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達到了,你真的讓我生不如死了,現在滿意了吧,你現在滿意了吧。」
穆蓮婷咬著嘴唇,似乎忘記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可怕的惡魔,痛哭著不顧後果的罵了起來。
龍逸安微微皺眉,冷笑一聲,眼中透出狼般狠戾的神情,一字一句的道︰「錯了,我不滿意。」
話音不落,已然把她從泥濘中橫抱起來,不由分說,邁開步子,轉身便走。
穆蓮婷輕輕一掙,眼中透出驚恐的神情,顫聲道︰「「你……你要帶我上哪去。」
「你說是哪里?」龍逸安冷笑一聲,寒聲道,「當然是我的寢宮了。」
「不要。」穆蓮婷面色蒼白,仿佛一踫便會碎掉,她搖了搖頭,嘶啞著聲音,求道,「我救你,今晚……放過我吧,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龍逸安想也不想,一口回拒︰「不行。」
「你……」穆蓮婷身子一顫,嗚咽道,「難道,你一時一刻也不肯放過我嗎。」
「不能。」龍逸安面無表情,大就向寢宮的方向走去,「我也不想。」
終于,穆蓮婷停止哀求,緊緊咬著蒼白無力的嘴唇,轉過面去,因為,她知道,縱然是她哭破嗓子,這個惡魔一樣不會放過自己。
既然在劫難逃,也不用哀求了。
在龍逸安富麗堂皇的寢宮中,一夜被動的纏綿,她終于沉沉睡去,即使在睡夢中,仍然擺月兌不了厄夢的糾纏。
她,真的太累了,真的好想沉沉的睡上一覺,再也不要醒來。
清晨,龍逸安一覺睡醒,驀然發現,懷里光滑的身體,竟燙得嚇人。
龍逸安微微皺眉,伸手在她的額前輕輕一探,不禁月兌口道︰「該死,怎麼這樣燙。」
一面穿上袍子,喚來門外的侍女,去請太醫。
一時,太醫匆匆忙忙的趕來皇帝的寢宮。
年老的太醫,隔著一片垂落的的輕紗,抓著穆蓮婷的手腕,不禁皺眉。
驀名其妙的,龍逸安看著太醫微妙的神情,竟有些不安,不耐煩的道︰「倒底怎麼樣了。」
「哎。」老太醫輕輕嘆了一口氣,神情間頗有憂色,緩緩開口,道,「王上,這位娘娘,昨夜可曾淋過生雨。」
龍逸安身微微皺眉,輕紗後面,穆蓮婷清麗的面容,全無血色,蒼白得仿若脆弱的一踫就會碎掉。
「是。」龍逸安皺起眉心,向老太醫看了一眼,不悅道,「她倒底怎麼了。」
「這個……」
老太醫遲疑了一下,道,「還請王上恕老臣直言。」
「說。」龍逸安不耐煩起來,一揮手道,「直說不防,我恕你無罪。」
龍太醫想了一想,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這位娘娘,身體本就十分虛弱,又淋過生雨,因此將寒氣淤積在五髒六腑中,昨夜,想必皇上……這個……哎,因此,這位娘娘會高燒不退,暈迷不醒了。」
老太醫還要再說,抬起頭來,正好撞上龍逸安冰冽的眸子,不禁一顫,大驚之余,忙顫抖著身子一跪落地,磕著頭求道︰「王上饒命,王上饒命。」
龍逸安冰冷深邃的眸子,瞧著跪在地上的太醫,眼中的神情,仿佛千年凍結的寒冰,冷氣氤氳,似乎隨時都會把人凍結,只瞧得太醫全身一陣發寒,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