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皺了皺眉頭,張著小嘴,努力平息著沉重的嬌喘,他停住了,他在她最想要的時候停住了,一個男人有如此強大的自制力,只能說明他不愛她!
完全不愛!
她應該知道這根本就是妄想,姓炎的肯定每天晚上都在洛千凝那里,那才是他深愛的女人,又剛懷了他們的孩子,他只是把她當成寂寞無聊時的補充,當成發泄的工具罷了!懶
她真笨,炎家只是給了她一個空殼的少女乃女乃名分,她卻妄想實至名歸?!
毛容容,你為了守在兩個孩子身邊,已經失去了身體,失去了自由,甚至失去了尊嚴,難道還要把你那顆被揉碎的心也失去嗎?
她忍住想哭的沖動,「完了吧?我很累,要去休息了!」站起身,就想爬出浴盆。
擎宇被徹底激怒了!
如果他炎少想發泄,有的是身材火辣的女人月兌.光了衣服往他身上爬,他憑什麼選她?他是真的愛她,在乎她,想讓她成為專屬于他的女人!
自己拼得全身的筋骨都要崩開了,才一時忍住了對她的渴求,她竟如此輕易地否定了,她把他的感情當成什麼?!
他像一只咆哮的獅子,撲上去扣住她的雙臂,把她抓了回來,禿禿的指甲深深陷入她的肉里,她白皙的皮膚立即泛出一片血紅,他視若無睹,將自己火熱的壯碩再次沖入她的體內,再無半點憐惜,奮力地沖刺,用力穿透她的身體,似乎要把她撕開,看看她的心里到底裝著誰!蟲
沒有了契合,沒有了快樂,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容容死死咬著牙,任憑淚水泛濫成災,硬是不哼一聲,不喊一個痛字!
她的堅忍,像是一種對抗,更刺激了他,使他變得更加瘋狂!
很痛吧?——忍得很辛苦吧?——為什麼不求饒?——求饒啊,也許我還能放過你!——要撐到底是嗎?——很好,本少爺奉陪!!
突然,一股腥紅的血從容容的花徑噴了出來,裊裊上浮,駭人地綻放開來,迅速染紅了一片。
是他用力過猛,弄傷了她嗎?這個笨女人,居然一聲不吭!
內疚與後悔涌上心頭,擎宇急忙小心翼翼地從她的身體里抽出來,將她扶起來檢查傷勢,血還沒有停,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
一定傷得很嚴重!
「你、你沒傷到吧?」容容眨著淚眼,緊張地盯著擎宇的巨雕。
幾乎成了一種本能反應,她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他!
擎宇的心頭一陣動容,他把她傷成這樣,她居然還這麼關心他!她心里肯定有他,只是這個倔強的小妞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找了塊浴巾把自己的下.體一裹,又找了塊大浴巾,把她一包,抱起來就往外走。
容容起初以為是把她抱到床.上,可他出了洗漱室卻往相反的方向走,要出房間,她不解地問,「去哪呀?」
擎宇一臉焦急,「當然是去醫院了。」
容容猛地伸手扒住房間的門,抵死不從,「我沒事,我不去醫院!」
「乖,听話!」擎宇急了,「不知道傷得怎麼樣,一定要去醫院!放心,我會找女醫生給你看的!」
他的女人才不能給其他男人看呢,男醫生也不行!
容容頓時滿臉通紅,「哎呀,我真的沒事!是,是大姨媽來了。」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說他喜歡她吧,他為什麼要那麼粗暴地折磨她?說他不在乎她吧,看到她受傷,他為什麼又緊張成那樣?
外面正是大冬天唉,零下的溫度,他裹了條浴巾就往外沖,也不怕凍著!
擎宇急忙撤進房間,關上門,抱著她向大床走去,忍不住埋怨,「你怎麼不早說?」
心里卻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我說了!我說了今天不方便嘛,你又不听!」容容忿忿地說。這家伙真能下狠手,把她弄得好痛。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調皮?」擎宇當時真以為她是在找借口。把她放到床.上,極輕柔地替她擦干身體,當作補償。
那份溫柔和仔細令容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要自己來,他便把眼楮一瞪,凶神惡煞的表情嚇得她不敢再多吐半個字,生怕惹惱了他,他又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擎宇的心里真是不痛快,還想著多要她幾次呢,這下好了,得熄火數日。唉,天天晚上抱著一個讓自己欲.火焚身的身體素睡,這怎麼受得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這幾天可以專心工作,把那塊地皮拿下。只等她的期限一過,他就……
但是,他還是想罵一句︰該死的大姨媽,怎麼這麼會挑時候?
熄燈躺下。
擎宇一個勁地往容容這邊擠,要把她摟進懷里。笨女人,你還想往那里逃?
「姓炎的,你那邊的地方那麼多,干嘛要過來搶我的地方?」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嗯?你剛才喊我什麼?喊什麼?……要喊老公,听到沒有?……快喊!不然把你宰了!」
「老公,你可以別抱那麼緊嗎,我的胸.部快被擠扁了!」
「是嗎?我模模,看扁沒扁!」
「你!……誒誒,你的手又往那里模?」
「你是我的,我想模哪就模哪!……你那個一般都來幾天啊?」
「……」
次日早晨,他們的房間外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你怎麼還不去叫少女乃女乃起床上形體課?」錢管家拉著臉質問在房門外徘徊的小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