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棒了,寶貝!」女人躺在昊然懷里,仍不知疲倦地親吻著他的肌膚。
毛容容,去死吧。皇甫昊然是我的!
天已大亮,再過半小時,就是上班時間了。
昊然模模懷里,那個溫暖如玉的女人還在——太好了,容容並沒有走!懶
她一定是決心跟他在一起了,虧他以前還懷疑過她,她只是需要足夠的時間考慮而已。
「容容!」昊然急切地睜開了眼楮,卻發現懷里躺著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他猛地將對方推開,手忙腳亂地穿著衣褲,「你不是容容,你怎麼進來的?!」
于妤赤.果著上身坐了起來,心中沒有半絲冒名頂替的愧色,臉上卻裝出一副羞惱的樣子,「你還說呢?都是你!昨天喝醉了,把我當成了容容姐,就……」
為這一天,她已經準備很久了,她想只要把自己變成另一個毛容容,皇甫昊然就更容易接受自己,至于昨夜撿到一個大便宜,實屬意外!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不信他這麼有責任心的男人會拋下她不管。
「開個價吧!」昊然穿好衣服,思緒也理清了,他站到窗邊,背對著于妤,冷漠的態度與昨晚的熱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自問自己不會把別的女人當成容容,再看看于妤,她故意做了與容容一模一樣的發型,又穿了與容容一模一樣的衣服,分時是有蓄謀,怪不得昨晚覺得她說出的話有些不對勁!蟲
哎,他怎麼不早一點察覺呢?!
「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于妤憤然地光著身子朝昊然奔去,「我們于家雖然不能跟皇甫家相提並論,可我也不是——」
「請你把衣服穿上!」昊然的聲音透著令人難以忍耐的冰冷。
不管他平日里脾氣有多好,像他這麼聰明的人,絕不甘心成為別人盤上的棋子。那逾越了他的底線!
「你害怕什麼?」于妤咄咄相逼。
「那你就這樣吧,如果你不介意被同事看的話。」昊然看了看表,再有一刻鐘,一樓的大門就該開了。
「皇甫昊然,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玩了我,就打算用幾個臭錢把我打發走嗎?」于妤這才發現昊然比她想象中的要難對付很多,但她仍抱著胳膊不肯走。
「只有浸透汗水的錢才會有臭味,注意你的用詞,別污辱了錢。」昊然仍沒有看她一眼,她勾.引他不就是為了皇甫家的財產嗎?
「你——!」于妤真後悔自己太低估昊然了。
「你的招術並不高明,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報個數。」昊然給錢並不是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只是不希望容容知道這件事,而給于妤一定的封口費和服務費。
于妤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個億!」
這女人的胃口果然很大!
「你覺得自己一夜能值那麼多錢嗎?」昊然不屑地哼笑一聲,
「你說要是毛容容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樣?難道她的心也不值這個數?」于妤太清楚他的軟肋在哪了。
「知道我最恨什麼嗎?——威脅!尤其是拿我心愛的女人威脅我!」昊然從支票夾上撕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甩到于妤的臉上,「如果你敢向外界透露半個字,現在就跟你父親打電話,讓他等著給你收尸!」
于妤瞟到了支票上的數字,難以遏制心中的怒火,「我可不是要飯的!」
難道她在這些貴公子眼里,就這麼不值錢?
「相信我,你只值這麼多!」昊然的眼里透出平時絕少見到的陰狠,「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對敵人從不手軟!拿上你的東西——滾!」
于妤渾身一顫,抓起她的衣服和支票,飛也似的逃了。仿佛只要跑慢一點,昊然就會把她宰了一樣!
跑到廁所里穿好衣服,她的心才漸漸平息下來,看著握在手里的一百萬,心里越想越憋屈︰區區一百萬,在這座城市連套上百平米的房子都買不到。
怎麼說也是皇甫昊然玩了她,憑什麼害怕的人該是她?
他不是最在乎毛容容嗎?那她就從毛容容身上開刀!想用她的性命威脅她?得看毛容容答不答應!
于妤氣惱地走出了廁所,來到了監控室,她與昊然昨夜所做的一切全被錄了下來,幫她這個忙的就是當初代替擎宇與她上床的男保鏢!
「寶貝,辛苦了!」男保鏢看到于妤就急不可耐地上去要與她纏綿,這一晚上只能看,卻做不了,實在令他太難受了。
「瞧你那點出息!」于妤把那男人一推,「快把光盤拿給我!」
保鏢立即把光盤遞給了她,並趁機在她身上揩油,「你想拿著它去找毛容容嗎?連少爺都聯系不到她,你怎麼找她?」
「我當然有辦法!」于妤將光盤放進口袋里,然後找了把刀子,狠狠一皺眉,對著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毛容容,好戲開始了!
「媽咪,你的手機又響了!」小九寶與小元寶正對著液晶電視打游戲,很是不滿容容一天響不停的手機聲。
「別理它!」容容專心地練著她的瑜伽。
「咦,怎麼是個陌生號碼?」小九寶已經敗下陣來,等著弟弟通關,無聊地拿起手機看了看,突然叫道,「媽咪,這好像是醫院的電話!不會是爹地見不到你,想不開自殺了吧?」
小元寶不屑,「放心,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他還健在!」
容容急匆匆地跑出來接了電話,神色凝重,放下手機就沖兩個孩子喊道︰「快走,你們的于妤阿姨自殺被送進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