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風與他不一樣,他是百年世家之後,是有高貴血液的貴族,而司徒南風卻是一介商人,雖然這個商人做的買賣很大,但在身份上與他卻是天差地別。就比如,司徒南風本質上其實和一介商人沒有任何區別的,只是比商人稍微高級那麼一點,但也是越不過他們這種百年世家,在百年傳承面前,司徒南風就只是一個暴發戶。
司徒南風用手指了指無雙,表達的意思是︰得看她自己的意願。
好吧,強迫來的女人並沒有什麼意思,蘇潯還是有自己的驕傲,他剛剛的話也只是提醒司徒南風,這女人他瞧上了,最好別想染指。
被蘇潯瞧上的女人此刻正左手一只包,右手一只腿,哦,別想歪,是肉包子和雞腿。
喂飽了肚子,洗完澡,又換了一套輕便的衣服,無雙倚在美人椅,終于心滿意足的想起了自己的本職工作,噢,貌似自己此刻還是在擅自離職中呀,真對不起可憐的皇帝,沒了她獨一無二的無雙,誰來行刺皇帝呀。
「呆子,在想什麼?」問話的是從門檻外進來的蘇洵。
此時的蘇洵也已然換了一套衣服,一套墨綠色的廣袍長袖,微濕的發絲只用一根墨玉簪子束了一半。
可能是一開始太過饑餓,導致無雙也沒有注意過蘇洵的容貌,此時一看,這個嘴上不積德的家伙長的還不錯,雖然比不上妖人的人絕色,但也算是一等美男,行走間也別有一番高雅之態。
不過有了珠玉在前,其它的一切就成了磚石,「你才是呆子,你全家都是呆子!」吃飽了的無雙不再有求于人,所以說話很有氣勢。
「你這呆子,夸你的話都听不出來」無雙說到全家,蘇洵眸光微冷,聲音卻不失溫和。
無雙自認為和這人沒有溝通的必要,閉上眼,思索著怎麼能找到皇帝去殺殺,不再搭理蘇洵。
「呆子,你家是哪里,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還穿著一身新娘子的衣服,有什麼難處嗎,要不要我幫你?」蘇洵自若坐在無雙旁邊的椅子上,打量的無雙的眉眼問著話。
真是奇怪,閉著眼的這女子容貌也無甚吸引人之處,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怎麼就讓他覺得不一般呢。
家?
這個詞無雙的腦海里沒有,也從不曾想過,呼吸一滯,明明一個陌生的字眼,可心卻有些絞痛。
家是什麼?記憶初始,無雙是在一輛拉著麥秸稈的馬車之上,據趕車的老頭說她一人在路邊昏迷著。那時候身上的一身白衣全是血,也虧得老頭的膽子大,也敢拉她。
她對再之前之前的事就沒有了任何記憶,唯一的執念就是刺殺大秦皇帝!
以前的事想不起,無雙也不曾覺得自己要去想,現在就很好,她想,每晚上可以在皇宮里吃到很多美味,還可以在享受美味的同時刺殺皇帝實現自己的宏偉理想。
日出日落,生活很好,用不著去改變什麼!
臉上有些搔癢,像是什麼在臉上爬,無雙睜眼,見是蘇洵的指尖劃在她的臉上,「手指洗了嗎,什麼怪味,這麼難聞!」無雙用鼻子嗅嗅在自己臉上放肆的指尖,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