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容容舉起手掌在擎宇的面前晃了晃,「炎總?炎總!」
什麼人嘛,連發呆的樣子都可以這麼帥?!
哇,他的眼睫毛好長啊,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抖動的樣子真迷人。容容突然有種想去模一下的沖動,可她用力掐了大腿一把,忍住了!懶
要模還是去模小元寶和小九寶的吧,反正她是媽咪,揩兒子油理所當然,要是模了眼前這個男人,他還不得讓她百倍千倍的還,她的小身體可經不起他的折磨……
容容使勁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對著姓炎的想那種事,難道七年的空窗期,真的令她饑渴了嗎?
「嗯?」擎宇剛從回憶中醒過神來,就對上了容容正努力與心中小邪念搏斗的可愛相。
平時誰要是打斷他的思路,定會惹來他的不快,然而今天對容容,他卻格外寬容,絲毫沒有要發怒的意思。
與眼前這個天使般純潔的女人相比,他曾經最愛的女人,竟是他一生的污點。
「你為什麼要把那九元錢保存下來啊?」容容低頭捏著手指,靦腆地問。
其實她一直很奇怪小九寶的學名里怎麼會帶有一個九字?難道是他為了紀念他們那段噴狗血的情緣?難道這家伙對她……?
「想知道?」擎宇將容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魅笑,「拿你來換。」蟲
他把這個「你」字說得極其曖昧,是指「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笨女人,自己好好想吧。
「你,不要臉!」容容很緊張地用手護在胸前,這男人玩的女人太多了,好像有透視眼似的,隔著衣服就能看出你里面是什麼料。
「那你要學著習慣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老婆!」擎宇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挑.逗這個女人了,看她羞得滿臉通紅的樣子,真是有趣。
現在的女人,除了醉酒之後,真的很難看到她們臉上美麗的紅雲。然而醉酒後出現的,與害羞時浮現的,完全是兩種境界。
他突然明白,他這些年對她的恨未必不是一種愛,因為她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他才會恨她,不是嗎?
原來,這個笨女人一直以她特有的方式,霸佔著他的心,整整七年,或許,更早!
而他,卻渾然不覺!
趙管家敲了敲門,將那本厚厚的協議拿進來,就走了。
炎老爺子的意思是讓他們盡快談妥,把協議簽掉。反正談判這種事,擎宇再擅長不過了,他真正是談判桌上的鬼見愁,這幾年在商場上所向披靡,那些大老板們只要听到是跟炎擎宇談判,就立馬蔫了,只有祈求自己不要敗得太慘的份。
炎家的底線就是,容容只是掛名的少女乃女乃,她不享有炎家的任何財產,包括分給兩個孫子的股份,在孫子未能接手之前,她也沒有分毫的代管權。
任何人都別想以任何形式謀奪炎家的財產,炎老爺子精明的奸.笑!
擎宇接過協議,就立即加上了一條,「女方從此不得與皇甫昊然見面。」
容容伸手去搶筆,不讓擎宇寫,「昊然是我的朋友,難道朋友之間見個面都不可以嗎?」
擎宇背過身去,動筆如飛,「你明知道昊然對你賊心不死,你還跟她見面,想紅杏出牆啊?」
不待容容再開口反駁,擎宇又刷刷加了多條︰
女方每次出門,必須跟男方報告,得到許可後才能出去;
在兒子及所有不知情人面前,女方必須與男方假裝恩愛,且不得拒絕一切親密行為,包括牽手、擁抱、接吻、喂飯……
女方必須與男方同床共枕,必須滿足男方的正常需要,在任何時候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注︰特殊的那幾日除外);
……
容容目瞪口呆,徹底無語。
她剛剛看完,擎宇就把協議拿了過去,「你沒有意見,我就派人打印兩份出來,簽約後即刻生效。」
容容的腦子里亂哄哄的,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我覺得,婚前應該要做一下婚檢吧!」
她很不自覺地朝擎宇的那個部位瞄了瞄,你跟那麼多女人上過床,誰知道你得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病沒有?
擎宇抬起她的下巴,倏地眯起了眼楮,「是想驗驗貨嗎?」
靠,驗什麼驗,驗完了不好,又不給退!
「我只是——」容容的話沒完,雙唇就被擎宇緊緊貼住,順著上次的記憶,他很快就探入了她的丁香深處,吮.吸著她的甜蜜與美妙。
笨女人,本來心疼你生了病,好容易才將心里的欲.火壓了下去,你卻偏要把它勾起來。
現在,你得負責熄滅它!
那熟悉的男人氣息,令容容只掙扎了兩下,就融化在他的吻里,她放棄了抵抗,雙手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終于回應了!
擎宇一陣興奮,一面激發著她舌尖的活力,一面順著她的領口,快速地一路解開紐扣。
靠,里面居然還穿了衣服,醫院的暖氣開得不夠大嗎?你需要穿這麼多?
不管了,擎宇隔著衣服磨搓著她已然大了一個罩杯的胸.部,垂涎欲滴地想象著它們沒有衣料遮擋時的模樣……
「媽咪!媽咪!」門外突然響起兩個小寶貝的喊聲,咚咚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容容死命地把擎宇推開,抓起那本協議,往被子里一藏。
擎宇實在是意猶未盡,趁在小寶貝們開門的時候,還趕著親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