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全市最有名的酒吧內,一個貴氣逼人的英俊男子,正佝僂著高大的身軀,拼命地灌酒買醉。
勁爆的音樂、激情四射的熱舞、女人投去的媚眼、四處彌漫的曖昧情愫,都與他無關。從這個極品男人一進門起,就吸引了所有女人驚艷的目光︰懶
「那男人長得真正點,瞧瞧那臉蛋那身材,真是完美到了極致!」
「他你都不認識?CC集團的炎少啊!他可有好一段時間沒來過了。」
「怪不得看著有些眼熟呢,原來他就是炎少啊!嘖嘖嘖,真人比電視和雜志上更帥!」
「他不是就要結婚了嗎?難道害怕婚後的日子不自由,所以抓緊時間出來獵.艷買醉?」
「你沒看見他老婆長的什麼樣子嗎?要不是生了兩個兒子,也能進炎家的門?可憐他這樣的美男,守著一個相貌平平的胭脂俗粉有什麼意思?」
「那咱們去逗逗他!」
女人們一個個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可是炎少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更別說搭腔了。有的美女仗著自己漂亮,不知死活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被他一個凌厲的眼神,嚇得當場 淚。
她們一群群擁上去,又一群群敗下陣來。
最後連酒吧內最美麗最高傲的女人也坐不住了,撥開圍在身邊比蒼蠅還討厭的男人,搖擺著火爆的身材,朝快醉倒的擎宇走了過去。蟲
令男人噴血的的高峰,從他的後背蹭過,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大手上滑動,「把自己灌醉是為了忘記現實,讓自己快樂同樣也可以忘記現實!人活一世就是為了快樂,炎少不想試一試?」
擎宇從痛苦中抬起頭來,斜眼盯著眼前這個比妖精還妖的美麗女人,陰狠在眸底燃燒。
兒子的話在他的心上扎了無數把刀子,他卻沒有能力拔出來,甚至連為自己擦血的力氣都沒有,他只盼望自己能早點暈死過去!
他心中巨大的苦痛需要發泄,他炎擎宇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對那個笨女人痴痴念念,把自己折騰生不如死,傻,太傻了!
對,齊哲皓那臭小子說的對!女人就是拿來玩弄,而不是拿來愛的!
「為什麼不?」擎宇濃重的酒氣噴到女人的臉上,直接伸手插入了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揉捏,「好濕啊,就是為了等我吧?」
「討厭!人家這是跳舞跳了一身汗。」女人知道自己成功了,笑滋滋坐進了他的懷里,貼到他的耳邊,嬌嗔著,「人家最拿手的是讓你快樂!」
「那還等什麼?走吧!」擎宇摟著美女出了酒吧……
CC集團名下的一處酒店的總裁套房內,兩具赤.果的身體,緊緊纏繞在一起,女人果然功夫了得,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全力討好著男人。
「容容!容容……」意亂情迷之時,擎宇把對方當成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我不叫容容,我叫,不過,你喜歡叫我什麼就叫什麼。」美女體貼異常,繼續竭盡全力討好他。只要靠上了炎少這棵大樹,奢華富貴的日子就是她的了。
零晨五點,奮斗了兩個小時的美女,終于香汗淋灕地躺在了擎宇的身邊,摩挲著他完美的俊臉,撒嬌地問︰「炎少,你是喜歡我天使的臉孔,還是魔鬼的身材?」
「我就喜歡你這種幽默感!」酒勁已經完全過去,擎宇看清了女人陌生的臉,起身簽了張支票,朝她的臉上一扔,「滾!」
美女的腦袋一下子懵了,昨晚他那麼熱情奔放,怎麼一到早上就翻臉不認人了?這還沒下床呢,男人變起來怎麼這麼快?
「炎少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嗎?」她邊問,邊瞟了眼支票上的數字,足以令她心跳,也更讓她想牢牢抓住眼前的男人。
「馬上滾,我會更滿意!」擎宇頭也不回地向浴室走去。
玩了我,就想這麼輕易地打發我?當我是什麼人?!
「我叫,不介意當容容的替身!」為了勾住擎宇的心,美女不惜低三下四,「下次——」
「你不配!沒有人能當她的替身!」擎宇猛然轉身,打斷了她的話,冷冷地警告道,「你再不滾,我會讓百八十個男人來輪流伺候你!」
美女不敢再多說一句,炎少的陰狠無常,她是知道的!只要他說得出來,就一定做得出來!
大冷的冬天,擎宇居然不開熱水,讓冰冷的涼水從頭澆到腳……強烈的刺激,燒不滅他心頭的內疚、傷痛和矛盾。
為什麼會這麼內疚?
他和千凝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做這樣的事,可從來沒覺得對不起誰。為什麼,為什麼這一次會覺得非常對不起那個笨女人?
她那樣傷他,他連發泄到別的女人身上都不行嗎?
內疚和不服氣在擎宇的心里交替混斗,白天他把自己埋在繁忙辛苦的工作中,到了晚上,他既不想回家面對妻兒憤恨的目光,也不想去面對千凝,于是每晚流連在酒吧夜店,每晚帶不同的女人,去不同的酒店包房過夜。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消磨掉,婚禮已然進入到最後倒計時,生命力旺盛的容容終于好了起來。
某天剛吃過中飯,小元寶一臉嚴肅地將她拉到了書房,「容女士,我有事要跟你談!」
容容坐定,雙手將兒子環住,笑道︰「什麼事,快說吧!」
小元寶皺著小眉頭,「別嬉皮笑臉的,我問你,爹地這段時間晚上有回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