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出晚歸、疲憊不堪,容容只要頭一沾到枕頭,立馬睡著。她睡之前從未見擎宇回來,早晨被佣人喊醒之後,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所以,她每天早上起來,都會重復地問同一個問題,姓炎的昨晚回來了沒,有沒有把她怎麼樣?懶
隨著結婚的日期一天天逼近,容容被摧殘的程度也在不斷升級。
終于有一天,她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咚的一聲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就直接趴在上面睡著了,還是佣人把她拍醒,硬把她扔進了洗漱間,還要幫她洗澡。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容容嚇得睜開了一只眼楮,連忙把佣人往生門外推,「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少女乃女乃,您可一定要洗呀,不然我會被錢管家罵的!」小女佣不放心地叮囑道。
「知道知道。」真煩人!
容容把洗漱室的門一關,胡亂月兌掉身上的衣服,就在蓮蓬頭下沖了起來,她打算隨便打點沐浴液,弄幾個泡泡,沖一沖,就撤。
她實在太困了!
小女佣見洗漱間里水霧四起,又听見嘩嘩地流水拍在人體上的聲音,才放心地走了。
容容簡直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原以為少女乃女乃都是養尊處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才知道,原來亂七八糟的規矩那麼多,過得比一般的家庭主婦辛苦多了,真是一入侯門深似海!蟲
噠!
洗漱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隔著茫茫的水霧,容容還以為是剛才那個小女佣,可來人挺拔的身影和雄壯的輪廓分明是在告訴她,那是一個男人!
男人?!
啊——!容容一聲尖叫,劃破長夜,抓起一瓶沐浴液就朝那男人砸了過去。
中!
憑著她這幾年當教師苦練的彈粉筆頭,以及丟黑板擦的技術,沐浴液正中男人的左額。
男人唉呀一聲,向後一倒。
容容隨手扯了一塊浴巾包在身上,沖了出來,踹上一腳,就準備跑到房門外去喊人,要將那個不要臉的窺視狂大卸八塊。
丫的,敢偷看本小姐洗澡,讓你嘗嘗厲害!
「笨女人,你丟誰呢?這麼重的手都能下,你想謀殺親夫啊?」擎宇委屈地坐在地上,揉著被容容砸傷的額頭。
老天,居然是姓炎的?
容容慌忙折回身來,彎腰看了看,真是姓炎的!
「能怪我嗎?你又不出聲,我還以為有人偷窺呢!」容容慌忙去櫃子里找醫藥箱,擎宇要是流血了,就嚴重了。
擎宇卻差點笑出聲來,她的意思是,他可以看,而別的男人不能?
「誰偷窺你啊?就你那身材,看完了都得後悔!」擎宇其實沒事,他偏不起來,等著他的女人忙前忙後的照顧他,心疼他。
還好,容容迷迷糊糊中用的力量不大,傷處只是青紫了,沒有流血。
「損我,有人給你發資金嗎?」容容跪在他旁邊,小心地為他擦著碘酒。
我要真是那麼不堪的話,八年前就不會被你吃光抹淨了,炎總!
「笨女人,你打算怎麼彌補犯下的過錯?」擎宇盯著容容,眸子里燃燒著赤.祼祼的,像一只獵鷹盯著垂涎已久的獵物。
因為正在與D競購一塊大地皮,擎宇這些天忙得夠嗆,還要抽出時間去安慰千凝,她的情緒很不穩定,經醫生診斷,她得了抑郁癥,稍不注意就會有輕生的念頭。
畢竟倆人有那麼多年的感情,畢竟是擎宇單方面解除了婚約,所以他不能撒手不管,不能看著她出事。
所以他比容容更加早出晚歸,每天回來只能對著老婆孩子的睡臉。
每晚,與喜歡的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卻不能與她享受魚水之歡,實在是件太折磨人的事情!今天多難得,她也睡得這麼遲,怎麼可以放過這次機會?
更何況,他的女人今夜如此香艷動人!
一條薄薄的浴巾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酥胸半遮半露之間,勾出一條迷人的乳.溝,兩顆花蕾隱隱約約地凸起,仿佛迫不急待需要他去滋潤。
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身上,不時有細小的水珠滑落,滑向了令人遐想的深處……
「好了,藥上好了。」容容已經預感到不妙了,把碘酒往醫藥箱里一放,想逃,剛站起來,就停在了半空,姓炎的扯住了她的浴巾。
擎宇稍稍用力,容容就連人帶浴巾跌到了他的懷里,被他牢牢鎖住。
靠,有沒有搞錯,她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是為了美美睡上一覺,不是為了給他品嘗的!
「放開我!」容容憤怒地瞪大了眼楮,一雙小手一上一下緊緊拽著浴巾。
她這副害怕的模樣,好像他要強.暴她似的,既然她這麼想,那他就不要辜負她的一番心意了。
「女方必須滿足男方的正常需要,在任何時候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擎宇邪笑著背出了協議,他親自寫的,自然印象深刻。
「後面還加了一句呢,必須在女方願意並且方便的時候!」容容急忙叫道。
「什麼意思?」擎宇貪婪地嗅著她浴後清新干淨的女人香,嘴唇越湊越近。
「我現在不方便呢!」容容回道。
真笨,連這點話外音都听不出來還當總裁呢!
「這麼說,你是願意的嘍?」擎宇立即抓住了她的語言漏洞。
「你,不要臉!」容容氣得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心髒也越跳越快。
「不方便嗎?讓我看看!」擎宇一只大手落到了容容的膝蓋上,那柔女敕的質感刺激著他,手立即轉到她的大腿內側,順著那絲滑向她的神秘花園沖去。
「你!」容容全身的皮膚一顫,緊緊地夾住兩條腿,阻止著他大手的前進。
擎宇望著懷里可愛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了,吸住她的小嘴,火熱地勾.引著她的,吮.吸著她的香甜。
大手已經游走于花園的入口,那里蜜汁少得可憐,看來他的女人還真的沒有做好準備。
唔……唔……唔!容容一邊嬌喘著申吟著,一邊還不忘記抵抗。
「少爺,少女乃女乃,你們沒事吧?」門外突然響起錢管家的聲音。
她剛剛听到房間里的響動,便帶著人趕了過來。
「滾!」擎宇極不情願地從容容的口中收回了舌頭,沖門外低吼道。
「是!」錢管家知道少爺的脾氣,不敢再嗦半句。
可小元寶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他很擔心媽咪是不是正在被爹地欺負,敲門問道︰「媽咪,我是小元寶,你沒事吧?」
丟人啊,居然連兒子都驚動了!
容容急忙清了清嗓子,「沒事,沒事,媽咪和爹地在鬧著玩呢!你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小少爺,快去睡吧。」錢管家生怕炎少發火,欲牽著小元寶離開。
擎宇一副嘲弄地望著容容,我沒把你怎麼樣,你就尖叫,結果把兒子都驚醒了!這七年來,你是不是經常這麼折磨我兒子呀?
「快去睡,明天爹地陪你們吃早餐!」
看來爹地媽咪真的沒事,小元寶這才跟著錢管家走了。
小九寶呢?那小家伙睡得跟小死豬似的,雷打不動,刀槍不入!
听著門外的腳步聲消失了,容容的心才放了下來,一把推開擎宇還留戀在她花徑上的手,掙扎著要站起來。
擎宇經過這麼一鬧,也有點興趣缺缺,沒關系,換個地方繼續戰斗!
他把容容抱進了洗漱間,鎖上門,往木制浴盆里放著熱水,然後,月兌衣服。
「你、你干嘛?」容容一臉緊張。
「這都看不出來,當然是洗澡了。你洗過了,我還沒洗呢。」擎宇頭也不抬,利索地辦著自己的事。
「那你慢慢洗,我先去睡了!」眼見擎宇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容容轉身就跑,她可不想看什麼美男沐浴圖。
可這該死的門,為什麼那麼復雜?怎麼弄都開不開,容容恨不得找把斧子把它給劈了。
「要幫忙嗎?」擎宇站到了容容的身後。
「好,謝謝啊。」容容感激地回過頭望向擎宇,突然發現他已經月兌淨了身上的衣物,正赤身果.體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差一點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被擎宇及時封住了嘴,「你還想把兒子驚醒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