陳翔。
兩個人我都不殺,但是你們自己決定生死的權利,看似公平的競爭,其實真正的主宰者還是陳翔,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也沒有選擇。而這樣的方法往往會使得兩人秉持著求生的不斷地抖摟出大量的消息,也會讓他們的心靈蒙上陰影。
「十秒鐘之後,你們自己選擇!」陳翔笑了笑,道︰「十,九,八,七……」
兩名黑衣男子顯然怔了一下,巨大的反差使得他們二人有些不知所雲,曾幾何時,身為聯邦警探的他們無不是享受著使人難以想象的殊榮,而在這次執行任務的過程當中,竟然會被他們偵查的人逼到如此境地。
「嘿伙計,你活下來吧,你還有妻子,這回,就讓我做一次英雄吧。」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一臉笑容,仿佛將生死看淡了一般,只是他的笑容後面,暗藏著一絲牽強。
「伙計,我為我過去的事情感到抱歉,你是一個無私有寬大胸懷的人,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被卸了兩條手臂的人听到這句話後,有些激動的說道,沒有任何的推辭。
黑衣男子愣了,他沒有想到他說這話對方會如此坦然的接受,在他的心中兩人肯定會推辭一番的,然而這樣的結果,並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嘿!我的意思是……」
沒等黑衣男子說完,陳翔的口中便是已經念到了「3」這個數字。
「真的非常感謝你!」
被卸掉兩條手臂的男人激動地說道。
「一,你們------想好了嗎?」陳翔冷冷的說道,眼神之中有些玩味的望著兩人。
「想好了,他選擇死去。」
被卸掉手臂的男子用嘴努了努對方,說道。
「好,那麼就送你一程!」
說著,陳翔高舉手臂,黝黑而富有肌肉的肩頭隆起,帶動肱二頭肌推動手臂,手指靈活的撥動著刀片,眼看著便是要收割掉黑衣男子的生命了。
「別……別別別,我知道是哪一個部門下達的命令,你不是想去報仇嗎,我可以幫你!」
生死一瞬間,很多東西都不再重要了,兄弟情深/客套話全部都拋到腦後了,留下來的就只剩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活下來!
被卸掉雙臂的男子听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嘴角有些發苦,兩人在一起執行任務也有些年頭了,這麼多年來的友情,竟然在對方小小的施展了一個計謀之後,便是變得支離破碎,不堪一擊。
想到這里,被卸掉雙臂的男子雙目通紅,仿佛變成了野獸一般,繼續說道︰「他所說的,我全部都可以做到!」
陳翔笑了笑,望著反目成仇的兩人,期待他們給自己更多的驚喜,壓榨的越多,陳翔勝利的幾率就越高。
「我有軍火庫的鑰匙!」
黑衣男子大聲吼道,這是他的資本,也算是最後的資本了。
此話一出,被卸掉雙臂的男子瞬間怔住了,沒錯,他的隊友確實有著軍火庫的鑰匙。
時間仿佛停止在了這一瞬間,兩人都沒有說話,靜候陳翔的決定,畢竟他們的籌碼再高最後的決定權也是眼前這個黑人男子說了算。
「唰!」
刀光一閃,陳翔手臂一動,輕飄飄的一揮,形同四兩撥千斤的技巧一般便是將其中一個黑衣男子的頭顱削掉了。
「桄榔!」
只听見一聲脆響,黑衣男子的頭顱便是滾落在了地上,雙眼直瞪,他不甘心,明明他的籌碼更豐厚啊,為什麼最終淪落的會是他。
被卸掉雙手的男子剛開始緊閉雙眼,心中想著今次已是在劫難逃了,但是屠刀卻遲遲沒有落到他的頭上。
當他再度睜眼時,卻看到了昔日的隊友已經頭身分開了。
錯愕!
被卸掉手臂的男子怎麼也沒有想到,籌碼遠勝自己的隊友竟然會被殺掉,而他,竟然會留下來。
錯愕的過程中,被卸掉手臂的男子將目光投向了陳翔,他想看看,這個惡魔般的人物,不把聯邦調查局放在眼中的人物究竟是何種想法。
但是當他看到陳翔將鑰匙從隊友殘缺的身體中拿出來時,渾身一震,這種人,他惹不起啊。
陳翔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剛才兩人的對話他也是有所耳聞,妻兒在家,若是真的讓這個男子喪命,導致和諧的家庭淪落家破人亡,陳翔心中還是有些內疚的感覺的。
「你叫什麼名字?」陳翔大聲問道。
「詹姆斯?斯蒂文斯!」
「斯蒂文斯,給了你一次機會,別讓我失望!」陳翔冷冷的說道,一種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斯蒂文斯,讓他不敢對視陳翔的眼楮。
「 擦!」
脆響之中,斯蒂文斯的手臂再度恢復原狀,心中的驚愕可想而知。
「走!」
斯蒂文斯听聞,以極快的速度帶著陳翔到了醫院的附近,在那里,有著他們開過來的一輛車。
很快的,一輛改裝過的黑色的商務車便是轟鳴著離開了,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聯邦調查局在哪里?」陳翔不知道調查局的真實位置,在他心目中,應該是一些非常隱秘的地方。
果然不出陳翔所料,斯蒂文斯的回答是︰「貿都大廈,二十樓之後!」
誰也不會想到,在一幢大廈之中,僅剩的五六樓,竟然是他們洛杉磯跌守護神,聯邦調查局的真身。
貿都大廈是美國加州洛杉磯的一幢非常有名的大廈,在這座大廈之中購物,價格貴的驚人,甚至能夠隨處可見一些商界,娛樂界的名流在此。這也導致了里面的人極少。
而聯邦調查所修建在大廈之上,相信是很多人都所料未及的,知者甚少,能夠進去的人,更是屈指可數,不過陳翔的身邊有著斯蒂文斯,本來就身為聯邦探員,自然可以自由出入。
斯蒂文斯的駕車技術非常不錯------任何一個聯邦調查員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不二人選,各種能力駕駛技術,槍械技術皆是達到了精通的地步。
在馬路之間穿梭,行走于不同顏色的轎車之間,很快的,兩人便是來到了貿都大廈。
望著近乎聳入雲端的高樓,陳翔緊鎖眉頭,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走吧。」
思肘片刻,當陳翔的眉目舒展開之時,眼中精光一閃,一步向前便是走出了車門。
黑人,黑西裝,腰間非常隱蔽的憋著一把手槍,左邊褲兜里鼓鼓的,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這是陳翔的新裝扮,是他從死人的身上扒下來的,為的就是能夠混入聯邦調查局。
商場之中暖氣開得極足,能夠看見一些靚麗的女子身著露體的服裝同一些大月復便便的商界王老五一起走在過道之上。
站到電梯之中,斯蒂文斯按了一下「二十」樓的按鈕,這讓眾人都忍不住看了他一下,誰都知道二十樓以上是不允許人們進入的,眼前這個男子在他們眼中,顯然就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什麼都不懂。
電梯到了十九樓之後,人幾乎全部都走光了,就只剩下陳翔與斯蒂文斯,當然還有一位戴著黑帽子,看不清楚相貌的中年男子,望著他健碩的身形便知道,這個男人,一定也是聯邦調查局的警探。
「叮咚!」
電梯行駛到了二十層的位置,戴著黑帽子的男人率先走了出去,連頭也沒回。
「砰!」
電光火石之間,說話的,只剩下了一聲槍響,黑帽子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便倒在了地上。
「今天,所有的人都要死!」陳翔淡淡的說道,听在斯蒂文斯心中卻如同炸雷一般驚天動地。
「你回去吧,我不殺你!」
仿佛看出了斯蒂文斯的心思,陳翔淡淡的說道,聲音之中仿佛帶著些許落寞的感覺︰「好好照顧你的妻子,好好做人!」
听到這里,斯蒂芬斯心中涌現出一股暖流,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冷血,雖然只相處了不長的時間,但是陳翔的一言一行告訴他︰陳翔,其實很重感情!
點了點頭,斯蒂文斯飛快的坐著電梯下去了,他心里相信,明天的洛杉磯,定會時局動蕩。
望著逐漸關閉的電梯,陳翔笑了笑,向著聯邦調查局的深處走了進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辦公室之中,一片寂靜,只是在進門最前端的位置,有著一枚奇特的標志。
標志像一個盾牌,在盾牌的上方,有一支非常健壯的雄鷹挺起頭來,往左邊看去。盾牌上有著「」的拓展形式。中間有一位短發女子,左手拿著天平,右手握著寶劍,兩邊還有著「U」和「S」的大寫。
這是警徽,屬于美國聯邦調查局所有警探的榮譽,擁有這枚警徽,甚至可以不夸張的說他們拿到了一枚殺人執照。
就在前台的黑人昏昏沉沉想要睡覺的時候,卻被一陣腳步聲給吵醒了,一個同他膚色相同的黑人,身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雙目閃現著湛藍色,睿智的光芒,鼻梁高挺,眉毛粗黑,胸前別著警徽走了進來。
或許是很少見到黑人警探,望著眼前這個同他膚色相同的黑人,前台的男子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但是伴隨著這種親切感,前台的男子同樣感受到了黑人男子身上的那股肅殺的味道,當然,身為聯邦警探,若是沒有這樣的威壓,那才出現了問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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