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肚子餓,吃了他的鴿子,無意中發現了那張帶字的紙條。」柳依依如實道來,她也只能實話實說,畢竟之前上官雲都套出她的話了,所以,她就是想撒點兒小謊,現實都不允許。
「紙條上的內容你還記得嗎?」蘇梅神色悠然,不緊不慢的問著問題的關鍵所在。
「嗯。」柳依依輕輕應了一聲,點點頭。
那叫一個刻骨銘心啊,她就是死,都不會忘記啊!
「你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現在听我的話,把它忘了,徹底的從心里把它忘得一干二淨。」蘇梅聲音柔美,充滿蠱惑,一雙細女敕蔥白的小手在柳依依的額頭上方輕輕扭動。
柳依依只覺得額頭上有一股冰涼的氣流輕輕飄過,之後便再也沒了感覺。柳依依心里有點小恐懼,蘇梅難不成還會妖術不成,剛才實在是太怪了。
「好了,柳依依醒過來吧。」蘇梅優雅帶笑,打了個響指。
柳依依眼皮抬了抬,然後慢慢將眼楮睜開,有些迷茫的打量著四周。一手扶著額頭,坐起身。
「依依,還記不記得那只被你吃了的鴿子?」蘇梅一邊洗著手,一邊隨口問道。
「鴿子?」柳依依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我有吃過鴿子嗎?」裝傻誰不會,不就演場戲嘛,這有什麼難的。
柳依依真的是很佩服自己,這戲演的都可以拿獎了,外人看起來絕對的真真的,看不出絲毫破綻,這一次,她算是蒙混過關了。
蘇梅擦干手上的水,用眼角余光瞄了眼在臥榻上,敲著小腦袋,神色迷茫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柳依依。催眠成功,柳依依已經不記得那些事情了。
忙活了大半天,難熬的催眠時間終于結束了,柳依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毫沒形象的躺倒在臥榻上。演了這麼久的戲,身心疲憊累了的說,小睡下哈。
蘇梅听得「撲通」一聲,訝異的轉過身,然後白皙的小臉黑了幾分,這睡相,這銷魂的姿勢,她當這里是自個兒的閨房嗎?這麼隨意。
「柳依依,你在做什麼?」蘇梅柳眉微蹙,疑惑的打量著柳依依。催眠之後最多就是神志恍惚會兒,這女人的後遺癥表現的與前者反差也太大了。
等了半晌,不見任何動靜,蘇梅胸口微微起伏了下,冷哼一聲,向外走去。罷了,就先讓她睡吧,反正該忘記的都忘記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她怎麼還不醒?」上官憐有些奇怪,催眠之後很困嗎,這都快一個時辰了,竟然還不見柳依依有醒來的意思。
蘇梅同樣也很是疑惑,時不時的用眼楮瞄著睡的跟個死豬似的柳依依,「催眠過程中也沒出現什麼意外,可能,就是累了吧。」她找不出更好的解釋了,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了。
一旁的上官雲看著臥榻上的柳依依懶懶的愜意的翻了個身,一抹笑掛上嘴角。
「大哥,你笑什麼?」上官憐心里正擔心著柳依依的情況,目光一轉,就看到一直安靜坐著喝茶的上官雲,臉上突然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