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天玩一個?姓炎的是打算讓本市的美女,都上一上他的床嗎?
他不是很愛洛千凝嗎?怎麼還這麼瘋狂地找女人?
對了,姓洛的女人懷了身孕,肯定沒辦法滿足他的需要,所以他才……真是個混蛋!懶
「把電話給炎的!」容容沖著手機大吼一聲,幾乎把秘書的耳膜震破。
「夫人,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秘書還想幫擎宇解釋一下。
「我讓你把電話給姓炎的!」容容惱怒地打斷了她的話。
「炎總,是夫人的電話!」秘書只得將手機遞給了剛開完會出來的擎宇,誰讓他那麼猴急,一出來就說要找女人?
容容打來的電話?
擎宇的心頭一陣高興,急步上前,手都要伸過去了,可他轉念一想,這個笨女人還記得有他這個丈夫嗎?這麼多天他沒回家,她一直不聞不問!
現在打電話來干什麼?請求他原諒,還是養好了病就來討伐他?
擎宇大聲沖手機叫道︰「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跟你說就行了。」然後一轉身,進了總裁室。
「夫人,我——」秘書那個低聲下氣,深怕容容會大發雷霆。
容容做了個深呼吸,有了辦法,「他不接電話,是嗎?麻煩你幫我個忙,去趟監控室,讓他們把所有的廣播都打開,然後摁下免提,把手機放在話筒上面。」蟲
「夫人,這好嗎?」
「放心,我有分寸,絕不會叫你難做。」
秘書找不到理由拒絕,畢竟她是炎家的正牌少女乃女乃,是炎家未來兩個小繼承人的生母,地位固若金湯,實在得罪不起,只得照辦。
「夫人,好了,您請說!」秘書有些不安地把手機對在了話筒上。
CC大廈的廣播里立即強起了容容強悍的聲音︰「姓炎的,今天下午兩點試禮服,你要是敢遲到,我就把你的骨頭拆了,還會讓其他的男人幫你試新郎禮服!」
哼,敢跟我囂張,真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啊?這理丟人了吧,自找的!
掛了電話,容容覺得可解氣了,來炎家還是第一次這麼爽!
小元寶雙手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是他認識的模範老師毛容容啊,看來她真的做好在炎家生存的準備了。
「媽咪是暴女!」小九寶盯著媽咪強悍的模樣,偷笑。
「小九寶,你說媽咪是什麼?」容容張揚著小魔爪朝他走了過去,「媽咪沒听清楚,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啊啊!九九怕怕!」小九寶躲在弟弟背後與容容玩起了老鷹抓小雞,開心不已。
「誒誒誒,關我什麼事啊?」小元寶被哥哥拉得團團轉,三個人笑成了一團。
下午兩點,兩個小寶貝跟容容一起去試穿禮服,擎宇一直沒有出現,容容都穿上了婚紗,驚艷地照亮了整個大廳,卻不新郎的人影!
「媽咪是仙女,媽咪好漂亮!」小九寶使勁地鼓掌!
這件婚紗是法國著名設計大師的作品,簡潔大方的白色綢緞直垂腳面,上面恰到好處地繡著華美繁復的花朵,綴以各色碎鑽寶石,低調中處處彰顯著宮廷的貴氣。
低胸束腰的設計將容容完美的三圍比例展現無余,並將她整個身段拉長,彌補了她身高的缺陷。一曼繁花從胸部攀附到右臂,一抹輕紗傾瀉而下,增添了些許浪漫與夢幻。
每走一步,柳腰輕搖,薄紗飄浮,美不勝收!
「哎,女人真是經不起打扮!」小元寶華麗麗地總結道,「媽咪,你是世上最美麗的新娘,最迷人的母親!」
容容不可置信地對著鏡子,也被自己深藏的美麗所驚憾,「美成這樣實在太過分了!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我的美!」
兩個兒子听了,使勁地捂嘴偷笑。
媽咪,夸你胖,你還真喘上了!
「炎擎宇還沒來嗎?」從一進門開始,所有的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硬是忍到現在沒人敢提,看來還是得容容自己解決。
「還沒有,少女乃女乃!」錢管家答道。
「不等他了!」容容指了指一個跟擎宇身材差不多的保鏢,「你去替他試穿。」
「少女乃女乃,這不好吧!」錢管家急忙阻止,「其他的衣服倒無所謂,這可是新郎禮服呀!再說少爺從來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容容冷哼了一聲,「那你說怎麼辦?要我們這麼多人在這里等他嗎?如果他半夜才來,我們就等到半夜嘍?」
錢管家轉了轉她的小眼楮,「你都等了八年,還差這麼一點時間嗎?」
容容猛地睜眼一瞪,「我說的話,不想再重復!姓炎的那邊我已經通知過他了,他竟然還敢遲到,那我必然說到做到!」
「少女乃女乃,你還沒正式進炎家的門!」錢管家的下一句話是,你還是收斂一些的好,說不定還有什麼變數呢!
靠,敢威脅本小姐!
容容立即朝她逼視過去,「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就算我進不了炎家的門,我也是兩個孩子的生母,要整你易如反掌!聰明的人,就該學圓滑一些,為自己留條後路!」
說完,她瞟了那個保鏢一眼,「你還不快去?」
保鏢看了看容容,又看了看錢管家,誠惶誠恐,「是,少女乃女乃!」
錢管家哼了一聲,暗罵,你別得意太早了!然後立即躲到一個角落,偷偷給擎宇打電話。
等保鏢穿了新郎禮服出來一看,還真是很配,加上小九寶和小元寶,一家四口的衣服都美呆了!
容容試了婚紗,又試了幾套禮服,全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將她的美麗挖掘得淋灕盡致,她非常滿意。
直到容容試完禮服,帶著兩個小寶貝坐在回炎家的車,擎宇才姍姍來遲,他今天下午還真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開。為了容容,他已經耽誤了好幾次會議,再耽誤,實在不好向董事會交待。
「開車!」容容一聲令下。
「少女乃女乃……」司機見擎宇已經下車走了過來,沒膽量發動車子。
「听不懂我說的話嗎?」
「是!」司機只得從命,車子緩緩開動。
「笨女人!」擎宇氣洶洶地扒到了車窗上,「不是你請我來試禮服的嗎?我來了,下車!」
遲到了還敢這麼凶?!
容容不但不怒,反而面帶微笑,「對不起,你錯過了時間,我已經讓別人幫你試了禮服,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親自去試一下!我們要趕著回去吃晚飯,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快給我下車!」擎宇追著車子慢跑,凌厲的眼神里全是怒氣。
這個笨女人,結婚禮服都敢找其他的男人試穿?!是不是連新郎也要找別人當啊?
容容轉過頭,故意對他視而不見,向司機道︰「你開這麼慢,想跟蝸牛賽跑嗎?」
車子加速離開,把擎宇一個人尷尬地甩在了凌亂的冷風中。
「笨女人,你別後悔!」擎宇氣得像個受傷的孩子。
再向你妥協,我才真的後悔!
容容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兩只小手不住地顫抖著。
「媽咪,你帥呆了!對待爹地就該這樣,否則他永遠不知道如何尊重珍惜別人!」小元寶握住了她的手,他真是越來越欣賞他媽咪了。
「九九也支持媽咪!」小九寶把頭枕到她的手臂上,蹭來蹭去。
「你們最乖了!」容容疼愛地摟著兩個孩子。
她現在要吃好睡香,每天精力充沛地跟炎家人斗下去!
半夜三更,容容睡得正香,突然感覺透不過氣來,一下子嚇醒了,原來是姓炎的壓在她身上,正恬不知恥地親吻她的臉。
靠,這麼濃重的香水味,晚上玩了幾個女人啊?
「下來!」容容怒道。
他的女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今天的表現簡直讓他吃驚,八年前那個朝他扔鋼的毛容容又回來了。
還以為八年的時間把這只小辣椒,泡成棉花糖了呢,沒想到,辣是包在糖里面的。別說,辣得更有味道了!
「對不起,你錯過了反對的時間,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可沒有反對!」擎宇耍起了無賴,熱哄哄的吻又落了下來,大手直鑽她的衣服里面鑽。
丫的,剛才本小姐是睡著的,知道個屁啊?遲到的事還沒拆你骨頭呢,又跑來欺負我!
冷靜,冷靜,不能就這樣被姓炎的吃光抹淨了!
她毛容容可是一株仙人掌,仙人掌!
仙人掌最大的特點就是有刺!哼,姓炎的,敢惹我,刺死你沒商量!
容容努力擠出比哭還淡定的笑,「你是不是應該先把自己洗干淨?雖然我不介意用別人用過的男人,但我沒辦法接受,我男人的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仿佛我們是在一張床.上服侍同一個男人!」
這一聲「我男人」听得擎宇心里好舒坦。
他每晚面對其他女人的時候,想的念叨的都是這個笨女人,而且不管她們怎麼努力,他都覺得她們無法跟容容相比,對伴的態度越來越壞……
他的花名不僅沒有流出去,反而讓別人認為,他是因為制服不了少女乃女乃,而出來找回男人的尊嚴。花名變笑柄!
所以,他再也不去那些場所獵.艷了,專心寄情于工作,每天睡在總裁室旁邊的專屬休息室,並讓秘書給他找一些女按摩師,幫他按摩。之所以一天一個,他是想看看哪個人的技術最好,可以長期留用。
想想真是悲催,他堂堂炎少炎大總裁,竟被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人給收拾了!
就算她欺騙他,跟他耍心計、玩手段,他的心里還是只有她!也許這就是愛吧!
算了,再這樣冷戰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還是回家慢慢逗她的女人好了,她本性善良,肯定會在他的鞭策下走上陽光大道的!
「哦,你是在求我啊?為什麼態度一點都不誠懇呢?」擎宇身上的女人香味是故意噴的,他就想看看他的笨女人會不會吃醋。
「你到底去不去?」容容才沒心情跟這種男人打情罵俏呢。
「不去,你能怎麼樣?」
容容淡定伸出一根手指,放到自己的喉嚨口,摳啊摳。
「你干嘛?不就是洗個澡嗎,至于用死相逼嗎?」擎宇急忙把她的手捉了出來。
還想我為你死?做夢,下輩子都不可能了!
容容微笑,「誰舍得死啊?我只是讓自己吐,這是對付流氓的辦法,我看你還有什麼心情那個?!」
「我就那麼可惡,逼得你把對付流氓的方法都用上了?」
「你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好吧,我去,你乖乖等我。」擎宇刮了刮容容的小鼻子,從她身上爬起來,朝洗漱室走去,還故意從口袋里掏出個東西,掉到地毯上。
容容裝作沒看見,等听到擎宇洗澡的聲音之後,她才悄悄起身,把那團東西揀起來看。
哇靠,居然是女人的雷絲內褲,而且還是穿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