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杭州回來!今天忙了一天,不好意思!暫時只能是一更!
「是,屬下這就下去準備!」譚思揚辦事利索,朝許言和諸位微微一禮,便轉身出了許言的書房。
「子善!」許言起身來到張子善身邊最後叮囑道,「你此行事關重大,我瞧著雨勢不止,恐怕楚國這番難逃禍患了,你需謹慎行事,如有什麼變故及時通報,若事發突然你可自行安排!」許言說著,從懷中拿出那塊楚棣賜給他的y付到張子善的手中繼續道︰「這塊y 牌乃陛下所賜,你也見過,事急之時,你可用這塊y 牌責令當地官員配合你行事!」
「大人,這……!」張子善一見許言又拿出這塊y 牌,急了。他那日在御書房可是親眼看見許言因為這塊y 牌被皇帝一番責罵的,捎帶著自己和慕容格也被楚棣杖責了一頓!如今許言不思前事,又把這塊y 牌拿了出來,萬一要是又被皇帝知道,那……
「你無需多慮,此事我已經請奏過陛下!」許言微微一笑,知道張子善在擔心什麼,心中揚起些許寬慰,「你這便啟程吧,一路多加注意安全,我讓思揚多派些好手跟你同去,另外讓m ng巴也跟著你!」
「謝大人!」張子善xi o心地那塊渾身通綠的y 牌揣入懷中,朝許言深施一禮,便y 轉身離去,卻听許言最後又叮囑了一句,「子善,此番行事你須記住,一切以百姓的利益為重,在百姓的身家x ng命之前,任何東西都可以放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屬下記住了!」張子善沉聲回道,轉身出m n而去。
許言望著張子善的背影,心中微微有些忐忑,不是對張子善不放心,只是因為他內心的焦慮和那未知的恐懼。
「諸位都回去吧!」許言朝戴立等人淡淡地揮了揮手,「院內的其他事務還須諸位至于子善這一走,監察處的事務還須戴大人多加料理!」
「屬下理會得!」戴立點了點頭,望著許言疲倦的面容,心中不忍,卻也無法勸慰許言,只能默默地領著其他幾人走出了許言的書房。
暴雨又持續了一天,先憂閣前的那片xi o湖早已不堪盈負,漫得疏密院內到處都是,眼見都快要沒過了腳背。許言已經無心再處理院內的事務整顆心都飛到了長江大堤之上。
快到傍晚的時候,雨勢才稍微xi o了一些!許言正一臉憂s 的準備回府,卻見守在閣樓外的一名護衛匆匆跑上樓來稟告,有客到。
這下了一天的雨,各部院的官員一到時辰便都紛紛往家里趕,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趕到疏密院來。許言正想著,卻听樓道口一聲長笑,許言無奈地搖搖頭,原是孟佟這廝來了。
許言忙走出書房,來到外面的會客室,指著正進m n而來的孟佟笑罵道︰「我當誰呢!孟兄這回又帶了多少兵馬來我疏密院?」
「嘿……!」孟佟聞言氣極,恨聲道,「我這做哥哥冒著這麼大的雨過來看你,沒想到你就這麼編排我?得,我走,我走……!」說完轉身作勢便要走。
「誒……!」許言忙上前一把拉住孟佟,嬉笑道,「戲言爾,孟兄還當真了喝杯熱茶!」許言說著接過護衛端過來的茶水,親自奉到孟佟的面前。
孟佟嘿嘿一笑,接過茶碗灌了一口,望著窗外罵道︰「這鬼天氣,還真沒完沒了,看把我這一身給淋得!」
許言引著孟佟坐下後,嘆了口氣,他現在實在是不願意與人提起這天氣的事情!
「孟兄冒雨前來,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許言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詢問道。
「沒啥事!」孟佟咧嘴笑道,「今日前來專m n是感謝兄弟的,我那弟弟今日從刑部大牢出來了,雖然被革了職,但總歸沒吃什麼牢獄之苦,這回是多虧了兄弟啊!」
「呵呵!孟兄言重了!」許言聞言擺了擺手,「孟傳此番也是吃了不少苦頭,如若他能從中吸取教訓,今後行事磊落坦也不枉你這做哥哥一番苦心!」
孟佟聞言連連點頭,卻也是暗自羞愧,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是悔恨不已。
「這連日大雨,悶在營中無所事事,今夜哥哥我做東,你我還是去那搖樂坊坐上一坐,你看如何?」孟佟一口喝完茶碗中的茶水,起身道。
許言一听搖樂坊三個字,眼前立馬浮現出如煙那妖媚人骨、風情萬千的身姿來,渾身不禁打了個哆嗦!這些日子光顧著水患的事情,卻把南楚安排在杭州城的這位ji n細給忘到了腦後。許言一時有些躊躇,去吧,又擔心踫上這位如煙姑娘,一怕自己言多有失,二怕一但被她纏上,可就沒那麼容易全身而退了!不去吧,那上回議論監視如煙的事情還一直沒有定論,許言也想趁這個機會好好見見搖樂坊的坊主,把這件事情和他好好商議商議。
「怎麼?」孟佟見許言沉思不語,忙問道,「可是擔心那位嫦y 公主?」
許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孟兄想岔了,去搖樂坊坐上一坐倒是無妨,不過之前那樣的安排就不必了弟我著實不敢消受。如果孟兄執意如此弟我是不敢從命了!」
孟佟哈哈一笑,揶揄地瞥了許言一眼,「就依兄弟,今天不做他想,你我兄弟就好好喝上一頓,上回在宮中,你不告而別,今天可得補上!」
許言聞言苦澀一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孟佟起身,往樓下走去。
「對了,孟兄,我看你在搖樂坊h n得這般熟稔,你可認識那搖樂坊的坊主?」許言邊走邊問道。
孟佟聞言一楞,面s 有些古怪地笑道︰「怎麼?你想見見他?」
「是啊!」許言和孟佟幾番接觸下來,也知道孟佟雖然行事張狂了些,可也算與自己合得來,便也不隱瞞,「卻是有些院內的事情和搖樂坊有些關聯,我想讓孟兄幫我引薦一下這位坊主,也好讓他幫我安排安排!」
孟佟有些驚訝地望著許言,合著他今日跟著自己走,是打著這樣的心思,「說起來,這位坊主你也認識,哈哈……!」
「什麼弟也認識?」許言聞言大吃一驚,一把抓住孟佟,雙眼緊緊地盯著他。
「走吧!」孟佟卻是淡淡一笑,拍了拍許言的肩膀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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