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我承認莫須有的事情,並冤枉昊然?!」容容鄙夷地瞟了她一眼,「做夢!」
「這是唯一的方法,你不願,那就證明你做了!」炎夫人又聰明地繞了回來,單純善良的容容哪是她的對手?
「容容絕不會做這種事,我可以擔保!」說話的是一身疲憊的炎擎宇。懶
他剛從外面趕回家,他已經放棄了炎家的財產,CC的生死與他的關系不大,他只是不甘心自己一手發展起來的CC易為他姓!所以無論如何,他要帶著CC度過這次危機。
「你連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了,還保別人?」敬竹諷刺了一句。
「除非你們有足夠的證據,否則不要在這里亂咬人。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想想如何度過危機!」擎宇凌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反正他已經放棄了全部的財產繼承權,他說話做事更不須半分顧忌!
「沒別的事,我們先回去了。」擎宇摟著容容的腰轉身就走,兩個小寶貝跟在後面。
炎夫人不說話,不滿地看向老爺子。
「吃完晚飯,全部回到這里來!」事關炎家的生死,老爺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更何況他一直嫌容容礙眼。
「走!」擎宇朝容容溫柔一笑,有他在,誰也別想動他的女人!
炎家的財產,他可以不要;總裁的位置,他可以不理;但,他絕不容許自己的女人再受半點委屈半點傷害!蟲
容容回報一笑,任由他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毛衫傳到她的體表,溫暖她漸冷的心。
當日的晚飯吃得久違的融洽,容容、擎宇和小九寶都找到了家的感覺,唯有小元寶沉著臉,埋頭吃飯不說話。
「小子,給媽咪笑一個!」容容逗他。
「無聊!」小元寶翻了白眼。
吃完飯,擎宇和小九寶父子二人借著去洗碗的由頭,講悄悄話去了。容容擦著桌子,哼著小調。
哎,媽咪永遠就是這麼沒心眼,這麼快就忘記自己的處境了?炎家那些女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們夫妻兩個是綁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當他真的只是為了你嗎?」小元寶意在點醒容容,擎宇幫她也是為了自己在炎家的地位。
「小元寶,能不這樣想自己的爹地嗎?他把我舍棄了,不是對他更有利?」不用拂老爺子的意,不用跟家人對著干!
「對了,你覺得這事是誰干的?會不會是炎夫人她們自己搞了這事栽贓我?」容容問。
「可能性不大。」小元寶搖頭,「她們在CC的股份不是個小數目,只為對付一個小小的你,沒必要花這麼大的代價。」
「那會是誰?」容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跟她有仇了。
「我倒覺得皇甫姐妹和歐杰森更可疑,炎家倒了,對他們來說是件天大的好事。」小元寶分析道。
「可那天在場的除了炎家的人,就只有趙管家了——」容容剛提到她,她就來了,臉上的笑容里明顯帶著幾分憤懣,打了好幾個電話催少爺少女乃女乃去南園都不見人影,老爺子就把她派過來請神了。
擎宇和小九寶還在廚房里玩洗碗大戰呢,身上、頭上、臉上,到處是洗潔精打出來的小泡泡。
寶寶胡鬧也就算了,擎宇都多大的人了,還跟著一起胡鬧。
「是讓你們洗碗,不是洗澡啊!」容容驚呼著,慌忙過去給小九寶擦拭。
「不平等待遇啊,我弄成這樣怎麼沒人幫我擦?」擎宇很吃味地立在一旁。
「他多大,你多大?」容容瞥了他一眼。
趙管家看著這一家四口如此慢悠悠的,幻想著自己拿根鞭子在後面使勁地抽!到底只是想想,她恨不得跪下來給他們磕頭,求他們快點!
到了南園,兩個女兒早就在老爺子面前吵開了,見到容容,就想把她從擎宇身旁拉走。
擎宇扣住容容的腰,怒斥兩個姐姐,「你們又想干什麼?」
「干什麼?我懷疑她身上藏了東西!」敬竹說著,手就上來了,粗暴地拽容容的首飾。
「沒錯,我們得到可靠消息,她身上有竊听器!」敬蘭徑直上來扯她的頭發。
「滾開!」擎宇低吼一聲,那嗜血的眼神,凌厲得幾乎可以殺人,把兩個姐姐給震住了,趁她們愣神的剎那,他把驚慌的容容拉進懷里,溫柔地安撫著,「你沒事吧?」
容容撫了撫有些凌亂的頭發,輕輕搖搖頭,「沒事。」
小元寶憤怒了,跳出來指著兩個姑姑罵道︰「你們平日都以豪門千金自詡,剛才就像兩個發瘋的潑婦!如果你們再敢踫媽咪一下,我就要你們炎家好看!」
他不是開玩笑,他絕對有這個能力,只要他想做。
炎夫人嘩的一聲站起,「好狂妄的口氣!今天我還非得從她身上把東西搜出來不可!」然後吩咐左右,「給我上,就是把她的皮剝下來,也要把竊听器找到!」
「誰敢!」父子三人異口同聲,把容容牢牢地護在中間。
炎夫人不屑地抽了抽嘴角,揮了揮手,身強力壯的女佣預備一擁而上,「少爺和兩位小少爺還是讓開的好,免得誤傷!」
炎老爺子一言不發,明擺著是默許了。
擎宇在心里叫了一聲該死,怪不得這肥女人今天把他的親信都陸續調走了,原來是為了在家里動粗!
現在怎麼辦?就是打電話給賀蘭澤,等他趕過來的時候,容容已經被折磨得不行了。
「淼厚梅,要不要讓爺爺看一看你和你的兩個女兒是什麼樣的貨色?」關鍵時刻小元寶站了出來,矛頭直指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