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紅色的小鳥,羽毛軟軟的柔柔的,兩只黑烏烏的小圓眼楮膽怯怯的瞪著無雙,無雙覺得這鳥兒要是會說話,它這小可憐的樣子一定是在叫︰媽媽,媽媽!
無雙用手踫了踫小鳥兒紅色的喙,奇怪她一直很討厭紅色,可是這麼一只火紅鳥兒窩在她的手心上,她卻沒有一絲厭惡,只是滿身滿心的歡喜。
「你從哪里來的,你叫什麼名字?」
無雙的聲音讓一直趕車的老漢驚了一跳,四處張望,周圍來來去去這麼多人臉上都無甚表情,剛剛的話也不像是從這些人嘴里說出的呀!可這聲音真真實實的在自己耳邊,就像是在和自己對話,難不成還是個幻覺。
小鳥兒眨巴著眼楮對無雙對視,突然撲扇著小翅膀在無雙的指頭上輕輕啄著。
「小家伙,讓我給你起名字呀,那叫你什麼好呢,要不然就叫你紅紅吧!」
老漢一個急剎車,將那頭毛毛躁躁的老牛拉了住,「誰,是誰?」老漢的聲音雖然高,卻有些色厲內荏,他以為自己是遇上了鬼撞牆,這一把歲數的,他自己倒無所謂,可家里孫兒還等著他賣了秸稈買米回去吃呢!
「大爺,是我,別怕!」一般人都會說別怕我不是壞人,無雙有自知之明,自己是算不上好人的,當然也不會給自己戴一頂壞人的帽子,她將紅紅裝進懷里,跳下牛車對老漢說道,「大爺好人好報,一路走好,再見!」一揮手,扭頭鑽進了一旁的小巷子,只是從馬車上跳了一下而已,腰月復處便疼的撕心裂肺!
不過還有一件事更讓無雙難耐,懷里的紅紅隔著薄薄的衣服在啄無雙胸前的那點紅,它啄的很有節奏,啄三下,停一下,然後重復……
雖然力道不大,但依舊啄的無雙那個難堪啊,真想將這鳥/毛/畜生拔了毛煮掉!
尼瑪啊,這哪里是只小鳥,這分明就是一只披著鳥皮的狼,哦,還是只……
無雙正欲把紅紅從懷里掏出來,巷子口突然又躥進來幾個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無雙望著來人悲催的想,躥進來的幾人領頭赫然就是吳大年。
想也不想,無雙撒開兩腿丫子朝巷子里面飛奔。
「公主,您身上有傷,不要跑啊,我們只是接您回去的!外面這麼危險……」
不跑,不跑就被你們抓住了!外面危險,里面更危險!無雙一听這話跑的更快,她才不是什麼公主,更不會回去見那勞什子公子。
跑到巷子頭的無雙一個急剎車雙腳生生的頓了住,眼前站著一人,是那狗皇帝的羽衛軍都統張源!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懷里還有個小讓她抓心撓肝的疼啊……
無雙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實在不適合硬打,只能軟磨,所以思索片刻後的無雙換上一張嬉笑面孔一臉無知的對張源說著,「讓一讓!」
「娘娘,和卑職回去吧!」張源沒動,聲音冷硬不容置疑!
後邊的喊公主,前面的喊娘娘,無雙咬牙切齒很想將懷里的紅紅揪出來喊一聲娘啊你就別再啄了……
這麼多異性在場無雙是絕不會將手伸進懷里的,不過,實在疼不過,她兩手捂住胸口使勁壓到紅紅的身上揉了兩揉!丫的壓不死你揉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