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額頭的青筋跳了兩跳,伸手將紅色的衣服微微一甩,貌似是在甩上面不存在的灰塵,抬頭,一臉嚴肅與不屑的對無雙說,「是某人求著要我給治感冒的,付不起診金我並不介意,但不用這樣倒打一耙吧。」
「治感冒?」無雙裹著被子坐在床中央,被顏兮這樣一說,腦海里隱隱約約就有了印象,似乎,額,似乎治感冒的過程很是大眾化,哦,不,不是大眾化,是完完全全的活春/宮……
這種事情,可以治感冒?
這樣治感冒還要收診金?
無雙有些疑惑的望著顏兮,顏兮嚴肅的表情頗有氣勢,再配上他絕色傾城的眉眼,任誰也不會質疑他說出的話,無雙于是轉回視線,用手模了模額頭,模了模臉蛋,果然不再發燒。
于是對顏兮的話相信不疑,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語,「做這種事情,原來可以治感冒呀,怪不得妓院那麼火爆,而且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也可以看到這種事情。這真真是件相互得益的好事呀。」
顏兮額頭的青筋再次跳了幾跳,他懷疑無雙下次要是再中了春/藥那啥了的時候,會直接找個男人就地XXOO,他是絕對相信眼前這貨能做出這種事來.
一想到此,顏兮就有些郁怒,那晚上的無雙可是瘋狂的很,而且,而且並沒有落紅,他不是無雙的第一個男人,可能只是其中一個……
「你以為任意一個人都可以為你治?」顏兮陰測測的冷笑,他不是無雙第一個男人,但是也不能變成其中一個呀,怎麼著也得成為最後一個,當然,這關乎男人尊嚴,無關情愛,「也只有我,才能治你的這病,你最好祈禱下次病發的時候我還在你身邊,不然小心你自己爆體慘死!」
裹著被子的無雙身體打了一個激烈的顫,爆體慘死的確是件很恐怖的事情,而且高燒那會子的確感覺快要爆體了。
「我不要爆體!」小聲的嘟囔一句。
再次從頭到腳的打量了顏兮片刻,自動腦補,原來人美不是只美的皮相,不是個繡花枕頭,而是和話本里的唐僧般,有其功效和作用,唐僧是吃了他的肉長生不老,而眼前的顏兮,是和他春/宮可以包治百病。
這可比什麼萬能解毒丹,妙手回春醫師強的太多太多了,無雙望著顏兮的兩眼慢慢就變亮了,只是那麼一下感冒就好了,也不用吃藥,也不用在冷水里泡個幾天,這妖人簡直就是一個寶啊,「你這屬于賣身賺錢吧?怪不得同樣是刺客,你穿的老是光鮮亮麗,原來除了刺客這一職業,你還有這麼多賺外快的副職!」
==!
尼瑪你才賣身,你賣身你賣身你賣身……
顏兮牙齒在嘴里蹭了又蹭,他是個男人,他才不會和這個胸大無腦的家伙生氣,對的,他不生氣,「我只能治你的病,別人的治不了!無雙,你餓嗎?你渴嗎,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飯?」顏兮笑的無害,在無雙光燦燦的目光注視下,在無雙就要開口說要吃藥喝的時候,他又說,「不過你感冒還沒有大好,還需要最後鞏固一下才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