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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了很多次了,我快要吐血了,其實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寫啊啊啊啊!!!
好吧,繼續再編輯一次發上來,據說開頭不那啥基本可以審核過關,于是我廢話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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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才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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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屏蔽#(還是為了不被言叔吃掉)
無雙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小舟,隨著大浪翻覆而顛轉,身體熱熱的,卻不難受,像是水與火在交融,一片吟吟哦哦的聲音,聲音里是她的,似乎又不是她的。
(我多不容易,依舊為了不被屏)
她听到顏兮說,「無雙,我要進去了!」
(要收藏要推薦要推薦要收藏)
要進去,進去哪里呢?不等她有思索,一條腿被顏兮架了起,比剛剛更粗更熱的東西擠進了她的身體,嗚,她想喚,剛張嘴,顏兮的舌頭像是游走的蛇滑了進來,躲閃、追逐、交纏……
~~要收藏要推薦要評論要啊要啊要啊要打賞••其實是為了不屏蔽
胸前的峰被什麼握了住,擠捏成了無數的形狀……
(要收藏要推薦要收藏要推薦要評論要打賞要啊要啊要)
無雙再也沒有了思維,她在火里燃燒,在水里游走,變成了一瓣花,變成了一縷煙,只跟隨著顏兮,上天、入地!
(這次再發不上來我就吐血)
極盡纏/綿,身體像是一架琴,在顏兮的分身聳動下,響了一夜。
(要打賞要打賞)
可憐的是,這般的纏/綿,無雙菇涼是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
可能是這作料後勁實在太大,無雙又這般大汗淋灕了一夜,身子被掏空的無雙,直挺挺的在床上躺了三天,噢,不是躺,是睡。
無雙睡的這個屋子是司徒南風為顏兮這位客人備下的挽風苑,挽風苑相對于其他客居比較偏僻,不過偏僻雖然偏僻,里面的擺設卻都是一等一。
大戰的第二天司徒南風就來拜訪顏兮,兩個都是笑面虎,相對坐著的兩人只喝茶,詩詞歌賦並未曾涉及。
哦,期間司徒南風有說一句,「顏將軍,不是在下這府邸的夜景可好看?」
無雙曾在顏兮和黑衣刺客打架的時候喊過顏兮妖人兩字,所以司徒南風懷疑昨晚上偷窺他的另一人是顏兮。
當然偷窺不是問題,問題是不經他允許在他的府里亂走亂撞,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個呆子,不見了!
呆子吃了那點心,他明明派了人跟著以防出事,可是他的人沒跟住,呆子不見了!
「顏某是粗人,不懂賞景!」
尼瑪粗人?尼瑪一粉雕玉琢的仙人,謙虛也不用這麼顛倒黑白的謙虛吧,這分明就是炫耀,還粗人,粗個屁!
「昨晚上府邸出了刺客,不知顏將軍可睡的好!」司徒南風喝茶的動作行雲流水,肚中誹/謗,面上卻依然笑的大方優雅。
「這地方甚是隱蔽,不曾有何響動,還得多謝司徒公子為我準備的這個地方呢!」顏兮客氣的回答。
沉默,短暫的沉默後終于入了正題,「司徒公子不必憂慮,顏某雖然是粗人,但也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司徒公子,就一定給公子一個結果!」
還粗人,還粗人,去尼瑪粗人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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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從來沒想過會被屏蔽,重新編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