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放心。你家肖淺是公司總裁,估計不會來公司。就算是來了,他也不可能這個時候不偏不倚的就正好去停車場吧?」于情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她看著何晚晚懇求道︰「幫幫我啦。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我一定義不容辭。」懶
「我可以說不嗎?」何晚晚苦笑著看著于情,交友不慎啊。
「嘿嘿,咱們馬上到站了。」這邊,于情加快了車速,沖過了一個紅燈。
十分鐘後,肖氏地下停車場。
「他得多久出來啊?」何晚晚倚在車上,無奈的開口問道。
「我只知道他一點來開會,估計兩點差不多。」于情看了一眼表開口回答道。
「現在才一點半,我先睡會吧。」何晚晚說著就閉上了眼楮,她最近缺眠,繼續補充。
「不行,萬一會議提前,他一會就出來了呢?」于情說著,拉著何晚晚的手,不要她睡覺。
「那你說怎麼辦?」何晚晚瞪著眼楮看著于情反問。
「咱們一起下車,就躲在那邊車庫的門口。這樣一有人進來,咱們就可以立刻發現了。」于情想了想,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于是拉著何晚晚就下車了。
「你不覺得這個方法有點笨嗎?」何晚晚被于情拉著,不情願的說道。
「哎呦,哪能顧及那麼多呢,快點走啦。」于情很執著的開口說道。蟲
「你覺不覺得咱們站在這里像是做賊一般,我看你根本不是來相親,而是來追星。我告訴你,我最多就陪你等到兩點。」何晚晚被于情拉到了停車場的入口,和于情一起鬼鬼祟祟的站在了角落里。
「安啦。」于情一旁安慰道。
哎,笨人也只能用笨招了。
何晚晚無奈,只能陪著于情做些笨人做的事情了。
她靠在了牆上,準備小憩一會。她現在真的是困得要死,估計躺在地上都能睡著。
「幾點了?」模糊中,何晚晚覺得自己後背被擱的有些痛,便睜開了眼楮,對于情問道。
「兩點過幾分了。」于情看著表回答道,顯然,這半個小時她都是靠看表消磨時間的。這大概才是消磨時間的最高境界,以時間對時間的PK賽。
「我已經困的實在不行了,走吧,也許人家剛剛打車走了。」何晚晚雖然被于情的痴情和執著感動,可是,她現在的後背實在是太痛了,她繼續找個地方再睡一下。
「再陪我等幾分鐘吧。」于情拉著何晚晚的手懇求道。
「不要。我才不要這麼傻的站在車庫里追星呢。好歹我也是一個警察,怎麼總和你做些小偷小模的事情呢。」何晚晚被于情弄的沒有辦法,無奈的開口說道。
「這也是為人民服務好不好……啊!」于情因為和何晚晚相對而站,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因為自己眼前出現的這個人而大聲的驚叫了起來。
「怎麼了?」何晚晚一听,趕忙和她一起轉過了頭,難道時候她見到那個男人了?
現在相親著真的不容易,瞧把她家于情嚇得。
她倒是要看看那個男人到底長得什麼丑樣。
丑……何晚晚盯著迎面走來的人也不禁愣住了。
出乎何晚晚的意料,沒有想到走出來的竟然不是什麼于情的相親對象,而是他的老公,肖淺。
沒錯,就是肖淺,而且他的懷里,還摟著一個露著肩膀肚臍等一半身子的紅衣女郎,她不但穿著紅色的衣服,就連頭發也都是紅色的。她的動作難度系數很多,整個人像是一條蛇一般,纏在了肖淺的身上,嘴角還帶著魅惑的笑意,像是一個女妖終于找到了自己下手的對象了。
紅蛇,一條滿是紅色的蛇,還真的是蠻嚇人的。
肖淺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踫到何晚晚,所以他也愣住了。
兩個人距離大約有十多米,他們相對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這時,從肖淺的身後走過里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他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很紳士的樣子,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臉龐,桃花眼,瓜子臉,他雖然沒有笑,可是,看起來他仍然很溫柔。他一步步走到了肖淺的身旁,低聲的問道︰「老大,怎麼了?」
何晚晚盯著這個男人好一會,一直覺得在哪來見過這個人,隨著男人腳步的越來越近,終于,她想起了前幾天看到的那張照片,不由得驚呼道︰「狐狸?」
「什麼狐狸?在哪?」听到何晚晚驚愕的聲音,于情奇怪的四處看去。這里是停車場,又不是動物園,怎麼會有狐狸呢?
而這邊,肖淺幾乎沒有理會身後那個人的詢問,徑自大步走到了何晚晚的身旁,冷笑著問道︰「怎麼,我們公司又有人甩了他的妻子?這次是明察還是暗訪?是苦肉計自殘,還是栽贓陷害?」
何晚晚自然是听出了肖淺的嘲諷之意,她抬眼打量了一下站在肖淺斜後方的狐狸,他倒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徑自的站在那里。而之前站在肖淺身旁的那個綠衣女郎,則是扭著身子跟到了肖淺的身後。像是在提醒其他人,她所擁有的地位。何晚晚苦笑了一下,看來她出現在這里還真的是耽誤了某人的好事,便冷聲說道︰「肖總裁你不要誤會,我們就是路過這里。」
「路過……何警官是走哪條路?怎麼會賞臉路過我這里呢?」肖淺側頭饒有興致的盯著何晚晚,嘲諷的問道。
「怎麼?肖氏集團的停車場是不許人走的啊?我路過哪里是我的自由!」何晚晚也毫不客氣的把肖淺頂了回去。
「是,你的自由遠遠不止這些呢。難道今天周末放假,沒有在家里面大擺筵席,宴請好友,再喝個醉氣燻天?」肖淺被何晚晚徹底激發了怒氣,冷聲的對她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