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最後是裹著粉色的床單從窗戶里跳出在各種不男不女的圍觀之下抱頭鼠竄的。
一口氣竄了幾個院子,受眾多不男不女的影響,無雙像只無頭蒼蠅四處亂竄,身上的床單眼看不堪四處亂竄的重負,被樹枝類掛拉的有露肉趨勢,無雙鑽過一個又一個院門,在其中一個院子里入眼的一扇門窗頂開鑽進了內室。
今天的她很狼狽很崩潰很是風中繚亂,可是這不是更悲催的,更悲催的是她匆忙之中鑽進的這個屋子。
這個屋子里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在赤身果(我是分割)體顛鸞倒鳳,吟吟喔喔的聲音響徹屋內。
外面那群不男不女的五顏六色大軍緊隨著無雙穿過一堵一堵的牆院門,無雙緊緊拽著裹在身上的粉色床單蹲在窗子下,身後男女的聲音像是被遏制住喉嚨了般斷斷續續,她進來的時候瞄過一眼,雖然床幔低垂,可還是能看到床上的兩人影不著寸縷的翻滾。
這種場面,算是第一次見,這種聲音也算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听到,無雙覺得自己此刻應該立刻的,馬上鑽出窗子,非禮勿視!
可是心里卻壓抑不住一顆好奇的心,尤其是她的眼角視線掃到地上那些散落的衣服時,她覺得有必要再進一步。
將地上女子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手麻腳利的套在身上,可這衣服,似乎露肉的地方太多,胸前遮不住,腰上也遮不住,于是,在萬般糾結之下,無雙又拾起男子的外衣,一股腦套在了身上。
外面都解決了,可還有一個很痛苦很郁悶的情況,那就是那女子所穿的里褲竟然是,襠開的不是一般般的大。那男子的里褲她肯定是不願意穿的,能披一件他的外袍她已經覺得自己都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剛剛就是因為裹了床單害怕飛檐走壁被人瞧到下面春光所以才用雙腿沒頭沒腦的竄,本以為穿了衣服就可以一飛沖天不用再這麼狼狽,可竟然,竟然還有一種女人穿的褲子是開檔的……
無雙很崩潰,她站在床前目光幽怨的盯著床幔內撲騰正歡的兩人,外面隱隱的听到不男不女那些妖人們的聲音越來越近,她想著要不要打斷一下兩人,問一問那女人哪里有不開襠的襯褲。
可是這兩人似乎很投入,而且這姿勢似乎變換的很,很……
她實在不想打斷這兩人,也實在不想打斷自己的眼福。
于是,在各種糾結與反糾結之下,無雙的腳丫子像是被固定的般站在床柱旁一動不動,兩只眼楮更是死死瞪著床上的二人,男女陰陽床上功夫原來這般博大精深,無雙此刻方才有一種窺斑見豹的了悟。
不男不女的紅唇大軍們呼啦啦進了院子,呼啦啦轉了一圈撞開了門,呼啦啦的全部如潮水涌了進來。
然後,床上的妖精打架的兩位靜了下來,床下這一大堆各種姿勢欲要打架的人也靜了下來,大家相互瞪著眼楮望著,像是被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