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凌雲相處時間長了,她的確影響了他許多。想想他司凱臣堂堂一個頂尖級別的總裁,讓一個女子指揮著進廚房干活,有時,他自己想起,都覺得不可思義。
不過,他打心里沒有拒絕這個活動。他是發自內心地不拒絕和凌雲有這樣的活動吧?
他坐在餐桌前,凌雲解開了圍裙,也坐了下來,幫他盛了一碗湯水。
他低頭,喝了一口,笑說。「嗯,真清甜。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是個好女人來的?」
「那,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你其實也是可以過上居家生活的男人來的?」凌雲看著他,幫他夾了一些魚肉放在他另一個碗里,調皮地問。
司凱臣喝著湯,吃著魚肉,這味道真不錯。這個女人的手藝真是一流,怎麼吃著吃著,就吃出了家的味道,更確切地說,是有著一些愛的味道在里頭。
「這個是經典的清蒸東星斑,味道真的很鮮美。上次看你喜歡吃,我也就做做看。你覺得怎樣?」凌雲說著,又夾了一塊在司凱臣的碗里。
「你是說經典,我的理解是,它常吃常新,每個人都可以發吃出不同的味道來。無論什麼時候,這個菜都是廚師們在廚房里不變的菜色之一。」司凱臣這樣的見解讓凌雲大開眼界。
據她所知,司凱臣不是近廚房的男人。她還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讓他來廚房幫忙時,他驚訝的眼神和那笨拙的動作。
看到凌雲研究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司凱臣對著她露出迷人的笑容,說道。「沒有見過豬走路,總吃過豬肉吧。我是想當然的。」
原來這個男人是這樣想的,想不到不進廚房的人,都可以通過想像,說得頭頭是道的。
從他的情形來看,也就不難理解「說話的人不干活,干活的人不說話。」這句話了。
現在這個社會,說話的人都是高高坐在位置上做指揮,干活的人卻是在最基層的,那種「上邊一句話,底下做翻天」現象是經常存在的。
「那你想知道是怎麼做的嗎?」凌雲好笑地說著。
是誰說「食不言,寢不語」的。在吃飯的時候,進行愉快的交流,那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呀。
而且,現在,有哪一筆生意的洽談不是在飯桌上達成最後的協議的?
司凱臣吃好了,放下筷子,用桌上的紙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後說。「怎麼做你倒可以不說,它有什麼營養價值,你可以說說看的。」然後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凌雲也吃好了,她笑了,對著他搖搖頭說。「這下,我可被你問住了。我只學了它的做法,卻沒有打听它的營養價值。」
凌雲繼續說著。「後來,覺得做法很簡單,而這道菜又好吃,我就經常做來吃了。」
「這個,我可是知道的。」司凱臣笑說,然後睨著凌雲。
司凱臣這個男人知道的東西可真不少,想來,他還有許多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凌雲心里想著。
不過,自己從來都沒有去問過他的任何事情。她總是覺得,自己和他之間,總要遵守那種所謂的情人之間的潛規則才可以的。不可越權,不然,也許彼此的這種關系就將走向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